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她一下试试》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用户34345007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陈屿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蹦跳着拍打自己的裤裆,脸涨成了猪肝色。李浩吓得往旁边缩了两步,后背撞在消防栓的玻璃柜上,发出一声……
章节预览
一林舒晚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有人质疑她的成绩,
二是有人把她和沈砚清的名字放在一起。偏偏这两件事,在今天同时发生了。
六月的南城一中,空气里黏腻着栀子花的甜香和汗液的咸腥。晚自习前的走廊最是嘈杂,
有人端着泡面疾走,有人在栏杆边分烟,还有人把手机藏在袖子里看NBA总决赛。
林舒晚靠在三楼拐角处接水,听见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说了吗?
林舒晚那个年级第一,是她爸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换来的。”“废话,不然呢?就她?
天天穿那么紧的T恤来上学,是来读书的还是来走秀的?”“小声点,
人家可是‘女神’——家里有钱,脸长得好看,胸还大,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啧。
”“喂什么饭?喂的是软饭。她爸的饭。”林舒晚的手指停在饮水机的按钮上。
滚烫的开水已经漫出了杯口,淌过她的虎口,烫出一片红。她没叫出声。她把水杯拿起来,
转过身,步子很轻,像一只踩在草地上的猫。那两个说话的男生——一个是三班的陈屿,
一个是五班的李浩——正靠在墙上,脸上的猥琐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林舒晚走到他们面前,把整杯滚烫的开水,不偏不倚地倒在陈屿的裤裆上。“啊——!
”陈屿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蹦跳着拍打自己的裤裆,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浩吓得往旁边缩了两步,后背撞在消防栓的玻璃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整条走廊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林舒晚把空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金属杯身撞在桶底,
发出“哐”的一声脆响。她看着陈屿,嘴角弯成一个冰冷的弧度。她的嘴唇生得饱满,
天生红润,此刻那弧度极具攻击性。“我帮你洗了洗嘴,”她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整条走廊听见,“下次再从我背后说话,我帮你洗胃。”陈屿捂着裤裆,
疼得说不出话,眼泪都飙出来了。林舒晚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很直,腰线收得很紧,
白色的紧身T恤确实勾勒出过于饱满的胸部曲线——那是她从小到大的困扰,
也是她从小到大的被议论点。她走得很快,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发出急促的“哒哒”声。直到拐过走廊尽头,进了空无一人的女厕所,她才停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烫红的虎口,皮肤上鼓起了一串水泡。眼眶突然就红了。不是因为疼。
她拧开水龙头,把右手伸到冷水下面冲,
牙齿咬住下唇——那个丰满的、被人议论过的下唇——咬出一道发白的印子。“林舒晚?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迅速抬手抹了一下眼睛,转过头。来的人是苏栀,她的同桌,
也是全校唯一一个勉强算得上朋友的人。苏栀个子小小的,戴一副圆框眼镜,
手里抱着一沓模拟卷,气喘吁吁的。“你手怎么了?”苏栀凑过来,看见她手上的水泡,
倒吸一口凉气,“天哪,你赶紧去医务室——”“不用。
”“是不是陈屿他们又——”苏栀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们在背后说你——”“苏栀,
”林舒晚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什么?
”“帮我查一下,这次期末考试,年级第二名和我的总分差是多少。”苏栀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掏出手机翻教务系统的截图。她手指划了几下,瞪大了眼睛。“差……43分。
”林舒晚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
慢条斯理地擦手。“43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冷到骨子里的嘲讽,
“捐一栋实验楼能换43分?那我家亏了。”苏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舒晚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刚才在走廊上的不同——刚才那个是刀,现在这个,
是一个十七岁女孩带着委屈的倔强。“下周一的升旗仪式,我要发言,”她说,
“帮我准备一份东西。”“什么东西?”“一份成绩分析报告。
我要把每一科每一道题的得分细节,全部公开。”苏栀瞪大了眼睛:“你要干嘛?
”林舒晚没回答。她走出厕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夕阳正好打在她脸上,
橘红色的光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釉。她眯了眯眼,逆着光往前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没注意到,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有个人靠在栏杆上,手里转着一枚打火机,
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沈砚清。南城一中校霸,以打架斗殴和长相过于好看闻名。
一米八七的个子,校服永远只穿外套不拉拉链,里面的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打火机在指间翻了一个花,
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他看着林舒晚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翘起来。“**带劲。
”旁边的小弟周深探过头来:“清哥,你说谁?”沈砚清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没说话。周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恍然大悟:“哦——林舒晚?清哥你不是吧,
你不是最讨厌那种装模作样的好学生吗?”“她不一样。”“哪不一样?”沈砚清没回答。
他把烟别到耳朵上,双手**裤袋里,懒洋洋地往楼下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周深一眼。“去帮我查一下,陈屿是几班的。”“干嘛?”沈砚清歪了一下头,
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此刻里面翻涌着危险的、不计后果的狠劲。
“让他知道,有些话,说了要付出代价。”二周一升旗仪式。全校三千多名学生站在操场上,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国旗杆的影子像一根黑色的指针,在地面上缓缓转动。
林舒晚站在主席台上,面前支着一支话筒。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宽大的蓝白色外套拉到了最上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即便如此,
她站在台上的样子还是让底下男生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聚焦过来。她的脸太小了,下巴尖尖的,
五官精致,偏偏嘴唇又是那种浓烈的、侵略性的红。天生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她的声音从操场四周的音响里传出来,清澈,平稳,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从容,
“我是高二(一)班的林舒晚。
今天我的发言主题是——‘关于成绩与公平的一些数据说明’。”台下起了一阵骚动。
“近日,有一些同学在私下议论,认为我的成绩与家庭对学校的捐赠存在关联。
为了避免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继续发酵,我决定将本次期末考试的详细成绩分析向全校公开。
”她侧了一下头,身后的电子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表格——密密麻麻的,
每一科的分数、排名、每道题的得分率、甚至每道题的解题时间,全部列了出来。“语文,
138分,年级第一。数学,149分,年级第一。英语,147分,年级第一。理综,
294分,年级第一。总分728分,年级第一,超出年级第二名43分。
”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数字都咬得很清晰。“如果一栋实验楼能换来43分的分差,
”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的锋利让阳光都失色,“那我想请这位同学回去问问他的家长,
是不是捐得不够多。”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林舒晚的目光越过三千多颗脑袋,
精准地落在队伍后排的陈屿身上。陈屿低着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我知道,
有些人议论我,不只是因为我的成绩,”她继续说,声音忽然轻了一些,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还因为我的长相,因为我的身材,因为我的嘴唇,
因为我的——某些身体特征。”操场上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
而是一种被戳穿了的、无处遁形的沉默。“我想对这些同学说一句话,
”林舒晚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又稳住了,“你们可以议论我的身体,
但你们永远无法企及我的分数。而分数,是我自己挣的。每一分都是。”她说完这句话,
后退一步,朝台下鞠了一躬。掌声从某个角落响起,稀稀拉拉的,然后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林舒晚直起身,转身走下主席台。她走到台阶边缘的时候,
腿忽然软了一下——她扶住了栏杆,指尖发白。她做到了。她把那些话,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了出来。但她没哭。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回到班级队伍里的时候,
苏栀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眼眶红红的:“舒晚,
你也太牛了吧……但是你看你的手——”林舒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虎口上的水泡在刚才讲话的时候被话筒磨破了,渗出透明的组织液,混着一点血丝。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没事。”前排的班主任老周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目光复杂——有心疼,有骄傲,也有一点点无奈。他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了一句:“回去记得处理伤口。”林舒晚点点头。她没注意到的是,
在队伍的最末端,沈砚清站得歪歪斜斜的,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全程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主席台侧面的那个出口——林舒晚消失的方向。
他旁边的周深小声嘀咕:“清哥,你眼睛都直了。”沈砚清收回目光,踹了他一脚。“闭嘴。
”但他耳根红了。那个耳根的红,被站在另一排的女生看在眼里。唐晚棠,高二(三)班,
校舞蹈队队长,长发及腰,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她喜欢沈砚清的事,
全校都知道——除了沈砚清本人。她顺着沈砚清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的是林舒晚消失在教学楼入口处的背影。她的手指攥紧了校服裙摆,指甲嵌进掌心里。
三事情发生在周三的晚自习后。南城一中后面有一条巷子,叫柳巷。名字好听,
实际上是条垃圾遍地、路灯坏了一半的窄路,是学生们抄近道去公交站的必经之路。
林舒晚那天值日,走得晚。她背着书包走进柳巷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只有巷口一盏路灯苟延残喘地亮着,在地上投下一个昏黄的圆圈。她走了大概二十米,
前面出现了四个人。都是女生。为首的那个她认识——唐晚棠身边的跟班,叫许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