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这吃人的世道,只有恶鬼才能活下云》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无双赵阎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妤悦古月”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几块大石头挤在一起,只留下一个狗洞大小的圆缝。我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个也太窄了。无双是个大块头,肩宽背厚,还穿着厚重的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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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父亲的人头滚到我脚边时,我正把一把生米塞进身边男人的嘴里。这个男人叫无双,
是朝廷通缉的第一号疯子。他手里攥着刀,刀尖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寸。门外,
赵阎的打手正在疯狂撞门,要杀我全家。为了活命,我必须让这个疯子听我的话。
我抓起一把混着泥沙的生米,硬生生塞进无双嘴里,堵住他的惨叫。他的牙龈被硌破,
满嘴是血。我看着他,笑了。从此后沈家大**死了,活着的只是个疯子。
1血夜重生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那是鲜血干透后的味道。我蜷缩在暗道的角落里,手指紧紧抓着墙壁上的青苔。
入肤一片滑腻,冰冷。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是七天前,沈府被满门的屠刀声。“婉清,
你要活下去-----无论有多难都要坚持下去”父亲把一块温热的玉塞进我手里,
那是沈家的传家宝。下一秒,刀光闪过。父亲的头滚到了门槛边,眼睛还看着我藏身的方向。
一百三十口人呐,就一个晚上没了。“啊……”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从噩梦里挣脱。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而现实比梦境更加糟糕。因为现实里,有一把刀,
正紧紧贴着我的大动脉。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叫无双。是朝廷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疯子。
现在他浑身是血,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的刀锋,已经割破了我的皮肤。
只要再进一毫米,我就能下去陪爹娘了。“死。”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目前他毒发了。他在杀光眼前所有活物之前,不会停手。门外。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赵阎的打手在撞门,也是我催命的鼓点。
门板在剧烈地颤抖,随时都会倒塌。里面是一个拿着刀的疯狗。外面是一群披着羊皮的恶狼。
换作以前的沈家大**,这时候应该被吓得浑身发抖。可我现在不是大**了。
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懂了。没有在声尖叫,也没有向这个男人求饶。我抬起手,
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他手的温度烫得吓人如一块被烧红的铁。“杀了我,
你也活不过半个时辰。”我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带着一股幽冷的香气。
这是醉月楼的“醉生梦死”。也是我最后的赌注。我指着他的胸口。“闻闻。
”“这香味能压住你的‘牵机引’。”他鼻翼抽动。那股奇异的冷香钻进了他的鼻孔。
他浑浊的眼珠颤了颤。毒性让他痛苦,但这股香味像丝丝冷气,让他清醒了一瞬。
“我就是你的解药。”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留着我,你就能活。”“杀了我,
你只能陪我一起烂在泥里。”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门闩突然被撞断了。
两个壮汉提着鬼头刀冲了进来。“姓沈的!赵爷要你的皮!”无双刚清醒那一瞬又过去了。
毒性再次让他狂躁。他刚想挥刀乱砍。可我比他更快。我抓起桌上刚沏好的热茶。
对着领头那人直接泼了过去。刚好泼在他脸上。“啊——!”他捂起脸惨叫着。
我像条毒蛇一样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死死扣紧。他手里的鬼头刀砍在空处。
接着,我猛地向后一仰。利用体重,把他重重摔在地上。“砰!”他一个不稳,脸着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拔出他腰间的匕首。一下。两下。捅进他的喉咙。
喷出的热血溅了我一脸。温热,腥臭的感觉令我恶心。但我没有吐。因为我知道,只有杀人,
才能不被杀。我拔出匕首,反手甩给身后的无双。“接着!”我没有回头快速说道。
无双接住刀,动作干净利落。一刀封喉了后面的那个打手。好刀。这就是我想要的刀。“走。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拽着无双就往床后的暗道钻。“站住!
”突然门外传来王妈妈尖利的嗓音。这老虔婆,定是收了赵阎的钱,来堵我的路了。
暗道入口很小,只能容一人通过。如果王妈妈带人冲进来,我们就得死在洞里。我停下脚步。
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刚被我捅死的尸体。那是赵阎的先锋,穿得挺体面。“无双,帮个忙。
”我把尸体拖到门边,让他立在门后。我脱下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嫁衣,裹在尸体头上,
只露出一双满是老茧的手。乍一看,就像王妈妈背着手站在门边上训话。“王妈妈?
”外面的士兵看见这背影,迟疑了一下。“是我!都别进来!”我捏着嗓子,
模仿王妈妈那公鸭嗓喊了一嗓子。“可是走水了……”“滚!老娘在教训**!”我一边喊,
一边抓起桌上的火油,泼在帷幔上。然后,点燃了一根蜡烛扔了上去。顿时“轰!
”的一声火舌瞬间吞噬了房间。楼下的士兵听见“王妈妈”的骂声,果然没敢上来。
都在楼下喊救火。我拽着无双,即刻钻进了逃生的暗道。临走前,我拉动了床下的机关绳索。
“轰隆!”一声暗道入口的巨石重重落下,把追兵和火海彻底封死在外面。
入目一片黑暗只有无双粗重的呼吸声。**在湿滑的墙壁上,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
还在流血,但我笑了。赵阎以为我是待宰的羊。殊不知,从这一刻起,猎杀开始了。
暗道里全是死老鼠和霉菌的味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无双趴在我背上,
身体烫得像块火炭。他昏迷了,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前面居然塌方没路了。
几块大石头挤在一起,只留下一个狗洞大小的圆缝。我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个也太窄了。
无双是个大块头,肩宽背厚,还穿着厚重的夜行衣。这身板,卡死也钻不过去。“醒醒。
”我拍了拍他的脸想叫醒他。可惜一点没反应,毒性已经攻心了。我咬了咬牙。
我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湿透的布料粘在肉上,很难剥。我不管,直接撕。刺啦一声,
布料裂开。他光溜溜地躺在泥水里,像条待宰的猪。“得罪了。
”我把手伸进暗道底部的淤泥里。那是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烂泥,
混合着某种发臭的草药渣。恶臭扑鼻。我抓了一大把,糊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滑腻腻的。
这不仅能掩盖他的体温,防止外面的狗闻到,还能用淤泥里的草药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毒。
“钻哪。”我推了他一把。他却丝毫不动。我先钻进缝隙,用那把红木折扇的扇骨,
死死顶住头顶一块摇摇欲坠的碎石。石头压着扇骨,扇骨压着我的手腕。疼痛立马传入骨髓,
但我没松手。“爬!”我对着外面吼道。“像虫子一样爬过来!”“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外面传来摩擦声。皮肉蹭过石头的声音。他在泥水里蠕动。一点点挤了进来。
我的手腕快断了。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终于,他的脚过去了。我松开了手。
石头瞬间落下,封死了所有退路。我们像两条蛆虫,挤在狭窄的管道里,浑身恶臭,
大口喘着粗气。2城门惊魂出了暗道,天刚蒙蒙亮。冷风一吹,我身上的冷汗瞬间蒸发。
留下了黏腻,刺骨的冷。无双依旧在我背上,烫得像个火炉。他的呼吸微弱,断断续续。
毒和高烧正在吞噬他的意识。我把他塞进准备好的泔水桶里。上面盖了一层烂菜叶子。
恶臭扑鼻。但这股臭味,是我们最好的护身符。我推着独轮车,手心里全是冷汗。一步,
一步地走向苏州城门。那是个龙潭虎穴,但我必须前往。无双的画像可能已经挂在了城门口。
但我必须赌。只有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城门口,人声鼎沸。卖菜的,挑粪的,
赶路的。我混在人群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但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站住。
”一声厉喝。守城的兵油子拦住了我。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手里那杆长矛,
离我的胸口只有半寸。“什么味儿啊这是?”“官爷,醉月楼的泔水,送去城外喂猪的。
”我低着头,缩着脖子,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声音颤抖,像个老实巴交的仆妇。“嗯?
”他眯起眼,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这种人,吃拿卡要惯了。
他用长矛拨弄了一下桶里的烂菜叶。随着他的动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感觉桶在动?
”我心里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桶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无双高烧烧得神志不清,他在说胡话。声音虽然小,但在这安静的早晨,像惊雷一样。
那士兵脸色一变。“有古怪!”他提起长矛,猛地往桶里一刺!“噗!”长矛扎进烂菜叶,
离无双的脑袋只有半寸。要是再偏一点,无双就透了。无双痛得在桶里抽搐,
眼看就要张嘴惨叫。一旦他叫出来,我们就完了。见此情景,我本能的动了我猛地扑上去,
整个人压在桶盖上。左手死死按住桶盖,右手抓起一把生米。那是我为了掩人耳目,
特意抓来撒在路上的猪食。我掀开一条缝,把生米狠狠塞进无双的嘴里。
堵住他即将发声的嘴巴,也顶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呜咽。无双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生理性的痛苦和窒息。
“唔……唔……”惨叫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咽。那士兵看我不对劲,皱着眉凑过来。
“你这娘们……”我猛地抬头。脸上挂着鼻涕眼泪,还有刚才蹭上的泔水残渣。
我抓起一把泔水,就要往他脸上抹。“瞎了你的狗眼!”我尖叫。声音尖利,像泼妇骂街。
但我的眼神,是淬了毒的刀。“这是死猪!刚瘟死的猪!沾了瘟气的!你要查是吧?查啊!
沾一身晦气,回头你全家都得跟着陪葬!”我像疯了一样,把泔水桶撞向他。
那士兵被我的疯劲吓到了。更怕的是“瘟疫”二字。在古代,瘟疫比杀人犯更可怕。
他捂着鼻子后退,脸都绿了。“滚!真晦气!”“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恶心人!”我推着车,
跌跌撞撞地过了城门。直到走出二里地,拐进一片小树林,我才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心脏狂跳个不停。无双吐出了嘴里的生米。满嘴都是血,那是牙龈被米粒硌破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痛苦,也有震惊。我看着他,笑了。笑里带着泪。沈家大**死了。
活着的是个为了活命,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疯子。树林里,寂静无声。我刚想喘口气,
给无双换个干净点的布条。草丛里传来一声脆响。“咔嚓。”那是脚踩断树枝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了冰窟窿。一个回头,看见十步外,一个巡逻兵正躲在树后。
他手里正拿着哨子,准备往嘴里送。居然是他,
就是他看见了我怎么把生米塞进桶里又看见了我是怎么蒙混过关的。一旦哨子吹响。
城里的追兵马上就会像苍蝇一样围过来。没时间思考。我弯腰,摸到一块石头。手腕一抖,
甩了出去。不是砸人,是砸他头顶的马蜂窝。“啪!”石头没砸中人,砸在了马蜂窝上。
“嗡——!”马蜂炸了窝,像黑色的云雾一样散开。那士兵慌了,本能地挥手驱赶,
哨子掉在地上。就这一瞬。我冲了过去。手里攥着那根用来捆泔水桶的麻绳。
我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绳子陷进肉里。他拼命挣扎,脚后跟乱蹬,踢起满地泥土。“嘘。
”我贴着他的耳朵,像哄孩子一样。“别怕,不疼。”我收紧了绳子。一下,两下。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直到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我怀里。死了。我松开手,
把他拖到泔水桶边。扒下他那身干净的制服。然后我割开他的喉咙。血喷出来,
溅在泔水桶盖上。我伸出手指,蘸着血,在桶盖上画了个大大的叉。这是巡城司的规矩。
画了叉,就代表这桶东西查过了,是死物,不用再看第二眼。讽刺吗?用死人的血,
给活人开路。我把尸体扔进草丛,推着桶,大摇大摆地走了。天黑时,到了城郊破庙。
无双烧得厉害,得找个地方安顿。刚进门,就听见小翠的哭声。“婉清姐!你在哪啊!
”这丫头,跑出来了。但我没敢应声。因为庙门口站着两个打手。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王妈妈这老虔婆,果然跟来了。她不敢进庙,
怕有埋伏。她让小翠站在风口喊,想把我钓出来。我躲在神像后面,摸了摸袖子里的毒针。
硬拼不行,她有打手,还有小翠做人质。得智取。我想起这破庙的结构。大殿是空的,
四面墙壁有回音。站在正中间说话,声音会散向四面八方。向鬼魂低语。我深吸一口气,
站定。“王妈妈。”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庙里回荡,听起来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王妈妈吓得一哆嗦,缩回车里。“谁?谁在说话?”“我是沈婉清。”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