我在武侠世界种瓜逆袭
作者:紫陌如画
主角:陆嘉嘉沈惊鸿裴东流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8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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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陆嘉嘉沈惊鸿裴东流》,火爆开启!陆嘉嘉沈惊鸿裴东流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紫陌如画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但离开之前,她需要做几件事。第一,把《天罡诀》的册子背下来,然后毁掉。这东西留在手里是个祸害,万一被人发现她有独孤逸的秘……

章节预览

第一章种瓜得瓜陆嘉嘉醒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口泥。这不是什么修辞手法。

她的脸正结结实实扣在一滩刚浇过粪肥的泥地里,鼻腔里充斥着发酵了一个夏天的恶臭,

舌尖上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呕了半天,

什么都没吐出来——这具身体大概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看见一片灰蒙蒙的天。天光从参差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地斑驳。

空气里有一股山野间特有的草木腥气,混着泥土、粪肥和某种不知名的腐烂花果的甜腻味道。

陆嘉嘉躺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才慢慢把意识从混沌里捞出来。她想起来了。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本她上大学时在宿舍里熬夜看完的武侠小说里。

那本书叫什么来着——《天下无双》。对,就是那本男主角叫萧无痕的种马文,

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睡完一个收一个,从清冷师叔到魔教妖女,从敌国公主到邻家青梅,

最后凑了七八个老婆,一起归隐山林,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多人生活。

这本书当年她在宿舍里看得津津有味,熄灯后缩在被窝里,

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一脸姨母笑。现在回想起来,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看什么不好,看种马文。看种马文也就算了,穿成谁不好,

穿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

原文里对这个角色的描述只有一句话——“山脚下有个卖瓜果的农女,

被路过的黑衣人随手一刀抹了脖子,倒在她的瓜摊前,鲜血染红了半筐甜瓜。”就这一句话。

连个名字都没给。陆嘉嘉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

袖口磨得起了毛,衣襟上打着好几个颜色不一的补丁。手伸出来,十根手指头又粗又短,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掌心全是厚茧。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粗糙,皮肤干涩,

头发随便用根布条绑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枯黄得像秋天的草。她今年多大?看这身板,

大概十五六岁?十七八岁?原文没说。路人甲嘛,不需要有年龄。陆嘉嘉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山脚下的缓坡上,坡地被开垦成几块不规整的田地,种着些瓜果蔬菜。

田地尽头有一间歪歪斜斜的茅草屋,屋顶的草已经秃了一大片,露出一根根发黑的椽子。

屋子旁边搭了个凉棚,凉棚下面摆着一张歪腿的木桌,

桌上放着几筐品相不怎么样的瓜果——这就是原文里那个要了她命的瓜摊。她慢慢站起来,

腿有点发软,膝盖骨咔吧响了一声。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得厉害,走两步就喘,

比她在现代时爬六楼还费劲。陆嘉嘉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粪肥味从肺里挤出去,

然后开始盘点自己的处境。第一,她穿成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女,

名下资产包括:三亩薄田、一间破屋、几筐卖不出去的瓜果,

以及一条随时会被情节收走的小命。第二,按照原文的时间线,

男主角萧无痕此时应该已经拿到了山崖下的武功秘籍,正在山上的某个山洞里修炼。

而那个杀她的黑衣人,大概会在三到五天后路过这个瓜摊。第三,她没有任何金手指。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随身老爷爷,连个能剧透的弹幕都没有。她唯一的信息来源,

就是当年看小说时留下的模糊记忆。陆嘉嘉站在瓜摊前,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活。不仅要活,还要活得比原文里所有人都好。什么种马男主,什么各色美女,

通通与她无关。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种地——不对,她不想种地。她想要那个秘籍。

那个山崖下的武功秘籍。原文里写得清楚,

萧无痕之所以能从一个被人追杀的废柴少主一跃成为武林顶尖高手,

就是因为在逃亡途中误坠山崖,

在崖底一个山洞里发现了前朝剑神独孤逸留下的秘籍《天罡诀》和一把古剑“寒渊”。

从此武功突飞猛进,一路开挂,走到哪儿打到哪儿,打到哪儿睡到哪儿。这个机缘,

原本就该是他的。但陆嘉嘉现在有一个优势:她知道秘籍在哪里,而萧无痕此时还没到。

原文里萧无痕坠崖的时间是在“七月初九”,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抬头看了看天色,

又看了看田里的瓜果长势——甜瓜大概还有三四天就能熟透了。按照原文设定,

她是在卖甜瓜那天被杀的,也就是说,黑衣人来的时间和甜瓜成熟的时间差不多。

那现在大概就是七月初五或初六。还有三到四天。她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秘籍,

练成武功——至少练到能自保的程度——然后在黑衣人到来之前离开这里。三天,

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女变成一个能打的武林高手。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陆嘉嘉记得,

《天罡诀》有一个特点——它是一门以内力速成为核心的功法,入门极快,只要天赋足够,

三天之内凝聚内力、学会基础招式是完全有可能的。原文里萧无痕就是用了三天时间入门,

然后靠着这门内力从山崖下爬了上去。萧无痕能做到,她凭什么做不到?

陆嘉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臂,

又想了想萧无痕在原文里的人设——天生武脉、根骨奇佳、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而她,

一个营养不良的农女,连饭都吃不饱。……算了,不想了。先去找秘籍。她回屋翻了一遍,

到了这具身体全部的家当:一把砍柴的柴刀、半袋粗粮、几文铜钱、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

以及一双露了脚趾头的布鞋。她把棉袄穿上——山里的夜晚很冷——把柴刀别在腰间,

揣上那几文铜钱,灌了一竹筒水,把粗粮全部煮成饭团包好,然后锁上屋门,朝山上走去。

说是锁门,其实只是用一根木棍别住门闩。这破屋里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口铁锅,

小偷来了都得哭着走。山脚下到崖顶,按原文描述,大约有两个时辰的路程。

陆嘉嘉走了半个时辰就后悔了——这具身体太差了,走几步就喘,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喝了口水,

啃了半个饭团,歇了一炷香的功夫,又咬牙继续走。路越来越难走,到了后面几乎没有了路,

全是乱石和荆棘。她的布鞋本来就不结实,走了没多久就彻底磨穿了,

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她干脆把鞋脱了扔进背篓里,光着脚走。脚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

血渗出来,混着泥土,走一步一个血印子。疼。但陆嘉嘉没哭。她不是那种会哭的人。

在现代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城市里打拼,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月薪三千五,

加班到深夜走夜路回家,被醉汉追过,被狗咬过,被房东赶过,被领导骂过,她都没哭过。

有什么好哭的。哭又不能解决问题。她咬着牙继续走,

脑子里反复回忆原文里关于秘籍位置的描述——“崖底有一棵斜生的老松,

松树下有一个被藤蔓遮住的洞口。洞里约三丈深,石壁上刻满了文字和经脉图,

石台上放着一只铁匣,匣中便是《天罡诀》。

”“崖底”、“老松”、“藤蔓遮住的洞口”——这些信息够了。她花了整整两个时辰,

终于爬到了崖顶附近。但她要去的不是崖顶,而是崖底。也就是说,她得从崖顶下去。

陆嘉嘉站在崖边往下看了一眼,腿肚子立刻转筋了。这悬崖少说也有百丈深,下面云雾缭绕,

看不见底。崖壁几乎是垂直的,只有一些石缝里长出来的灌木和藤蔓可以提供攀附。

原文里萧无痕是被人打下来的,摔了个半死,然后稀里糊涂地滚进了山洞。

但她总不能也跳下去——以这具身体的脆皮程度,跳下去就不是摔个半死的问题了,

是直接摔成瓜田里的有机肥。她得找路下去。陆嘉嘉沿着崖边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终于找到一条相对不那么危险的路线——一条由岩石凸起和灌木丛构成的天然阶梯,

虽然陡峭,但勉强可以攀爬。她把背篓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把柴刀拿在手里,

开始往下爬。第一脚踩下去的时候,一块松动的碎石从她脚边滚落,

她听见石头在崖壁上弹跳了好几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深渊里。她咽了口口水,

手指死死抠住头顶上方的一块岩石凸起,指节发白。不要往下看。不要往下看。不要往下看。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专注于眼前的每一步,每一块石头,每一根藤蔓。

往下爬了大约半个时辰,她的手已经磨破了,血把岩石都染红了。手臂抖得像筛糠,

好几次差点脱手。她的粗布裤子被岩石刮破了好几个洞,膝盖上血肉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看见了那棵松树。一棵老松,

从崖壁的石缝里斜斜地长出来,树干有碗口粗,枝叶倒是茂盛,在灰白色的崖壁上格外显眼。

陆嘉嘉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就是这里。

她小心翼翼地沿着崖壁横移过去,脚踩在老松的根部,试了试承重——还算结实。

她慢慢蹲下来,拨开垂下来的藤蔓。藤蔓后面,果然有一个洞口。洞口不大,

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进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一股潮湿霉腐的气味从里面涌出来,像是封存了很久的岁月的味道。

陆嘉嘉从背篓里掏出火折子——这玩意儿是她在这具身体的屋里找到的,

原主用来点灶火的——吹了吹,火光亮起来,照亮了洞口的方寸之地。她深吸一口气,

钻了进去。洞很浅,正如原文所说,大约三丈深。洞壁是天然的岩石,有些地方湿漉漉的,

长着暗绿色的苔藓。火折子的光在石壁上跳动,她看见了那些字。密密麻麻的文字,

配着人形经脉图,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洞底。字迹是被人用利器刻上去的,笔画凌厉,

锋芒毕露,即便隔了不知道多少年,仍然能感受到刻字人那股睥睨天下的气概。

陆嘉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心跳如鼓。是《天罡诀》。在洞底,有一块天然形成的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只铁匣,已经锈迹斑斑。匣子没有锁,她用柴刀的刀背敲了敲,

锈屑簌簌地掉下来。她撬开匣盖,里面铺着一层已经朽烂的绸缎,

绸缎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用牛皮制成,上面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天罡诀。

旁边还有一柄短剑,连鞘大约两尺来长,剑鞘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看起来毫不起眼。她**看了一眼,剑身乌沉沉的,没有普通宝剑那种寒光凛凛的感觉,

倒像一块黑铁片子。这就是“寒渊”?原文里吹得天花乱坠的绝世神兵?

陆嘉嘉端详了一会儿,把剑插回鞘里,别在腰间。不管它是不是神兵,至少比柴刀强。

她翻开《天罡诀》的册子,借着火折子的光开始看。册子不厚,只有二十几页,

前面是内功心法,中间是招式口诀,

最后是几页批注——大概是独孤逸晚年对这门功法的补充和反思。

陆嘉嘉在原文里读过关于《天罡诀》的描述,但真正看到原文的时候,

她才理解为什么这门功法能让一个废柴变成绝世高手。

它的核心原理其实很简单——利用人体自身的经脉网络,以外力引导的方式,

强行打通任督二脉,在极短的时间内凝聚内力。传统武学修炼内力,讲究循序渐进,

日积月累,像往杯子里一滴一滴地注水。而《天罡诀》的方法是直接把水龙头怼到杯子上,

开闸放水。当然,这种方法对身体的要求极高。经脉必须足够坚韧,否则承受不住内力冲击,

会直接经脉寸断而死。这也是为什么独孤逸在册子里反复强调——“非天生武脉者不可修习,

强行修炼必死无疑。”陆嘉嘉看着这句话,沉默了。她当然不是天生武脉。

这具身体别说武脉了,连基本的营养都没跟上,经脉大概跟这间茅草屋一样——歪歪斜斜,

四处漏风。但如果不练,她就只能等死。三天后黑衣人一到,她就是瓜摊前的一具尸体,

连名字都不会有人记得。练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陆嘉嘉把册子翻到第一页,

盘腿坐在石台上,开始按照上面的描述感知自己的经脉。第一步,意守丹田,凝神内视。

她闭着眼睛坐了大概一炷香,什么都没感觉到。丹田在哪儿她都不知道。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天黑了又亮,她坐在山洞里,

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失败。饭团吃完了,水也喝光了,嘴唇干裂起皮,

嗓子眼像塞了一团砂纸。她几乎要放弃了。就在她准备合上册子、另想办法的时候,

她的手指无意中翻到了册子的最后几页——独孤逸的批注部分。在批注的末尾,有一段小字,

字迹比前面的更加潦草,像是随手写上去的:“余晚年方知,天罡之道,不在强求,

而在顺应。经脉如河道,内力如流水。河道未开,强引水流,则堤崩岸溃。

然若以自身之气血为引,先润河道,再引水流,则水到渠成矣。此法虽慢,然胜在稳妥,

纵非天生武脉,亦可一试。惜哉,余知之太晚。”陆嘉嘉的眼睛亮了。“以自身之气血为引,

先润河道,再引水流”——也就是说,先用自身的气血滋养和扩张经脉,

等经脉具备了一定的承载力之后,再引入外界内力。这个方法虽然比原版的修炼速度慢,

但胜在安全,不需要天生武脉也能修炼。她立刻按照这个方法重新开始。这一次,

她不再急于凝聚内力,而是专注于感受自身的气血运行。她闭着眼睛,慢慢地呼吸,

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头顶到脚底,从胸腔到四肢。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她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她的丹田处缓缓升起,像一条刚苏醒的小蛇,

沿着她的经脉缓慢地游走。热流所过之处,经脉像被温水浸润过的河道,微微发热,

微微发胀。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内部有一张她从未意识到的网络,

此刻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激活。陆嘉嘉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热流,

按照《天罡诀》的经脉图,一圈一圈地运转。每运转一圈,热流就壮大一分,

经脉就扩张一分。一圈,两圈,三圈……她不知道自己运转了多少圈,

只知道当天光再次从洞口透进来的时候,她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从小蛇变成了一条小溪,

潺潺地流淌在她的经脉之中。内力。她有内力了。虽然微弱得可怜,但确确实实是内力。

陆嘉嘉睁开眼睛,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她的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能听见洞外松针落地的声音;她的视力也更加清晰,

能看见石壁上苔藓的每一根细丝;她的身体轻盈了许多,一夜未动的双腿不但没有麻木,

反而充满了力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厚茧还在,指甲缝里的黑泥也还在,

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她的掌心流转。她握了握拳,

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是内力外放的表现。虽然只是最最最初级的程度,

但已经足够让她确认一件事——这条路走得通。陆嘉嘉从石台上跳下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后重新翻开《天罡诀》,开始学习招式。内功是根基,

但光有内力不会打架也没用。她需要学会如何把内力转化为战斗力。册子里的招式并不多,

只有七式,名为“天罡七式”。每一式都有配套的内力运行路线和身体动作,前四式是基础,

后三式是杀招。陆嘉嘉没有贪多,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学会全部七式。

她决定只学第一式——“破军”。破军是天罡七式里的入门式,也是最基础的一式。

它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一个简单的直刺——把全身内力凝聚于剑尖,

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角度刺出。看似简单,但要做到“最快”和“最精准”,

需要的不是蛮力,而是对内力精准的控制。陆嘉嘉拔出寒渊剑,站在山洞里,开始练习。

第一刺。内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冲向手臂——然后在她肘部卡住了。

她感觉手肘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内力淤积在那里,手臂又酸又胀,

剑尖歪歪斜斜地往前递了半尺,连洞壁都没碰到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再来。第二刺。

内力在手腕处卡住了。第三刺。内力倒是冲到了掌心,但她释放的时机不对,

内力在剑柄处炸开,震得她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飞出去。第四刺。第五刺。第十刺。

第二十刺。每一次都失败。每一次都以不同的方式失败。她的手臂肿了,虎口裂了,

掌心全是水泡。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迷了眼睛,又咸又涩。但她没有停。

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刚毕业那会儿找工作,投了一百多份简历,面了二十几家公司,

全部被拒。

、“你性格不太适合”、“我们觉得你overqualified”——最后一个最气人,

overqualified你还拒我?那时候她也没放弃。

最后找到了一份月薪三千五的工作,干得比谁都卖力。一百次面试都能扛过来,

一百次直刺算什么。第一百次。陆嘉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体内的内力流转。

她不再试图用蛮力把内力推出去,而是按照独孤逸批注里说的——“顺应”。内力如水。

不要推它,要引导它,让它自己流向该去的地方。她放松了手臂的肌肉,

让内力自然而然地沿着经脉流淌。当内力到达肘部的时候,她没有强行冲关,

而是微微调整了肘部的角度,给内力让出一条通路。内力顺着手臂流到了手腕。

她再次调整手腕的角度。流到了掌心。她松开手指,让内力自然而然地灌入剑柄。

然后她睁开眼睛,刺出了那一剑。“嗤——”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响起。

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刺中了对面石壁上的一块凸起。“咔”的一声,

那块拳头大的石头被剑尖击中,碎成了几块,簌簌地落在地上。陆嘉嘉看着那块碎裂的石头,

愣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第一百次,她终于成功了。

第二章瓜熟蒂落三天的时间,在不断的修炼中飞速流逝。陆嘉嘉几乎没怎么睡觉,

饿了就啃一口剩下的饭团——早就硬得像石头了——渴了就喝石壁上渗出来的水滴。

她把全部的时间都用来修炼内力和练习破军式。三天下来,她的内力比第一天强了不少,

虽然还算不上深厚,但已经足够支撑她连续刺出十几剑而不力竭。

破军式的成功率也从最初的百分之一提高到了大约七成——十剑之中,

大约有七剑能达到击碎石头的威力。剩下三剑嘛,要么偏了,要么力道不够,

要么内力又在某个关节卡住了。七成的成功率,在真正的武林高手眼里大概跟笑话一样。

但陆嘉嘉已经很满意了——毕竟三天前,她还是个连丹田在哪儿都找不到的种地农女。

至于那柄寒渊剑,她也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这把剑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当她灌入内力的时候,剑身上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暗纹,像水波一样流动。

剑刃并不锋利——她试过用剑砍洞口的藤蔓,居然没砍断——但当内力灌注剑身的时候,

它的切割力会暴涨,一剑就能把碗口粗的树枝削断。难怪原文里把寒渊称为“神兵”。

这把剑的威力完全取决于使用者的内力——内力越强,剑就越锋利。

对于修炼《天罡诀》的人来说,它简直是天造地设的搭档。第三天傍晚,陆嘉嘉站在洞口,

看着崖壁外的天空。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云层像被点燃了一样,绚烂得不像话。

山风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清香和远处田地里瓜果的甜味。她的瓜熟了。那个黑衣人,

大概也快来了。陆嘉嘉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是泥,衣服破烂,头发乱得像鸟窝,

手上脸上全是伤疤和血痂。她看起来比三天前更狼狈了,但她的眼神变了。三天前,

她的眼神里是恐惧、迷茫和绝望。现在,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不是自信,

不是勇气,而是一种更朴素的情绪。不服。她不服。凭什么一个路人甲就该被随手杀掉?

凭什么她的命就该是别人故事里的一行注脚?

凭什么她要在这个世界里当一个没有名字的NPC?她不服。陆嘉嘉把寒渊剑别在腰间,

开始往上爬。回去的路比下来时更难,因为她已经三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体力严重透支。

但她体内有了内力支撑,手脚的力量比来时强了不少,攀爬的速度反而快了一些。

她花了大约一个时辰爬回了崖顶,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山间的小路在月光下像一条银白色的带子,蜿蜒着伸向山脚。陆嘉嘉走在这条路上,

突然听见了什么东西。远处,山脚下,有人在喊叫。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山风吹散了,

听不太清楚。但陆嘉嘉的心猛地揪紧了——那个方向,是她的瓜摊。她加快脚步往下跑,

脚底的伤口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了。当她跑到山脚下的时候,她看见了。

她的瓜摊前,站着一个人。一个黑衣人。黑衣黑裤,黑布蒙面,身材高大,手里提着一把刀。

刀身上还滴着血。而在他的脚下,躺着一个——不对,不是她。躺着的是一只鸡。

一只倒霉的芦花鸡,大概是隔壁老王家的,跑到了她的瓜摊前觅食,被黑衣人随手一刀剁了。

鸡血溅了一地,染红了旁边几筐甜瓜。陆嘉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雷。

原文里的情节——黑衣人路过瓜摊,随手一刀,农女被杀。但现在是鸡。因为她不在瓜摊前。

她上山了。黑衣人显然只是路过,随手杀了一只碍事的鸡,然后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继续往前走了。他的脚步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陆嘉嘉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原文里那个“被随手杀死的农女”,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

那个她一直以为无法逃脱的宿命——她逃掉了。

因为她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变——她没有在瓜摊前等死,而是选择了上山。就这么简单。

她不需要有多么强大的武功,不需要有多么逆天的机缘,她只需要做出一个不同的选择,

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陆嘉嘉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月亮被云层完全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然后她慢慢走到瓜摊前,蹲下来,看着那只被杀的芦花鸡。“对不起啊,”她小声说,

“本来该死的是我。”她把鸡埋在了瓜田边上,堆了个小土堆,插了根树枝当墓碑。

然后她回到茅草屋里,把门关好,用木棍别住门闩,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几乎是沾枕即睡。这一夜,她没有做梦。第二天早上,

陆嘉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陆丫头!陆丫头!你没事吧?”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陆嘉嘉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穿着灰布衣裳,头上包着块蓝布帕子,满脸褶子,但精神矍铄。这是隔壁的王婆婆,

原主唯一的邻居,也是唯一一个会对原主说几句话的人。“王婆婆,我没事。

”陆嘉嘉揉了揉眼睛。“哎呀,你这丫头,三天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被山里的狼叼走了呢!

”王婆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见她满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样子,心疼得直拍大腿,

“你这是咋了?上山了?你看看你这手、这脚,天爷啊,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没事,

就是去山上采了点野菜。”陆嘉嘉随口编了个理由。“采野菜?你屋里那点粗粮都吃完了?

”王婆婆叹了口气,从胳膊上挎的篮子里拿出两个窝窝头,塞到她手里,“快吃,饿坏了吧。

”陆嘉嘉看着手里的窝窝头,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三天她吃的是硬得像石头的饭团和石壁上的渗水,喝的是自己的眼泪——不对,她没哭。

但她确实很久没有吃过热乎的东西了。“谢谢王婆婆。”她咬了一口窝窝头,粗粮拉嗓子,

但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粮食特有的香甜。“慢点吃,别噎着。

”王婆婆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又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命苦,爹妈走得早,

一个人守着这几亩薄田,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婆婆我也帮不了你啥,就这点粗粮,

你别嫌弃。”“不嫌弃,真的不嫌弃。”陆嘉嘉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塞满了窝窝头。

王婆婆等她吃完了,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双旧布鞋——“我老头子穿不了的,你脚小,

凑合着穿”——然后帮她挑了挑脚底板的碎刺,上了点草药,包扎好。临走的时候,

王婆婆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让陆嘉嘉记了很久的话:“丫头啊,

婆婆看你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那双眼睛啊,像死了的鱼,灰蒙蒙的。

现在倒是有光了。好,有光好。”陆嘉嘉站在门口,看着王婆婆佝偻着背慢慢走远,

手里攥着那双旧布鞋,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回屋,开始收拾东西。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黑衣人虽然走了,但按照原文的情节发展,这片区域很快就会成为武林各方势力争夺的战场。

萧无痕拿到秘籍后,会引来一大堆追兵——朝廷鹰犬、江湖邪教、名门正派,

各方势力在这片山区里打得不可开交。她一个种地的农女,留在这里就是炮灰。她需要离开。

但离开之前,她需要做几件事。第一,把《天罡诀》的册子背下来,然后毁掉。

这东西留在手里是个祸害,万一被人发现她有独孤逸的秘籍,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保不住。

第二,继续修炼。她现在的实力勉强能自保——对付一两个普通毛贼没问题,

但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她还是个菜鸡。第三,想清楚接下来要去哪里。陆嘉嘉坐在土炕上,

翻开《天罡诀》,开始逐字逐句地背诵。她的记忆力不算特别好,但也不算差。

在现代的时候,她背过考研英语单词,背过政治大题,背过专业课的名词解释。

跟那些东西比起来,《天罡诀》的文字虽然晦涩,但至少是有逻辑的,

背起来反而更容易一些。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整本册子从头到尾背了三遍,

确认每一个字、每一张图都刻在了脑子里,然后把册子扔进了灶膛里。火苗舔上牛皮封面,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册子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后化为一堆灰烬。

陆嘉嘉看着那堆灰烬,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天罡诀》的全部内容。这是她的底牌。接下来的几天,

她白天在田里干活——毕竟还是要吃饭的——晚上修炼内力和剑法。

她的生活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个在山脚下种瓜果的农女,灰扑扑的,不起眼。

但她的实力在飞速增长。《天罡诀》的修炼速度确实惊人。仅仅过了七天,

她的内力就已经达到了原文里萧无痕修炼一个月才达到的程度。

原因很简单——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萧无痕在山洞里修炼的时候,

还要分心去打猎、生火、处理伤口,而她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中。当然,

还有一个原因:她是成年人。不,应该说,她的灵魂是成年人。

一个二十五岁的现代女性的心智,加上一个十五六岁少女的身体。

这种组合带来的好处是——她比同龄人更能沉得住气,更能忍受枯燥的重复练习,

更懂得如何规划和执行。七天之后,

她已经学会了天罡七式的前两式——“破军”和“贪狼”。破军是直刺,贪狼是横斩。

一纵一横,一刚一猛,两式配合使用,已经能形成基本的攻防体系。

她试过用贪狼式砍一棵碗口粗的树——一剑过去,树干应声而断,

切口平整得像被锯子锯过一样。陆嘉嘉看着那棵倒下的树,默默地把剑插回鞘里。嗯,

差不多了。至少比柴刀强。第三章风起萍末第八天,事情开始起变化。那天下午,

陆嘉嘉正在瓜摊前卖瓜——她不得不卖,因为她只剩最后几文钱了,

再不卖瓜就要饿死了——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抬起头,看见官道上尘土飞扬,

十几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清一色的劲装打扮,腰悬长刀,面容冷峻,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左脸颊上有一道刀疤,

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狰狞可怖。他在瓜摊前勒住了马,

居高临下地看了陆嘉嘉一眼。“小姑娘,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青云山的地方?

”陆嘉嘉的心跳漏了一拍。青云山——就是她所在的山。也就是萧无痕拿到秘籍的那座山。

这些人在找萧无痕。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在找独孤逸的秘籍。原文里,

追杀萧无痕的是朝廷的一个秘密组织“天机卫”,

专门负责为皇帝搜罗天下武功秘籍和奇珍异宝。萧无痕的父亲是前朝将军,

《天罡诀》的残本——这也是为什么萧无痕知道山崖下有秘籍——天机卫为了得到这部残本,

灭了萧家满门,萧无痕在逃亡中坠崖,然后在崖底找到了完整的秘籍。

现在这些人出现在这里,说明情节已经推进到了萧无痕坠崖之后、天机卫追踪而来的阶段。

陆嘉嘉低下头,做出一个胆小农女应有的反应——缩着肩膀,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回……回大爷的话,这山叫……叫牛头山,不叫青云山。

”她故意把“青云山”说成“牛头山”,因为原文里这确实是一座无名小山,

根本没有正式的名字。刀疤男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悬崖、深谷之类的地方?”“有……有的,后山有个悬崖,

本地人都叫它……叫它鬼见愁,说是有邪祟,没人敢去。”“鬼见愁?

”刀疤男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哪个方向?

”陆嘉嘉战战兢兢地指了一个方向——和真正的崖底完全相反的方向。“多谢。

”刀疤男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随手扔到瓜摊上,然后带着人马朝她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远,扬起的尘土慢慢落下来。陆嘉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碎银子,心跳如鼓。

她骗过了他们。

不是因为她的演技有多好——虽然确实还不错——而是因为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种瓜的农女。

在这些人眼里,她就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一个背景板,一个NPC。

谁会提防一个NPC呢?这就是路人甲的好处——没有人会在意你,

所以你可以做很多事而不被发现。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天机卫不是傻子,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那个方向没有悬崖,然后会折返回来,仔细搜索整个山区。到时候,

她这个“指路的农女”就会成为重点怀疑对象。她必须尽快离开。当天晚上,

陆嘉嘉收拾好了所有的家当。

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王婆婆给的旧布鞋、那几文钱加碎银子、一竹筒水、几个饭团,

以及寒渊剑。她把寒渊剑用旧布裹好,绑在背篓的底部,上面盖上衣服和干粮,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农女出门探亲的行囊。临走前,她在桌上留了几个甜瓜,

旁边放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她用木炭在粗布上写的:“王婆婆,我去投奔远房亲戚了,

瓜田里的瓜您看着收吧,别浪费了。——陆丫头”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不能带着王婆婆一起走——她自己都朝不保夕,带着一个老人只会害了她。

她只能希望天机卫不会为难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

陆嘉嘉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八天的茅草屋——不,

是原主住了十几年的茅草屋——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中。她要去哪里?她想过很多方案。

去最近的镇上,隐姓埋名做个卖瓜的小贩?不行,太近了,

天机卫的势力范围覆盖整个这片区域。去南方?不行,太远了,她这点盘缠根本不够。

去投奔原文里的某个势力?更不行,她一个路人甲,谁会收留她?

最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去京城。京城,天机卫的大本营,皇帝的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虽然老套,但确实有道理。

天机卫倾巢而出在外面搜索独孤逸的秘籍,京城内部的防守反而会相对空虚。

而且京城人多眼杂,一个不起眼的农女混在里面,比在乡下更容易隐藏。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原文里,京城有一个她需要的人。

一个被她称为“工具人一号”的人。陆嘉嘉花了两天时间走到最近的镇子,

用碎银子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双新鞋,又买了一头毛驴代步。她把头发重新梳好,

编成一条辫子,用布条扎好。虽然还是那副灰扑扑的样子,但至少看起来不像个乞丐了。

她骑在毛驴上,沿着官道往北走。毛驴走得不快,但比走路强多了,至少脚底板不疼了。

一路上,她一边赶路一边继续修炼。白天赶路的时候,她在脑子里默诵《天罡诀》的口诀,

推演内力的运行路线。晚上找地方歇脚的时候,她就找片没人的林子,

拔出寒渊剑练习天罡七式。她现在学会了前三式——破军、贪狼和“武曲”。武曲是防守式,

以内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可以抵挡暗器和普通的刀剑攻击。

这一式的防御力取决于内力深浅——内力越强,屏障就越坚固。以她目前的内力,

大概能抵挡三到五成的攻击力,聊胜于无。三式学会了,她的战斗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如果现在再遇到那个黑衣人,她至少有把握——跑得掉。打得过吗?不好说。

她没有实战经验,真正打起来,理论上的东西和实际完全是两回事。

但她至少不会像原文里那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一刀抹了脖子。走了五天之后,

她到达了一个叫“清风渡”的镇子。这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过了清风渡,

再走三天就能到京城。她在镇子上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大通铺,一晚上五文钱,

和十几个陌生人挤在一间大屋子里,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味和脚丫子味。陆嘉嘉躺在铺位上,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睡不着。她在想一件事。原文里,萧无痕拿到《天罡诀》之后,

在山洞里修炼了一个月,然后出山。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京城——不是为了躲避追杀,

而是为了报仇。他要找天机卫的统领、灭他满门的仇人——一个叫裴东流的人。在京城,

他遇到了第一个女主——柳如烟。京城第一才女,尚书府的千金大**,美貌与智慧并重,

对萧无痕一见钟情,然后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后来成为他的第一个妻子。

陆嘉嘉对柳如烟没什么意见。在原文里,

柳如烟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角色——聪明、善良、有主见,不是那种无脑倒贴的花瓶。

她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在京城,除了柳如烟之外,还有一个人。

一个在原文里只出现了寥寥几笔的人——沈惊鸿。沈惊鸿,天机卫的副统领,

裴东流的左膀右臂。原文里对他的描述是:“惊鸿一瞥,剑出如龙。其人冷面寡言,

武功极高,是天机卫中最危险的杀手。”他在原文里只出现了三次。第一次,

奉命追杀萧无痕,被萧无痕打成重伤后逃走。第二次,再次追杀,再次被打败。第三次,

在最终决战中,他被萧无痕一剑穿心,死前只说了一句话——“若有来世,绝不为鹰犬。

”就这么一个角色,一个标准的工具人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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