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不标准灰姑娘手册超英陈屿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让她多习惯习惯。抬起头,看到小婉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英姐刚刚讲的题没弄明白?”超英停下收拾的动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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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标准的灰姑娘,被王子垂爱之后成为公主,在城堡里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
这似乎是小时候每个家庭不幸女生的童话美梦。对超英来说也是。甚至,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幸福的结局好像就在那里。可惜,她的舞台不在这里。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1在还没有变成别人嘴里的“灰姑娘、幸运女孩”的时候,缨子还叫李超英。
这是十八岁之前的事情了,奶奶给她起的名字叫超英,希望她能跟孙主任一样,
当一个顶顶厉害、在人民群众里闪闪发光的人。但奶奶走的那年,拉着超英的手,
反复叮嘱的只有一句话:以后要健健康康地长大,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上,要学会看人脸色。
奶奶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超英心里明白——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是这个小英子的靠山了。
那一年,超英十岁。奶奶出殡的时候,孙主任握着英子的手,爱怜的说“英子,
跟孙阿姨回家去,你跟小军是同班同学,到时候大家一起上学也好有个伴。”“孙阿姨,
谢谢您。”英子仰头和孙主任对视。“不过,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我现在上学也是跟小军哥还有春梅姐他们也一起,您不用担心。
”她拒绝了孙主任带她回家的好意。夜深了,窗外的蛐蛐叫得特别响。超英盘腿坐在床上,
把蓝布袋子里的钱全倒在凉席上,一张一张地数,一张一张地抚平。八百五十五块三毛二分。
是她们家的所有积蓄。“奶奶,八百五十五块三毛二。”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够我读到初中吗?”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吹动晾衣绳,发出细细的声响。
但她好像听见奶奶的声音了——在捡到她的那天,奶奶一边往这个袋子里放第一张钞票,
一边笑着对襁褓里的她说:“我们小英这么聪明,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这是奶奶给你攒的底气。”超英也没有辜负奶奶的期待,在孙主任的帮助和这笔钱的支持下,
读了初中、读了高中,也即将要进入自己心仪的大学。上大学的这一年,
正如灰姑娘和王子的初遇一样,在迎新舞会上,超英被万众瞩目的“王子”看到,邀请舞蹈,
也在十二点钟声响起的时候,匆匆落跑。2知道迎新舞会在周五晚上举办的时候,
超英本来是没打算去的。因为她周五晚上和周末都有固定的家教课,
前段时间已经因为军训停了一段时间,学生家长虽没催,但她心里有数。而且,
她**的积蓄也在交完学费后所剩不多。“超英,你真不去啊?”莉莉的语气里满是可惜。
超英看她对着镜子化妆的脸上兴奋的神情都低了点。“好啦好啦,我尽量早点回来,
要是到时还没结束,我就过去找你们。”超英语气安抚的小小做了个保证。“超英,你等下。
”旁边比划着口红的温茹听到这话,起来把自己衣柜里的一件红裙子拿出来,
装进旁边的帆布袋,递到她手里。“你带着裙子出去,到时直接去礼堂洗手间换。”“对对。
”莉莉接上,“这样方便多了!”超英拿着裙子拒绝的话在嘴边没说出口。
其实当时陪舍友出门买舞会衣服的时候,她心里也在蠢蠢欲动。舞会,礼服,炫目的灯光。
在她十八年前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但是想到手里的钱跟参加舞会需要购置的东西,
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得是先顾好肚子重要。温茹看她不说话,
又叮嘱:“你可不许偷懒不来,上次练习的时候我跳男步,这次得换你来。”“还有我呢。
”莉莉也接话。洗手间换衣服出来的佳慧穿着打扮是优雅复古的黑色小礼服,
笑着说:“我也要跟超英跳,我给你跳男步。”超英心里一暖。笑着一一应下。
走到车站已经6:10了,去补习的学生家离学校有40多分钟的路程,有班车直达,
除了等车有点久并不算麻烦。等车时,超英尽量忽略脑子里冒出来对舞会现场的想象。
大脑慢慢安静下来,梳理着等下家教课上要讲的内容和军训前学生错题的思路。很快,
班车停在学生家的小区附近,将近7点。3超英边往学生小区家里走,
边回复着莉莉发过来的消息。她们到了舞会现场。她们三人找了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她们还发现学校居然还有不少大帅哥,特别是主持人……等超英走到学生家门口,
跟舍友们说了一声,抬手按了门铃。“琴姨好。”超英打招呼。琴姨打开门,
两人寒暄了几句,琴姨带着超英往二楼走去。房间门开着,
大大的书桌上堆满了书本和凌乱的草稿纸,小婉低头在桌写着什么,还一边皱着眉。
发现房间有人进来,抬头推了推眼镜,跟两人打了个招呼。琴姨没多说什么,
把空间留给她们。超英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小婉旁边,
桌子上散落的都是数学的各种验算稿纸,卷子已经做到了最后一面的大题。“先歇两分钟。
”她把卷子轻轻挪开一点,“我看你草稿纸写得密密麻麻的,是不是被哪道题卡住了?
”小婉抿着嘴点头,手指在卷子上点了一下——是最后那道大题的第二问。
超英没有直接讲题。她翻了翻小婉前面的草稿,突然笑了:“你其实思路是对的,
就是第一步绕了个弯。你看,这儿——”她指着草稿纸上被划掉的一行,
“你一开始想的是对的,为什么后来改了?”小婉愣了愣:“因为……我觉得太简单了,
不可能这么简单。”“那可不一定。”超英拿起笔,
在她的草稿纸上轻轻圈出那行被划掉的算式,“数学题有时候就是会给你一条直路,
看你敢不敢走。”她讲完那道题的时候,小婉眼睛亮了。“原来是这样!”小婉笑起来,
脸上那种紧绷的神情松开了。超英点点头,给她一个认可的回应,继续后面的内容。
“你先看最后这道题……”两个小时的时间过的很快。超英讲完今天的,准备收拾东西回去,
刚刚看了一眼手机,莉莉她们发了好几条消息。她一边想着待会回去的班车,
一边想着明天的计划。小婉的基础不错,只是面对变化的题型总是容易被套进去,
超英在本子上记录好她刚刚易错题的类型,打算明天上课前先整理出不同的题型,
让她多习惯习惯。抬起头,看到小婉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英姐刚刚讲的题没弄明白?”超英停下收拾的动作问她。小婉点头抽噎了一下。
小声的说:“英姐,我是不是太笨了呀,会不会考不上大学。”看着小婉的样子,
超英想到了当年自己也是这样,怕辜负奶奶给自己攒下的八百五十五块三毛二。
怕自己考不上好的大学,没能成为孙主任那样顶顶厉害的人。她坐了下来,看着小婉。
超英看着小婉红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小婉的肩膀。这个动作,是当年奶奶常对她做的。
每当她因为作业不会做急得掉眼泪,奶奶就会这样拍拍她,然后慢悠悠地说:“急什么,
慢慢来,我们小英聪明着呢。”“小婉,”超英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我高中的时候,
数学也经常被卡住。有一次,一道函数题我做了一个晚上,草稿纸用了十几张,
最后还是错的。”小婉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睛里有了点好奇。
“那天晚上我也哭了,”超英笑了笑,“觉得自己笨死了,肯定考不上大学。”“真的吗?
”小婉吸了吸鼻子。“真的。”超英点点头,“但我一直记得小时候奶奶跟我说的一句话。
”她说:“慢慢来,不着急。”那是奶奶唯一留给她的“学习方法”。“小婉,
你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吗?”超英问。小婉点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讲这个。“那你知道,
乌龟为什么会赢吗?”“因为兔子骄傲,睡觉了。”“不止。”超英摇头,“乌龟能赢,
是因为它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路和别人不一样。它不需要跑得比兔子快,
它只需要跑完自己的路。”她看着小婉的眼睛:“你现在的焦虑,是因为你拿自己和别人比。
比谁做题快,比谁分数高。但高考不是比赛,是你自己的路。你只需要——把你会的,
都写对。”小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小英姐,你高考的时候紧张吗?”“紧张啊。
”超英笑了一下,“但我知道,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交给天意。”小婉愣了愣,
然后慢慢笑了。“英子姐,谢谢你。”超英点点头,没说话。她看了看时间,
已经九点二十了。“好了,我得走了。你把今天讲的题再看一遍,有不懂的明天问我。
”下楼的时候,琴姨正在客厅看电视剧。见她下来,
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个纸袋递过来:“小英,这是今天做的点心,你带回学校吃。
”超英推辞了两句,琴姨坚持要给,她便接下了。4走出小区,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去公交车站的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把琴姨给的点心放进帆布袋里,
正好碰到温茹借给她的那条红裙子。红裙子。
她忽然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它出现在舞会上的样子——在那些灯光下,在那些人群里,
和舍友起舞。超英脚步忍不住轻快跑动了起来。英子赶到舞会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一路上时不时听舍友们八卦一下舞会的事,忍不住开始期待。她提着装了红裙子的帆布袋,
在礼堂侧门,准备进去洗手间换衣服。然后她听见哭声。很轻,压着的,从楼梯间传来。
超英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楼梯间角落里蹲着一个女孩,
穿着明显是借来的礼服——袖子有点长,腰身不太合。妆哭花了,手里攥着手机。“怎么了?
”英子蹲下来。女孩抬头,眼睛红红的:“我……我第一次穿高跟鞋,
刚才进去的时候摔了一跤,好多人看……”超英没说话,从帆布袋里摸出纸巾递给她。
“我也不会穿高跟鞋。”她说,“所以到现在还没进去。”女孩愣了愣,接过来擦眼泪。
“你是大一新生?”英子问。女孩点头。“我也是。”超英笑了,“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开学那天在宿舍偷偷哭了一晚上。”女孩看着她,眼泪还挂着,但嘴角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奶奶跟我说过什么吗?”超英说,“她说,慢慢来,不着急。”女孩安静下来。
“你摔了一跤,没事。”英子的声音很轻,“站起来,把裙子整理好,进去玩一会儿。
不想待了就出来。这又不是考试,没人打分。”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
超英帮她整理袖子和裙摆。女孩的鞋跟确实高,走路还有点晃。“你等一下。”超英想了想,
从自己帆布袋里拿出一双平底鞋——那是她新买的,出门的时候想着在舞会可以穿。
“穿这个。”她递过去。女孩愣住了:“那你呢?”“我还没进去呢,”超英笑,
“而且我进去找地方坐着,不跳舞。”女孩换鞋的时候,一个男生从楼梯上快步下来。
“妍妍?你怎么在这,我找你半天——”他看见女孩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看向超英。
超英已经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哥,我没事。”女孩小声说,扯了扯他的袖子,
“是这位同学……”男生看向超英。楼梯间的灯光有点暗,
他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普通T恤的女孩,帆布袋斜挎着,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安静。
“谢谢你。”他说。超英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准备走。“等等——”男生追了一步,
“你叫什么?”超英回头,笑了一下:“不用谢。照顾好**妹。”她推开楼梯间的门,
走进舞会现场。音乐很响,灯光很亮。她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舍友发消息:我到了,
你们在哪?发完消息,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生站在楼梯口,还在往这边看。她没多想,
继续往里走。超英推开楼梯间的门,音乐像一堵温热的墙迎面撞来。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礼堂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穹顶的灯球缓慢旋转,把红蓝紫的光斑洒在人群身上,
像一场不会停歇的彩色雨。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发颤,那震动从脚底爬上来,
顺着小腿一路蔓延,连心跳都跟着变了节奏。她站在门口,忽然有些恍惚。手机震了。
莉莉:我们在舞台左边第三桌!快来找我们!!超英抱着帆布袋顺着墙根往里走。
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她像一滴水滑进油锅,周围都是流动的绸缎和香水味。
有人擦着她肩膀过去,留下一句含混的“不好意思”;有人端着酒杯从她面前穿过,
气泡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细细碎碎地往上冒。第三桌。她看见了。莉莉正站起来挥手,
脸上带着酒意泛起的红晕;温茹在旁边笑,手指跟着音乐在桌上轻轻敲;佳慧端着一杯橙汁,
朝她举了举,做了个“你可算来了”的口型。“怎么这么晚?”莉莉一把拉住她,
“舞会都快结束了!”“家教那边多讲了一会儿。”超英把帆布袋放下,
琴姨给的点心在里头沉甸甸的。“快换衣服!”莉莉推她,“洗手间在那边,
还来得及跳一支舞——”“不着急。”超英坐下来,手指摸了摸帆布袋里那条红裙子的布料,
滑的,凉的,“我先歇会儿。”她没说楼梯间的事,
也没说那双平底鞋现在穿在另一个女孩脚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鞋,灰扑扑的,
鞋带有点松。温茹陪她坐在角落,舞池里灯光暗了一轮,换成一首慢歌,
有人开始成双成对地靠拢。“超英,”温茹忽然开口,“你说,大学四年会过得快吗?
”超英愣了一下。她想起十岁那年,一个人坐在床上数钱,八百五十五块三毛二,
觉得日子长得像一条看不到头的路。后来初中、高中,一晃就过去了。“快吧。”她说。
温茹没再说什么,拉着她往洗手间走。洗手间的灯光是白色的,冷调的,
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超英对着镜子把T恤脱下来的时候,看见自己锁骨下面有一颗小痣,
以前没注意过。红裙子滑下来的时候比她想象中轻。布料贴着皮肤,凉的,
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温茹比她矮一点,但骨架差不多,拉链拉到顶的时候,
红色的布料顺着腰线往下铺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两指。她低头看了看——运动鞋,
灰扑扑的,鞋带还是松的。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好几秒。头发有点乱,
散下来之后蓬蓬的,不像平时扎马尾那样利落。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赶路的热气,微微泛红。
红裙子把她衬得白了一个度,锁骨那道线被领口的弧度描得很清楚。有点陌生。
她把头发用手指梳了梳,想扎回去,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别动。”温茹把她拉到跟前,
帮她理了理领口,刘海往旁边拨了拨,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裙摆抻平。“好了。
”温茹说,语气像完成了一件作品,“可以了,我们超英真好看。”超英觉得有点不自在,
但那种不自在里,混着一点她不愿意承认的、小小的雀跃。她们走进舞会大厅,音乐变了。
前奏一出来,周围的声音就矮下去半截。贝斯很沉,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胸口轻轻捶。
灯光跟着暗了,从那些花里胡哨的彩色变成一整片暖橙色的光——不像夕阳,更像炉火,
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这首好听!”超英还没反应过来,被温茹拽进舞池边缘。
温茹转过身,学男生的样子弯腰伸手,表情夸张得像个小孩:“这位同学,赏个脸?
”超英笑着把手搭上去。温茹的手比她的热,指尖有点湿——她也紧张。“你跳男步?
”超英问。“那不然呢?”温茹挑眉,“这可是你今晚第一支舞,美丽的**。
”她们在舞池边缘转圈。温茹跳得不标准,步子有时候大有时候小,但带得很稳。
超英数着拍子,一、二、三,一、二、三——然后踩了温茹一脚。“对不起!”“放松。
”温茹低声说,声音就在她耳边,“别数步子,你听音乐。”超英闭上眼睛听了两秒。
再睁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下来了。低音从地板传上来,
震得脚底发麻。她不太确定自己该看哪里——舞池中间有个女生闭着眼晃,
表情像是在做梦;两个男生面对面乱跳,谁也不在乎踩了谁的脚;角落里有人在拍视频,
镜头摇摇晃晃的。没有人看她。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为什么要有人看她?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像是一直攥着拳头,忽然可以松开了。
红裙子擦过小腿,凉丝丝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在她身上晃,
像一个不太习惯的、新的自己。这种感觉很好。一首歌结束,温茹松开她,
喘了口气:“我不行了,我得歇会儿。你去找莉莉她们跳。”超英点头,
转过身——撞上了一个人。是楼梯间那个男生。他换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手腕。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半明半暗的,下颌线被阴影勾得很清楚。他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点不确定,好像在确认什么。“你……”他开口,
“你是刚才在楼梯间那个——”“嗯。”超英点头,忽然有点后悔没把头发扎起来,
“**妹还好吗?”“好多了。”他笑了一下,很短,但眼睛弯了一下,“她换了你的鞋,
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蹦呢。对了——”他顿了顿,“那双鞋,我们明天还给你。”“行。
”超英说。虽然送出去的时候没想着拿回来,但人家要还,也算是失而复得。
“我妹妹说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后来心情好多了。她想谢谢你。”超英摇摇头:“都是小事,
不用谢。”舞池里的音乐换了,变成一首快歌,鼓点密集得像下雨。灯光开始闪烁,
红蓝紫交替,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有人开始尖叫。“你一个人来的?”他问,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因为音乐太响了。“跟舍友。”“要跳舞吗?”他指了指舞池,
“这首歌挺好听的。”超英犹豫了一下。她确实不太会跳,但刚才跟温茹转了两圈之后,
好像也没那么怕了。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裙子——都穿成这样了。“我不太会。
”她说。“没关系,”他伸出手,“我也不会。”超英看了他一眼。他站着,手伸在半空,
表情很认真,又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笑意,好像在等她拒绝。她没有拒绝。
他的手比她想象中热。掌心干燥,握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他带她走进舞池的时候,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缝,然后又合上,像水一样。快歌的好处是不需要会跳。
周围的人都在乱晃,没人看谁。超英试着动了动肩膀,有点僵,但旁边的女生扭得像条水蛇,
她也就无所谓了。陈屿站在她对面,明显在努力跟上节奏——肩膀比节拍慢半拍,
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索性**口袋里,只靠脚底下踩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两首歌之后,音乐忽然慢下来。鼓点撤了,只剩下钢琴**乐,低低的,像有人在耳边说话。
灯光暗成一片暖黄,舞池里的人开始成双成对地靠拢,手臂搭上肩膀,额头贴着额头,
整个空间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好像只剩下音乐和心跳。他低头看她,似乎在犹豫。
“累了吗?”他问。“还好。”“那再跳一首?”超英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搭在他肩上。
这次不一样了。慢歌,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的手。
隔着红裙子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不是烫的,是温的,
像冬天捧着热水杯时那种恰到好处的热。两个人的距离近了很多,
近到她能看见他衬衫领口有一颗扣子没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