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冷男神嘛!怎么一见面就舔我手心
作者:安屿桥
主角:阮鸢顾衍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8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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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高冷男神嘛!怎么一见面就舔我手心》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安屿桥创作。故事主角阮鸢顾衍之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你……”阮鸢犹豫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顾衍之抬起头。阮鸢愣住了。他的眼睛变了。那双一向冷淡的灰蓝色眼睛里,此刻像是……。

章节预览

楔子阮鸢十八岁那年分化成了Omega,举家欢庆。三天后,她拎着行李箱翻窗跑了,

留书一封:“爹,娘,我装Beta去清北大学了,勿念。

PS:谁家Omega天天被逼着相亲啊,我又不是母猪。”四年后,

她装Beta装得风生水起,还顺手拿了个生物学硕士学位。

唯一的麻烦是——她的实验搭档顾衍之。这人长了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偏偏一见到她就跟开了笼的狗似的,摇着无形的尾巴满实验室转悠。阮鸢躲他,他就追。

阮鸢凶他,他就委屈。阮鸢不小心在他面前泄露了一丝Omega信息素,

这人当场瞳孔地震,耳朵红透,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O——”阮鸢一把捂住他的嘴:“敢说出去,杀了你哦。

”顾衍之眨巴眨巴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心。阮鸢:“…………”后来,

全校都知道顾衍之疯了。一个Alpha,放着满屋子Omega不去标记,

天天蹲在Beta实验楼底下喂流浪猫,就为了等一个“不存在”的Omega下楼。

阮鸢趴在窗台上看他,心说:这狗,要不……还是捡了吧?

第一卷·装Beta的日子第一章跑路,我是专业的阮鸢这辈子做过最叛逆的事,

不是翻墙逃课,不是顶撞师长,而是在她分化成Omega的第三天,

连夜从阮家大宅的二楼窗户翻了出去。窗户外头有棵歪脖子梧桐树,

她十二岁那年就踩好点了。彼时她还没分化,

家里人就天天念叨:“要是分化成Omega就好了,Omega金贵,Omega体面,

Omega嫁个好Alpha,这辈子就圆满了。”阮鸢听得耳朵起茧,心说:我是个人,

又不是个包,怎么还带“圆满”的?结果老天爷大概觉得她叛逆期不够长,大手一挥,

让她分化成了——Omega。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信息素是晚香玉,

浓烈、馥郁、隔着一道墙都能把人熏晕。她爹阮怀山当场老泪纵横,

抱着她娘沈秋棠的手直哆嗦:“祖宗保佑!咱家出Omega了!”沈秋棠也激动得不行,

连夜翻出了压箱底的Omega礼仪手册,

打算给女儿来一场为期三个月的“Omega速成培训”。

释放信息素、如何在Alpha面前保持矜持、如何用扇子挡住半张脸露出欲语还休的表情。

阮鸢拿着那把扇子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像只得了颈椎病的孔雀。“娘,”她诚恳地说,

“我觉得我装Beta挺合适的。”沈秋棠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

Omega怎么能装Beta呢?Omega是要被捧在手心里的。

”阮鸢心说:被捧在手心里,那不就是个物件吗?但她没顶嘴。

阮鸢这个人有个优点——她从不跟长辈正面冲突。她一般都是背后搞事。于是,第三天夜里,

她背着双肩包,踩着梧桐树,翻出了阮家大宅的围墙。走之前她在餐桌上留了一封信,

用她爹最喜欢的宣纸写的,字迹工工整整:“爹,娘,我装Beta去清北大学读书了。

勿念。PS:谁家Omega天天被逼着相亲啊,我又不是母猪。PPS:抑制剂我带够了,

别派人来找我,你们知道我跑路的本事。PPPS:娘,扇子我留在衣柜第二格了,

您自己用吧。”阮怀山第二天早上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沈秋棠倒是冷静,看完信后沉默了三秒,然后说:“她十二岁那年就说过,

如果分化成Omega就离家出走。我以为她在开玩笑。”阮怀山:“……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秋棠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说Omega金贵体面的时候,

她翻了个白眼你没看见吗?”阮怀山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这孩子,像谁啊?

”沈秋棠微微一笑:“像我。”阮怀山:“…………”四年后。清北大学,生物科学学院。

阮鸢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戴着一副金丝边平光镜,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

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实验楼。

个标准的Beta——低调、冷静、没有信息素的波动、脸上写满了“别烦我我在搞学术”。

没人知道她是个Omega。这四年里,她靠着每个月打一针长效抑制剂,

把信息素压得死死的。她的室友是个Alpha,愣是四年都没闻出来。

她的导师是个Beta,夸她“沉稳内敛,不像那些Omega一样情绪化”。

阮鸢每次听到这话都想笑,但她忍住了。毕竟,装Beta的核心要义就一个字:稳。

不能太出挑,也不能太拉胯。不能让人注意到你的信息素,

也不能让人注意到你“没有”信息素。Beta最好的保护色,就是平庸。阮鸢不介意平庸。

平庸意味着安全。她在这个校园里给自己建了一个完美的壳——成绩中上,性格冷淡,

不爱社交,独来独往。没人会去深究一个Beta的私生活,

因为Beta的私生活通常都很无聊。阮鸢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直到她遇见了顾衍之。

顾衍之,清北大学生物科学学院博士一年级,Alpha。

信息素类型不明——因为这人常年贴着信息素屏蔽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像个行走的保鲜膜成精。长相嘛,阮鸢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是“人形制冷机”。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腿长,五官深邃,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戴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极浅的灰蓝色,

看人的时候像在看显微镜在玻片——冷静、审视、不带任何感**彩。

整个生物科学学院的学生私下里管他叫“冰山师兄”。

阮鸢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Alpha离我远点。她对所有Alpha都是这个态度,

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在Omega的生存法则里,Alpha就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一个Alpha闻不到她的信息素,不代表一个Alpha不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开窍”。

她见过太多Omega因为一个Alpha的临时标记而被迫绑定,她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所以她跟顾衍之保持了绝对安全的距离——三米以上,不单独相处,不肢体接触,

不对视超过三秒。这个策略在前三个月里执行得非常完美。然后导师张教授一纸调令,

把顾衍之和阮鸢分到了同一个课题组。“小阮啊,”张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笑眯眯地说,

“你那个基因编辑的课题,需要有人帮你做数据建模。顾衍之是咱们学院建模最强的,

让他帮你。你们俩配合一下,争取年底发一篇顶刊。”阮鸢的微笑僵在脸上:“张老师,

我自己也能建模——”“你那建模水平?”张教授毫不留情地拆台,“上次你跑的那个模型,

结果跟预期差了三个数量级,你还好意思说?

”阮鸢:“……”旁边的顾衍之面无表情地翻开了笔记本,

灰蓝色的眼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周一三五下午两点到六点,我空。你定实验室还是我定?

”声音低沉,语调平淡,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阮鸢心想:行吧,

这人看起来也挺冷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幺蛾子。“我定实验室,”她说,“B区三楼306。

”“嗯。”就这么定了。阮鸢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嗯”字,

是她平静生活的葬礼上的第一个音符。第二章师兄好像不太对劲合作的头两周,一切正常。

顾衍之确实是个天才级别的建模手。阮鸢给他什么数据,

他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出最优的模型,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误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话不多,做事利落,从来不问废话,也不做多余的事。

阮鸢觉得这个搭档简直完美——能力强、不八卦、不套近乎,

简直是“Beta式社交”的典范,虽然他是个Alpha。转折发生在那天下午。

阮鸢在实验室里配培养基,手一滑,试管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里面的液体溅了一地。她下意识地蹲下去捡玻璃碎片,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一下,

渗出一滴血珠。“嘶——”“别动。”顾衍之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近得吓人。

阮鸢一抬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蹲了下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温度偏高——典型的Alpha体质。

“玻璃碎片不能用手捡,”他皱着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阮鸢不确定,因为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冰山样,但他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我知道,”阮鸢试图抽回手,“我就是条件反射——你松手。”顾衍之没松。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伤口,

然后做了一个让阮鸢大脑宕机的动作——他把她的手指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阮鸢:“……”等等。什么情况?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衍之,

后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合时宜,动作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松开她的手,

站起身,退后两步。他的耳根红了。非常轻微的红,如果不是阮鸢观察力惊人,

根本看不出来。“……实验室有急救箱,”他别开视线,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调子,

“在第三排柜子最上面。”“哦,”阮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碎玻璃渣,“谢了。

”她转身去找急救箱的时候,总觉得后背有一道视线在盯着她。回过头,

顾衍之已经坐回了电脑前,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模型面无表情地敲键盘,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阮鸢心想:可能是我想多了。

Alpha对Omega有保护欲是天性,但在他眼里我是个Beta,应该不至于。

大概就是……教养好?她给自己贴了个创可贴,把这件事归类为“意外”,翻篇了。

但“意外”接二连三地来了。第二次,阮鸢在实验室加班到深夜,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白大褂——不是她的,这件大了一号,

袖口有淡淡的松木香气。她抬头,看见顾衍之坐在对面的电脑前,对着屏幕敲敲打打,

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你还没走?”阮鸢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

”他头也没回,“数据还没跑完。”阮鸢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她把身上的白大褂叠好,放回他旁边的桌上:“谢了。”“嗯。”第三次,阮鸢在食堂吃饭,

端着餐盘找座位。食堂人满为患,她转了一圈没找到空位。顾衍之坐在角落的一张双人桌旁,

面前摆着一份已经凉了的饭。他抬头看见她,顿了一下,

然后把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的书包拿了下来。“坐。

”阮鸢犹豫了一秒——跟Alpha单独吃饭,这在她的安全守则里属于“黄色警戒”级别。

但她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别的空位了。行吧,一顿饭而已。她坐下来,

安静地吃自己的红烧排骨。顾衍之也没说话,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吃到一半,阮鸢发现顾衍之的餐盘里几乎没动过。“你不吃?”“不饿。”“那你买饭干嘛?

”顾衍之沉默了两秒,说:“忘了。”阮鸢觉得这个Alpha奇奇怪怪的,但她懒得深究。

她专心致志地吃完了自己的饭,然后起身准备走。“明天下午两点,”顾衍之忽然开口,

“实验室见。”“知道。”“带伞。”“啊?”“天气预报说会下雨。

”阮鸢看了看窗外——晴空万里,太阳大得像颗煎蛋。“……哦。”她走了之后,

顾衍之低头看着自己餐盘里凉透的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表情还是冷冷的,但耳朵尖是红的。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阮鸢渐渐发现,

顾衍之这个人,好像跟她最初以为的“冰山师兄”不太一样。他确实对所有人都冷着一张脸,

话少得像是在搞“沉默是金”行为艺术。但一到她面前,

这座冰山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具体表现为:他在实验室里给她留了一把专属的椅子,软垫的,

还贴了张纸条写“阮鸢专用”。她随口说了一句“走廊里的饮水机好远”,

第二天实验室里就多了一台饮水机,就放在她工位旁边。她做实验的时候,

他会“恰好”路过,“恰好”帮她拧开打不开的试剂瓶盖,“恰好”帮她够到高处的试剂,

“恰好”在她差点打翻培养皿的时候伸手扶住——每次都是“恰好”,

但每次他的耳朵都会红。阮鸢不是傻子。她是个生物学硕士,她懂什么叫“条件反射”,

也懂什么叫“求偶行为”。但问题是——在他眼里,她是个Beta啊。一个Alpha,

对一个Beta,表现出这种程度的……黏糊?这不合逻辑。阮鸢决定试探一下。那天下午,

她故意没贴信息素抑制贴——反正她打了抑制剂,信息素不会泄露,

但她想看看顾衍之对“没有信息素”的Omega是什么反应。

结果顾衍之进实验室的第一秒就皱了皱鼻子。阮鸢心里一紧:不可能,抑制剂刚打的,

绝对不会有信息素外泄。“怎么了?”她若无其事地问。顾衍之看了她一眼,

摇了摇头:“没事。”然后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空气清新剂,

对着整个实验室喷了一圈。阮鸢闻到那股松木香气的时候,

差点没绷住——这不就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吗?他拿自己的信息素当空气清新剂喷?

这人是不是有病?“你喷的什么?”她明知故问。“空气清新剂,”顾衍之面不改色地说,

“实验室有味道。”“什么味道?”他沉默了一下:“……消毒水。

”阮鸢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消毒水的味道确实很重,因为她今天泡了一整天的福尔马林。

所以他是觉得消毒水味道难闻,才喷信息素盖过去的?不对。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影响,但对Beta来说就是一股普通的气味。

他当着她的面喷自己的信息素,要么是笃定她闻不出来,

要么是——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阮鸢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

忽然觉得这个Alpha可能不是“高冷”,而是“不太会当人”。

她把这个发现默默地记在了心里,决定以后离他再远一点。不是因为危险,

而是因为——他好像有点可爱。而可爱的东西,对阮鸢来说,才是最危险的。

第三章掉马甲的前奏阮鸢的“远离顾衍之”计划,在执行了三天之后就宣告失败。

原因是——顾衍之这个人,物理意义上甩不掉。她换实验室,他跟着换。她改时间,

他跟着改。她甚至尝试了“假装生病请假一周”,结果顾衍之每天给她发一条消息,

内容精确到像是实验报告:“第一天:你的细胞状态良好,无需担心。

”“第二天:培养皿没有污染迹象。”“第三天:你的论文初稿我帮你改了一版,

红笔标注处需要你确认。”“第四天:你还没好吗?”第四条消息的措辞让阮鸢愣了很久。

“你还没好吗?”没有主语,没有宾语,简简单单四个字,

但她莫名从中读出了一种……委屈。就好像一只被主人留在家里的小狗,趴在门口,

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门缝,心里想:她怎么还不回来?阮鸢用力摇了摇头,

把这个离谱的联想赶出脑海。第五天她回到了实验室,

发现自己的工位被重新布置过了——椅子换成了人体工学椅,

桌上多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泡好的红枣枸杞茶),键盘下面垫了一个腕托,

连鼠标都换成了更适合她手型的小号款。阮鸢:“…………”她转头看向顾衍之。

后者正襟危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堆她看不懂的数学公式,表情专注得像是拯救世界。

“顾衍之,”她叫他。“嗯。”没抬头。“我桌上的东西,你放的?”“……嗯。

”“为什么?”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说:“你的椅子之前会响。”“所以呢?

”“所以你每次动的时候都会‘吱呀’一声,影响我思考。”阮鸢:“…………”好家伙,

换椅子是为了自己的思考环境,合情合理,逻辑自洽,完美无缺。那保温杯呢?

红枣枸杞茶呢?腕托呢?她没问,因为她知道他会给出一个同样“合情合理”的解释,

而且她不确定自己听了之后还能不能维持住冷淡Beta的人设。阮鸢深吸一口气,坐下来,

戴上手套,开始做实验。但她能感觉到——顾衍之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方越过,

落在她身上,短暂地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就一秒。但那个眼神的温度,

绝对不是一个Alpha看Beta时会有的。阮鸢的手抖了一下,

试管里的液体差点又洒出来。稳住,阮鸢。你是Beta。你没有信息素。

你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生物学硕士。Alpha对你没有兴趣。他只是一只——不对,

他只是一个有点过度热情的同事。她念了三遍,心态稳了。真正让阮鸢开始感到危机感的,

是那天下午的“信息素泄露事件”。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她忘了打抑制剂。

长效抑制剂需要每个月打一次,她一向在日历上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这个月赶上课题中期汇报,她忙得昏天黑地,把打针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她坐在实验室里,面前的离心机嗡嗡地转着,

空气中忽然飘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晚香玉。那是她的信息素。

阮鸢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按在了后颈的抑制贴上——贴纸还在,

但抑制剂失效后,信息素浓度会逐渐升高,抑制贴撑不了多久。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实验室。

顾衍之坐在三米外的电脑前,背对着她,似乎在专注地看论文。他好像没闻到。

阮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压低声音说:“我出去一下。”“嗯。

”她快步走出实验室,几乎是跑着去了洗手间。从包里翻出备用的抑制剂针剂,撸起袖子,

对着自己的上臂就是一针。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金丝边眼镜歪了一点。

“你是个Omega,”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不丢人。但你选了装Beta这条路,

就得装到底。别慌。”她重新贴好抑制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走廊的尽头,顾衍之靠在墙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的姿势看起来很放松,但阮鸢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指节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你……”阮鸢犹豫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顾衍之抬起头。阮鸢愣住了。

他的眼睛变了。那双一向冷淡的灰蓝色眼睛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瞳孔微微放大,

虹膜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他的耳朵红透了,红到耳垂都在发烫,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闻到了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磨过的。阮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闻到什么?”“晚香玉。”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嗓音几乎是颤抖的,“很香。

”阮鸢的大脑在一瞬间完成了以下运算:第一,她打了抑制剂,信息素应该已经控制住了。

但抑制剂生效需要十五分钟,而她才打了不到五分钟。这意味着在走廊里的那几分钟,

她的信息素确实有微量泄露。第二,顾衍之是Alpha,

而且看起来是那种感官极其敏锐的Alpha。他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可能远超常人。第三,

他闻到了。虽然只是微量的,但他闻到了。

第四——他还不知道这个信息素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只是在走廊里闻到了一股Omega信息素的味道,然后追了出来。

阮鸢迅速做出了判断:打死不承认。“我没闻到,”她面不改色地说,“你是不是感冒了?

嗅觉出问题了?”顾衍之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一种被X光扫描的感觉——好像他能看穿她的白大褂、看穿她的抑制贴、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直抵她后颈上那个散发着晚香玉气息的腺体。她差点后退一步。但顾衍之先动了。

他移开了视线,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调子,

但尾音还是有点哑:“……可能吧。”“你回实验室吧,”阮鸢说,“我出去买个咖啡。

”“嗯。”她转身走了,脚步平稳,背影从容,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出去买咖啡。但她走了三步之后,

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晚香玉……真好闻。

”阮鸢的脚步骤然一僵。她没回头,加快了脚步,拐过走廊的拐角,

确定自己进入了顾衍之的视线盲区之后,整个人靠在墙上,捂着胸口,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心跳一百八。脸烫得能煎蛋。手心全是汗。阮鸢,你完了。你装Beta装了四年,

在一个Alpha面前稳如泰山,结果人家就说了一句“真好闻”,你就破功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对。这不是她的问题。

这是生理反应——Omega的本能。一个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表达欣赏,

Omega的身体会产生自然的愉悦反应,这不代表她对他有什么想法。纯粹是激素。

是生物学。是多巴胺和催产素的阴谋。对,就是这样。阮鸢深呼吸了三次,

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冰可乐,贴在脸上降温,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实验室。

顾衍之已经坐回了电脑前,表情冷淡,姿态端正,仿佛走廊里的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但阮鸢注意到,他的键盘旁边多了一瓶东西——一瓶晚香玉味的空气清新剂。

阮鸢:“…………”不是,大哥,你认真的吗?她盯着那瓶空气清新剂看了五秒,

然后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专注于自己的实验。但她能感觉到,整个下午,

实验室里的松木香气都比平时浓了一点点。淡淡的,温暖的,像一片安静的森林。

晚香玉和松木,在空气中悄悄缠绕。阮鸢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闻到。

第四章顾衍之的视角(在此插入顾衍之的第一人称视角章节,

以增加趣味性和反差感)我第一次见到阮鸢的时候,我的大脑死机了。

是那种……我的Alpha本能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一套完整的逻辑链:识别:Omega。

评估:顶级。信息素匹配度……系统正在计算……计算结果:99.97%。结论:就是她。

我的理智在零点五秒后重新上线,狠狠地扇了本能一巴掌:你清醒一点!她是个Beta!

白大褂!平光镜!冷着脸!哪有Omega这样的?本能不服气:她就是Omega。

我闻到了。理智:你闻到了个屁,她贴着抑制贴呢。本能:我不需要闻到信息素。

我就是知道。你信我。理智:我不信。本能:那你怎么解释你心跳一百八?

你怎么解释你手心出汗?你怎么解释你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靠近她,

保护她,让她永远不要皱眉头?理智沉默了。我也沉默了。因为我确实心跳一百八。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变成了一个大型竞分现场。理智告诉我:她是Beta。

你对她表现出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举动,都是不合适的。你会吓到她。

你会让她觉得你是个变态。本能告诉我:她是Omega。她是你的Omega。

你需要在她身边。你需要确保她的椅子是舒服的,她的水是温的,

她的手不会被玻璃碎片划伤。你需要——理智:你需要冷静。本能:我不。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试图用理智压制本能。我失败了。因为本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我确实想靠近她。我确实想保护她。我确实——看到她皱眉头的时候,心脏会疼。不是比喻。

是真的疼。那种疼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攥了一把,酸涩的、闷闷的,从心脏一直蔓延到指尖。

所以我会在她皱眉的时候,想办法让她舒服一点。椅子不舒服?换。水是凉的?泡热的。

手被划了?吹吹。我知道这些行为很蠢。

我知道一个正常的Alpha不会对一个Beta做这些事。但我控制不住。

每次做完这些事,我的理智都会在脑子里骂我:你是不是有病?她是个Beta!

她不需要你的Alpha式关怀!

你这样只会让她觉得你是个奇怪的、过界的、不正常的Alpha!

然后本能就会小声说:但她没有拒绝啊。理智:她没有拒绝是因为她有教养!

本能:……也可能是她不讨厌呢?理智:…………我:…………我承认,

我确实抱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也许她不讨厌我呢?

也许她对我也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呢?也许——也许她真的不是Beta呢?

我知道最后这个想法很荒谬。一个Omega怎么可能伪装成Beta在校园里待四年?

抑制剂不是万能的,总有泄露的时候。

a的生理特征和Beta有本质区别——体温、心率、信息素周期——这些都能被检测出来。

但她确实没有任何Omega的特征。体温正常,心率正常,没有**期的迹象,

没有信息素的波动。她就是一个完美的Beta。除了——我的本能每次见到她的时候,

都会在我脑子里放烟花。那天在走廊里,我闻到了晚香玉。

不是空气清新剂的那种人工合成的香味,是真正的、活的、带着体温的晚香玉。甜的,暖的,

像夏天的夜晚,像月光下的花园。我的Alpha本能在一瞬间全面接管了我的身体。

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释放信息素,

直到我看见她出来。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股晚香玉的味道变淡了。但我已经闻到了。

我确认了。这个校园里有一个Omega,她的信息素是晚香玉,她就在这层楼,

她就在——阮鸢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表情平静,姿态从容。

那股晚香玉的味道,在她靠近的时候,又浓了一点点。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完成了一个推演:洗手间。她去了洗手间。然后晚香玉的味道出现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晚香玉的味道跟着她移动。她是Omega。晚香玉是她的信息素。

阮鸢是Omega。我的大脑第二次死机。然后我的本能开始疯狂输出: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她是Omega!她是你的Omega!信息素匹配度99.97%!

你还在等什么?标记她!现在!立刻!理智:你疯了?她装了四年Beta,

说明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是Omega。你要是当场揭穿她,她会恨你一辈子。

本能:…………理智:闭嘴。安静。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等她准备好了,

她会告诉你的。本能:可是——理智:我说了闭嘴。如果你真的在意她,

你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她想当Beta,那她在你眼里就是Beta。听懂了吗?

本能沉默了很久。然后它说:……好吧。但我可以继续喜欢她吧?理智:……你随便。

本能:那我可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继续对她好吗?理智:……你别太过分就行。

本能:换椅子算过分吗?理智:不算。本能:泡红枣枸杞茶呢?理智:……不算。

本能:那在她手指被划破的时候吹吹呢?理智:…………你够了。**在走廊的墙上,

花了整整三分钟才让自己的信息素平静下来。然后她出来了。我看着她,用尽了全部的理智,

才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她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可能吧。她去买咖啡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晃动,马尾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晚香玉……真好闻。

”我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短暂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加快了脚步,

拐过了走廊的拐角。我站在原地,忽然笑了。很少笑的人,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的弧度生疏得像是在模仿人类。但我是真的开心。她是Omega。

她是我闻过最好闻的Omega。她就在我身边。这就够了。我回到实验室,打开电脑,

准备继续跑数据。但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三秒。然后我打开购物网站,

搜索了“晚香玉空气清新剂”,下单了一瓶。备注:加急,谢谢。我知道这很蠢。

但我就是想闻。第五章阮鸢的察觉自从走廊事件之后,

阮鸢对顾衍之的警惕级别从“黄色警戒”升级到了“橙色警戒”。

她开始更加严格地管理自己的抑制剂注射周期,在手机里设置了三个闹钟,

分别提前三天、一天和当天提醒。

她还在包里、实验室抽屉里、宿舍床头各放了一针备用抑制剂,以防万一。

她甚至买了一种新型的抑制贴,据说是军用级别的,连军用犬都闻不出来。做完这一切,

她觉得自己稳了。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新问题——顾衍之变了。不是变得奇怪,

而是变得……更奇怪了。具体表现在:他开始给她带早餐。第一次是豆浆和包子,

放在她工位上,旁边压了一张纸条:“多买了一份。”阮鸢看了看纸条,

又看了看坐在对面面无表情敲键盘的顾衍之,心想:你一个一米八七的Alpha,

食量至少是我的两倍,你说你“多买了一份”?但她没说什么,把包子吃了。味道还不错。

第二次是三明治和热牛奶。纸条上写:“食堂阿姨多给了一个。

”阮鸢:“…………”食堂阿姨多给了一个三明治,还多给了一杯热牛奶,

还刚好都是你喜欢的口味?你怎么不说食堂阿姨是你亲妈呢?但她还是吃了。

第三次是煎饼果子和豆浆。纸条上写:“路边摊买一送一。

”阮鸢盯着“买一送一”四个字看了五秒,决定不追究了。吃吧。免费的早餐不吃白不吃。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多买了一份”,不是“食堂阿姨多给了”,也不是“买一送一”。

ha在笨拙地、拐弯抹角地、用最不显眼的方式——对一个他以为是Beta的人——示好。

阮鸢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她不是不知道顾衍之在做什么。

她只是不理解——他为什么对一个“Beta”这么上心?Alpha对Omega的追求,

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信息素匹配、繁衍后代、建立家庭——这套逻辑在ABO社会里是天经地义的。

但Alpha对Beta的追求,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Beta没有信息素,没有**期,

没有腺体可以标记。一个Alpha和一个Beta在一起,

意味着这个Alpha要放弃所有Alpha的本能特权——不能用信息素安抚伴侣,

不能通过标记来确立关系,不能拥有那种Omega特有的、被基因编码的依赖和归属感。

对大多数Alpha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社会上Alpha和Omega的结合占了绝大多数,

Alpha和Beta的结合少之又少,而且往往伴随着各种偏见和困难。

顾衍之是顶级Alpha——阮鸢虽然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浓度,

但从他的外形、能力、社会地位来判断,他在Alpha里绝对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这样的Alpha,为什么会对一个“Beta”死心塌地?除非——他闻出来了。

阮鸢咬包子的动作停了一秒。不,不可能。军用级抑制贴,长效抑制剂,双重保险,

不可能有信息素外泄。那天走廊里的泄露事件也只是微量,而且她很快就补打了抑制剂,

之后再也没有出过问题。顾衍之不可能知道她是Omega。那他为什么……阮鸢想不通。

但她决定不去想了。想不通的事情就放一放,这是她的人生哲学。然而有些事情,

不是她放一放就能过去的。那天下午,阮鸢在实验室里做细胞传代培养。她戴着无菌手套,

专注地把细胞悬液转移到新的培养皿里,动作精准、流畅,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顾衍之坐在她旁边的显微镜前,观察切片,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实验室里很安静,

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和偶尔的仪器提示音。然后阮鸢打了个喷嚏。很普通的喷嚏,

可能是因为空气中的粉尘,也可能是因为空调温度太低。她打完喷嚏之后,

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然后继续做实验。但顾衍之的动作停了。他放下了笔,转过身来,

看着她。“你感冒了?”他问。“没有,”阮鸢头也没抬,“就打了个喷嚏。

”“你昨天打了两个喷嚏。”“……你记这个干嘛?”“前天打了三个。”阮鸢终于抬头了,

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他。顾衍之面不改色地说:“你可能是过敏。

实验室里的粉尘含量偏高,我查过了,通风系统的滤网该换了。

”“……你怎么知道我打了几个喷嚏?”沉默。“你该不会每天都在数吧?”更长的沉默。

顾衍之转过身去,继续看他的显微镜,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没有,”他说,

声音闷闷的,“只是……注意到了。”阮鸢看着他红透的耳尖,手里的移液器差点没拿稳。

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那条狗是她十二岁生日的时候,

她爹送她的礼物——一只金毛寻回犬,取名叫“蛋黄”。蛋黄刚来家里的时候,小小的一团,

毛茸茸的,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可爱得要命。

但蛋黄有一个让全家人头疼的习惯——它太黏人了。阮鸢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她上厕所,蛋黄蹲在门口等。她写作业,蛋黄趴在她脚边睡觉。她去上学,蛋黄就趴在门口,

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门缝,一盯就是一整天。沈秋棠说:“这狗像谁啊?

黏糊成这样。”阮鸢心虚地别开了视线。因为她知道自己也黏人——她小时候黏她娘,

长大了黏朋友,只是后来学会了克制,把所有的黏糊都藏在了冷淡的表象之下。所以她知道,

那种想要一直待在一个人身边的心情,是什么样的。那是一种本能。比理智更深,

比逻辑更原始。就像蛋黄不会解释为什么它要趴在门口等她回家,

顾衍之也不会解释为什么他要数她打了几个喷嚏。他只是——想在她身边。阮鸢低下头,

继续做实验,手上的动作依然精准,但心跳快得不正常。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阮鸢,

你清醒一点。他是Alpha。你是伪装成Beta的Omega。

你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层信息素的伪装,

还有整个社会的规则、你四年的坚持、以及你当初翻窗跑路时的那份决心。

pha给你带了几天早餐、数了你打了几个喷嚏、给你换了一把舒服的椅子——你就心软了。

你是阮鸢。你是那个十二岁就踩好了逃跑路线的阮鸢。

你是那个在分化成Omega的第三天就翻窗跑路的阮鸢。

你是那个装了四年Beta、骗过了所有人的阮鸢。你不会被一只——一个Alpha动摇。

绝对不会。那天晚上,阮鸢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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