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的《妻子的所作所为,我百倍奉还》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孙薇钱浩赵明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他脸上暴怒的赤红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冰冷。那双赤红的眼睛,也慢慢沉淀下来,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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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妻子孙薇带着满身酒气和吻痕回家。“赵明,我们离婚吧,他回来了。
”她甩出离婚协议,眼神冰冷。我砸碎了纪念日蛋糕,拳头第一次落在她脸上:“七年感情,
就值一句离婚?”她捂着脸尖叫:“你这种窝囊废,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三个月后,
孙薇和前任钱浩的婚礼上。我坐在主宾席,
看着大屏幕突然播放的监控录像:钱浩在**输光家产,孙薇在夜店被灌醉轮番羞辱。
孙薇发疯般扑向钱浩:“你不是说带我移民吗?那些视频怎么回事!
”钱浩一脚踹开她:“滚开!老子就是玩玩你这破鞋!”我慢条斯理起身,
掏出两张法院传票。“孙女士,你婚内转移的三百万财产,请如数归还。”“钱先生,
你非法集资的窟窿,准备用牢底坐穿来填吧。”曾经高傲的孙薇跪在我脚边,
额头磕出血:“赵明我错了,求你别毁了我……”我抽回裤脚,声音比冰还冷。“晚了。
你们加诸我身的,我百倍奉还。”1七周年纪念日的蛋糕,奶油白得晃眼,
上面用红果酱歪歪扭扭写着“七年不痒”。赵明盯着那四个字,
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敲着。墙上的钟,时针慢吞吞挪过十二点。
钥匙**锁孔的声音很急,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孙薇跌进来,高跟鞋一只在脚上,
一只拎在手里。浓烈的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瞬间冲散了屋里残留的饭菜香。
她头发乱糟糟的,口红晕到了嘴角,像被人狠狠啃过。最刺眼的是她雪白脖颈上,
那几块新鲜的、深红色的印记。赵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丢进了冰窟窿。他盯着那些痕迹,
喉咙发干,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孙薇甩掉手里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没看赵明,也没看桌上那个孤零零的蛋糕,径直走到沙发边,
从她那个贵得要死的名牌包里,“唰”地抽出一份文件,拍在赵明面前的玻璃桌上。
纸张拍在玻璃上的声音,又脆又响。“赵明,”她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却冷得像块铁,“签了吧。我们离婚。”赵明没动,目光从她脖子上的吻痕,
移到那份文件最上面几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他慢慢抬起头,
看着孙薇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无比温暖、此刻却只剩下陌生和冰冷的脸。“谁?”他问,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孙薇扯了扯嘴角,那表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解脱。
“他回来了。”她吐出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赵明心窝里。
“钱浩。我忘不了他。”钱浩。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赵明的脑海。
那个孙薇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出国杳无音信的初恋。那个孙薇偶尔醉酒后,
还会无意识念叨的名字。他回来了?就为了这个,她就要在七周年的这天,用这种方式,
把七年的日子像垃圾一样扔掉?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赵明“嚯”地站起来,
动作太猛,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看也没看,
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精心准备的蛋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砰——哗啦!
”精致的奶油花朵和鲜红的果酱瞬间炸开,黏糊糊地糊满了雪白的墙壁,
又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像一大滩丑陋的、正在融化的污血。蛋糕胚子碎块溅得到处都是。
孙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尖叫一声,往后缩了一下,酒似乎醒了大半,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惊恐。赵明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几步跨到孙薇面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她。七年了,他连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一句。可这一刻,
看着那张写满背叛和决绝的脸,看着她脖子上刺目的痕迹,
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怒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七年!”他低吼,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孙薇!七年!就他妈值你一句‘离婚’?
就值那个姓钱的王八蛋回来?!”话音未落,他攥紧的拳头,
带着积压了七年的爱、七年的付出、七年的隐忍,还有此刻被彻底碾碎的尊严和心,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孙薇那张曾经让他无比珍视的脸上!“啊——!
”孙薇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
又软软地滑倒在地毯上。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裂开,
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她捂着脸,剧痛和极度的震惊让她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精心打扮的妆容彻底花了,狼狈不堪。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死死瞪着赵明,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的恨意,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恶魔。“赵明!你打我?
!你居然敢打我?!”她尖声嘶喊,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你算什么东西!
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你连钱浩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废物!离婚!必须离!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恶心的脸!
”“窝囊废”…“恶心”…“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这些淬毒的刀子,
比刚才那一拳更狠地捅进赵明的心脏,再狠狠搅动。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地上那个曾经发誓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此刻像条疯狗一样对他咆哮谩骂。
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温度,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然后粉碎成冰渣。
他脸上暴怒的赤红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冰冷。
那双赤红的眼睛,也慢慢沉淀下来,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任何光亮,
只剩下纯粹的、令人骨髓发冷的寒意。他慢慢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份沾了点蛋糕奶油的离婚协议书,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看也没看地上狼狈哭嚎的孙薇,只是用指腹,一点点擦掉封面上那点碍眼的白色奶油。
“好。”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穿透了孙薇歇斯底里的哭骂,
清晰地砸在空气里,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孙薇,如你所愿。”“这字,我签。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漠然的死寂,
和那深潭之下,开始疯狂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不过,”他顿了顿,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在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隙,
露出底下森然的寒意。“你,还有你那个比他强一万倍的钱浩……”“你们最好祈祷,
这辈子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他捏着那份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心’,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说完,他不再看孙薇一眼,拿着那份离婚协议,转身,
一步一步,走进了书房。沉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客厅里所有的哭闹、狼藉,也彻底隔绝了他过去七年的世界。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那份离婚协议书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几乎要捏碎。
他低着头,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许久,一滴滚烫的液体,
重重砸在“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冰冷的黑体字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紧接着,
是第二滴,第三滴……无声地,汹涌地落下。他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再抬起头时,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脆弱和痛苦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疯狂燃烧的恨意。他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
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老周,是我,赵明。帮我查两个人。对,现在。一个叫孙薇,
我老婆。另一个,叫钱浩,刚回国。我要知道他们过去七年,尤其是最近三个月,
所有的一切。所有。”“钱?不是问题。我要最详细的,越细越好。特别是钱浩,
他国外的底子,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他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哪怕他一天上几次厕所,
我都要知道!”“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得可怕,“找人,盯死他们。从今天起,
孙薇和钱浩的每一分钟,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对,就是盯死。
别让他们发现。”挂了电话,书房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映着赵明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毁灭风暴的眼睛。他像一头在暗夜里蛰伏、舔舐伤口的孤狼,
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亮出獠牙,将猎物撕成碎片的那一刻。墙上的挂钟,
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残酷的复仇,进行着无声的倒计时。2客厅里,
孙薇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噎。脸颊**辣地疼,嘴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清晰的指印浮在皮肤上,
嘴角破了,血混着花掉的睫毛膏和眼线,糊得满脸狼藉,精心打理的头发也乱成了鸡窝。
“赵明!你这个疯子!畜生!”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咒骂,眼泪又涌了出来,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恐慌。
刚才赵明看她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她心里发毛。她从没见过那样的赵明。她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胡乱地冲洗着脸,冰冷的水**着伤口,疼得她直抽气。洗掉脸上的污迹,
那红肿和指印更加触目惊心。她翻出粉底和遮瑕膏,拼命地往脸上涂抹,
试图掩盖住这耻辱的痕迹。可无论怎么盖,那肿胀和疼痛都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手机在客厅的包里疯狂震动起来。孙薇心里一跳,胡乱擦了下手跑出去。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名字:钱浩。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委屈的哭腔:“喂?浩哥……”“薇薇?
怎么了?声音怪怪的?”钱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磁性。“没…没什么,
”孙薇下意识地捂着自己肿痛的脸颊,声音带着点鼻音,“就是…就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磕到脸了,有点疼。”她撒了个谎。“啧,怎么这么不小心?”钱浩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心疼,
但更多的是不耐烦,“跟你说正事。房子看得怎么样了?我这边可都安排好了,
就等你这边搞定,我们立马飞澳洲。那地方,阳光沙滩,比这破地方强一万倍。”提到澳洲,
孙薇的眼睛亮了一下,暂时压下了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不安。“快了快了,”她连忙说,
语气带着讨好,“赵明那个窝囊废,刚才…刚才我已经跟他摊牌了!离婚协议甩他脸上了!
他气疯了,还…还打了我……”她忍不住又带上了哭腔,想博取同情。“他打你?!
”钱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妈的!他敢动你?!薇薇你等着,
我这就找人弄死他!”“别!浩哥你别冲动!”孙薇吓了一跳,
生怕钱浩真干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耽误了他们的“大计”,“为那种人不值得!我没事,
真的!他也就敢在家里耍横,出了门屁都不是!重要的是我们的事!你放心,
他肯定会签字的!他那种人,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干什么?我明天就搬出来!
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行吧行吧,”钱浩似乎被劝住了,语气缓和下来,
“你心里有数就行。赶紧搬,搬到我给你订的酒店去,别跟那疯子待一块儿了,晦气。对了,
我让你转的钱,都弄好了吧?那可是我们过去安身立命的根本,别出岔子。
”“弄好了弄好了!”孙薇赶紧保证,压低了声音,“分了好几笔,
走的都是以前我偷偷用我妈身份证开的那几个账户,他绝对查不到!加起来三百二十多万呢,
够我们在那边舒舒服服过好一阵子了!”想到那笔钱,她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赵明这些年挣的钱,大部分都交给她管,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挪走了大半。“嗯,
这还差不多。”钱浩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个牌局,晚点再打给你。
记住,赶紧搬,别磨蹭。”“知道了,浩哥。”孙薇乖巧地应着,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她脸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红肿的脸,
眼神却变得坚定甚至有些得意。赵明?
一个只会埋头工作、不懂情趣、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的废物!打她?那又怎么样?
这只会让她更恨他,更坚定离开他的决心!钱浩才是她的未来,
是能带她脱离这潭死水、走向奢华新生活的男人!
澳洲的阳光、沙滩、大房子……这些才是她孙薇应得的!她不再犹豫,忍着脸上的疼,
开始疯狂地收拾东西。名牌包、首饰、昂贵的衣服和化妆品……她把所有值钱的东西,
还有那些她认为能代表她“新生活”品味的物件,一股脑儿塞进行李箱。
至于这个她和赵明生活了七年的家?她环顾四周,
眼神里只有厌恶和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迫切。这里的一切,连同那个无能的丈夫,
都让她感到窒息。她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彻底斩断了过往。书房的门紧闭着,隔绝了外面孙薇收拾东西的响动和最后那一声关门巨响。
赵明坐在书桌后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桌上摊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旁边放着一支笔。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几条刚刚进来的加密信息。
第一条是关于孙薇的:「孙薇,
三个月前通过校友群与钱浩(身份证号:XXXXXX)重新取得联系。近三个月内,
、城南私房菜馆…孙薇名下多个关联账户(户主为其母李XX)近期有大额资金异常流动,
累计转出约325万元人民币,收款方为多个离岸空壳公司账户,最终流向待查。
资金转出时间集中在过去一个月内。」第二条是关于钱浩的:「钱浩,
三年前持旅游签证赴澳,签证早已过期,目前为非法滞留状态。在澳期间无稳定职业,
主要混迹于悉尼华人地下**,欠下高额赌债,被当地黑帮追讨。
半年前因**出千被当场抓获,遭暴力催债,右手指骨被打断两根(有当地诊所就医记录)。
一个月前,被债主逼迫,偷渡回国。回国后行踪诡秘,频繁更换住所,
与多名有诈骗前科人员接触。目前无正当收入来源,但出手阔绰,疑有非法集资行为,
目标多为急于投资移民的中产。其名下无大额资产,
近期银行流水显示有多笔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汇入,又迅速转出。」信息很简短,
却像一把把冰冷的解剖刀,将孙薇口中那个“比他强一万倍”的钱浩,
还有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和“未来”,剥得鲜血淋漓,丑陋不堪。赵明盯着屏幕,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
翻涌着足以冻裂灵魂的寒意。原来如此。什么旧情复燃,什么真爱无敌,
什么澳洲新生活……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兼骗子,
盯上了一个愚蠢虚荣、又恰好有点钱可以被他榨取的女人。而那个女人,
他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为了这样一个垃圾,为了一个虚幻的泡影,不仅背叛了他,
还掏空了他们七年的积蓄,甚至不惜挨他一个耳光也要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个火坑!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他拿起桌上的笔,拔掉笔帽。
笔尖悬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处,微微颤抖。不是犹豫,而是某种情绪即将冲破冰封的临界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赵明”的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属于复仇者的计算。笔尖落下,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
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赵明”。签完字,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李律师,是我。
孙薇单方面提出的离婚协议我看了,条件很‘优厚’。”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签了。不过,麻烦你帮我加几条补充协议进去。”“第一,关于婚内财产。
我要求清查自结婚之日起,
孙薇名下及其关联的所有银行账户、证券账户、不动产等一切资产的详细流水。
特别是近三个月内的大额异常转出资金,共计约三百二十五万元人民币,
我怀疑是婚内财产被恶意转移。这部分,我要求她全额返还。”“第二,关于精神损害赔偿。
孙薇在婚姻存续期间,长期与他人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对我造成严重精神伤害。
我要求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金额,等财产清查完毕后再定。”“第三,诉讼费,
由她承担。”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显然有些吃惊:“赵先生,
这…孙女士那边恐怕不会轻易同意这些补充条款,尤其是财产清查和返还,这需要证据,
而且过程可能会很漫长……”“证据,我会给你。”赵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只需要按我的要求,把协议修改好,递交给法院。剩下的,我来处理。
”“至于她同不同意?”赵明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
“由不得她。”挂了电话,赵明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
像无数窥探的眼睛。他看着楼下,孙薇正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拦下一辆出租车,
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车子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
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游戏,才刚刚开始。孙薇,钱浩。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
亲手拿回来。用你们最恐惧的方式。3孙薇搬进了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的行政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柔软的地毯,奢华的装潢,
这一切都让她暂时忘却了脸上的疼痛和离开时的狼狈。她对着镜子,
用厚厚的粉底和遮瑕膏勉强盖住红肿,又涂上鲜艳的口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
钱浩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进来,声音带着笑意:“宝贝儿,新地方怎么样?还满意吗?”“嗯,
挺好的,视野很棒。”孙薇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就是…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
有点空。”她暗示着。“空?哈哈,放心,等咱们到了澳洲,我给你买带泳池的大别墅,
让你天天在里面游泳!”钱浩画饼画得毫不含糊,“对了,跟你说个正事。咱们移民那边,
需要一笔资金证明,走个过场,证明我们有实力在那边生活。
”孙薇的心提了一下:“还要钱?之前转的那些……”“那些是安家费,不一样的!
”钱浩语气轻松地解释,“这个是给移民局看的保证金,走个流程,很快就能拿回来的。
不多,就五十万。你想想,澳洲那边审核严,咱们得把戏做足,对吧?为了咱们的未来,
这点小钱算什么?”五十万!孙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手里剩下的钱,
都是她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私房和变卖了一些首饰的钱,加起来也就六十多万了。
这几乎是她的全部家底了。“浩哥…我…我手头现在没那么多现金了…”她有些为难。
“哎呀,薇薇!”钱浩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不悦,“关键时刻你怎么掉链子?
咱们就差这临门一脚了!你想想,等到了澳洲,阳光、沙滩、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难道想一辈子待在这个破地方,看那个窝囊废赵明的脸色?还是说,你对他还余情未了?
”“没有!绝对没有!”孙薇立刻否认,钱浩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也点燃了她对“新生活”的渴望。她咬了咬牙,“好!我想办法!五十万是吧?
我…我尽快转给你!”“这才是我聪明懂事的薇薇嘛!”钱浩的声音又恢复了愉悦,
“账号我马上发你。抓紧啊,移民顾问那边催得紧!”挂了电话,
孙薇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一个陌生的海外账户信息,心里一阵发虚。她翻出自己的银行卡,
看着上面孤零零的六十多万余额,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对“澳洲梦”的渴望压倒了最后一丝不安。她操作手机银行,分两次,
将整整五十万转入了那个指定的账户。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她长长舒了口气,
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甩甩头,
把这丝不安归咎于对未来的紧张。她拿起手机,给钱浩发信息:“浩哥,钱转过去了,
你查收一下。”钱浩的回复很快,只有一个字:“好。”城市的另一端,
一个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香水味和汗臭的昏暗地下室里。钱浩叼着烟,
眯着眼看着手机银行APP里刚刚到账的五十万,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妈的,这傻娘们儿,真好骗!”他对着旁边一个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壮汉说道,
“又搞来五十万!浩哥我手气回来了!”刺青男吐了口烟圈,嘿嘿笑着:“浩哥牛逼!
这凯子钓得稳!不过,这钱…真拿去弄那什么移民保证金?嫂子那边催得紧吧?
”“屁的保证金!”钱浩嗤笑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操作,
将那五十万连同之前孙薇转过来的部分钱,一起转到了另一个加密账户里,
“老子在那边欠了一**债,黑鬼追得紧,再不还钱,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指头了!移民?
哄那傻女人玩的!等老子用她的钱把这边窟窿填上,再捞几笔大的,拍拍**走人,
谁还管她?”他拿起桌上一瓶劣质白酒,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那女人,
也就现在还有点用。等榨干了,爱死哪死哪去!还澳洲大别墅?做梦去吧!
老子自己逍遥快活还来不及!”刺青男竖起大拇指:“高!浩哥实在是高!
那…接下来怎么弄?还继续从她身上刮?”钱浩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刮!当然要刮!
这种又蠢又有钱的傻女人,不刮白不刮!你让‘小丽’她们几个准备准备,过两天,
给咱们的孙大**安排个‘告别单身派对’,好好‘伺候’她!多拍点‘精彩’的照片视频,
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顺便再探探她口风,看还能不能挤出点油水来!”“得嘞!
包在我身上!”刺青男兴奋地搓着手。钱浩满意地靠在脏兮兮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开始用手机联系他那些“投资移民”的“客户”,
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的“澳洲高端地产项目”,许诺着高额回报。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
与他在孙薇面前表现出的深情款款、前途光明的形象,判若两人。
赵明坐在他那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室内却一片低气压。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分屏显示着几组实时监控画面和加密的银行流水信息。
一组画面来自酒店走廊的隐蔽摄像头(他“朋友”的“小礼物”),
清晰地拍到孙薇在房间里焦躁踱步,然后对着手机操作转账的样子。另一组流水信息,
清晰地显示着孙薇账户里刚刚转出的五十万,汇入一个海外账户,
随即又迅速被分散转移到几个加密钱包,最终流向的IP地址,
赫然指向悉尼某个臭名昭著的线上**。而另一份报告,
则详细记录了钱浩在地下室的谈话内容,包括他对孙薇的称呼“傻娘们儿”、“凯子”,
以及他计划利用“告别单身派对”设局拍照录像、继续榨取孙薇钱财的阴谋。
甚至连他和刺青男的对话录音,都清晰地传到了赵明的耳朵里。赵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听着。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声音平静无波:“张助理,通知风控部和法务部负责人,五分钟后小会议室开会。另外,
让技术部把‘海星计划’目标B(钱浩)近期的所有通讯记录、资金流向,
以及他正在兜售的所谓‘澳洲地产项目’的资料,全部整理好送过来。”“是,赵总。
”助理的声音透着谨慎。五分钟后,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赵明坐在主位,
将技术部整理好的资料投影到大屏幕上。“目标B,钱浩,
一个非法滞留回国、身负巨额赌债的诈骗犯。”赵明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目前正在本市及周边,
以虚构的‘澳洲高端地产投资移民项目’为诱饵,进行非法集资。这是他的项目书,
”他点开一份**粗糙、漏洞百出的PDF文件,“全是假的。这是他的收款账户,
资金最终流向是境外**。”风控部总监皱紧眉头:“赵总,这种低级骗局,
我们……”“我知道很低级。”赵明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但上当的人不少。
他利用的就是信息差和一些人急于移民的心理。我们不管他低级不低级,我要的是,
让他这个骗局,在最短的时间内,滚成一个足够压死他的大雪球。
”法务部负责人立刻明白了:“赵总的意思是…我们暗中‘助推’?”“对。”赵明点头,
“用我们控制的几个外围空壳公司,伪装成‘优质客户’,主动接触钱浩,
表现出对他项目极大的兴趣和‘实力’。他要多少‘投资款’,就‘给’他多少,
用虚拟币或者难以追踪的渠道,把数字做得足够大,足够诱人,让他觉得天上掉馅饼,
彻底疯狂。”“同时,”他看向技术部,“我需要你们确保两件事:第一,
所有‘投资款’的最终流向,必须清晰指向钱浩的个人行为,与我们控制的公司完全切割。
第二,钱浩与这些‘客户’的所有沟通记录、转账凭证,必须完整、清晰、合法地固定下来,
作为他非法集资的铁证。”“明白!”技术部负责人立刻应道。“风控部配合,
在合适的时机,让这些‘客户’开始‘焦急’地询问项目进展,要求提前兑付‘高额回报’,
给钱浩施加压力,逼他露出更多马脚,或者去借更高利贷来填窟窿。”赵明继续部署,
每一个步骤都冷静得可怕,“把他架在火上烤。”“那…目标A(孙薇)那边?
”法务部负责人问。赵明眼神更冷了几分:“她?
她正欢天喜地地准备跳进钱浩给她挖的另一个火坑。那个所谓的‘告别单身派对’。
”他点开另一份报告,“找人混进去。不用阻止,只需要确保,派对上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钱浩安排的那些‘精彩环节’,都被完整、高清地记录下来。”他顿了顿,
声音像淬了冰的金属:“那是送给她的‘新婚贺礼’。”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几位高管看着屏幕上钱浩那张贪婪的嘴脸和孙薇浑然不觉走向陷阱的身影,
再看向主位上那个冷静得如同精密仪器般的赵总,心底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知道,赵总这次,是真的要赶尽杀绝了。“都清楚了吗?”赵明问。“清楚了,赵总!
”众人齐声回答。“去做事。”赵明挥挥手,
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定格的、孙薇在酒店房间转账的画面,眼神深不见底。网,
已经悄然张开。猎物,正一步步走向深渊。4“薇姐,这边这边!
”一个穿着紧身亮片裙、妆容夸张的年轻女人在包厢门口热情地招手,
她是钱浩“安排”来“活跃气氛”的小丽。孙薇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容,
走进了“魅色”KTV最豪华的VIP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和混杂着烟酒、香水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微微蹙眉,
但很快又舒展开。今天是她的“告别单身派对”,钱浩特意让他的“朋友们”给她办的,
说是要让她好好放松,忘记赵明那个晦气鬼带来的不快。包厢里灯光迷离闪烁,
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大多穿着暴露,举止轻浮。
孙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沙发上的钱浩,他正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
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看到孙薇进来,钱浩松开那女孩,笑着起身迎上来。“哟,
我们的女主角来了!”钱浩一把搂住孙薇的腰,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引来周围一片起哄的口哨声。他凑到孙薇耳边,带着酒气低语:“宝贝儿,今天放开了玩!
都是自己人,开心最重要!”孙薇被他搂着,看着周围那些陌生而带着审视和暧昧的目光,
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到钱浩的“用心”,又强压下那点不适,挤出一个笑容:“嗯,
谢谢浩哥。”“谢什么!来,先干一个!”钱浩塞给她一杯倒得满满的、颜色诡异的洋酒,
“庆祝我们孙大**脱离苦海,奔向幸福新生活!”“干杯!”“薇姐威武!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孙薇看着那杯酒,有些犹豫。她酒量其实一般。“怎么?不给面子?
”钱浩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不是…”孙薇心一横,为了不让钱浩扫兴,
也为了融入这个“新圈子”,她仰头就把那杯烈酒灌了下去。
**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好!薇姐爽快!
”小丽带头鼓掌,立刻又给她满上一杯,“来来来,好事成双!”一杯接一杯。
周围的人轮番上来敬酒,说着各种奉承和暧昧的话。钱浩只是在一旁笑着,偶尔也喝几杯,
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怂恿孙薇多喝点,或者把她往那些“热情”的男伴身边推。
“王哥可是做大生意的,认识一下!”“李总,我们薇姐漂亮吧?多照顾照顾!”“张少,
别光坐着啊,陪我们薇姐跳个舞!”孙薇被灌得头晕眼花,脸颊滚烫,视线开始模糊。
她感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有意无意地蹭过,有人搂她的腰,有人摸她的腿,
耳边是各种油腻的笑声和挑逗的话语。她想推开,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她下意识地看向钱浩,想寻求帮助,却发现钱浩正搂着另一个女孩,拿着手机对着她这边,
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令人心寒的笑容,嘴里还说着什么,似乎在指挥。
“浩…浩哥…”她刚想开口,又被旁边一个男人塞过来一杯酒。“薇姐,再…再喝一个!
祝你…祝你跟浩哥…早生贵子!哈哈!”那男人舌头都大了,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摩挲。
孙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袭来。她猛地推开身边的人,
踉踉跄跄地冲向包厢自带的洗手间。“呕——!”她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冰冷的瓷砖贴在滚烫的额头上,稍微带来一丝清醒。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掉、头发散乱、眼神迷离、狼狈不堪的自己,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猛地涌了上来。这不是她想要的派对!这不是她憧憬的新生活!
这些人…钱浩…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她挣扎着想打开水龙头洗把脸,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小丽和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着挤了进来。“哎哟,薇姐,怎么吐了?没事吧?
”小丽假惺惺地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摄像头若有若无地对着孙薇。
“我…我没事…你们出去…”孙薇虚弱地挥手,想赶她们走。“别呀,吐了多难受,
我们帮你收拾收拾。”另一个女人也靠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
却故意往孙薇已经凌乱敞开的衣领里擦去,动作粗鲁而带着恶意。“啊!你干什么!
”孙薇惊叫,想躲开。“薇姐别动嘛,你看你衣服都脏了…”小丽也伸出手,装作帮忙整理,
手指却用力地在她胸前敏感的地方掐了一把,同时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孙薇的脸上。“滚开!
别碰我!”孙薇又惊又怒,酒醒了大半,用尽力气推开她们。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侵犯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啧,薇姐,这么大火气干嘛?”小丽被推开,
也不生气,反而晃了晃手机,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我们可是好心帮你。再说了,
刚才在外面,薇姐玩得不是很开心吗?跟王哥李总他们搂搂抱抱的,我们都拍下来了呢!
真精彩!”孙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们拍了什么?给我删掉!”“删掉?
那可不行!”另一个女人咯咯笑着,“这可是浩哥吩咐的,要给薇姐留个‘美好回忆’!
薇姐,你也不想这些‘精彩瞬间’不小心流出去,
让你以后在澳洲的贵妇圈里‘名声大噪’吧?”浩哥吩咐的?钱浩?!
孙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瞬间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终于明白了!
什么告别单身派对!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她的、肮脏的陷阱!钱浩,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带她奔向新生活的男人,竟然指使人给她下套,
拍她的不雅照和视频来威胁她!巨大的背叛感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疯了一样扑向小丽,
想抢她的手机:“给我!把手机给我!”“哎哟!疯婆子!”小丽尖叫着躲开,
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用力把孙薇推搡在地上。“砰!
”孙薇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眼前一黑,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
小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敬酒不吃吃罚酒!浩哥说了,让你老实点!乖乖听话,
以后还能给你口饭吃!不然…哼!”她晃了晃手机,“这些好东西,
明天就能传遍你所有亲戚朋友的朋友圈!看你还怎么装清高!”说完,
两人对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孙薇啐了一口,扭着腰肢,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洗手间,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洗手间里只剩下孙薇一个人。她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
后脑勺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胃里还在翻腾。脸上是花掉的妆容和未干的泪痕,
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刚才被掐出红痕的皮肤。
巨大的屈辱、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终于看清了。
她抛弃了七年的婚姻,掏空了家底,换来的不是澳洲的阳光沙滩,
而是一个恶魔精心编织的、要将她拖入地狱的陷阱!钱浩!他比赵明狠毒一万倍!不,
赵明至少…至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想到赵明,想到他最后看自己那冰冷彻骨的眼神,
孙薇浑身一颤,一种比此刻的绝望更深的寒意,悄然爬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同时惹怒了两个最不该惹怒的男人。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只能无助地抱着自己,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昂贵的裙子沾满了污渍,
像一块被丢弃的破抹布。包厢里,震耳的音乐还在继续。钱浩搂着新换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