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饭遭婆婆扇打,我泼烫菜水霸气反击,全家吓懵!》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番茄小酱熊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他们看到我的努力,对我的态度会好一点。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菜全上桌了。周浩的小妹,周莉,也正好回来了。她看都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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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婆婆第一次邀请我回家吃饭。我忙前忙后,帮她准备一大桌子菜。
可就因为我盛汤慢了几秒,她当着全家人的面,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死丫头,
连个汤都盛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我捂着脸,没哭也没闹。只是转身进了厨房,
端起那锅刚焯好滚烫的青菜水。婆婆还在客厅骂骂咧咧:「看看人家王家媳妇多勤快,
再看看你……」话音未落,我把整锅菜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她惨叫着倒地,
老公冲过来要打我。我笑着说:「别急,锅里还有一锅排骨汤,谁动手,一起尝尝?」
01结婚三年。这是婆婆李玉梅,第一次让我回她家吃饭。电话是丈夫周浩打来的。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妈今天心情好,叫你回来吃饭,你赶紧收拾一下过来。
”“表现好点。”最后四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像是一种施舍,又像是一种警告。
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自己蜡黄的脸。三年了。我从一个职场精英,
变成了一个被圈禁在“家庭主妇”牢笼里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算不上。
金丝雀还有漂亮的羽毛和主人的宠爱。我只有还不完的家务和丈夫越来越少的耐心。
周浩家境不错,当年追我的时候,鲜花跑车,浪漫至极。他说:“文君,你这么优秀,
不该在职场上累死累活,嫁给我,我养你。”我信了。我辞掉了年薪五十万的工作,
满心欢喜地嫁给了他。可我忘了,人啊,是会变的。婚后第一年,他还会在纪念日给我惊喜。
第二年,他开始对我做的菜挑三拣四。第三年,也就是今年,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我问过。他只是不耐烦地皱眉。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天天待在家里,人都要待废了。”我让他妈妈李玉梅,
更是从我进门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嫌我不是本地人。嫌我不会说本地话。
嫌我生不出儿子。尽管我和周浩一直在避孕,这是我们婚前就说好的。但在她眼里,
所有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所以这三年,我从未踏进过婆家的大门。今天,是第一次。
我不敢怠慢。我换上最得体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婆婆家。一进门,
李玉梅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厨房在哪知道吧?
菜都在冰箱,赶紧去做。”我攥紧了手里的包。周浩跟在我身后,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递给我一个“别惹事”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好的,妈。
”我走进厨房。冰箱里塞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看来今天的确是一场“鸿门宴”。
我系上围裙,开始忙碌。洗菜,切菜,焯水,爆炒。两个小时,我一个人,做出了八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每一道,都是周浩和李玉梅爱吃的。
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来。可我心里,居然有小小的期待。或许,
他们看到我的努力,对我的态度会好一点。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菜全上桌了。
周浩的小妹,周莉,也正好回来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坐下就拿起了筷子。“妈,
我饿死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李玉梅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殷勤地给女儿夹菜。
“知道你今天要回来,特意让你嫂子做的,快尝尝。”周莉夹起一块排骨,
刚放进嘴里就吐了出来。“呸!怎么这么咸?嫂子你是不是没长味觉啊?”我站在一旁,
端着刚盛好的汤,手僵在了半空中。周浩皱了皱眉:“莉莉,怎么说话呢?”嘴上是责备,
眼神却飘向我,带着埋怨。李玉梅更是直接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咸了就让她重新做!
多大点事!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连个菜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点把汤端过来!”她冲我吼道。我低下头,默默地把汤碗放在桌上。滚烫的汤,
因为我手抖,洒了一滴在桌面上。李玉M目光锐利如刀。“死丫头,你看看你,
毛手毛脚的,连个汤都盛不好,要你有什么用?”她说着,突然站起身。我还没反应过来。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我的左脸上。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我能听到周浩和周莉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的左脸,**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但我没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李玉梅。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色厉内荏地骂道:“看什么看?打你都是轻的!”我没说话。我只是捂着脸,慢慢地,
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厨房。那穿堂风一样的一巴掌,彻底吹醒了我三年的梦。
02我走进厨房。身后,是李玉梅更加得意的叫骂声。“看看,还跟我甩脸子了!
”“我告诉你赵文君,进了我周家的门,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还敢跟我摆谱?”“看看人家隔壁王家的媳妇,嘴多甜,多会来事。
再看看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尖酸刻薄的词语,像一把把生锈的刀子,
一句句扎进我的耳朵。但奇怪的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就不会疼了。
我走到灶台边。灶眼上,还温着一锅水。是刚才给青菜焯水后剩下的。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水面上飘着几片碧绿的菜叶。我静静地看着那锅水。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我为了周浩的胃,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学会了煲汤做菜。我想起,
我为了讨好李玉梅,背地里偷偷学了她家乡的方言,却在她面前一次也不敢说出口。我想起,
我在无数个夜晚,等着那个彻夜不归的男人,从天黑等到天亮。我想起,我每一次的退让,
换来的都是他们的得寸进尺。我想起,刚刚那记耳光。
和李玉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我笑了。笑自己真是傻得可以。
我试图用真心去焐热一块石头。却忘了,石头是没有心的。身后的咒骂还在继续。
周浩和周莉,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他们默认了。默认了李玉梅对我的羞辱和打骂。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随意践踏的物件。我端起那锅水。锅沿很烫,
但我感觉不到。我转身,走出厨房。客厅里,李玉梅正说到兴头上,唾沫横飞。
“我儿子能娶你,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不知足……”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端着的那口锅。她愣了一下,随即又吊起眉梢。
“你端个锅出来干什么?想砸我?我告诉你,你敢……”我没让她把话说完。我走到她面前,
在她惊恐、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举起锅。然后,对着她的头顶,缓缓地,倾斜。
“哗啦——”一整锅滚烫的、带着青菜叶子的水,从她的头顶,一泻而下。“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屋子。李玉梅瞬间被烫得跳了起来,
整个人像只被拔了毛的鸡。头发、脸上、脖子上,都挂着狼狈的绿色菜叶。
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烫得她皮肤迅速泛红。她捂着脸,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嚎叫。
“烫死我了!我的脸!我的眼睛!”周浩和周莉都惊呆了。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足足愣了十几秒。周浩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赵文君!你疯了!”他怒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朝我冲了过来,扬起了巴掌。我没有躲。我只是将手里空了的锅,随手往地上一扔。
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然后,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特别灿烂。
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语气,对他说:“别急。
”“锅里还有一锅排骨汤。”“刚炖好的,比这个烫。”“谁动手,就一起尝尝?
”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周浩扬在半空中的手,
猛地僵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恐惧。他好像不认识我了。我也觉得,我好像,
不认识从前的那个自己了。原来,当一个温顺的女人,亮出爪牙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感觉……还不赖。03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玉梅还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一边打滚,一边发出痛苦的**。周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个疯子!你居然敢对我妈动手!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你!
”她说着,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我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好啊。”“你报。
”“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她先动手打我一巴掌,
还是我这个‘正当防卫’,更占理一些。”我特意加重了“正当防卫”四个字的读音。
左边脸颊上,**辣的疼,和五个清晰的指印,就是最好的证据。周莉的动作,
一下子僵住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浩。周浩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赵文君,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想怎么样?我也想问问我自己,我想怎么样。过去三年,我想要的,是丈夫的爱,
是家庭的和睦,是婆婆的认可。我像个小丑一样,拼命地去讨好每一个人。结果呢?
换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要你有什么用”。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只想让他们,也尝尝我这三年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我想怎么样?”我歪着头,
看着他,笑得天真又残忍,“我想让你妈,记住今天这顿饭的味道。”“我也想让你,
记住你老婆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打骂的佣人。”“更想让**妹知道,报警电话,
不是只有她会打。”我说着,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解锁,找到拨号界面。然后,从容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我没有按拨出键。我只是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们,晃了晃。“你们不打,那我来打。
”“我告诉警察同志,我在这里,受到了严重的家庭暴力,人身安全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我丈夫,企图再次对我施暴。”我看着周浩僵在半空的手,慢悠悠地补充道。“赵文君!
你敢!”周浩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们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里的气氛,
紧张得几乎要爆炸。最终,是周浩先败下阵来。他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那只扬起的手。
“好……好……”他咬着后槽牙,“算你狠。”他转身,不再看我,
去扶地上还在哀嚎的李玉梅。“妈,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周莉也赶紧过去帮忙。
李玉梅被烫得不轻,脸上已经起了好几个水泡,头发也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我骂。“反了天了!这个家没法待了!周浩,跟她离婚!
必须跟这个毒妇离婚!”离婚?呵。这个词,从前是我最害怕听到的。现在听来,却觉得,
像是天籁。周浩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李玉梅的话,
只是动作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和周莉一左一右地架着她,往门外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恶狠狠地说:“赵文君,你给我等着。”我没理他。我只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狼狈地冲出家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冰冷的瓷砖,透过薄薄的裙子,
传来一阵凉意。我抬手,轻轻碰了碰依旧红肿的左脸。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没有哭太久。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没有人会再为我擦眼泪。我擦干泪水,
从地上站起来。我没有去收拾那一片狼藉。那不是我的家。我径直走进卧室,那是唯一一个,
还算有我气息的地方。我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打开,把我的几件衣服,
胡乱地塞了进去。还有我的证件,我的毕业证,我的各种专业资格证书。这些,
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盒子。我拿出来,
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是当年周浩向我求婚时,送给我的。我曾视若珍宝。
我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干练又沉稳的女声。“喂?文君?
”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的闺蜜,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许静。“许静,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是我。”“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离婚。
”04我以为我会等到周浩的电话。或是求饶,或是威胁。但我等来的,
是门锁被钥匙转动的声音。一个小时后。他们回来了。李玉梅的头上缠着一圈可笑的纱布。
额头上几个亮晶晶的水泡,让她看起来像个从神话里跑出来的劣质妖怪。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看到了那个完好无损,甚至还在悠闲喝水的我。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你这个**!”“你还敢待在我儿子家里!”她像一只疯狗,
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周浩一把拉住了她。不是心疼我。而是怕她那愚蠢的怒火,
再次点燃我这个火药桶。他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赵文君,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我们谈谈。”我放下水杯,笑了。
“谈什么?”“谈你妈这一巴掌的医药费,还是谈我脸上这五个指印的精神损失费?
”周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别得寸进尺。”“这个家不欢迎你,拿着你的东西,
立刻给我滚出去!”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也是我一直在等的一句话。“你的家?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的眼睛。“周浩,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名下,可一套房子都没有。”“这套房子,
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写在我一个人名下的。”“当年你跪着求我,
说加上你的名字,会让你有安全感,会让你觉得我们是一个真正的家。”“我心软,
我同意了。”“但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房子,我是房主,你充其量,算个住客。
”“现在,房主不想让你住了。”“所以该滚的人,是你。”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
狠狠地钉进周浩的自尊心。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你……你胡说八道!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旁边的周莉也跟着尖叫:“哥!别听她放屁!这房子就是你的!
”李玉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天了!花我们周家的钱,住我们周家的房,
现在还想把我们赶出去?”“我告诉你赵文君,门都没有!”“今天你不滚,我就打到你滚!
”她说着,又想挣脱周浩的手。我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的丑恶嘴脸,觉得无比恶心。
三年的时间,我怎么会跟这样一群蠢货生活在一起。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
我拿出了手机。没有报警。也没有打电话给律师。我只是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亲密地挽着手,走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男人笑得春风得意。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人的脸,周浩,你一定不陌生吧。因为那就是你。上周三,
你告诉我,你要去外地出差。视频的背景音里,是我平静到没有波澜的声音。“凯悦酒店,
8808号房。”“开房记录我查过了,用的是你的身份证。”“这个女人,叫张倩倩,
是你公司的实习生,刚毕业。”“你给她租的房子,每个月租金一万二。”“你给她买的包,
是最新款的爱马仕,二十万。”“刷的,是我们俩的共同账户。”我每说一句,
周浩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都在哆嗦。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笑了,
笑得灿烂又冰冷。“周浩,你是不是以为,家庭主妇就是傻子?”“你忘了,结婚前,
我是做什么的吗?”“我是全市最好的咨询公司的金牌分析师。
”“你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我用脚指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关掉视频,
将手机揣回兜里。“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们。”“第一,你们体面地,自己走出去。
”“第二,我把这段视频,连同你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一起交给法院,顺便发给你公司,
发给你妈那些爱聊八卦的牌友们。”“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周家是怎么教出一个婚内出轨,
还打老婆的‘好儿子’的。”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李玉梅和周莉,
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们震惊地看着周浩。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周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我走到门口,
打开了门。“我耐心有限。”“给你们十分钟。”“把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
全部拿走。”“哦,对了。”我回头,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我已经叫了换锁师傅,他十分钟后就到。”“到时候你们再想进来,就属于私闯民宅了。
”05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许静的律师事务所。这是本市最顶级的律所,
坐落在CBD最昂贵的写字楼里。许静的办公室,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
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如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那穿堂风的一巴掌。也包括那滚烫的青菜水。
更包括周浩出轨的视频和房产证的真相。许静静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她的手指,
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击着。等我说完,她才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文君。
”“你这三年,受委屈了。”她的话很轻,却像一把重锤,敲在了我最柔软的心上。
我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但我忍住了。“都过去了。”我说。“现在,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和那一家子烂人,彻底划清界限。”许静点了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赞许。“这才是我认识的赵文君。”“果断,理智,从不拖泥带水。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离婚起诉书的模板,
我已经帮你把基本信息填好了。”“诉讼请求,我拟了两条。”“第一,判决离婚。
”“第二,请求法院确认周浩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并要求他进行精神损害赔偿。
”“至于财产分割……”许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房子是你婚前财产,
这点毋庸置疑。”“虽然婚后加了他的名字,但你有全款支付凭证,加上你父母可以作证,
问题不大。”“最关键的,是他婚内出轨,并且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有些担忧。
“我虽然拍到了他给那个女人买包,租房子的证据。”“但这些钱,
和他公司那些不透明的流水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我怀疑,
他早就开始偷偷转移资产了。”“我辞职这三年,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他手里。
”“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许静笑了。那笑容,自信又强大。“文君,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找证据,是我的专业。
”“你只需要把你手里所有的银行卡流水,消费记录,你知道的他的一切账户信息,
都提供给我。”“剩下的,交给我。”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U盘,递给了她。里面是我这三年来,悄悄备份的所有家庭开支记录,
以及我能找到的周浩的所有财务信息。我当家庭主妇,但从不当傻子。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许静接过U盘,立刻叫来了她的团队。一群穿着西装,
看起来无比精干的年轻男女,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整个办公室,
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许静的首席助理,
就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进来。“许律,查到了。”“周浩在三年前,
也就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就用他母亲李玉梅的名字,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这三年来,
他通过虚假交易的方式,陆续将超过一千万的资金,转入了这家公司的账户。”助理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炸响。一千万!我浑身冰冷。我为了他,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前途。
我全心全意地为他经营着那个家。可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从我们结婚的第一天起,
他就在为离婚做准备,在偷偷地转移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财产。原来那三年的温柔和爱意,
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许静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投入战斗的兴奋。“还不够。”她对助理说。
“继续查。”“查这家公司的流水,查这笔钱最终的去向。”“我要知道,
他用我的当事人的钱,都养肥了哪些狗。”又过了半个小时。助理再次走了进来。这一次,
他的脸上带着古怪的,混合了震惊和鄙夷的神情。“许律……”“我们查到,
最大的一笔支出,是在一年前。”“一笔五百万的款项,从李玉梅的公司账户,
转给了一个叫‘周莉’的人。”“用途是……”助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购买位于市中心‘星河湾’的一套大平层公寓。”“房产证上,写的是周莉一个人的名字。
”周莉!周浩那个眼高于顶,一直看不起我的小姑子!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
都是他们一家人,联手给我设下的局。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背地里,
像蚂蚁搬家一样,偷偷转移走我应得的那一份财产。真是……好一家人啊。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许静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别生气。”“现在,该生气的人,是他们了。”她拿起桌上的那份购房合同复印件,
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婚内财产,赠与给自己的亲妹妹。”“周浩,
可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这份证据,足以让他在法庭上,净身出户。
”06法院的传票和财产冻结令,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周浩的脸上。我听说,
他收到传票的那天,当场就把自己办公室最喜欢的古董茶具给砸了。他所有的银行卡,
股票账户,全部被冻结。一夜之间,他从一个挥金如土的周总,
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给他情妇租的房子,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了。
给他情妇买的包,分期付款还不上了。那个叫张倩倩的实习生,立刻跟他翻了脸,
吵着要分手。周浩焦头烂额。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开始发短信。
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威胁,再到最后的求饶。“文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妈那边我会去说,我让她给你道歉!
”“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答应你。”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我只觉得想吐。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直接把他拉黑了。找不到我,周浩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他把所有的怒火,
都发泄到了李玉梅的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一巴掌,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现在公司账户被冻结,家里钱也没了,你满意了?”李玉梅被骂得狗血淋头,
心里又气又委屈。她不敢跟儿子顶嘴。于是,她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我的头上。
这个老虔婆,脑子里永远只有一套解决问题的逻辑。那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觉得,
只要把事情闹大,让我丢尽脸面,我就会因为害怕而妥协。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她带着她的宝贝女儿周莉,杀到了我父母家。我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招。
所以提前跟爸妈打好了招呼。无论谁来敲门,都不要开,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于是,
当李玉梅和周莉,像两个讨债鬼一样,开始疯狂捶门的时候。迎接她们的,
是紧闭的大门和死一般的寂静。李玉梅彻底疯了。她一**坐在我父母家门口的走廊上,
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没天理了啊!
大家快来看一看啊!”“这家人的女儿,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嫁到我们家,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不仅打婆婆,还想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啊!
”她的嗓门极大,穿透力极强。很快,整栋楼的邻居,都被惊动了。一扇扇门被打开,
一颗颗八卦的脑袋探了出来。周莉则拿着手机,在一旁“现场直播”。还添油加醋地解说着。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看看,这就是我那个蛇蝎心肠的嫂子。”“她把我妈打进了医院,
还霸占了我哥的房子,现在连家门都不让我们进!”“大家给我们评评理,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女人!”两个人一唱一和,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尽委屈的完美受害者。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开始对着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李玉梅看自己博得了同情,
哭得更起劲了。就在她的闹剧,即将达到**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妈,您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李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僵硬地回过头。
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身边,那个气场强大,眼神冰冷的女人——许静。我正举着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她那张精彩纷呈的老脸。“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您放心,
一个字都不会漏。”李玉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旁边的周莉,也吓得赶紧收起了手机。
许静上前一步,将一张名片,递到李玉梅的面前。“李玉梅女士,你好。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文君女士的**律师,许静。”“你刚才在公共场合,
对我的当事人进行公然的诽谤和侮辱,已经严重侵犯了她的名誉权。”“你女儿周莉,
通过网络直播散布不实信息,也构成了诽谤罪。”“我们已经将全部内容进行取证。
”“这份证据,会作为追加诉讼的材料,一并提交给法庭。”“另外,
我也想提醒一下在场的各位邻居。”许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家庭纠纷,清官难断家务事。”“但在法律面前,事实只有一个。
”“随意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同样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看热闹的邻居们,
一听要承担法律责任,立刻像受惊的鸟兽,纷纷缩回头,关上了门。走廊里,
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李玉梅看着许静,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点撒泼打滚的本事,在真正的法律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不堪一击。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怨毒的眼睛。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妈,谢谢你。”“谢谢你,又亲手给我送来了一份,能让周浩净身出户的,绝佳证据。
”07李玉梅的泼妇战术,在我父母家门口遭遇了滑铁卢。但这并没有让她清醒。
反而让她那颗本就不甚发达的大脑,燃烧起了更加愚蠢的怒火。在她看来,失败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蠢。而是因为场面不够大。观众不够多。没能真正戳到我的痛处。于是,
在周浩被银行催缴信用卡账单,急得满嘴起泡的第二天。
李玉梅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计划。一个能让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毒计。
她要去我的公司闹。我结婚前工作的地方。那个曾经给予我无数荣耀与成就的地方。
“鼎信咨询”。全市最顶级的商业咨询公司。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人中龙凤,
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最看重什么?体面。李玉梅的逻辑很简单。只要我去那里,
把赵文君塑造成一个不孝不义,虐待婆婆,霸占财产的毒妇。那么,赵文君的职业生涯,
就彻底完了。没有一家公司,会要一个名声烂大街的员工。到时候,她没了工作,没了收入,
就只能跪着回来求周浩。这个计划,得到了周莉的热烈响应。她甚至比她妈还兴奋。
因为她嫉妒我。从我嫁给周浩的第一天起,她就嫉妒我。嫉妒我比她漂亮,比她有能力,
比她更受人尊重。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可以亲手把我从云端上拽下来,再狠狠地踩进泥里。
母女俩一拍即合。她们连夜赶制了两条巨大的白色横幅。用最刺目的红色油漆,
写上了歪歪扭扭的大字。“忘恩负义赵文君,殴打婆婆天理不容!”“蛇蝎毒妇赵文君,
霸占家产逼死丈夫!”第二天一早。她们就带着这两面“战旗”,
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到了“鼎信咨询”的楼下。那是一座高达五十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
是这座城市最著名的地标之一。出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
李玉梅和周莉,穿着她们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却依然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们就像两只闯入了天鹅湖的土拨鼠。充满了违和感与滑稽感。大楼的保安,
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们。“两位女士,请问你们有预约吗?”保安礼貌地询问。
李玉梅一把推开他。“滚开!别挡着老娘的路!”“我今天来,
是来找你们公司的赵文君讨个说法的!”她扯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
周莉则迅速地拿出手机,再次开启了她的“正义直播”。直播间的标题,起得相当耸人听闻。
“独家直播!揭秘金牌分析师背后不为人知的恶毒嘴脸!”母女俩的闹剧,
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白领们,都停下了脚步。
好奇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年度大戏。李玉梅看观众已经就位,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一**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的命好苦啊!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没想到是引狼入室啊!
”“这个叫赵文君的女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啊!”她一边哭嚎,
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罪行”。在她嘴里。我成了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天天在家无所事事,只会败光丈夫家产的懒妇。更是一个心肠歹毒,
连婆婆一口热汤都不给喝,还动手把她打进医院的逆媳。周莉则在一旁,举着手机,
像个战地记者一样,添油加醋。“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可怜的妈妈。”“她头上的伤,
就是被赵文君那个毒妇用开水烫的!”“我哥更是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公司都快破产了!
”“她现在霸占了我哥唯一的房子,把我们全家都赶了出来!”“求求大家,帮我们评评理,
给我们做主啊!”她们的表演,堪称影后级别。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对她们的同情。李玉梅和周莉,看着周围人的反应,
心中得意极了。她们觉得,她们赢定了。赵文君,这次看你还不死!就在她们的闹剧,
即将推向最**的时候。一个清冷,沉静,却带着无上权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你们赶出去了?”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我,
赵文君。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服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化着精致完美的妆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的中央。我的脸上,
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眼神,却像是在看两只肮脏的,令人作呕的臭虫。“我只记得。
”“是我打开门,请两位不速之客,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08我的出现,
让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李玉梅和周莉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一样精彩。震惊,
错愕,慌乱,还有无法掩饰的恐惧。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而且,
是以这样一种光芒万丈,无可指摘的姿态。我今天的妆容,是许静的专属化妆师,
花了两个小时化的。我今天穿的这身白色西装,是香奈儿今年的最新款。我脚上的高跟鞋,
是JimmyChoo的经典款。我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写着四个字。
“老娘很贵。”与坐在地上撒泼,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的李玉梅。和那个举着手机,
眼神躲闪,一脸心虚的周莉。形成了天与地,云与泥的鲜明对比。谁是贵妇,谁是泼妇。
谁是精英,谁是垃圾。一目了然。围观的群众,也不是傻子。他们的眼神,
开始变得玩味起来。李玉梅最先反应过来。她那颗愚蠢的脑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
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用手指着我,尖声叫道。
“赵文君!你这个小**!”“你还有脸出现!”“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
这都是花的我儿子的血汗钱!”“你这个败家娘们!吸血鬼!”周莉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将摄像头对准我,大声附和。“没错!直播间的家人们,大家快看!”“就是这个女人!
她身上这套衣服,至少要好几万!”“这都是我哥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她自己不工作,
就在家当米虫,还把我们全家害得这么惨!”她们试图用“拜金”“虚荣”的标签,
来抹黑我。只可惜,她们打错了算盘。我看着她们,笑了。笑得无比轻蔑。“我花的钱,
确实是我先生的。”“只不过,不是你儿子周浩。”“而是鼎信咨询的董事长,王总。
”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八卦的神情。
李玉梅和周莉更是直接愣住了。她们的脑回路,显然没能跟上这个转折。
“你……你胡说八道!”李玉梅结结巴巴地指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你们董事长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婚内出轨!
”周莉更是兴奋地对着直播间大喊。“家人们!惊天大瓜啊!这个女人居然背着我哥,
给她老板当小三!”我看着她们上蹿下跳的丑态,觉得无比可笑。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