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皇后觉醒了
作者:爱吃炸鸡肉串的林师兄
主角:苏惊鸿朱珍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9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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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小说《胖皇后觉醒了》是爱吃炸鸡肉串的林师兄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苏惊鸿朱珍白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选错了皇后?还是说,您想越过先帝的旨意,废了臣妾这个皇后?”这话一出,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先帝是她的丈夫,她要是敢说先帝……

章节预览

第一章悬梁压塌凳,皇后觉醒了苏惊鸿是被一阵震得脑壳疼的哭嚎吵醒的。“娘娘!

娘娘您醒醒啊!您要是没了,奴婢也活不成了啊!”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绣着缠枝金凤的明黄色床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点若有若无的猪油味?

不对,她不是刚加完班,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就感觉浑身的肉都在晃,胳膊沉得跟灌了铅一样,

稍微一动就喘得不行。她低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送走——一双圆滚滚的胳膊,

肉都堆出了褶子,再往下看,肚子上的游泳圈一层叠一层,活像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还是发得特别好的那种。“娘娘!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旁边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小丫鬟扑了过来,脸上全是眼泪,“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不就是鹂妃娘娘当众说了您几句吗?您犯得着悬梁自尽啊!”悬梁自尽?苏惊鸿脑子一炸,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了进来,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原主也叫苏惊鸿,

是当今大昭朝的正宫皇后。苏家是大昭朝首富,富可敌国,三年前先帝驾崩,

当今皇上朱珍白刚登基,根基不稳,国库空虚,还被叛军逼得差点丢了皇位,

是苏家砸了半副身家,十里红妆送原主入了宫,当了继后,才帮朱珍白稳住了江山。

刚入宫的时候,原主也是个身段窈窕的美人,可后来怀了龙裔,孕期反应大,

只能靠吃东西缓解,生完孩子之后,体重一路飙升,直接飙到了两百斤。孩子没保住,

朱珍白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从前的情分荡然无存,

转头就宠上了温柔小意、身段纤细的鹂妃。太后嫌她出身商贾,上不得台面,又胖又没规矩,

天天给她脸色看;后宫的嫔妃们见她失宠,也跟着踩高捧低,尤其是鹂妃,仗着皇帝的宠爱,

三天两头来找茬,当众羞辱她是“肥猪皇后”;就连宫里的太监宫女,

都敢暗地里克扣她的份例。原主性子软,又自卑,总觉得是自己胖了、丑了,

才惹得皇帝不喜欢,天天低三下四地讨好朱珍白,掏心掏肺地贴补后宫,

结果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羞辱和冷落。今天早朝后的宫宴上,

鹂妃当着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的面,故意打翻了汤碗,泼了她一身,

还笑着说“皇后娘娘这身板,就是比旁人耐造,这点汤水都跟挠痒痒似的”,满座哄堂大笑,

朱珍白不仅没帮她说话,还皱着眉让她“别在这丢人现眼,滚回去”。原主万念俱灰,

回到坤宁宫,找了条白绫悬梁自尽,结果万万没想到,她这吨位实在太惊人,

刚把脖子套进去,脚下的梨花木凳子“咔嚓”一声,直接被压塌了,原主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了个大包,直接一命呜呼,换了现代的社畜苏惊鸿过来。苏惊鸿,

现代某五百强企业的行政总监,摸鱼躺平界的天花板,**怼人界的扛把子,

平生最恨的就是恋爱脑,最信奉的就是“有钱有权有闲,男人滚一边”。接收完所有记忆,

苏惊鸿先是愣了三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没把床板拍塌:“**!

这是什么神仙开局啊!”旁边的小翠吓得一哆嗦,眼泪都憋回去了:“娘、娘娘?您怎么了?

您别吓奴婢啊!您是不是摔傻了?”“傻?我才不傻!”苏惊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喘着气坐直了身子,掰着手指头给小翠数,“你看啊,我是什么身份?正宫皇后!六宫之主!

除了太后和皇上,整个皇宫我说了算!对不对?”小翠愣愣地点头:“是、是啊娘娘,

可是您已经失宠三年了……”“失宠?失宠不是好事吗?!”苏惊鸿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有钱有权还不用伺候臭男人!这不是爽翻了吗?!”小翠彻底懵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娘娘这一摔,真的疯了。苏惊鸿可不管她怎么想,

越想越觉得原主是个纯纯的大冤种。你说你,娘家富可敌国,自己是堂堂皇后,

手里握着凤印,有权有钱,干嘛非得去讨好那个眼瞎心盲的渣男皇帝?他不宠你,

你正好不用侍寝,不用应付他的臭脾气,不用生孩子遭罪,拿着钱吃香的喝辣的,

想干嘛干嘛,这不比当舔狗强一万倍?原主倒好,拿着王炸打成了稀烂,

居然还想不开去自尽?简直是暴殄天物!“快,把地上这破白绫烧了,还有这破凳子,

扔出去!”苏惊鸿挥了挥手,指着地上的狼藉,“晦气!以后谁再敢提自尽两个字,

我直接掌嘴!”小翠赶紧应着,手忙脚乱地让小太监们进来收拾,

心里还是犯嘀咕:娘娘这变化也太大了,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刚收拾完,

外面就传来了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鹂妃娘娘驾到——”小翠的脸瞬间白了,

拉着苏惊鸿的胳膊急道:“娘娘!不好了!肯定是鹂妃娘娘去皇上那告状了!说您悬梁自尽,

秽乱宫闱!这可怎么办啊!”换做以前的原主,这会儿早就吓得腿软,赶紧跪到门口接驾了。

可现在的苏惊鸿,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啧了一声:“这什么破茶?跟刷锅水似的,回头让我爹给我寄点好的来。”“娘娘!

”小翠都快哭了,“皇上都到门口了!您快起来接驾啊!”“急什么?”苏惊鸿放下茶杯,

瞥了一眼门口,“他是皇上,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我不成?再说了,我是皇后,他是皇帝,

论规矩,他进我的坤宁宫,还得给我三分薄面呢,慌什么。”话音刚落,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朱珍白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娇滴滴、一身粉色宫装的鹂妃。

朱珍白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尤其是看到苏惊鸿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连起身都不起,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跟在他身后的鹂妃,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捂着嘴,

一脸担忧地开口,声音却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皇后娘娘!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臣妾听说您想不开悬梁自尽,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拉着皇上过来看看您!您说您,

就算是受了点委屈,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这要是传出去,

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咱们皇宫吗?”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一开口就给她扣了个“秽乱宫闱、贻笑大方”的帽子。换做以前的原主,

这会儿早就吓得跪下请罪了。可苏惊鸿只是抬了抬眼皮,扫了鹂妃一眼,

慢悠悠地开口:“哦?鹂妃妹妹?本宫倒是好奇,我这坤宁宫的大门,

离你的毓秀宫隔着十万八千里,本宫刚在自己屋里摔了一跤,你怎么就知道我悬梁自尽了?

”鹂妃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眼泪:“臣妾、臣妾是听宫里的太监说的,

臣妾担心娘娘,所以……”“哦?听太监说的?”苏惊鸿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

圆乎乎的脸上带着点戏谑,“哪个太监?说出来,本宫倒要问问,他是长了千里眼,

还是顺风耳?本宫在自己的内殿里发生的事,他都能知道?还是说,

妹妹你天天往我这坤宁宫安插眼线,就盼着我死,好顶替我的皇后位置啊?”这话一出,

鹂妃的脸瞬间白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朱珍白的龙袍下摆,哭着说:“皇上!

臣妾没有!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担心皇后娘娘,绝没有半点不轨之心!皇上明察!

”朱珍白皱着眉,看向苏惊鸿,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嫌弃:“苏惊鸿!你闹够了没有?

鹂妃好心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血口喷人?朕问你,鹂妃说你悬梁自尽,可有此事?

”苏惊鸿挑了挑眉,心里把这个渣男骂了八百遍。好家伙,不问青红皂白,

上来就给她定罪是吧?她也不慌,

目光扫到旁边架子上放着的一条哈达——那是之前**的活佛来京城,送给皇后的礼物,

原主一直放在那,没动过。苏惊鸿起身,虽然胖,但动作还算利落,拿起那条哈达,

往脖子上一搭,当着朱珍白和鹂妃的面,手脚并用地跳了一段极其魔性的藏舞,

一边跳还一边唱,调子拐得能跑到天边去。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朱珍白一脸懵逼,

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鹂妃跪在地上,哭都忘了,张着嘴,

看着眼前魔性跳舞的胖皇后,脑子一片空白。小翠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哀嚎:娘娘!您真的疯了啊!一段舞跳完,苏惊鸿喘着气,把哈达拿下来,

对着朱珍白行了个礼,一脸认真地说:“皇上,您误会了。臣妾没有悬梁自尽,

臣妾是在学习藏地的风俗舞蹈,此举是为了促进我大昭与藏地的民族团结,增进两地友谊,

实现我大昭的繁荣复兴。怎么到了鹂妃妹妹嘴里,就成了悬梁自尽了?”朱珍白嘴角抽了抽,

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皇后,这么离谱的理由!

鹂妃也反应过来了,立刻尖声道:“皇上!您别听皇后娘娘胡说!臣妾亲眼看到的!

她脖子上还有悬梁勒出来的红痕!她刚才还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皇后娘娘,

你敢不敢把你脖子上的龙华解下来,让皇上看看!”朱珍白的目光也落到了苏惊鸿的脖子上,

她确实用龙华(皇后专用的领巾)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点下巴。“解下来。

”朱珍白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翠吓得腿都软了,她刚才亲眼看到,

原主悬梁的时候,脖子上确实勒出了一道红痕,这要是解下来,不就露馅了吗?

苏惊鸿却一脸淡定,伸手,慢悠悠地解下了脖子上的龙华。白皙的脖颈上,

果然有一道清晰的红痕,绕着脖子一圈,看着确实像是被勒出来的。鹂妃瞬间得意起来,

指着那道红痕,尖声道:“皇上!您看!臣妾没有说谎吧!这就是她悬梁自尽的证据!

皇后娘娘,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朱珍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看向苏惊鸿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怒火。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惊鸿要完蛋的时候,

她突然嘴一瘪,眼睛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说掉就掉,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伤心,

对着朱珍白就哭了起来:“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这一下,又把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鹂妃懵了:???不是,证据都在这了,你哭什么?苏惊鸿一边哭,

一边抽抽搭搭地说:“皇上,这道红痕,根本不是什么悬梁弄的!是前几天,

新进宫的刘才人,戴了一个赤金的项圈,看着特别好看,臣妾一时羡慕,也找工匠做了一个,

结果尺寸做小了,戴上之后就取不下来了,找了好几个工匠,弄了三个时辰,

才好不容易取下来,把臣妾的脖子都勒红了!”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指着鹂妃,

哭得更凶了:“臣妾本来就因为这个,心里不舒服,结果鹂妃妹妹不仅不安慰臣妾,

还到处说臣妾悬梁自尽,还拉着皇上过来质问臣妾!皇上!鹂妃妹妹这哪里是担心臣妾啊,

她这是盼着臣妾死,盼着臣妾被废,她好坐上皇后的位置啊!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一番话,声情并茂,有理有据,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朱珍白的脸色瞬间变了,看向跪在地上的鹂妃,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他本来就知道,

鹂妃一直觊觎后位,没少在他面前说苏惊鸿的坏话。而且苏惊鸿说的刘才人,他确实有印象,

前几天刚进宫的,确实戴了个很别致的赤金项圈,后宫里不少嫔妃都跟着模仿。

鹂妃彻底慌了,拼命磕头:“皇上!不是的!臣妾没有!臣妾真的亲眼看到她悬梁了!

皇上您信臣妾啊!”“亲眼看到?”苏惊鸿擦了擦眼泪,冷笑一声,“鹂妃妹妹,

刚才你还说,是听太监说的,现在又说亲眼看到了?你这谎话,怎么前后不一啊?再说了,

我这内殿,除了我的贴身宫女,连太监都不能进,你是怎么亲眼看到的?莫不是你会穿墙术,

还是说,你偷偷潜进了我的坤宁宫内殿?这可是私闯中宫,是大罪啊!鹂妃妹妹,你说,

本宫该不该按宫规处置你?”鹂妃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刚才一时口快,说漏了嘴,现在根本圆不回来。她总不能说,她在坤宁宫安插了眼线,

是眼线告诉她的吧?那更是死路一条。朱珍白看着鹂妃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着鹂妃厉声道:“够了!鹂妃!你无中生有,挑拨离间,

污蔑中宫皇后,罚你禁足毓秀宫三日,闭门思过!抄录宫规一百遍!”鹂妃浑身一颤,

不敢置信地看着朱珍白,眼泪掉得更凶了:“皇上!”“还不快滚!

”朱珍白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鹂妃没办法,只能哭着磕了个头,被宫女扶着,灰溜溜地走了。

大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朱珍白看向苏惊鸿,眉头还是皱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前的苏惊鸿,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自卑怯懦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以前的她,

看到自己连头都不敢抬,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今天居然能把鹂妃怼得哑口无言,

还能想出这么离谱的理由,圆得天衣无缝?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受了**,

破罐子破摔了。他看着苏惊鸿那一身肥肉,眼里的嫌弃又涌了上来,冷声道:“你也别得意。

虽然这次是鹂妃不对,但是你身为皇后,言行举止毫无规矩,成何体统?

罚你禁足坤宁宫半年,闭门思过,好好学学宫规!”说完,他转身就走,

多待一秒都觉得辣眼睛。看着朱珍白的背影,小翠都快哭了:“娘娘!禁足半年啊!

这可怎么办啊!”苏惊鸿却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小翠:“???

”娘娘是真的疯了吧?禁足半年,还高兴成这样?苏惊鸿心里乐开了花。禁足?!

这不正好吗?!不用天天去给太后请安,

应付那些天天搞事的嫔妃;不用见那个眼瞎心盲的渣男皇帝;不用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宫斗!

半年时间!她可以在坤宁宫里,吃香的喝辣的,躺平摸鱼,想干嘛干嘛!这哪里是惩罚?

这简直是带薪休假啊!“小翠!”苏惊鸿大手一挥,一脸豪气,“去!

把咱们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红汤的!特辣的!

再把我爹给我寄的那些牛肉、羊肉、毛肚都拿出来!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小翠站在原地,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自家娘娘,彻底陷入了迷茫。她总觉得,自家娘娘,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但是,好像……这样的娘娘,比以前开心多了?第二章后宫班干部,

躺平当咸鱼禁足的日子,对于原主来说,是生不如死的煎熬,可对于苏惊鸿来说,

简直是神仙日子。坤宁宫大得很,前殿后殿加起来,几十个房间,还有个大院子,

别说禁足半年,就算禁足一年,她都能过得有滋有味。首先,

她先把坤宁宫的内务整顿了一遍。原主性子软,管不住下人,坤宁宫里的太监宫女,

不少都是内务府塞过来的眼线,还有的偷奸耍滑,克扣份例,偷偷往外传消息。

苏惊鸿接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账。她是现代五百强的行政总监,管账是看家本领,

内务府送来的账本,她扫一眼,就知道哪里有猫腻,哪里做了假账。不到三天,

她就把坤宁宫里的蛀虫全揪了出来,偷东西的、传消息的、偷懒耍滑的,

全都打发到了辛者库,一个不留。然后从苏家送来的家生子里,

挑了几个手脚麻利、忠心耿耿的,补上了空缺。整个坤宁宫,瞬间焕然一新,

上下都服服帖帖的,再也没人敢糊弄她这个胖皇后了。然后,就是改善伙食。原主因为自卑,

总觉得别人嫌她胖,天天不敢吃不敢喝,顿顿都是青菜豆腐,结果越饿越馋,

忍不住了就偷偷吃点心,体重不仅没降,反而越来越高,身体也差得不行,稍微一动就喘。

苏惊鸿可不信这一套。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她直接让小厨房,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早上是豆浆油条、包子烧麦、蟹黄汤包;中午是八大菜系换着来,

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佛跳墙、水煮鱼,怎么好吃怎么来;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火锅、烧烤、小龙虾,隔三差五就安排上。当然,她也不是瞎吃。她是现代来的,

知道怎么健康饮食,虽然吃得多,但都是荤素搭配,还每天在院子里散步,打打太极,

虽然体重没降多少,但气色越来越好,身体也越来越结实,

再也不是以前那种走两步就喘的样子了。小翠从一开始的担心,到后来的彻底摆烂,

跟着苏惊鸿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不到半个月,脸都圆了一圈,每天跟着苏惊鸿,

不是吃就是玩,爽得不行,早就把以前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娘娘,

您这火锅也太好吃了吧!”小翠一边涮着毛肚,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以前奴婢想都不敢想,

咱们在宫里,还能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苏惊鸿咬了一口肥牛,喝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

爽得眯起了眼睛:“这算什么?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江南,吃遍江南的美食,

那才叫享受。”正说着,外面的小太监进来通报:“娘娘,太后娘娘宫里的李嬷嬷来了,

说太后娘娘让您去寿康宫请安。”苏惊鸿挑了挑眉。她差点忘了,还有个老妖婆太后。

原主禁足,是皇帝下的旨,按理说,禁足期间,不用去给太后请安。

可太后显然是听说了前几天的事,心里不爽,故意来找茬了。小翠的脸瞬间白了,放下筷子,

急道:“娘娘!太后娘娘肯定是来找您麻烦的!怎么办啊?太后娘娘最不喜欢您了,

以前您去请安,她都要骂您半个时辰,现在您还在禁足,她特意叫您过去,肯定没好事!

”“慌什么?”苏惊鸿慢悠悠地擦了擦嘴,站起身,“她是太后,我是皇后,

她还能吃了我不成?走,换身衣服,去看看。”她特意挑了一身正红色的凤袍,

上面绣着五爪金凤,金线绣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整个人雍容华贵,气场全开。

虽然胖,但皇后的威仪,半点都不少。到了寿康宫,一进门,就看到太后端坐在主位上,

下面坐着一群后宫的嫔妃,鹂妃也在,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痘印,看到苏惊鸿进来,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所有嫔妃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惊鸿身上,有好奇的,有嘲讽的,

有等着看好戏的。换做以前的原主,这会儿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跪下请安了。

可苏惊鸿只是慢悠悠地走上前,对着太后行了个标准的皇后礼,

不卑不亢地说:“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太后抬了抬眼皮,

扫了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刻薄:“哟,皇后还知道来给哀家请安啊?

哀家还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连皇上的禁足令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哀家这个老婆子了。

”来了,上来就给她扣帽子。苏惊鸿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太后娘娘说笑了。

臣妾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禁足在坤宁宫闭门思过,不敢随意走动。今日太后娘娘传召,

臣妾立刻就赶过来了,怎么敢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你还敢顶嘴?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苏惊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胖得跟个球似的,

毫无皇后的体统!前几天还闹出悬梁自尽的笑话,害得整个皇宫都被天下人耻笑!

你还有脸在这跟哀家顶嘴?”“哀家问你!你身为六宫之主,不想着好好伺候皇上,

为皇家开枝散叶,反而天天在宫里惹是生非,你对得起先帝,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还有你那个商贾出身的娘家,一身的铜臭味,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上不得台面!

要不是当年你家有几个臭钱,皇上怎么会娶你当皇后?你现在占着这个皇后的位置,

却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鹂妃懂事贴心!”这话,说得极其难听,

简直是把苏惊鸿和苏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下面的嫔妃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可眼角的余光,都在等着看苏惊鸿的笑话。鹂妃更是得意,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换做以前的原主,这会儿早就被骂得哭着跪下请罪了。可苏惊鸿,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减,

反而抬了抬眼皮,看着太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太后娘娘,

臣妾有几句话,想跟您说道说道。”“第一,臣妾这个皇后,是先帝下旨册封的,

名正言顺的六宫之主。您说臣妾占着皇后的位置没用,上不得台面,那是在说先帝眼光不好,

选错了皇后?还是说,您想越过先帝的旨意,废了臣妾这个皇后?”这话一出,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先帝是她的丈夫,她要是敢说先帝眼光不好,那就是大不敬!

废后更是大事,没有充足的理由,连皇帝都不敢轻易提,更何况她一个太后?苏惊鸿没理她,

继续说:“第二,太后娘娘说臣妾胖,上不得台面。臣妾胖,是因为当年怀先帝的皇孙,

孕期反应大,才伤了身子,体重飙升。臣妾是为了皇家开枝散叶,才变成这样的,

怎么到了太后娘娘嘴里,就成了罪过了?”“再说了,臣妾吃的、穿的,

都是臣妾娘家苏家给的,没花国库一分钱,没占皇家一点便宜。臣妾胖点,怎么了?

吃您家大米了?还是喝您家水了?太后娘娘天天盯着臣妾的身材,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第三,太后娘娘说臣妾娘家是商贾出身,一身铜臭味。太后娘娘可别忘了,三年前,

先帝驾崩,皇上登基,国库空虚,叛军逼宫,是臣妾娘家苏家,砸了半副身家,填了国库,

帮皇上稳住了江山,保住了咱们大昭的天下。”“没有臣妾娘家的那点‘臭钱’,

皇上能不能坐稳这个皇位,还两说呢!太后娘娘现在住着这寿康宫,享受着荣华富贵,

背后也有臣妾苏家的功劳。现在您转头就骂臣妾娘家上不得台面,这是不是有点端起碗吃饭,

放下碗骂娘了?”一番话,不卑不亢,字字诛心,说得太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发抖,

指着苏惊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你放肆!”下面的嫔妃们,全都惊呆了,

头埋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的天!皇后娘娘疯了吧?!居然敢这么跟太后说话!

这简直是前所未闻!鹂妃也懵了,她本来想借着太后的手,好好收拾苏惊鸿一顿,

没想到苏惊鸿居然这么刚,直接把太后怼得说不出话来!苏惊鸿看着太后气得发抖的样子,

心里冷笑一声,继续说:“太后娘娘,臣妾还有一句话。臣妾身为皇后,六宫之主,

管好后宫,是臣妾的本分。至于伺候皇上,开枝散叶,那是后宫所有嫔妃的本分,

总不能让臣妾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干了吧?”“再说了,皇上不喜欢来臣妾这,

太后娘娘应该去问皇上,而不是来指责臣妾。总不能皇上不来,臣妾还能绑着他来不成?

那不成了强抢民男了?传出去,岂不是更笑话?”“噗嗤——”下面有个没忍住的嫔妃,

笑出了声,赶紧捂住了嘴,低下头,肩膀还在抖。太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猛地一拍桌子,

怒吼道:“滚!你给哀家滚出去!哀家不想再看到你!”苏惊鸿笑了笑,

对着太后行了个礼:“既然太后娘娘看着臣妾心烦,那臣妾就先告退了。太后娘娘保重身体,

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说完,她转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寿康宫,那叫一个潇洒,

那叫一个霸气。走出寿康宫,小翠跟在后面,腿都还在抖,声音都发颤:“娘娘!

您刚才太厉害了!但是您居然那么跟太后娘娘说话,太后娘娘肯定不会放过您的!怎么办啊?

”“怕什么?”苏惊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是太后,我是皇后,她还能真的废了我不成?

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理亏,能把我怎么样?”“以前原主就是太软弱了,

才被她们欺负得抬不起头。这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她,她越欺负你,

你要是硬气起来,她反而拿你没办法。”小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家娘娘的背影,

眼里满是崇拜。娘娘真的太厉害了!从寿康宫回来之后,苏惊鸿怼太后的事迹,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的胖皇后,

居然这么刚,这么能怼!连太后都敢硬刚!以前那些看不起她、暗地里嘲笑她的嫔妃们,

现在再也不敢小瞧她了,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再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苏惊鸿可不管这些,她回到坤宁宫,继续过她的躺平日子。可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来。

禁足期刚过,就到了每月初一的后宫请安日。按照宫规,所有嫔妃,

都要到坤宁宫给皇后请安。以前原主当皇后的时候,这些嫔妃们,要么迟到,要么不来,

就算来了,也是敷衍了事,根本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可今天,天还没亮,

坤宁宫的大殿里,就坐满了嫔妃,一个比一个来得早,一个比一个坐得端正,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了这位刚怼完太后的皇后娘娘不高兴。苏惊鸿睡到日上三竿,

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饭,等她到前殿的时候,所有嫔妃都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腿都坐麻了,却没人敢有半句怨言。看到苏惊鸿进来,所有嫔妃都赶紧起身,

恭恭敬敬地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那叫一个整齐,

那叫一个恭敬,前所未有。苏惊鸿挑了挑眉,走到主位上坐下,慢悠悠地开口:“都坐吧。

”嫔妃们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低着头,等着她发话。苏惊鸿扫了她们一眼,

看着她们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都不说话?以前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

一个个的,不是在背后说我胖,就是说我不配当皇后,现在怎么都哑巴了?”这话一出,

所有嫔妃都吓得“噗通”一声,全跪下了,脸色惨白,纷纷请罪:“臣妾不敢!

臣妾罪该万死!求皇后娘娘恕罪!”看着她们吓成这个样子,苏惊鸿有点无奈。

她本来就不想搞什么宫斗,也不想立什么威,她就想躺平摸鱼,吃香的喝辣的,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摆了摆手:“都起来吧。以前的事,本宫既往不咎,

只要你们以后安分守己,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惹到本宫头上,本宫也不会为难你们。

”嫔妃们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坐回了位置上。苏惊鸿看着她们,清了清嗓子,

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话:“从今天起,本宫宣布,取消后宫每日的早请安。

”“???”所有嫔妃都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取消早请安?!

这可是后宫延续了上百年的规矩啊!皇后娘娘居然说取消就取消?!

苏惊鸿看着她们震惊的样子,继续说:“你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梳洗打扮,

跑到本宫这里来请安,站半个时辰,说一堆没用的废话,累不累?本宫看着都累。”“以后,

每月初一、十五,来本宫这里请一次安就行,其他时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想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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