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宫嘲讽我卑微,太子却独宠我》这是小君miss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苏婉萧铎,讲述了:女人的脊背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乌黑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每一声吞咽,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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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天气转凉得很快。
苏婉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萧珩,摸了摸他微凉的小手,心里就惦记起冬衣的事。
她想到了那块太子殿下留下的玉牌。
那是东宫内库的通行令。
犹豫再三,她还是将玉牌揣进了怀里。为了小皇孙,她不能再畏畏缩缩。
东宫内库离下人房很远,在宫殿的另一头。
苏婉抱着给萧珩领来的几件厚实棉衣往回走,胸前又开始发涨,沉甸甸的,还带着些刺痛。
她知道,这是奶水又多了。
萧珩的食量小,她每天都会多出一些来。平日里都是寻个没人的地方处理掉,免得淤积在身子里难受。
她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内库后面的小径,十分偏僻,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苏婉快步走到一处假山后,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备好的小木碗。
她背过身,解开衣襟,忍着胀痛,小心地将多余的奶水挤进碗里。
醇白温热的液体很快就装满了半个小碗,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熟悉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舒了口气,感觉身上都轻快了不少。
她端着那半碗奶水,本想找个地方倒掉。可刚走出假山,就看见墙角下蜷缩着一只瘦骨嶙峋的母猫,正警惕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在它身下,还有几只刚出生没多久、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猫崽,正“喵喵”地叫着,声音弱得可怜。
苏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端着木碗,放轻了脚步,想走过去将奶水留给它们。
她走得有些急,一心只想着那几只可怜的小家伙,根本没注意拐角处的情况。
就在她转过墙角的瞬间,一道高大的黑影迎面而来。
苏婉躲闪不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她手中的木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碗里温热的奶水,一滴不剩,尽数泼在了那人玄色的锦袍下摆和黑色的长靴上。
一片狼藉。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苏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缓缓抬起头,当看清眼前那张冷峻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时,全身的血都凉了。
是太子萧铎。
他刚从宫外回来,身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凉气。
完了。
全完了。
这个念头在苏婉的脑子里炸开,她想都没想,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殿下……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筛糠一样地抖动着。
她完了,弟弟苏青的前程也彻底完了。
萧铎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上那片刺目的奶白色污渍。
那股甜腻的奶香味,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没有发怒,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翻涌,让人看不明白。
跟在萧铎身后的汪公公也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连忙快步跑了上来。
当他看清地上的碎木片和萧铎袍子上的奶渍时,脸都白了。
“哎哟我的苏奶娘喂!你这是做什么!”
汪公公急得直跺脚,可看到苏婉那副快要吓死的模样,又动了恻隐之心。
他连忙对着萧铎躬身行礼,急急地解释道:“殿下息怒!您听老奴说,这……这苏奶娘是心善,看宫里那几只野猫饿得可怜,这才想着把多余的奶水匀出来喂它们,绝不是有意要冲撞殿下的!”
汪公公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弯下腰就想给萧铎擦拭。
“殿下,老奴给您擦擦……”
他的手还没碰到萧铎的衣角,就被一只大手给拦住了。
“不必。”
萧铎的声音很冷,视线却落在了抖得更厉害的苏婉身上。
“让她来。”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苏婉的心上。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违抗,只能从怀里拿出自己那方洗得发白的丝帕,颤抖着手,膝行到萧铎的脚边。
她蹲在他的身前,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她不敢去看他,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自己的丝帕去擦拭他袍子上的奶渍。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龙涎香,混杂着她自己身上传来的奶香味,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帕和锦袍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那阵阵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苏婉的脸颊烧得厉害,她能感觉到一道沉沉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头顶。
他正在看着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终于将那片污渍擦拭干净。
“殿下……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责罚!”
苏婉擦完,立刻将额头重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萧铎看着她乌黑的发旋,和那截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白皙脆弱的后颈,眸色沉了下去。
过了许久,就在苏婉以为自己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然后,是衣袍摩擦的声音。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库的反方向走了。
直到那道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径的尽头,苏婉才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哎哟,我的好奶娘,快起来吧!”
汪公公连忙上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殿下没发作,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汪公公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压低了声音提点道,“你这回可是冲撞得不轻,光是口头请罪可不成。听咱家一句劝,回去后,花些心思,做些贴身的物件儿,亲自给殿下送去赔罪,兴许还能讨个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