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后成了全民公敌
作者:风云国龙城的娥盲
主角:林柚陈雨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9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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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国龙城的娥盲写的《校花后成了全民公敌》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林柚陈雨晴,主要讲的是:连呼吸一口干净的空气都像是奢望?凭什么那些光鲜亮丽、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可以轻易夺走别人仅有的、微末的念……

章节预览

我被校园女神当众羞辱那天,校门口突然出现一座神秘的许愿喷泉。

传说只要在月圆之夜投下最珍贵的物品,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当晚我扔进父亲留下的遗物怀表,许愿让她爱上我。第二天全校男生开始疯狂追求我,

女生们为我争风吃醋。而校花跪在我脚边哭着求我不要抛弃她。

喷泉里浮起一张字条:“愿望已生效——但你确定这是你要的吗?”六月的最后一场雨,

把整座城市浇得透湿,湿气黏腻地糊在皮肤上,甩不脱。林柚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擦黑,

雨暂时歇了,但空气里拧得出水来。石板路上积着一洼洼浑浊的水,

映出铅灰色天空破碎的倒影,还有她自己模糊的、缩小的身影。路灯还没亮,

周遭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种潮湿、沉闷的暗蓝里。他从侧门出来,特意绕开了主路。那里人多,

毕业季的气息浓得化不开,香槟的甜腻、离别的抽泣、放肆的喧哗,

混合着雨水浸泡过的草木泥土气,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躁动。他不属于那种喧嚣。

他只想快点穿过这片熟悉的、即将变得陌生的园子,

回到他那间位于老宿舍楼顶层的、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就在他低着头,

快步穿过行政楼后那片很少有人走的杉树林时,声音像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刺破湿漉漉的空气,扎进他耳膜。“哟,瞧瞧这是谁?”林柚的脚步顿住了,没回头,

脊背却一点点僵直。声音的主人绕到他前面,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发出清脆又咄咄逼人的“哒、哒”声。是陈雨晴。校园论坛投票蝉联三届的“女神”,

话剧社社长,播音站金牌主持,永远站在人群中心,

被艳羡和爱慕目光包裹的、闪闪发亮的存在。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即使在这样的光线下,

眉眼也鲜妍得刺目。一条收腰的绯红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骨瓷,

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她身边照例簇拥着几个女生,

都是惯常跟着她的“姐妹团”,此刻都抱着胳膊,

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轻蔑与好奇的讥诮笑意。林柚和她的人生,

本该是两条永不交汇的平行线。唯一的交集发生在上个月,他作为学生会打杂的干事,

被临时抽调去帮忙布置“十佳歌手”决赛场地。陈雨晴是主持人兼评委。

他搬着一箱沉重的矿泉水穿过后台时,脚下被散乱的电线绊了一下,箱子脱手,

几瓶水滚出来,其中一瓶不偏不倚,撞翻了化妆台上一个打开的粉饼盒。

崭新的、印着某个奢侈品牌logo的粉饼,“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碎成一摊混合着闪粉的彩色粉末。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后台嘈杂的人声似乎都退得很远。林柚僵在原地,看着那摊昂贵的狼藉,喉咙发干。

陈雨晴当时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声转过头,目光先落在地上的粉饼,然后才缓缓上移,

落到林柚那张因窘迫和惊慌而涨红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物品般的打量,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嫌恶。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像看到什么不洁的东西玷污了视线,然后便转回头,

对旁边的化妆师轻声说:“清理一下,再拿一盒新的。”自始至终,没再看林柚一眼。

那件事之后,林柚加倍小心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陈雨晴产生交集的场合。

他以为那只是个无人记得的小插曲。显然,他错了。陈雨晴站定在他面前,微微歪着头,

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却未及眼底。“林柚,对吧?学生会那个……嗯,

搬东西很‘能干’的同学。”她把“能干”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带着钩子。

旁边的女生“噗嗤”笑出声,一个短发、涂着夸张亮色眼影的立刻接腔:“雨晴,

你记性真好,这种小事都记得。”“当然记得,”陈雨晴眨了眨眼,

目光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扫过林柚洗得发白、袖口有些磨损的T恤,

扫过他肩上那个用了多年、边角开裂的帆布书包,“毕竟,

那盒粉饼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款,挺难买的。”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

“不过算了,反正……有些人大概永远也理解不了‘**款’意味着什么。

”羞辱来得直接又优雅,包裹在一层礼貌的糖衣里。林柚感觉脸上的温度瞬间褪去,

指尖冰凉。他想反驳,想说他会赔,哪怕分期付款。但“**款”、“法国”这些词,

还有陈雨晴身后那些女生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像一堵无形的、厚实冰冷的墙,

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他口袋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是这个月剩下几天的伙食费。赔?

拿什么赔?他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一股尖锐的、烧灼般的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窜上天灵盖,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哦,对了,”陈雨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上前半步,

距离近得林柚能闻到她身上昂贵香水那种清冷又甜腻的后调,

混合着她呼吸里淡淡的酒气——她们大概刚从某个庆祝毕业的派对上过来。

“听说你申请了那个‘致远计划’的保研名额?啧,勇气可嘉。”她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或者说,是居高临下的宣判,“不过我劝你,

还是别抱太大希望。那个名额……嗯,竞争挺激烈的,对吧?”她回头,

对着姐妹们嫣然一笑,获得一片心领神会的附和。“致远计划”,那是林柚黯淡人生里,

唯一抓住的一线微光。他拼了命地学习,门门功课第一,

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的时间比在宿舍还多,

就是为了争取那个可以免学费、并提供少量生活补贴的保研资格。那是他摆脱眼前困境,

继续向上攀爬的唯一阶梯。陈雨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像一把冰锥,

狠狠凿在那道阶梯最脆弱的地方。她知道了什么?还是说,仅仅因为他是林柚,

是那个“搬东西很能干”、赔不起**粉饼的林柚,就注定不配拥有任何机会?

愤怒的火苗终于“轰”地一声窜起,烧得他眼睛发红。他猛地抬起头,

直视着陈雨晴那双漂亮却空洞的眼睛,拳头在身侧攥紧,骨节泛白。他想要嘶吼,想要质问,

想要把胸腔里翻滚的岩浆都喷涌出来。但陈雨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似乎对他终于有了点“反应”感到一丝乏味的兴味。然后,她轻轻摆了摆手,

像是拂去衣袖上一粒看不见的灰尘。“行了,跟你开玩笑的。别这副表情嘛。”她转身,

高跟鞋敲击石板的清脆声音再次响起,绯红的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走了,姐妹们,

下一场该开始了。这里……空气不太好。”那群女生嬉笑着,簇拥着她,

像一群色彩斑斓的鸟儿,迅速消失在渐浓的暮色和杉树林的阴影里。留下林柚一个人,

僵立在原地,像一个被遗忘的、拙劣的雕像。雨水又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起初是细密的雨丝,很快就连成了线,打湿了他的头发、肩膀,

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那句话还在耳边嗡嗡回响:“空气不太好。

”是啊,他林柚的存在,本身就是污染这片“空气”的杂质。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像一具生锈的机器,重新开始挪动脚步。他没有回宿舍,

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向校门口的方向。雨越下越大,砸在地上溅起细密的水雾。街道空旷,

车灯和霓虹在水洼里拉出破碎迷离的光带。行人匆匆,没有人看他一眼。经过那个小广场时,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广场中央——那里原本空无一物,

只有一圈修剪整齐的冬青和几张被雨水淋湿的长椅。但今晚,那里不同了。

林柚猛地停住脚步,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用力眨了眨眼。一座喷泉。一座他从未见过,

也从未听说过的喷泉,静静地矗立在广场中央。不大,直径约莫四五米的样子,

基座是某种暗沉古老的石材,布满湿漉漉的青苔和水渍,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数百年。

池壁雕琢着繁复的、难以辨认的花纹,像是缠绕的藤蔓,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文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池子中央的雕塑,并非常见的天使或神祇,而是一个模糊的人形,

微微佝偻着,仰头向天,双臂张开,姿态既像祈求,又像拥抱,

又或者……是某种绝望的挣扎。雕塑表面被岁月和雨水侵蚀得坑洼不平,面目一片混沌,

看不清是男是女,是悲是喜。此刻,喷泉没有喷水。圆形的水池里蓄着水,

水面在路灯和远处霓虹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幽暗的、近乎墨绿色的微光,深不见底。

雨水滴落其中,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昨天?前天?

还是……就在刚才?林柚心头掠过一丝怪异。但他此刻的大脑被屈辱和绝望填满,

钝痛感盖过了一切好奇心。他只是觉得这喷泉的存在,与周围现代化的建筑格格不入,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和突兀。就在他准备移开目光,继续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时,

旁边小巷阴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就是这儿了,

准没错儿!‘月圆之夜,投汝至珍,心之所念,

必有所偿’……我太爷爷的笔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得了吧老三,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信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这破池子指不定是哪个地产商搞的临时景观,过两天就拆了。

”“你懂个屁!这是‘许愿泉’!有年头了!据说每隔几十年,或者遇到什么特殊的‘气’,

才会在这个方位显现一次!笔记上说,咱家祖上有人用过,灵验得很!

就是代价嘛……”“什么代价?”说话声压低了下去,模糊不清。林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

几个零碎的词:“……最珍贵的东西……一定要真心……月圆……子时……”声音渐渐远去,

消失在雨夜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是醉汉的胡言乱语?还是某种精心编排的恶作剧?

林柚无法判断。但那几句话,却像几颗冰冷的种子,

掉进了他被绝望和愤怒烧灼得龟裂的心田。许愿泉?心之所念,必有所偿?他抬头望天,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月,只有城市的光污染在云层底部涂抹出一片污浊的橘红。

今天……是农历十五吗?他摸出老旧手机,屏幕碎裂的角落里,日期显示着:六月十五。

农历,五月十五。月圆之夜。心脏突兀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撞得胸口生疼。

一个疯狂、黑暗、带着毒汁般甜美诱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瞬间疯长。凭什么?

凭什么陈雨晴可以高高在上,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希望?凭什么他就要在泥泞里挣扎,

连呼吸一口干净的空气都像是奢望?凭什么那些光鲜亮丽、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

可以轻易夺走别人仅有的、微末的念想?如果……如果传说是真的呢?

如果他可以许一个愿呢?

——那个美丽、高傲、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陈雨晴——也尝尝跌落尘埃、卑微乞求的滋味呢?

不,不仅仅是跌落尘埃。他要她看着他,眼里只有他。他要她为他疯狂,为他痴迷,

为他失去所有骄傲,像她曾经轻蔑地看着他那样,跪伏在他脚下,祈求他一丝一毫的垂怜。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攥住了他。

屈辱、愤怒、长久以来积压的不甘与无力,混合成一种剧毒的燃料,

将这个疯狂的愿望淬炼得无比清晰、无比炙热。他知道这很荒谬,很可能是无稽之谈。

但此刻,他愿意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这根稻草通向的是地狱。

他需要一件“最珍贵的物品”。传说是这么说的。林柚转身,冲进越来越密的雨幕中,

朝着出租屋的方向狂奔。雨水抽打在脸上,生疼,但他浑不在意。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个灼热的、燃烧的念头。回到那间狭窄、潮湿、堆满书籍和杂物的出租屋,他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衣角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走到床边,跪下来,伸手从床底拖出一个蒙尘的旧皮箱。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打开箱子,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父亲的旧衣服,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

几本旧书,边角卷起。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一些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笑容爽朗,母亲温柔娴静,那时还没有他。林柚的手指颤抖着,

掠过这些熟悉的物件,最终停在箱子最底部,一个用柔软绒布仔细包裹的小包上。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层层打开褪色的绒布。一块怀表。黄铜表壳,因为岁月和无数次摩挲,

边缘已经泛出温润的光泽。表盖上有浅浅的划痕,勾勒出模糊的藤蔓花纹。

这是父亲年轻时跑船,从外洋带回来的,是他最珍视的物件。父亲常说,时间是最公平的,

对谁都一样。但父亲自己,却在时间走到第四十个年头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带走了,

留下年幼的他和一笔沉重的债务。母亲积劳成疾,在他考上大学的那年冬天也撒手人寰。

这块怀表,是父母爱情和家庭温暖的最后见证,是他在无数个冰冷孤寂的夜晚,

握在掌心汲取一点点虚幻暖意的唯一寄托。表针早已停止转动,凝固在某个遥远的时刻。

这是他拥有的全部过去,也是他最珍贵的现在。它不值什么钱,但它的重量,

抵得过他整个苍白的人生。林柚紧紧攥着冰冷的怀表,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把它扔进那来历不明的喷泉?去交换一个虚无缥缈、甚至可能只是自欺欺人的愿望?

为了报复一个或许明天就会忘记他存在的陈雨晴?值得吗?

父亲温和的笑容和母亲疲惫却温柔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隔着时光,静静地望着他。

陈雨晴那轻蔑的眼神、冰冷的话语,还有“空气不太好”那句判决,再次尖锐地刺入脑海。

一股混合着自毁快意的决绝涌了上来。他的人生已经糟透了,还能更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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