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小弟,我直接抱起女反派跑路》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南花水母精心创作。故事中,陈守义柳如烟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陈守义柳如烟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两人在颠簸中到了一座离A市很远的小城。陈守义数了数剩下的钱,够两人在偏远小城落脚。……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前世加班加到猝死,再睁眼,陈守义直接魂穿到一本都市霸总小说里。
没穿成叱咤风云的霸总,也没穿成气运加身的男主,
反倒成了书中头号女反派——柳氏集团总裁柳如烟手下,最忠心也最恶毒的狗腿小弟。
原主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给男女主下绊子、出阴招倒是一把好手,什么缺德来什么,
堪称主角成长路上的经典经验包。只可惜,任他计谋百出,在男女主光环面前全是笑话。
毒计次次被轻松化解,黑锅样样往自己身上揽,到最后,
直接把自家老板柳氏集团拖到了破产边缘。小说结局更是惨烈。千亿帝国一夜崩塌,
冷艳狠绝的女总裁柳如烟受不住打击,彻底疯癫,被扔进了精神病院。而他这个头号帮凶,
被男女主联手封杀,身败名裂,最终饿死在天桥底下,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再次回神,
陈守义已经抱着个旧纸箱,缩头缩脑地溜出了柳氏大厦。晚了。一切都晚了。他一穿越,
就直接卡在了小说结局。曾经傲视A市的柳氏集团早已宣告破产,整栋高耸入云的总部大楼,
因为被曝出偷工减料、建材不合格,直接被定性为危楼,封条贴满了大门,
成了男主炫耀战绩的纪念碑,警示所有敢与他为敌的人。陈守义是趁着看守不备,
偷偷溜进去的。他目标很明确——捡几台高层淘汰的旧电脑。不是想东山再起,
更不是想留着资料复仇。他只想卖俩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男主没把他送进监狱,
已经算“手下留情”,可一笔天价罚款,直接罚光了他所有积蓄,最后只“赏”回他一块钱。
就因为原主第一次见男主时,嚣张地扔了一块钱羞辱对方。如今风水轮流转,
羞辱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陈守义想不通,自己一个没股份、没实权的小小部门经理,
怎么就跟着老板一起连坐罚到家底空空。男主的封杀更是遍布全城。别说是找工作,
就算他想去菜市场买个馒头,摊主都能把他轰走。再不跑,他真就要重蹈原主覆辙,
饿死在天桥下了。他正低着头盘算逃跑路线,冷不丁被两个壮硕保安拦住去路。
“怀里什么东西?放下。”陈守义刚想装傻蒙混,纸箱就被一把夺过,狠狠砸在地上,
旧电脑零件散了一地。屈辱、不甘、无力,一股脑涌上来。
凭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开局逆袭、抱得美人归,他一上来就是地狱开局,连活下去都难?
陈守义垂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公交站挪,却在检票口被拦了下来,
他本想趁人多混进去的,别管是到哪的车,总比他留在A市好。
如今身上只剩那被男主“还”回来的一块钱,连瓶水都买不起,他不想死,起码不能是饿死,
但自杀他又不甘心,好不容易再活一次,上一条命他就没有好好珍惜,
这一条不能也白白浪费吧?想着,他决定了,没办法做交通工具就用双腿,陆逊曾说过,
史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下定了主意就往城外走去,也不需要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早被房东扔进河里,难说这是男主的授意还是墙倒众人推。一步一步,
他从市中心出发,等到黄昏才到市郊,双腿酸胀像被牛毛针扎满,根本再迈不出一步,
脚底火热,显然是长出了水泡。陈守义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这几十公里的路对一个缺乏锻炼的上班族来说简直是酷刑,而且已经到晚上了,
自己必须找个建筑休息休息。不远处出现一座酷似监狱的建筑,陈守义心头一沉,
管不得这一路上没见男主的阻拦,原来是想让自己主动走进笼子里,
先给自己希望再让自己绝望吗?陈守义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挪动沉重的双腿,
但瞥见建筑顶上的红十字,瓷砖的材质在黄昏下黯淡无光却让陈守义松了口气,
不是监狱就好,不过,这里已经是市郊,怎么会有一座这么大的医院呢?陈守义心中好奇,
也抱着想在医院走廊好好睡一觉的想法,他一步一步挪向医院等近了,
他发现了不该出现在医院的哨塔和通电铁丝网,这不是个普通医院。他提着心,
小心翼翼躲着监控来到铁丝网旁,向里面看去。忽然,被铁网内的一双空洞的眼睛吓了一跳。
陈守义深呼吸平复心情,对眼睛的主人既熟悉又陌生,他再仔细看,认了出来,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他曾经的上司,闻名A市的冷艳女总裁——柳如烟。铁栅栏里,
柳如烟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
曾经冷艳逼人、一抬手就能搅动整个A市商圈的女总裁,如今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原书里只写她疯了,没写她过得怎么样。可陈守义光是看着,心里就一阵发堵。再怎么说,
他也是她手下的小弟。跟着她鞍前马后,出了无数阴损主意,最后落得一起翻车。
现在他能跑,她却要被关在这里,任人欺负、嘲笑、摆布。男主连他一块钱都要羞辱回来,
怎么可能善待一个疯了的对手?指不定暗地里,还让人故意磋磨她。陈守义攥紧拳头,
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钟。“妈的……”他低骂一声,转身就绕到精神病院后墙。逃?要逃,
就一起逃。他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丧家之犬,没资格可怜谁,可就是迈不开腿。
横竖都是死,不如拉她一把。趁着夜色,陈守义翻进后院,又摸进病房。柳如烟缩在床角,
像只受惊的猫,看见他也没反应。他轻声哄了几句,干脆直接把人背起来,裹紧外套,
一路贴着阴影狂奔,明明白天已经到极限,现在却又平白生出一股力气。
柳如烟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趴在他后背,轻轻的,静静的。两人像两条丧家之犬,
连车票都买不起,只能扒货车、钻小路,昼伏夜出。饿了就啃野果,渴了就喝凉水,
整整三天,才终于逃出A市地界。彻底离开那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城市时,
陈守义才敢松一口气。他不敢想象,自己竟然逃出来了,逃出了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主的掌心。
他看向一旁的柳如烟,一路上她对陈守义的行动都极为配合。此时的柳如烟还是静静的,
像个没上发条的人偶,经过这几天的历险,他倒对她生出别样的情愫,不是爱情,
而是一种对妹妹般的保护欲。两人虽然离开了A市,但还是身无分文,寸步难行。
他翻遍全身,只摸出一枚小小的玉坠。是白天帮柳如烟拢衣服时,从她领口掉出来的。
她疯疯癫癫地嘟囔过几句,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陈守义捏着玉坠,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走进一家当铺。“当了。”换回来的钱不多,但够两人开始新生活。
陈守义拦下一辆货车,在和司机讨价还价后,得到了车厢中的一块空位,
两人在颠簸中到了一座离A市很远的小城。陈守义数了数剩下的钱,够两人在偏远小城落脚。
他租了一间小门面,开了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卖些日用百货、零食烟酒。奇怪的是,
离A市越远,男主那无处不在的封杀,就越淡。没人认识他是谁,也没人在乎他曾经是谁。
小店勉强糊口,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小城节奏慢,每天天才蒙蒙亮亮,
巷口就支起豆浆油条的摊位,这是陈大爷的支了三十年的早餐摊,
陈守义在刚来小城时也起过支个早餐摊的主意,他不抢陈大爷的生意,陈大爷在城南,
他就跑远点到城北去,为此专门到陈大爷这里偷师,每天早上四点,陈大爷开始磨豆浆,
他就过来看看,后来不好意思,就主动帮陈大爷磨豆浆。不过后来还是没支起来,
他做不到一年不论寒暑,坚持三点起床,后来他说漏了嘴,陈大爷时常拿这笑话他,
笑完就送他份豆浆,让他这个“同行”指点指点。陈守义起床后,简单收拾收拾铺面,
带了两份早饭回来。柳如烟一般这时才慢悠悠地从里间走出来,头发随意挽着,
身上穿着他从集市上淘来的棉布衣裳,素净又柔和。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柳总,只是个安安静静、会对着热豆浆轻轻吹气的姑娘。
陈守义最喜欢的事就是在,柳如烟低眉吹豆浆时,数她的睫毛,不过没有一次数清楚过,
都是柳如烟一眨眼,他就再次从头开始数。陈守义看她整日坐着闷得慌,月底算了算账,
便从邻里淘来一部旧手机。虽然屏幕有几道裂痕,但总归是个智能机,可柳如烟却看都不看,
还是自顾自走神,反倒是陈守义经常拿这手机玩切水果。直到一次,柳如烟不在盯着他,
反而紧紧盯着一个小朋友的手中的画板,陈守义颇为激动,
他终于找到了一件能打开柳如烟心扉的东西,
他卖了手机又凑了点钱买了一个崭新的画板和颜料。没想到,她一拿起笔,
就像是找回了遗失许久的本能。从前在豪门里学过的审美与功底还在,几笔勾勒,
就是巷口的老树、街边的小摊、落日下的屋檐,干净又好看。
渐渐的柳如烟的精神变得越来越好,一开始,她只是坐在柜台后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