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诺诺陆景然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在他眼里,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事。不过是一个属于他的玩具,做错了事,受了该受的惩罚,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而已。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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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红痕早已淡成了浅浅的印子,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细腻,可诺诺那股子蔫蔫的气性,却半点都没散。
陆景然后来松了口,把她的活动范围放宽到了整个别墅,可她依旧没什么生气。
每日依旧会算准他回来的时间,规规矩矩跪在玄关迎接,哑着嗓子喊一声主人,却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眼睛亮晶晶地扑上去抱他的胳膊。他坐在沙发上,她就缩在最远的单人沙发里,抱着抱枕垂着头,连动画片都看得心不在焉,他伸手叫她过来,她才会磨磨蹭蹭地挪过来,浑身都带着抗拒的紧绷。
连夜里他把她捞进怀里,她也只会僵硬地躺着,再也不会软乎乎地往他怀里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只被迫待在猎人怀里的小兔子,满心都是想逃的念头。
陆景然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给过她台阶,罚也罚了,哄也哄过,上药时放轻的动作,餐桌上从未断过的她爱吃的菜,甚至默许了她这半个月的冷脸和疏离。可在他眼里,玩具就要有玩具的本分,做错了事受了罚,就该乖乖收起脾气,回到主人身边,而不是拿着主人的纵容,蹬鼻子上脸。
这天晚上,他推开门,看着依旧跪在玄关、垂着头连眼尾都不肯抬一下的诺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他没像往常一样伸手扶她起来,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松了松领带,抬眼看向还跪在原地的小姑娘,语气冷得像冰,没有半分起伏:“起来,过来。”
诺诺身子抖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步小步地挪到他面前,依旧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么喜欢躲着我,这么不乐意让我碰?”陆景然靠在沙发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一字一句,清晰又残忍,“行,既然你这么放不开,那以后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了诺诺的头顶。
她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宣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之前洗澡时的羞耻、浴缸里的无措,还有地下室里挨鞭子的恐惧,瞬间全都涌了上来,眼泪唰的一下就涌满了眼眶。
她太清楚了,陆景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从来不会跟她开玩笑,定下的规矩,说出口的惩罚,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不要!主人!不要!”诺诺瞬间就慌了,噗通一声跪在他脚边,伸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西裤上,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我听话!我再也不闹了!我再也不躲着你了!求求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之前那点委屈和赌气,在这句话面前,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她哪里敢真的跟他置气,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的命,她的安稳日子,甚至她能不能穿衣服,都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她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他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就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吻得生涩又慌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蹭得两人脸上都是湿的,带着浓浓的恐惧和讨好,学着他之前教她的样子,笨拙地蹭着他的唇瓣,软着嗓子哭着说:“主人,我听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诺诺以后都乖乖的,再也不闹脾气了。”
可陆景然坐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应。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揽住她的腰回应这个吻,只微微挑了挑眉,垂眸看着她慌得六神无主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像在看一个拼命讨好主人的小宠物。
诺诺吻了半天,他都半点反应都没有,心里的恐慌更甚了。她知道,他还不满意,她这点讨好,根本不够抹平这半个月的冷待。
她咬着颤抖的下唇,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重新跪在了地毯上,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垂着的脑袋埋得低低的,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砸在他的裤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之前在浴室里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还历历在目,喉咙控制不住地发紧,胃里也隐隐开始翻涌,可她死死咬着牙,逼着自己压下那股生理性的不适。她不能再惹他生气了,她不能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
她闭了闭眼,颤抖着伸出手,哪怕指尖都在抖,哪怕眼泪模糊了视线,哪怕每动一下,都要压下喉咙里的干呕感,也还是咬着牙,努力地、笨拙地做着动作,只想让他消气,只想让他知道,她真的乖了,真的不敢再闹了。
陆景然的呼吸,终于乱了半分。
他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小姑娘,看着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却还是不肯停下,看着眼泪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掉,看着她明明难受得指尖都泛白,却还是逼着自己讨好他的样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按住了她的后颈,没用力,却也没让她躲开。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这才对。
他的玩具,就该是这个样子。没有自己的脾气,没有自己的情绪,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讨好和顺从,都该只为他一个人存在,晚上应该可以开始了。
——
卧室里只留了盏暖黄的床头灯,柔柔和和的光线裹着铺了奶白床单的大床,也落在床尾缩成小小一团的诺诺身上。
她乖乖穿着陆景然指定的那套兔女郎短裙,粉白相间的紧身布料堪堪勾勒出小姑娘纤细的线条,裙摆短得只遮住大腿根,领口缀着的细碎蕾丝蹭得锁骨发痒,头顶还扣着一对同色系的毛绒兔耳朵,软乎乎的耳尖垂下来一点,刚好和她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凑成一对。银铃铛安安静静贴在颈侧,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晃出半点声响,惹得面前的人不快。
诺诺怯生生地靠在床头,小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都因为用力泛了白。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局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白天的恐慌还没彻底散去,她半分不敢再惹陆景然不悦,他让穿的衣服,她对着镜子红着脸换了,连羞得差点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咬着牙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陆景然擦着湿发走出来,松垮的黑色浴袍只在腰间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他抬眼扫了一眼床上的小姑娘,脚步顿了顿,眼底瞬间翻涌起深不见底的暗潮。
他随手把毛巾丢在一旁,指尖一扯,浴袍的带子就松开来,随手落在了地毯上。赤着身上床时,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暖融融的水汽混着他身上惯有的薄荷冷香,瞬间就把诺诺整个人裹了进去。
陆景然没急着碰她,就支着胳膊侧躺在她身边,目光沉沉地从她头顶软乎乎的兔耳朵,一路滑到她攥着裙摆的小手,再到她露在外面、绷得笔直的纤细小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和占有欲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是真的喜欢极了她此刻的样子。
平日里软乎乎像只垂耳兔的小姑娘,此刻乖乖穿着他挑的衣服,怯生生地缩在他的床上,眼里带着点未散的惶恐,却又半点不敢躲,完完全全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像只终于被驯服、只认他一个主人的小兔子,每一处都精准地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陆景然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伸手勾住她项圈上的银铃铛,轻轻一拽,就把慌慌张张的小姑娘拽进了怀里。
诺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头顶的兔耳朵蹭过他的下巴,软乎乎的绒毛激得她浑身一颤。她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小声地、乖乖地喊了一声:“主人……”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怯生生的颤音,像根轻飘飘的羽毛,一下下扫过陆景然的心尖。
“怕了?”他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怀里,指尖顺着她头顶的兔耳朵轻轻往下滑,划过她泛红的耳尖,再到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项圈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个小铃铛。叮铃的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和她急促的心跳声缠在一起。
“不是说,以后都乖乖听主人的话?”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戏谑,却又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现在就怕了?”
诺诺赶紧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仰着小脸,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生怕他再提起白天那句冷硬的话,软着嗓子表忠心:“不怕……诺诺听话,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闹脾气了,再也不躲着主人了……”
她说着,还主动凑上去,软乎乎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兔子,连头顶的兔耳朵都跟着晃了晃。
陆景然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彻底笑了,心底最后那点因为她闹脾气攒下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他翻身把人稳稳压在身下,垂眸看着身下眼尾泛红、头顶垂着软乎乎兔耳朵的小姑娘,指尖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
“这才对。”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落下,带着滚烫的气息,“我的小兔子,就该这么乖。”
暖黄的灯光裹着相拥的两个人,银铃铛细碎的轻响断断续续,混着小姑娘软乎乎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漫了满室的温柔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