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雨里的墓碑前,他低下了高傲的头》,由作者三棵青柑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魏昭钟缙,小说内容梗概:那晚的孰是孰非,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真相。封莲清咳一声,似乎连说出这样的话,都会脏她的嘴一样,“你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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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魏昭收拾好心情,准备从别墅搬走,就去看租房。
“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房东是个老太太,很和善的面相。
魏昭还没说话,手机上就来了个电话。
封莲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魏昭,你上次说要离婚,你就和他说啊,到底还要拖到几时?”
“他刚撞了车,又在南滩熬夜连轴转。”
撞车怎么了?
她飞机差点解体。
也没要死要活。
“你看看你有做**子的样吗?我只希望我儿子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这对一个母亲来说,不过分吧?”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再这样硬拖着不放……”
魏昭静静的听她发泄,风吹过窗户,她的手嵌在木楞里,差点扎出血来。
“阿姨,你们全家都欺负我爸妈死的早是不是?”
封莲一个气口没喘不上来,好歹止住了话。
魏昭继续说,“不是我不离婚,”
“三年前在爷爷牌位前,我就对他说过离婚。”
“是钟缙说什么孝期三年,得给爷爷守孝。”
“是叔叔也在说,那时候离婚对他影响不好,阿姨,你怎么说的。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他不放?”
“您这么急,不如替我去催一下钟缙,哪怕抽十分钟和我去民政局。”
封莲不停叹气,语气缓和点。
“我儿子我清楚,他一直很有责任心,不然当初也不会娶了你。”
“魏昭,我明白告诉你,他不可能先跟你提离婚,你不提,就是在拖着他不放!”
责任心,
好一个责任心。
魏昭的手指甲掐进皮肉里,半点痛都感觉都不到。
封莲的语气哀求起来,
“我只是个母亲,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魏昭,倘若你妈妈也在世,她也会让你尽快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那你让我妈回来啊!!”
魏昭崩溃的大喊一声,将手机往地上一砸,屏幕碎的四分五裂。
那种聒噪的,
烦人的声音,总算停了。
她支撑不住,扶着窗,滑下去,无助的呜咽起来。
“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
房东奶奶的拄着拐棍走过来,将地上痛哭的孩子扶起来。
“孩子,别哭了,你要是有困难,就先住着,我活到整个岁数,不缺你这点钱。“
魏昭哭着,又怕眼泪弄脏老太太的衣服,使劲用衣袖胡乱的擦。
“哎呦,“
房东奶奶都被逗笑了,给她抽纸巾,“你这小孩。“
“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除了生死,都是小事,离婚算什么?”
“既然过不下去,肯定是他克妻,你可得赶快跑。“
-
三天后。
魏昭给钟缙打电话,想让他回家一趟。
工作日的下午3点,绝对挑不出错的时间。
接通的很快。
“喂,你好,请问那位?“
一秒钟,接电话的是周茗。
魏昭卡了一下壳,自己的手机号没被备注这种事,也并不太难想到了。
周茗又开口,重复一遍,
“你好?那位?“
“我是魏昭。”
这下轮到周茗卡了一下,但她反应很快,
“是小昭啊?”
“钟书记在睡午觉,他在南滩连着开了三天调度会,身体撑不住,手机放在外面充电,我才顺手接了,怕上面有事找他。”
滴水不漏的话。
魏昭闭了闭眼,说的直截了当,
“等他醒了,你让钟缙给我回电话。“
周茗手里紧抓着钟缙的外套,声音依旧客气,
“你要问什么,我给你转告吧,他待会睡醒后,还有顿饭局,估计会到很晚,别打扰你晚上睡觉了。”
魏昭听出她话里微妙的恶意,
“这样啊。”
“是啊,小昭。”
“那你告诉他,家里的冈本用完了,我该买大号还是超大号?”
周茗沉默了。
魏昭将电话挂了,
气血翻腾。
她丢掉手机,盯着下午要去的工地图纸,咬着后槽牙半个小时,又拿出手机,将那串号码和钟缙的微信一起拉黑。
-
夜晚。
红旗车在马路上飞驰,沿路长安街上霓虹闪烁,车灯川流不息。
周茗在副驾上,给车后座的男人递去一张薄毯子。
“钟书记,空调对着吹,您又熬夜又通宵,当心感冒。”
他早就不做书记,但周茗过去做了他这么久的下属。
依旧这样叫他,显得亲近。
他没接,挥手让她拿走,闭目养神的靠在车后座上,顶光照的他眉峰凶悍。
周茗和他提起魏昭的事,
“下午,钟太太打了个电话来,您在休息,我就接了。”
钟缙沉默并不回应,片刻后,从兜里拿出手机。
周茗抿嘴,将卷发撩到耳朵后,如实转告魏昭的话。
“钟太太让我问您,家里的冈本用完了,她不知道买大号还是超大号。”
话说完。
周茗以为他多少要有点反应。
毕竟,他以前做书记的时候,最是一板一眼。
可现如今,钟缙只是淡定的坐着,极斯文的一张脸,面无表情盯着她。
周茗退回座椅上,又柔柔开始解释,
“钟书记,钟太太可能是误会我接电话,”
他才开口说话,惜字如金,
“周茗,没有下一次。”
周茗说抱歉,然后在车上沉默。
钟缙拨电话给魏昭,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接连几个都是。
把他号码拉黑了。
钟缙沉了一口气,看见了那条,她问要不要回家的微信。
两个字发出去。
鲜红的感叹号,提示已经被对方拒收。
呵,小**。
多大的脾气。
钟缙将目光盯着窗外,捏着手机,气压就低下来。。
周茗拿出手机,很客气的开口,
“钟书记,是我没转变过来身份,如果您没时间,我可以一个给钟太太回个电话,解释一下……”
“周茗,”
男人又低又沉的声音响起来,听的她心里一紧,
“是。”
开车的老陈师傅,替老板开口,
“北望路到了,周**,你可下车了。”
车子停在周茗的公寓附近,不再往前开。
周茗的话堵在嗓子口,下了车。
“钟书记,谢谢您送我。”
钟缙没多说一句,周茗站在路边,弯腰对那辆公务车挥手告别。
尽管那辆公务车,连车窗都没落下一点。
红旗车走远,车尾灯都要看不见。
-
周茗捏着公文包的手收紧,站在冷风里,然后孤寂的朝着自己的小公寓里走。
钥匙转动开锁。
她没开灯,包落在地上,女人就顺着门板滑落在地上。
后悔。
她那时太年轻,顾虑太多,想的太多。
如果当年钟缙问她要不要结婚,她不犹豫那三天。
结果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
望月山庄。
包厢里,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长安街,灯火通明的盛世景象,远处就是那座红墙金瓦的巍峨宫殿。
钟缙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眼神冷淡。
一沓文件丢在桌前,加粗的黑色大字写着。
【北331次飞行事故调查xxxxx】
“我家老头子,把这事丢给我去查,又没死人,开了一个多月的会。”
余申也是大院子弟,飞行员的出身,现在隶属某航司。
钟缙睥了一眼报告,平淡开口,
“200来号人的命,你开一年的会也不多。”
“啧,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余申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将报告丢在钟缙面前,
“看看。”
包间里的服务员已经退走了,只有几个唐宫扮相的古风美女,在不远处跳舞。
轻纱晃啊晃,仙宫似的,两个男人无动于衷。
钟缙看了眼没动静的手机,无聊地捏起事故报告,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