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死对头当老公,他入戏了》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裴衍舟陆婉宁沈鹭笙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但自从母亲三年前病逝后,我在这个家里,连佣人都不如。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起手机准备给大学室友苏棠发消息。苏棠新谈了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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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老公,我想你了”五个字,发给了全校最难缠的人,裴衍舟。发完才发现,
聊天框点错了。我吓得手指发抖,疯狂撤回,可那个该死的两分钟,已经过了。
我以为他会嘲笑我,毕竟我们从高中起就水火不容。可他只回了四个字。"我也想你。
"我愣住了。我的继姐陆婉宁,在看到这条消息后,当着全公司的人扇了我一巴掌。
"沈鹭笙,裴衍舟是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我捂着脸,还没来得及解释。
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摁在了地上。"给我跪下来,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1那天加班到凌晨一点。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工位上的灯还亮着。陆婉宁早就走了,
她是永远不会加班的,因为她是陆氏集团董事长陆衡山的亲生女儿。而我,虽然也姓过陆,
但自从母亲三年前病逝后,我在这个家里,连佣人都不如。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拿起手机准备给大学室友苏棠发消息。苏棠新谈了个男朋友,天天在群里撒狗粮,
我们约好了睡前互道晚安。我打字飞快:"老公,我想你了。"这是我跟苏棠之间的玩笑话,
我们互称老公,从大一喊到现在。点击发送。然后我看清了聊天框顶端的名字。裴衍舟。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裴衍舟,裴氏集团的继承人,这座城市最不好惹的男人。
也是我从高中起就结下梁子的死对头。上周他的助理联系我对接一个项目方案,
所以他的聊天框刚好排在苏棠上面。我手一抖,点错了。"撤回,撤回,快撤回!
"我疯狂点击那条消息。屏幕弹出冰冷的提示:已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彻底完了。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裴衍舟的头像旁边,弹出一行字。"我也想你。"我盯着那四个字,反复看了三遍,
怀疑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裴衍舟?想我?他应该回"沈鹭笙你有病吧"才对。
我试探性地打了一行字:"你是不是回错人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了三秒,
又全部删掉。算了。当没发生过。我关掉手机,收拾东西准备走。电梯到一楼的时候,
我的手机又震了。"明天我来接你上班。"我看着这条消息,后背开始冒冷汗。
裴衍舟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高中的时候他往我书包里放仿真蛇,
我往他抽屉里倒墨水。大学的时候他在篮球赛上故意把球砸我脑袋,
我在他的毕业论文答辩前把他的U盘藏了起来。我们之间,只有仇,没有恩。
他说"我也想你",八成是在挖坑等我跳。我果断不回复。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打开公寓的门,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裴衍舟靠在车门上,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冷硬利落。他看见我,微微挑了下眉。
“上车。”我僵在原地。“裴衍舟,你什么意思?”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替我拉开车门。“你说想我,我来了。什么意思都没有,
就是想见你。”我张了张嘴,刚要解释那条消息是发错的。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声音淡淡的:“嗯,在接她,十分钟到公司。”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我女朋友。”三个字,掷地有声。我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我:"还不上车?""裴衍舟!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我等这句话,等了八年。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八年?什么八年?我们认识八年以来,
不是在互掐就是在互坑的路上,哪来的等?我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
就被他半推半拉塞进了车里。车子启动的时候,我看见旁边车道上,
陆婉宁的白色保时捷刚好经过。她的目光透过车窗射过来,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暴风雨要来了。2果然,我到公司还没坐稳,陆婉宁就冲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但她的脸色,
比外面十二月的寒风还冷。"沈鹭笙。"她站在我工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我抬起头:"有事?
"她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今早我从裴衍舟的迈巴赫上下来的画面。显然是有人故意**的。"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一个端茶倒水的助理,
怎么坐上裴衍舟的车了?你用的什么手段?"我握紧了拳头。"陆婉宁,你管得也太宽了。
"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左脸上。啪。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的脸偏向一边,
**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太阳穴。耳朵嗡嗡作响。"你说什么?"陆婉宁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指甲,"我管得宽?沈鹭笙,你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妈死了以后,
你在陆家算什么?一条狗而已。陆氏给你一口饭吃,你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我攥紧桌角,
指节发白。周围的同事没有一个人出声。他们都知道陆婉宁的身份,没有人敢替我说一句话。
"裴衍舟是我看上的人。"陆婉宁俯下身,指甲掐进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
"从今天开始,离他远一点。否则我让你从陆氏滚出去。到时候你连一口饭都没得吃。
"她的指甲尖锐,我能感觉到下巴的皮肤被掐破了。"听懂了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听懂了。"不是我怂,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妈留下的遗物,
还锁在陆家老宅的保险柜里。在拿回那些东西之前,我不能跟陆家彻底翻脸。
陆婉宁满意地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刚才掐我下巴的手指,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你的身份,沈鹭笙。"她转身走了。办公室里恢复了敲键盘的声音,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碰到自己的脸。**辣的。手机突然亮了。
裴衍舟:中午一起吃饭。我盯着那行字,苦笑了一下。回复:不了,谢谢。
他秒回:不是在问你,是在通知你。我还没来得及打字,他又发了一条。裴衍舟:十二点,
楼下等你。带了你爱吃的蟹黄小笼包。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爱吃蟹黄小笼包?
3中午十二点,我没有下楼。陆婉宁的眼线遍布整个公司,如果我再被拍到跟裴衍舟在一起,
下次挨的就不只是一巴掌了。十二点十五分,我的手机响了。裴衍舟:你在几楼。我没回。
十二点二十分。裴衍舟:沈鹭笙。十二点二十五分。裴衍舟:最后问一次,你在几楼。
十二点半。我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裴衍舟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表情不太好看。
我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怎么上来的?前台不是要登记吗?"他把食盒放在我桌上,
目光扫过我的脸。眼神变了。那种温度骤降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盛夏突然泼了一盆冰水。
"你脸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偏过头,用头发遮住左脸的红肿。"没什么,
不小心碰到柜子了。"他没说话,走近一步,伸手拨开我的头发。左脸上清晰的五个指印,
根本遮不住。"谁打的?"他的语气平静,平静得可怕。
"真的是不小心碰的……""沈鹭笙。"他叫我全名,声音压得很低,"我最后问一次,
谁打的。"我避开他的视线,没有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他的下颌线绷紧了,
转身就要往外走。我慌了,扯住他的袖子:"你要做什么?""去问问,谁给的胆子碰你。
""裴衍舟!"我拽住他的胳膊,"你别去,我求你了。"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
我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表情看人。那双一向凉薄的眼睛里,
翻涌着某种浓烈的、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在怕什么?"我嘴唇动了动:"我不是怕,
我只是……现在还不能跟她撕破脸。"他沉默了几秒。"好。我听你的,现在不去。
"他转过身,打开食盒,一碗蟹黄小笼包的热气升腾起来。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先吃饭。"我心里惊涛骇浪,表面上还是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他就坐在旁边,一直看着我。"别看了,"我被看得不自在,"你不吃吗?""我吃过了,
你不下来我就知道出事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下来就是出事了?也可能我只是不想见你。
"他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却让我呼吸一顿。"因为你从来不是会认怂的人。
你不来找我,只有一个原因——有人不让你来。"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从小到大,
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了解我。吃完饭,他替我收拾好食盒,站起身准备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药膏放在我桌上。"消肿的,
每天涂三次。"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药膏?下楼的时候?不,从时间线来看,
他上来之前就已经带了。也就是说,他在楼下等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到我出了事情。
提前买了药。我看着那管药膏,鼻尖突然酸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鹭笙,我不知道你在忍什么。但你记住,你不用一个人扛。"门关上了。
我攥着那盒药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4下午三点,我被叫进了陆婉宁的办公室。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版的万宝龙钢笔。
我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上面是监控画面。中午裴衍舟来找我的每一个画面,
角度清晰,时间分明。她连我的办公室都装了监控。"关上门。"我转身关上了门。
"沈鹭笙,你是不是聋了?"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我。"今天早上我说的话,
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不是?""他自己找来的,我没有主动联系他。""你没有主动联系?
"她冷笑,拿起桌上的一杯冰美式,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我脸上。冰凉的咖啡灌进我的领口,
顺着脖子往下淌。我的白衬衫瞬间被染成深褐色。"如果你真的不想见他,
你会在他来的时候叫保安,你会把他赶走,你会当着全公司的面说你跟他没有关系。
"她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带着刺。"但是你没有。你不但没有赶他走,
还跟他有说有笑地吃了半小时的饭。"她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后退到墙边。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裴衍舟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陆婉宁……你松手……"她的指甲掐进脖子两侧的皮肤,我感觉呼吸开始困难。
"别忘了,你妈留下的那些破烂玩意,可还在我爸的保险柜里。你要是再惹我不高兴,
我就让人把那些东西全烧了。"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些不是破烂,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有她手写的三十多封信,从我出生开始,
每年生日她都写一封。有她年轻时的照片,她和爸爸真正在一起时的证据。
有她临终前的遗嘱,那份被陆衡山隐藏起来的、写着真正财产分配的遗嘱。
只要那些东西在陆婉宁手里,她就永远拿捏着我。我闭上眼。"我知道了,
我以后不会再见他。"她松开手。**着墙大口喘气,脖子上全是她掐出的红痕。
"最好是这样。"她走回办公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下来翻文件。
"明天晚上的商务酒会,你替我去。李总那边的单子,必须签下来。"我知道李总是什么人。
五十多岁,大腹便便,对年轻女孩子总是动手动脚。上次的女同事去陪酒,回来以后辞职了,
听说哭了一个星期。"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让你去就是你的工作范围。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让你去舔那个人的鞋,你就得跪下来伸舌头。"我站在原地,身上的咖啡渍已经干了,
白衬衫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浑身冰冷。"听到了就出去。"我转身走出她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我发现同事们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看我。他们习惯了。
每个人都习惯了我被陆婉宁欺负,就像习惯了每天上下班打卡一样自然。我拉开抽屉,
刚想拿出裴衍舟留下的药膏。突然发现外装盒上面有一行很小的手写字。"不许哭。
"是他的笔迹。我认得,高中时候他写的检讨书被贴在公告栏上,那种潦草又张扬的字体,
我看了三年。我把药膏紧紧攥在手心里。不哭。不能哭。我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给裴衍舟发了一条消息。"以后别来找我了。"发完之后,我把他的聊天框删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不断亮起。一条,两条,三条,七条,十二条。我没有翻开看。
我不敢看。因为我怕看了之后,就没有勇气再推开他了。5第二天晚上的酒会,
在城东的一家高端会所。陆婉宁让司机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我穿着她让人准备的酒红色晚礼服,站在会所门前。裙子很暴露,锁骨以下大片留白,
后背几乎全敞着。我扯了扯领口,走了进去。包厢里,李总已经在了。
跟他一起的还有三个中年男人,桌上摆满了酒。"哟,陆**来了啊。"李总站起来,
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我一圈,脸上堆满了笑。他当我是陆婉宁。陆婉宁故意没告诉他换了人。
"李总好。"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快坐快坐。"李总大手一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