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儿,嫁出去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乾元宝倾力创作。故事以程小伟小雨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程小伟小雨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有人推着轮椅,有人蹲在地上哭。我穿过人群,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脸上,……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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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电话我妈把房子过户给我弟那天,我在医院等化疗结果。她打电话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肿瘤科走廊的塑料椅上。椅子很硬,坐久了**疼。旁边坐着一个老太太,秃着头,
脸色蜡黄,闭着眼睛。她的家属在旁边削苹果,皮削得很薄,断了好几次。“小雨,
你弟要结婚了。”我妈说。“嗯。”“家里那套房子,我想过户给他。他结婚要用。”“嗯。
”“你是女儿,嫁出去了。家里的东西,就给你弟吧。”我没说话。
走廊里有人推着轮椅过去,轮子吱呀吱呀响。老太太的家属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她没接。
她睡着了。或者没睡着。谁知道呢。“小雨,你听到了吗?”“听到了。”“那你不说话?
”“说什么?”她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不高兴?”“没有。”“那你……”“妈,
我在医院。”“医院?你怎么了?”“没事。体检。”“哦。那你注意身体。”“嗯。
”她挂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走廊尽头的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的,
像在眨眼。旁边老太太的家属把苹果放在她手上,她的手垂下去,苹果滚到地上,
滚到我脚边。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她没接。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护士从里面出来,叫号。“程小雨。”我站起来,走进去。医生坐在电脑前,抬头看我。
“你一个人来的?”“是。”她看着我,没说话。然后她低下头,点开我的报告。
屏幕上的字很小,我看不清。她的手放在鼠标上,没动。“程小雨,”她说,
“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嗯。”“甲状腺有一个结节,4A级。需要做穿刺活检。
”“是癌吗?”“不一定。要等活检结果。”“什么时候做?”“明天。你有人陪吗?
”“没有。”她看着我,又没说话。然后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印出一张单子,递给我。
“明天上午九点,三楼穿刺室。先缴费,再去做。”我接过来。纸上密密麻麻的字,
我只看懂了“穿刺”两个字。“一个人可以吗?”她问。“可以。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她还坐在那里,看着电脑。
我没说什么,推门出去。走廊里,老太太的家属在捡地上的苹果。她捡起来,擦了擦,
放在老太太手里。老太太的手动了动,把苹果攥住了。我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键。
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人。我走进去,门关上。镜子里的我,脸色有点白,嘴唇干得起皮。
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电梯到了。门开了,一楼大厅,人来人往。有人拿着病历本,
有人推着轮椅,有人蹲在地上哭。我穿过人群,走出医院大门。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脸上,
有点烫。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别的东西。说不清。
手机响了。是我弟,程小伟。“姐,妈跟你说了吗?”“说了。”“房子的事。你没意见吧?
”“没有。”“那就好。我还怕你生气呢。”“不生气。”“姐,你真好。等我结婚了,
请你吃大餐。”“好。”他挂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对面的楼。玻璃幕墙反光,
刺得眼睛疼。我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地铁站走。第二章:从小到大地铁上人很多。
我站在门口,拉着扶手。旁边一个女的在打电话,声音很大。“妈,你怎么能把钱都给他?
我也要买房啊!”她挂了,又打。没接。她跺了跺脚,骂了一句。我看着她,想起小时候。
家里的好东西,都是程小伟的。新衣服,新玩具,新书包。我用旧的,他用新的。
我妈说“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我让了。让了三十年。八岁那年,家里买了一个新自行车。
红色的,很漂亮。我想要,我妈说“给你弟的,你大了,走路就行”。我走了两年路,
每天四十分钟。他骑车十分钟就到。后来那辆车被偷了,他又买了一辆新的。我还是走路。
中考那年,我考上了县一中。我妈说“家里没钱,你读个技校吧,早点出来挣钱”。
我读了技校,学了护理,在镇上卫生院当护士。程小伟成绩差,没考上高中。
我妈花钱送他去了私立学校,一年两万。读了三年,什么都没考上。又花钱送他去大专,
一年三万。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在家待了两年,我妈托人给他找了份工作,一个月三千。
他嫌少,不去。去年,他谈了一个女朋友。女方要房要车,我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
凑了首付,买了这套房。写的是程小伟的名字。现在要过户,其实已经是他的了。
我妈只是通知我一声。我从来没争过。不是不想争,是争了也没用。我妈会说“他是儿子,
你是女儿”。这句话我听了一辈子。小时候觉得委屈,后来习惯了。现在不觉得委屈了,
只是有点冷。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地铁到站了。我下车,出站,走回家。
路上经过一个菜市场,卖菜的阿姨在收摊,问我“姑娘,买点菜吧,便宜”。我说不用。
她叹了口气,把菜装进袋子里。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我妈。她也在买菜,
给程小伟和他女朋友做饭。她不会问我吃没吃,不会问我冷不冷,
不会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去医院。她没时间想我。她只想着儿子。到家,开门,进屋。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我一个人住,够了。换了鞋,洗了手,坐在沙发上。
手机在口袋里,我没拿出来。电视开着,放着一个综艺节目,有人在笑,有人在闹。
我看着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那天晚上,我吃了泡面。康师傅,红烧牛肉味。吃了两口,
吃不下了。放在桌上,看着它凉。面坨了,汤干了。我端起来,倒进垃圾桶。洗了碗,刷牙,
睡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楼上有小孩在跑,咚咚咚的,吵得很。我闭着眼睛,数数。
一,二,三,四。数到一百,楼上安静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眼泪流下来,
没擦。湿了枕头,凉凉的。我不想哭,但忍不住。第三章:一个人第二天,我请了假。
护士长问“怎么了”,我说“体检”。她说“行,那你好好休息”。我没说太多。
她也不会问。到了医院,缴费,排队。穿刺室在三楼,走廊里坐满了人。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一个女的在哭,旁边的人递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脸,说“谢谢”。
我看着他们,觉得他们是两个人,我是一个人。等了半个小时,叫到我的号。我进去,
躺在床上。医生是个男的,四十多岁,戴着口罩。他让我仰着头,露出脖子。
他摸了摸那个结节,说“别紧张,很快”。我点点头。他消毒,打麻药,有点疼。
然后一根细针扎进去,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动。不是疼,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了。
”他说。我坐起来,脖子上贴了一块纱布。他给了我一张单子,说“三天后拿结果”。
我接过来,走出去。走廊里的人换了一批。哭的那个走了,又来了一个新的。她坐在椅子上,
手攥着包带,攥得指节发白。我看了她一眼,走过去。电梯来了,我进去。门关上。
出了医院,阳光很好。我站在门口,不知道去哪。回家?太早了。上班?不想去。逛街?
一个人逛什么。我站在那儿,站了很久。手机响了,是我妈。“小雨,
你弟的女朋友要来家里吃饭,你回来吗?”“不回了。”“那你晚上自己吃?”“嗯。
”“那行吧。”她挂了。她不会问我为什么不回,不会问我吃没吃,
不会问我昨天在医院干什么。她只关心儿子和他的女朋友。我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
旁边坐着一个老头,在喂鸽子。他把面包掰成小块,扔在地上。鸽子围过来,咕咕叫。
他看着我,说“姑娘,你脸色不好”。我说“没睡好”。他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我说“嗯”。他笑了笑,继续喂鸽子。我坐在那里,看着鸽子。它们抢食,打架,
飞起来又落下。老头把最后一块面包扔出去,拍拍手,站起来。他说“我走了,
你早点回去”。我说“好”。他走了,我也站起来。往地铁站走,回家。到家,换鞋,洗手,
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着一个电视剧。里面的人在吵架,吵得很凶。我关掉电视,
屋里安静了。只有冰箱嗡嗡响。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有很多名字,
但不知道该打给谁。打给朋友?她们有自己的事。打给同事?不熟。打给我妈?
她忙着给儿子做饭。我把手机放下,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是医院,提醒我三天后拿结果。我挂了,看着天花板。灯罩里有几只死虫子,躺着,
一动不动。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第四章:结果三天后,我又去了医院。这次没请假,
调了班。护士长问“怎么了”,我说“拿体检报告”。她说“行”。到了医院,
取报告的地方在一楼。机器前排队的人很多,我排在最后面。前面一个女的,
拿到报告后站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哭了。她旁边的人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她把报告塞进包里,走了。轮到我。把单子放在机器上,扫码。机器响了一声,吐出一张纸。
我拿起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懂。只看到一行:考虑甲状腺**状癌,建议手术。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旁边的人推我一下,“看完了吗?”我说“看完了”。
我拿着报告,走到走廊的椅子坐下。旁边没人。我坐在那里,把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几个字我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考虑甲状腺**状癌。癌。我得了癌。
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拨了妈的号码,响了两声,挂了。我不知道跟她说什幺。
她忙着给儿子做饭,忙着给儿子看孩子,忙着给儿子操心。她没有时间听我说癌。她有时间,
但她不会来。她会说“你弟这边走不开,你自己去看吧”。她一直这么说。从小到大,
什么都让我自己来。自己上学,自己找工作,自己租房子,自己吃饭,自己看病。现在,
自己等死。我把报告折起来,放进口袋里。站起来,走到医生办公室。
医生还是上次那个女的。她看了报告,说“需要手术”。我问“严重吗”。
她说“甲状腺癌治愈率很高,但要及时治疗”。我问“要多少钱”。她想了想。“三万左右,
医保能报一部分”。我点了点头。“你有人陪吗?”她问。“没有。”“那手术的时候,
需要家属签字。”“我自己不能签吗?”“可以。但你术后需要人照顾。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她看着我,没说话。然后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