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转67逼我孕期顶罪?我反手送他们牢底坐穿
作者:清雾知夏
主角:周静顾博远闻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8 15:1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周静顾博远闻泽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清雾知夏创作的小说《嫂子转67逼我孕期顶罪?我反手送他们牢底坐穿》中,周静顾博远闻泽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周静顾博远闻泽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我们会尽快查清事实,你的账户解冻也需要等待案件进展。”“这段时间,如果顾博洋或者周静联系你,请立刻通知我们。”我点点……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章节预览

怀孕三个月,嫂子给我转了67万。“妹妹,这钱你收着。好好养胎,别跟任何人说。

”我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觉得自己嫁对了人家。可第二天,银行的电报把我吓醒了。

“账户异常,涉嫌非法资金。”我脑子嗡的一声,立刻报了警。1怀孕三个月,

嫂子周静给我转了67万。手机震动时,我正在厨房给丈夫顾博远炖汤。

屏幕上亮起的银行短信,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串长长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我反复数了三遍,确认是六十七万。紧接着,周静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知夏,

这钱你收着。”“好好养胎,别跟任何人说。”看着这两行字,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和顾博远结婚一年,住在公婆的老房子里,日子过得紧巴巴。为了给他减轻负担,

我怀孕后依然在公司上班,每天挤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孕吐最严重的时候,

我趴在办公室的厕所里,吐得天昏地暗,也不敢请一天假。因为我知道,

我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而嫂子周静,

她嫁的是顾博远的大哥顾博洋,大哥自己开了公司,家境优渥。她平时对我总是淡淡的,

我以为她看不起我这个出身普通的小门小户媳妇。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

给我这么大一笔钱。这笔钱,能让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

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嫂子,这太多了,

我不能要。”我把钱点了退回。几乎是瞬间,钱又被转了回来。周静的语音发了过来,

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很坚决。“知夏,听话,收下。”“这是我私人给你,

跟你哥没关系,跟博远也没关系。”“你是个好女孩,你肚子里的孩子,

也是我们顾家的骨肉。”“别声张,就当你中彩票了,明白吗?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提防着什么。我心里虽然疑惑,但更多的还是感动。

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家。顾家的人,终究是善良的。我把钱转进了另一张不常用的卡里,

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晚上,顾博远回来,我给他盛了汤,

旁敲侧击地问起大哥公司的情况。“哥的公司?挺好的吧,上个月不还说接了个大单子吗?

”顾博远喝着汤,随口答道。“那……嫂子呢?”“她?她能有什么事,在家带孩子,

逛街美容,享福呗。”他说得一脸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没再说话。也许,是我想多了。

可第二天,一阵急促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狠狠拽醒。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您好,是许知夏女士吗?这里是XX银行风险监控中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您的尾号XXXX的储蓄卡,

于昨日收到一笔67万元的异常转账。”“该账户已被暂时冻结,

我们怀疑这笔资金涉嫌非法活动,请您尽快前往开户行或联系警方说明情况。”“账户异常,

涉嫌非法资金。”这几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整个人瞬间清醒,

血液都凉了半截。我脑子嗡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报警。我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拨通了110。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跟任何不干净的事情扯上关系。

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半小时后,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了我家的客厅里。

婆婆刘玉梅刚买菜回来,看到警察,脸都白了。顾博远也被我从卧室叫了出来,一脸茫然。

“警察同志,这是……这是有什么误会吧?”婆婆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深吸一口气,

把昨天嫂子给我转账,和今天接到银行电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话音刚落,

婆婆的脸色就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她猛地转头瞪着我,眼神像刀子。“许知夏!

家丑不可外扬!你是不是疯了?”顾博远也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怒吼。

“你为什么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你报警干什么!”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是否被卷入了麻烦,

而是责怪我把事情捅了出去。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两位,请冷静一点。

”“许女士是受害者,她主动报警配合调查,是正确的行为。”警察同志的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了我丈夫和婆婆的脸上。他们俩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另一个年轻的警察在记录着什么,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许女士,给你转账的这个人,

周静,是你大嫂对吧?”“是的。”“她的丈夫,叫顾博洋?”“对。

”警察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他合上本子,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这笔67万的资金,来自一个境外的线上堵伯洗钱团伙。

”“而你们的大儿子,顾博洋,就是这个案子的主要嫌疑人之一。”2警察的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客厅中央。婆婆刘玉梅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顾博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脸色比纸还白。“不可能!警察同志,这绝对不可能!

”他冲着警察大喊,情绪激动。“我哥他自己有公司,生意做得好好的,

他怎么可能去堵伯洗钱?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为首的老警察见惯了这种场面,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们办案,只讲证据。”“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顾博洋。

”“他现在人在哪里?”顾博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还是我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他昨天下午就出差了,说是去邻市谈一个项目。

”“手机也关机了,我们联系不上。”警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周静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昨天收到钱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婆婆靠在顾博远的怀里,

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低声啜泣。但她的眼神,却越过警察的肩膀,

像沾满剧毒的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恶毒。

仿佛我才是那个把顾家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警察简单地做了笔录,

又检查了我提供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然后便起身告辞。“许女士,谢谢你的配合。

”“我们会尽快查清事实,你的账户解冻也需要等待案件进展。”“这段时间,

如果顾博洋或者周静联系你,请立刻通知我们。”我点点头:“好的,我明白。

”顾博远送警察到门口,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像一个信号。婆婆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被打懵了。“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才会娶了你这么个东西进门!”“你大嫂好心给你钱,让你安胎,你转头就把警察招来了!

”“你是想害死你大哥,想让我们顾家家破人亡啊!”她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也看着站在她身后,默不作声的丈夫。我的心,

一瞬间凉透了。“妈,”我开口,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意,“犯法的是大哥,

不是我。”“我肚子里怀着你们顾家的孙子,

我不能让他背着一个‘洗钱犯母亲’的污名出生。”“我报警,有错吗?”“你还敢顶嘴!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要打下来。这一次,顾博远终于动了。但他不是来保护我,

而是拉住了他妈。“妈,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然后,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知夏,你真的太冲动了。”“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就报警呢?”“现在好了,大哥被警察盯上了,

万一……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这个家怎么办?”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爱了一年,嫁了一年的丈夫。在他的逻辑里,他哥哥涉嫌犯罪,不重要。

我这个怀孕的妻子被卷入其中,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报警,不能让“家丑”外扬。

重要的是,要保住他的大哥,保住顾家的“面子”。“商量?”我冷笑一声,“跟你商量,

还是跟妈商量?”“商量的结果,是不是让我去跟警察说,这笔钱是我捡的?

或者是我自己赚的?”“顾博远,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替你哥顶罪?”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客厅里。顾博远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辩解,“我只是觉得,

事情总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更好的办法,就是牺牲我,对吗?”我一步步逼近他,

直视着他的眼睛。“在你们心里,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不是就是可以随时为了顾家牺牲掉的代价?”顾博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他这副懦弱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忽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

我永远是个外人。我的尊严,我的安危,甚至我孩子的未来,都比不上他大哥的前途,

比不上顾家的名声。婆婆在一旁尖叫:“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顾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博洋是你大哥!他要是出事了,我们这个家还有好日子过吗?你懂不懂事!”懂事。

又是这两个字。从我嫁进来的第一天起,婆婆就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凡事以顾博远为先。

工作再累也要包揽所有家务。要把工资卡交给她统一保管。过去,我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

都忍了。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因为他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的孩子。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亲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和幻想,彻底被碾得粉碎。我慢慢地,

一字一句地开口。“从今天起,我的事,我孩子的事,都跟你们顾家没有关系了。

”“这个孩子,我会自己生,自己养。”“我们,离婚吧。”3“离婚”两个字说出口,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婆婆刘玉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顾博远也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主动提出离婚。“许知夏,你别闹了!

”他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慌乱和恼怒。“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

还说这种话!”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这个家,

我待不下去了。”我转身就要回房间收拾东西。婆婆反应了过来,立刻像疯了一样扑上来,

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想离婚?没门!”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尖锐地疼。

“你肚子里怀着我们顾家的种,想带走?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许知夏,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娘家闹!

让你和你家里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这就是我的婆婆。在她的世界里,

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就是撒泼和威胁。顾博远也上来拉我。“知夏,你冷静点,

妈也是急糊涂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别动不动就说离婚。”他们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若是从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会为了孩子妥协。但现在,

不会了。我甩开顾博远的手,目光直直地射向婆婆。“你去闹。”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婆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尽管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要是去我公司闹,我就立刻报警,告你骚扰。到时候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

你的大儿子涉嫌洗钱,你的小儿子逼着怀孕的妻子去顶罪。”“你敢去我娘家闹,

我就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我爸看,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爸虽然老实,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不是最在乎顾家的脸面吗?”我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更丢人,是谁更抬不起头。

”婆婆被我这番话镇住了。她张着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大概没想到,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任她拿捏的儿媳妇,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如此……强硬。顾博远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许知夏!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们才是一家人!”“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一家人会看着我被警察调查,第一反应是骂我惹事?”“一家人会为了保住一个罪犯,

逼着我去撒谎,去做伪证?”“顾博远,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从你们让我牺牲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卧室,拿出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婆婆和顾博远还堵在门口。

婆婆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忌惮。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

点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们并没有察觉。我抬起头,看着他们。“让开。”“不让!”婆婆梗着脖子,

“今天你休想从这个门走出去!”“对,知夏,你不能走。”顾博远也上前一步,“你走了,

这个家就散了。”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跟两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之前咨询过的一个离婚律师的电话。

我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传了出来。“许女士,你好。”“周律师,

”我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我现在被我丈夫和婆婆限制人身自由,不让我离开。请问,

我该怎么做?”电话那头的顾博远和刘玉梅,脸色瞬间大变。他们没想到,

我竟然已经找好了律师!周律师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许女士,

你别慌。”“根据法律规定,他们无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如果他们使用暴力,

你可以立刻报警。”“另外,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录音了。

这可以作为他们对你进行精神胁迫的证据,在后续的离婚诉讼和抚养权争夺中,

对你非常有利。”“我建议你现在打开手机录像功能,然后再次要求他们让开。

”录音……证据……诉讼……抚养权……这一个个冰冷的词汇,像重锤一样,

狠狠地砸在了顾博远和婆婆的心上。婆婆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

顾博远的脸上,血色褪尽。我挂掉电话,抬头看着他们,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让开。

”这一次,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拉着行李箱,

从他们两人中间的缝隙里,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顾家可笑的尊严上。当我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的时候,

顾博远终于从后面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哀求。“知夏,别走,

算我求你了……”我没有回头。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顾博远无力的呼喊。我都没有理会。走进电梯,

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嫂子,周静。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的笑意。“许知夏,你以为你报警,就赢了吗?

”“你以为你逃出那个家,就安全了吗?”“我告诉你,你太天真了。

”“你主动踏进来的这个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4电话那头的笑声,阴冷得像蛇。

我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但我没有慌乱,也没有尖叫。我默默地按下了通话录音键。“嫂子,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丝毫波澜。这份冷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或许,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剩下的就只有清醒了。“什么意思?”周静的声音带着玩味。

“意思就是,你和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都只是我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你以为我给你钱是好心?”“我只是需要一个干净的账户,一个蠢到会相信我的傻瓜,

来帮博洋分担一下‘火力’。”“你报了警,正好。”“警察的注意力被你吸引走一部分,

博洋就多一分安全。”“许知夏,你得谢谢我。”“我让你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终于有机会为顾家做点‘贡献’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万根针,恶毒又伤人。

但我没有被激怒。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大哥知道这件事吗?”我问。“他?”周静嗤笑一声,“他当然不知道。他要是知道,

怎么会舍得让你这个‘善良’的弟妹来承担风险呢?”“他现在,估计还在邻市的酒店里,

做着发财的美梦呢。”“等他回来,一切都晚了。”她的话里,信息量巨大。不仅是算计我,

她似乎连自己的丈夫顾博洋,也一起算计了。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继续问。“为什么?”电话那头的周静,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

“因为我受够了!”“我受够了给他们顾家当牛做马,受够了顾博洋那个废物!

”“他赚的钱,永远填不上堵伯的窟窿!他在外面养女人的钱,都是我从娘家拿的!

”“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回报我的是什么?”“是怀疑,是家暴,是无穷无尽的谎言!

”“这个家,这摊烂泥,我一天也不想待了!”“这笔钱,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后路。现在,

只是借你的账户过一下手。”“许知夏,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到最后。

”电话被她狠狠挂断。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没有回我父母家。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

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怕的不是周静的威胁。我怕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才三个月大,

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我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只允许自己软弱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反击。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和周静的通话录音,连同之前和律师的通话记录,一起存进了云端。

然后,我给周律师发了一条信息。“周律师,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当面咨询您。

您现在方便吗?”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周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许女士,别急,

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了我安定的力量。

我把周静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许女士,

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我……我在酒店,暂时安全。”“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我马上过去找你。”“不,周律师,”我打断了他,“我过去找您。我不想暴露我的位置。

”经过刚才的一切,我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防备,成了我的本能。“……也好。

”周律师沉吟了一下,“那你来我律所吧,我们在办公室谈。”半个小时后,

我出现在周律师的办公室里。律所不大,但很整洁。周律师,周闻泽,

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许女士,

你刚才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播放给他听。

周闻泽的表情,随着录音的播放,变得越来越严肃。

当听到周静说“你和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时,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录音放完,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疯子。”他吐出两个字。“你这位大嫂,

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她不仅涉嫌参与洗钱,还对你进行人身威胁和恐吓。

”“许女士,你现在非常危险。”我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该怎么办?

”周闻泽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第一,保护好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从现在起,不要再回那个家,也不要轻易相信顾家任何人的话。”“第二,

把这份录音交给警方。这是周静亲口承认自己参与洗钱的证据,也是她威胁你的证据。

有了它,你就能从‘嫌疑人’彻底转为‘受害证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周静这种人,

已经没有底线了。她为了脱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你的丈夫和婆婆,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关键时刻,他们不仅不会保护你,甚至可能会为了保全他们自己,

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他的话,

冷静而残酷,却正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有人来戳破我心中所有残留的幻想。“我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周律师,离婚的案子,我想尽快启动。”“我要的很简单。

”“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我。”“顾博远是过错方,我要他净身出户。”周闻泽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赞许。“没问题。”“抚养权方面,你作为母亲,本身就有优势。

加上顾家现在的情况,以及他们对你的态度,法官基本都会判给你。

”“至于净身出户……”他沉吟道,“这需要证据。证明他在婚姻中有重大过错的证据。

”我沉默了。顾博远虽然懦弱、愚孝,但在出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他似乎并没有犯过错。

“这个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找。”周闻泽看出了我的为难。“当务之急,

是先解决你眼前的危机。”“我建议,我们现在就去一趟警局。”我点了点头。

正当我们准备起身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顾博远。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直接按了挂断。很快,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知夏,你在哪?快回来吧,妈气病了,

现在躺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心疼一下老人,好吗?

”道德绑架。又是这一套。我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周闻泽看着我的动作,

点了点头。“做得对。”然而,还没等我把手机放进包里,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张照片。

顾博远发来的。照片上,婆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的针头。

背景,是医院的病房。紧接着,他的第二条消息来了。“医生说,妈是急火攻心,再受**,

可能会有中风的危险。”“知夏算我求你,你回来看看她,好不好?”“我们在XX医院,

302病房。”5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和地址,没有说话。周闻泽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眉头微蹙。“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他说。“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

“那你还……”“我要去。”我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周闻泽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为什么?”“因为,有些话,我必须当着他们的面,

一次性说清楚。”“我不想再有任何纠缠。”“我要让他们彻底明白,我许知夏,

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要去,不是因为心软,不是因为被道德绑架。

而是要去,彻底地、决绝地,斩断最后的联系。周闻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我陪你去。”“不,”我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家事,我想自己解决。”“而且,

您陪我去,他们会更有防备。”我看着他,补充了一句。“您在楼下的咖啡馆等我就好。

我保证,一个小时内,一定下来。”“我会全程开着手机录音。”周闻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同意了。“注意安全。有任何不对,立刻给我打电话。”“好。”半个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门口。我没有直接去302病房。我先去护士站,

找到了一个相熟的护士。“小莉,帮我查一下,302病房的刘玉梅,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小莉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很快就有了结果。“知夏姐,查到了。半个小时前刚办的住院。

”“病因呢?”“呃……”小莉的表情有些古怪,“医生诊断是……轻微的低血糖,

加上情绪激动。”“输一瓶葡萄糖,休息一下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住院。”我心中冷笑。

果然如此。急火攻心?中风危险?全都是演给我看的戏。“谢谢你,小莉。

”我转身走向302病房。手放在门把上,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病房里,

没有我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婆婆确实躺在床上输液,但气色看起来好得很。顾博远坐在床边,

正殷勤地给她削苹果。看到我进来,他俩的脸上,同时闪过惊讶和喜悦。那是一种,

猎物终于上钩的喜悦。“知夏,你来了!”顾博远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

想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床上的婆婆也坐了起来,

开始哼哼唧唧。“哎哟……我这心口疼得哟……”“知夏啊,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

妈……妈就见不到你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偷偷地瞟我,观察我的反应。演技拙劣,

令人作呕。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把目光投向顾博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顾博远的脸色一僵。“知夏,你怎么这么说话?妈都病成这样了……”“病?”我打断他,

走到病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了那张诊断报告。“轻微低血糖,情绪激动。

”我把报告单举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顾博远,你们顾家的人,

是不是都把我当傻子?”顾博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婆婆的**声也停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先去看诊断报告。“演完了吗?”我把报告单扔回柜子上,

发出一声轻响。“演完了,就该谈谈我们的事了。”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

这个动作,让我的气场瞬间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训斥的儿媳妇。

我是一个,来和他们谈判的,平等的对手。“离婚。”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我净身出户,我自己的存款、我的嫁妆,我都可以不要。”“但孩子,必须归我。

”“不可能!”婆婆尖叫起来,“孩子是我们顾家的!”“法律上,孩子也是我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刘玉梅女士,你大儿子涉嫌巨额洗钱,随时可能入狱。你觉得,

法官会把一个婴儿,判给这样一个家庭吗?”婆婆的脸色,白了。我转向顾博远,

“在我同意离婚,并且你配合办理好所有手续之前,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来骚扰我,

以及我的家人。”“否则,周静威胁我的那段录音,我不确定会先交给警察,

还是先交给媒体。”顾博远的身体,猛地一颤。“你……你录音了?”“当然。

”我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心中没有波澜,“我不仅录了她的,也录了你们的。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录下了我们之间的每一句对话。”“包括昨天在家里,

你们是怎么逼我的。”“也包括现在。”我晃了晃口袋里的手机。婆婆和顾博远的脸上,

最后的血色也褪尽了。他们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

可怕的怪物。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最后,别再试图用孩子来要挟我。

”“他是我许知夏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底线。”“谁敢碰他,我跟谁拼命。”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这一次,没人敢拦我。我走到病房门口,手刚放到门把上,

顾博远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夏……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旧情?”我轻笑一声。“在你妈打我耳光,你却无动于衷的时候,就没了。

”“在你为了你哥,想让我去顶罪的时候,就没了。”“在你把我,把我们的孩子,

当成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时,就彻底没了。”“顾博远,你记住。”“是你,

亲手杀死了我心里,那个还爱着你的许知夏。”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走到楼下,坐进周闻泽的车里。他没有问我结果,

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瓶温水。“谢谢。”我喝了一口水,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等警方的消息。

”“我父母那边,暂时还不能说。”周闻泽点了点头。“也好。我有个朋友,

有套小公寓空着,安保不错,你可以先去那里暂住。”“费用……”“先不用管。

”他打断我,“等你把事情处理完再说。”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周律师,

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用客气。”他发动了车子,“我是你的律师,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然而,这份踏实并没有持续多久。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不是我被冻结的那张卡。而是我另一张,

存着我这些年全部积蓄的工资卡。“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今日17点32分,

支出人民币150000元。”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十五万!

那是我全部的积蓄!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查询。交易记录显示,这笔钱,通过网上银行,

被转入了一个陌生的账户。而能知道我这张卡密码,并且能拿到我手机进行验证码操作的,

只有一个人。顾博远。在我去病房跟他摊牌的时候,他趁我不备,拿了我的手机,

转走了我所有的钱!6一股冰冷的怒火,从我心底直冲头顶。我的手都在发抖。那十五万,

是我从大学开始,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是我准备用来生孩子、养孩子的救命钱。是我的底气,

我的退路。现在,被顾博远,被那个口口声声还念着“旧情”的男人,偷走了。

他这是要釜底抽薪,断我所有的后路!“怎么了?”周闻泽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放慢了车速。

我把手机递给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转走了我所有的钱。”周闻泽看完短信,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盗窃。”他只说了两个字。“婚内财产,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

私自转移,数额巨大的,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我。“报警吗?

”“报!”我毫不犹豫。如果说之前,我还对他抱有哪怕丝毫的幻想。那么在这一刻,

全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恨。周闻泽立刻调转车头,向最近的派出所驶去。

“你先别急。”他一边开车,一边冷静地分析。“顾博远肯定会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只是暂时保管。”“我们要证明的,是两点。”“第一,这笔钱是你的婚前财产。

”“第二,他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转移的。”我迅速冷静下来。“第一点可以证明。

”“这十五万里,有十万是我结婚前就存下的定期,银行有记录。

”“另外五万虽然是婚后存的,但都是我的工资收入,每一笔都有迹可循。”“很好。

”周闻泽点了点头,“那第二点呢?”“他在医院,趁我跟他摊牌的时候,

偷偷拿了我放在包里的手机。”“我的手机支付密码和他不一样,

但他知道我银行卡的取款密码。”“网上银行大额转账,需要短信验证码。

他肯定是用了我的手机接收验证码,然后立刻删掉了。”我越说,心越冷。

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圈套。他用他母亲病倒的苦肉计,把我骗到医院。不是为了求我原谅。

而是为了,偷走我最后的钱。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很快,我们到了派出所。

值班的警察听完我的陈述,立刻立了案。因为数额巨大,他们非常重视。

一个年轻的警察给我做笔录,另一个则开始联系银行,调查资金的去向。

周闻泽以我**律师的身份,全程陪同。他的存在,让整个流程变得非常专业和高效。

做完笔录,天已经黑了。我走出派出所,看着城市的霓虹,只觉得一阵恍惚。一天之内,

我的世界,天翻地覆。丈夫的背叛,婆家的陷害,大嫂的威胁。一桩桩,一件件,

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周闻泽把我送到了那间小公寓。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干净整洁,

家电齐全。“你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手机换个密码,除了我,暂时不要联系任何人。

”“顾博远那边,警察会去找他。他很快就会知道你报了警。”“我猜,他下一步,

会来找你求情,或者……威胁你撤案。”我点点头:“我明白。我不会心软的。”“好。

”周闻泽把钥匙交给我,没有多留。“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走后,我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我摸了摸依然平坦的小腹。这里面,

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地成长。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希望。为了他,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变得更强,更狠。我洗了个热水澡,强迫自己吃了一点东西。然后,我坐在书桌前,

拿出纸和笔。我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周静的电话,顾博远的背叛,婆婆的无理。

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周静说,顾博洋在邻市的酒店。

她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这个?她说,等他回来,一切都晚了。晚了什么?她的目的,

真的是卷走所有的钱,远走高飞吗?那她为什么还要打那个电话来威胁我,故意暴露她自己?

这不合逻辑。除非,她的目的,并不仅仅是钱。或者说,她想让我,或者让警察,

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从而,忽略掉一些更重要的东西。比如……顾博洋。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周静,是不是在用她自己,来给顾博洋打掩护?

她故意表现得像一个卷款私逃、报复丈夫的疯女人。实际上,她和顾博洋,依然是一伙的。

他们夫妻俩,在联手演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们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被推到台前的“蝉蜕”!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顾博洋现在,根本不在什么邻市的酒店。他很可能,已经拿着真正的赃款,

准备从别的渠道逃走了!而周静她留在国内,用我这个靶子和警察周旋,为他争取时间。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只坐在这里,被动地等待。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和顾博远共用的一个云盘账号。这个账号,

我们平时用来存一些照片和文件。顾博远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很多东西都随手往里面扔。

我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我耐着性子,一个一个文件夹翻看。照片,视频,

工作文档,游戏攻略……大部分都是些无用的东西。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名为“老家旧物”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点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些老照片的扫描件。大部分是顾博远小时候的照片。我一张张翻过。忽然,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合影上。照片上,是少年时期的顾博洋和顾博远兄弟俩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