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假爱,一跪断情!你算计我的家产,我断你的官路!
作者:此鹿非鹿
主角:沈清颜顾珩之柳如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9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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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五年假爱,一跪断情!你算计我的家产,我断你的官路!》,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沈清颜顾珩之柳如眉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此鹿非鹿”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一走,沈清风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色阴沉。“这个老虔婆,真是不知死活。”“哥,……

章节预览

第1章“跪下!”顾珩之的声音冷得像冰,砸在沈清颜心上。她站在婆母的墓碑前,

风吹起她素白的衣裙,猎猎作响。对面,柳如眉柔弱地靠在顾珩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清颜,给如眉道歉。”沈清颜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为何要道歉?

”“她腹中怀着我的孩子,你却推她,险些让她滑胎!”顾珩之的眼中满是厌恶与不耐。

孩子。在他母亲的忌日,在他母亲的坟前,他带着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逼着自己的正妻下跪道歉。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沈清颜的目光落在柳如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像一根毒刺,扎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我没有推她。”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柳如眉从顾珩之怀里探出头,声音哽咽,“都怪我,不该在今日这种日子,惹姐姐不快。

”她这话,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是沈清颜推了她。周围的下人看沈清颜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听听!”顾珩之怒火更盛,“如眉都这样了,你还不知悔改!

沈清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沈清颜看着他。这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五年的男人。当初,

是他拿着一支金凤衔珠簪,说是他母亲的遗物,非她不娶。她信了。她带着沈家丰厚的嫁妆,

风光大嫁,以为觅得良人。五年里,她为他操持家务,孝顺公婆,为他打点人情,铺平官路。

结果呢?换来的,就是在他母亲坟前,为了一个外室和她腹中的野种,逼她下跪。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顾珩之,”沈清颜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清楚,这是谁的墓碑。”“是我母亲!”“是啊,是你母亲。

”沈清颜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冰冷的石碑上,“你带着一个怀了私生子的女人,

在你母亲的忌日,来你母亲的坟前,逼你的妻子下跪。你对得起她吗?”顾珩之脸色一白,

眼神闪烁。“我……我只是不想如眉和孩子出事。”“所以,我的委屈,我的颜面,

沈家的颜面,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五年积压的所有委屈和不甘。

“你放肆!”顾珩之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珩之,你别怪姐姐了,

”柳如眉又开始抹眼泪,“是我不好,我愿意给姐姐跪下,求姐姐原谅。”说着,

她就要挣脱顾珩之的怀抱,作势下跪。“你做什么!”顾珩之连忙将她抱得更紧,满眼心疼,

“你怀着身孕,怎能下跪!该跪的是她!”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沈清颜,眼神狠厉如刀。

“沈清颜,我最后说一次,跪下!”沈清颜挺直了脊背,像一株雪中的寒梅,宁折不弯。

她忽然笑了,从发间取下一支金簪。金凤衔珠,华丽夺目。“顾珩之,你还认得它吗?

”顾珩之看到金簪,神情一滞。这正是他当年求娶沈清颜时,给她的信物。

“你拿出来做什么?”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你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是给未来儿媳的。

”沈清颜举着金簪,一步步向他走去,“你还说,这簪子是你母亲最珍爱之物,见簪如见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压得顾珩之喘不过气。“是又如何?”沈清颜走到他面前,

目光直直地刺入他的眼底。“那我倒要问问,为何你母亲陪嫁单子里的金凤衔珠簪,

此刻却戴在柳如眉的头上?”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柳如眉的发髻。

一支一模一样的金凤衔珠簪,正斜插在她云鬓间。不,不完全一样。柳如眉头上的那支,

金凤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流光溢彩,一看便知是珍品。而沈清颜手里的这支,

凤眼只是普通描金。孰真孰假,一目了然。顾珩之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他怎么忘了,柳如眉今日戴了这支簪子出来!柳如眉也慌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头上的发簪,

脸色惨白。“我……我这支是……”“是你偷的,还是他送的?”沈清颜的目光转向顾珩之,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所以,你当年用来求娶我的信物,不过是个赝品。

”“我嫁给你五年,珍藏了五年的所谓婆母遗物,是个笑话。”“顾珩之,你用一个谎言,

骗了我五年!”字字泣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侯爷用假簪子骗婚,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顾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顾珩之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沈清颜那双清冷绝望的眼睛,

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是,簪子是假的。

真的那支,他早就给了他心爱的如眉。他当初只是想借助沈家的势力,才不得已娶了沈清颜。

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一点,这个谎言就能瞒一辈子。可他没想到,会在今天,

以这样难堪的方式,被当众揭穿。“姐姐,你听我解释,”柳如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簪子是珩之送我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也是夫人的遗物……”“闭嘴!

”沈清颜厉声喝断她。她看着顾珩之,一字一顿。“顾珩之,我们和离。”第2章和离。

两个字像惊雷,炸在顾珩之耳边。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颜。“你说什么?

”“我说,和离。”沈清颜重复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五年的情爱,

五年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成了镜花水月。心已经死了,再留下来,不过是自取其辱。“不,

我不同意!”顾珩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和离?开什么玩笑!沈家如今圣眷正浓,

她哥哥沈清风更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他顾家的荣华富贵,一大半都系在沈清颜身上。

和离了,他算什么?“这由不得你。”沈清颜冷冷地看着他,“骗婚,纵容外室,逼迫正妻。

顾珩之,这几条罪名,够不够我拿到陛下面前,请旨和离?”顾珩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知道,沈清颜说得出口,就做得出来。皇帝向来偏爱沈家,若是沈清颜真的闹到御前,

倒霉的只会是顾家。“清颜,你冷静一点。”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我……”“晚了。”沈清颜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将手中的假簪子,狠狠掷在地上。“铛”的一声脆响,像是敲碎了她最后的情分。

“这支簪子,还给你。”“我的嫁妆,我的人,明日我会派人来清点。顾珩之,从此以后,

我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姐姐!

”柳如眉忽然尖叫一声,从顾珩之怀里冲了出去,一把拉住沈清颜的衣袖。“姐姐你不能走!

你走了,珩之怎么办?顾家怎么办?”她哭得凄楚,“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珩之,你打我,

你骂我,只要你消气,怎么都行!”这番话,听着是认错,实则是在提醒顾珩之,

沈清颜这一走,会带来多大的损失。果然,顾珩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看着沈清颜决绝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恐慌。他不能让她走!“拦住她!

”他厉声下令。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挡住了沈清颜的去路。沈清颜停下脚步,

回头冷冷地看着顾珩之。“你要囚禁我?”“清颜,我只是不想你冲动行事。

”顾珩之走上前,试图去拉她的手,“我们夫妻五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先跟我回家,

我们……”“别碰我!”沈清颜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的陪嫁丫鬟,

冬雪,立刻护在她身前,警惕地看着顾珩之。“侯爷,请您自重!我家**是沈家嫡女,

不是你们顾家可以随意欺辱的!”顾珩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堂堂一个侯爷,

竟被一个丫鬟当众顶撞。“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他怒斥道。“侯爷好大的威风。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铠甲,

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来。他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煞气,

不怒自威。是沈清颜的哥哥,威远大将军,沈清风。“大哥!”沈清颜看到来人,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眶一热。沈清风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披风,

裹在她单薄的身上。“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他一早就觉得顾珩之不是良配,可妹妹喜欢,他便也只能爱屋及乌。

今日若不是他恰好回京述职,顺道来看看,还不知道妹妹竟被欺负至此。“大舅哥。

”顾珩之看到沈清风,气焰顿时消了三分,硬着头皮行礼。沈清风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那几个拦路的家丁。“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拦我沈清风的妹妹?

”那几个家丁被他看得两股颤颤,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饶命!

是……是侯爷的命令!”沈清风冷笑一声,目光转向顾珩之。“顾珩之,你好大的胆子。

”顾珩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撑着解释:“大舅哥,你误会了,

我只是想留清颜好好谈谈……”“谈什么?

”沈清风的眼神扫过他身后的柳如眉和她头上的金簪,“谈你是如何用一支假簪子,

骗了我妹妹五年?还是谈你如何在我母亲的忌日,带着外室逼她下跪?”每问一句,

顾珩之的脸色就白一分。沈清风的威压太强了,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

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我……”“不必说了。”沈清风懒得听他狡辩,“我沈家的人,

不是你能欺辱的。既然日子过不下去,那便和离。”他言简意赅,直接下了定论。“和离书,

三日之内,送到将军府。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揽着沈清颜的肩膀,转身就走。

“带上我们的人。”冬雪应了一声,立刻带着沈清颜的其他陪嫁丫鬟和婆子,

昂首挺胸地跟在后面。顾珩之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沈清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如眉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珩之,现在怎么办?

”顾珩之猛地回过神,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阴沉得可怕。“都怪你!

若不是你非要戴那支簪子,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他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对她说话。

柳如眉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委屈地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顾珩之冷笑,“你现在满意了?

沈清颜要跟我和离,沈家要跟我翻脸,你满意了?”他心中烦躁至极,第一次觉得,

或许留下沈清颜,比留下柳如眉更重要。可现在,一切都晚了。沈清风的介入,

让和离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母亲冰冷的墓碑,

心中第一次涌起一丝悔意。但更多的,是对沈清颜和沈清风的怨恨。沈清颜,

你竟敢如此对我!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过得好吗?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第3章沈清颜回到将军府,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母亲早逝,父亲常年镇守边关,

偌大的将军府,一直都是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沈清风命人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又亲自去厨房端来一碗安神汤。“先把汤喝了,暖暖身子。”沈清颜接过汤碗,却没有喝,

只是怔怔地看着碗里升腾起的热气。“哥,我是不是很傻?”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

沈清风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傻。你只是太善良,太相信人了。”“是啊,

太相信人了。”沈清颜苦笑一声,“我总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我对他好,他总会看到的。

”结果,她看到的,只有他毫无保留地偏爱另一个女人。“都过去了。”沈清风柔声安慰,

“离开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好事。”沈清颜点点头,将碗里的安神汤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哥,和离之后,我不想再待在京城了。

”京城这个地方,承载了她太多甜蜜也痛苦的回忆。她想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重新开始。沈清风沉吟片刻,道:“也好。父亲在边关也时常念叨你。等和离书拿到,

我便派人护送你去边关陪陪父亲。”“嗯。”兄妹二人正说着话,管家匆匆来报。“将军,

**,顾家老夫人来了,正在前厅,说要见**。”沈清颜的眉头瞬间蹙起。顾老夫人?

她来做什么?沈清风冷哼一声:“她还有脸来?”“哥,我去见她。”沈清颜站起身,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子,还想耍什么花样。

前厅里,顾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一脸的焦急和不安。看到沈清颜进来,她连忙起身,

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清颜啊,你可算来了。”她上前想去拉沈清颜的手,

却被沈清颜不着痕迹地避开。顾老夫人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清颜,我知道,

是珩之对不起你。我已经狠狠地骂过他了。那个狐狸精,我也让人把她关起来了。

”她叹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你看,我们婆媳一场,珩之也是一时糊涂。

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沈清颜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又是这套说辞。

每次顾珩之犯了错,顾老夫人都会出来和稀泥,说他是一时糊涂。以前她会信,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老夫人,”沈清颜淡淡开口,称呼疏离而客气,“我与顾珩之,

缘分已尽。”顾老夫人的脸色一僵。“清颜,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缘分已尽?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恩?”沈清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用假簪骗婚,是恩?

他纵容外室怀孕,是恩?还是他在您夫君母亲的坟前,逼我下跪,是恩?”她每说一句,

顾老夫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事,她来之前顾珩之已经跟她说了。她也气得不行,

可再气,也不能让儿子跟沈家闹翻啊。“那都是那个狐狸精的错!是她撺掇珩之的!

”顾老夫人急忙把责任都推到柳如眉身上。“珩之已经知道错了,他说了,只要你肯回去,

他立刻就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孩子……孩子也不要了!”为了留住沈清颜,她也是下了血本。

沈清颜闻言,心中却是一阵反胃。虎毒不食子。为了自己的前程,连亲生骨肉都可以舍弃。

顾珩之,你真是好样的。“不必了。”沈清颜的语气愈发冰冷,“我说过,我要和离。

和离书,三日之内,我希望看到。”“你!”顾老夫人见软的不行,也来了气,“沈清颜,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和离了,你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吗?

”“我们顾家不嫌弃你,肯让你回来,是你的福气!”这话,终于暴露了她的真实嘴脸。

在她眼里,沈清颜不过是顾家攀附沈家的工具。沈清颜气笑了。“我的福气,

就不劳老夫人操心了。至于我能不能找到好人家,也与顾家无关。

”“你……”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逼死我们顾家吗?”“逼死你们的,

不是我。”沈清颜冷冷地看着她,“是你们自己的贪得无厌。

”她不想再跟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废话。“冬雪,送客。”“是,**。”冬雪走上前,

对着顾老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夫人,请吧。”“反了!反了!

”顾老夫人气急败坏地指着沈清颜,“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儿,让他休了你!

写休书!”和离是女方提出,双方同意,好聚好散。被休,那就是女方犯了七出之条,

是要被戳脊梁骨的。顾老夫人这是在威胁她。沈清颜却只是淡淡一笑。“好啊,我等着。

”她倒要看看,顾珩之敢不敢写。他若敢写,她就敢让整个顾家,从京城消失。

顾老夫人被她那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差点厥过去,最后只能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她一走,沈清风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色阴沉。“这个老虔婆,真是不知死活。”“哥,

别气了,不值得。”沈清颜倒是很平静。“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沈清风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们顾家,欺人太甚!”沈清颜看着他,忽然道:“哥,你帮我查个人。”“谁?

”“柳如眉。”沈清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不信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

她能把顾珩之迷得神魂颠倒,让他不惜骗婚,不惜忤逆,背后一定不简单。”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傻地被蒙在鼓里了。她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付出代价。沈清风看着妹妹眼中燃起的斗志,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好,交给我。

”他沈清风的妹妹,绝不能白白受了委屈。顾家,柳如眉,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地,

跟他们算清楚。第4章顾老夫人气冲冲地回到侯府,一进门就对着顾珩之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现在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在眼里了!

”顾珩之正为和离的事心烦意乱,听了这话更是头疼。“娘,她怎么说?

”“她铁了心要和离!还说让你写休书!”顾老夫人气得直拍大腿,“我不管,

你不能跟她和离!那个柳如眉,你必须马上给我处理掉!”顾珩之沉默不语。处理掉柳如眉?

他舍不得。可不处理,沈清颜那边又过不去。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珩之啊,

”顾老夫人看他犹豫,放缓了语气,“娘知道你喜欢那个柳氏,可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罢了。沈清颜才是你的正妻,是沈家的嫡女,是你的前程啊!

”“我知道。”顾珩之烦躁地挥挥手,“您让我静一静。”顾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

看他脸色实在难看,只能叹了口气,暂时作罢。书房里,顾珩之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想起沈清颜的好。她温婉贤淑,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她才华横溢,

与他谈诗论画,红袖添香。她善解人意,在他官场失意时,总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为他出谋划策。可他又想起柳如眉的柔情似水。她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说他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她会在他疲惫时,为他捏肩捶腿,温言软语。她会为了他,

委曲求全,甘愿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两个女人,一个像清冷的月光,一个像热烈的火焰。

他都想要。可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侯爷。”柳如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怯生生的。

她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我见您晚饭没用多少,特意给您炖了汤。

”她将汤碗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看着顾珩之的脸色。顾珩之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心头的烦躁消散了些许。“你来做什么?”他语气不善。柳如眉的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珩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老夫人说,要把我赶出去……”“没有。”顾珩之脱口而出。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怎么也硬不起心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柳如眉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

她就知道,他舍不得她。“可是……姐姐那边……”她欲言又止。提到沈清颜,

顾珩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她太绝情了。”他冷冷道,“五年夫妻,说断就断,

一点情面都不留。”“姐姐也是一时在气头上。”柳如眉善解人意地劝道,“等她气消了,

我去给她赔罪,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顾珩之没有说话。原谅?沈清颜那样的性子,

怕是不会了。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和离可以,

但沈家的好处,他不能就这么放手。“如眉,”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你不是一直想当侯府的女主人吗?”柳如眉心中一喜,面上却故作惶恐。“珩之,

我不敢……我怎么能跟姐姐比……”“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顾珩之捧起她的脸,

深情款款,“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妻子。”他已经想好了。先拖着不写和离书,让沈清颜急。

等她急了,自然会来找他。到时候,他再提出条件。只要沈家肯继续扶持他,

他也不是不能舍弃柳如眉。但若是沈家不肯……那他就休了沈清颜,扶正柳如眉。

反正柳如眉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只要生下长子,他的地位就稳了。至于沈家,没了姻亲关系,

总不好明着对付他。他算盘打得噼啪响,却不知,沈清颜根本没打算给他拖延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将军府的管家就带着两箱账本,和一队护卫,大张旗鼓地来到了顾家。

“奉我家将军之命,前来清点夫人的嫁妆,请侯爷和老夫人行个方便。”管家的声音不大,

却传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议论纷纷,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顾珩之和顾老夫人得到消息,

脸都绿了。这是上门打脸来了!“沈清颜她想干什么!”顾老夫人气得直哆嗦。

顾珩之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冲到前院,看着那些将军府的护卫,

厉声喝道:“谁敢动我侯府的东西!”将军府管家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将一本册子递给他。

“侯爷,这是当年夫人嫁过来时的嫁妆单子,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们只拿回单子上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会多要。

”顾珩之外强中干地吼道:“只要我们还没和离,她沈清颜就是我顾家的人,

她的嫁妆就是我顾家的东西!”“侯爷这话就不对了。”管家笑了笑,“嫁妆是女子的私产,

夫家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这是大周的律法。侯爷饱读诗书,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一句话,堵得顾珩之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可他没想到,沈清颜会做得这么绝,

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他。沈清颜的嫁妆,几乎占了顾家家产的一半。要是全被拉走了,

顾家就要元气大伤。“我不管!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从我侯府搬走一针一线!

”顾珩之耍起了无赖。“是吗?”沈清风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一身戎装,手按佩刀,

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兵,杀气腾腾。“我倒要看看,

今天谁敢拦着。”第5章沈清风带来的,是他的亲卫。

这些都是跟着他从战场上杀回来的百战精兵,身上的煞气,

比侯府那些家丁护院不知重了多少倍。他们一出现,整个侯府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顾家的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顾珩之看着沈清风和他身后的士兵,

脸色惨白。他这是……要来硬的?“沈清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侯府,不是你的军营!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沈清风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管家面前。“开始吧。”“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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