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虎妞误撩帝王心》,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沈鹿阿七,也是实力作者毛猪猪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上面印着“100”和一个老人头。“这是什么?”“钱啊,我们那儿用的钱。”沈鹿叹了口气,“看来是不能用了。”阿七沉默了一会……
章节预览
娘娘,请收下这袋水泥虎妞穿到古代第一天,就把微服私访的皇上当成了偷懒的守卫。“喂,
你!对,就是你!帮我搬行李,搬完姐请你吃火锅!
”年轻的守卫眼神幽深地盯着她看了半晌,默默扛起了行李箱。后来虎妞才知道,
这位“守卫”是新登基的皇帝。而此刻,九五之尊正蹲在地上帮她扇炭火,
一脸委屈:“虎妞,你不是说吃完火锅就跟我回宫当皇后吗?”---第一章穿越第一天,
我使唤了皇帝沈鹿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
前一秒她还在自己那间月租三千五的出租屋里煮泡面,后一秒脚底一空,
整个人直直往下坠——再睁眼,眼前是一堵灰扑扑的城墙,青砖灰瓦,
门洞里来来往往都是穿古装的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棉睡衣,毛拖鞋,
手里还攥着那包没拆的泡面。“……”老天爷,就算要穿越,能不能挑个正式点的场合?
城门口的兵丁正在盘查来往行人,一个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沈鹿看着自己这身打扮,
心里直打鼓——就她这模样,不被当妖怪抓起来才怪。她猫着腰,贴着墙根往旁边溜。
城墙根下有一排拴马桩,桩子旁边蹲着个年轻男人,穿着身半旧的靛蓝短褐,
正闭着眼睛打盹。他身边扔着根红缨枪,枪头锈迹斑斑,一看就是个偷懒摸鱼的小兵。
沈鹿眼睛一亮。她蹑手蹑脚凑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喂。
”她压低嗓子喊了一声。男人眉头动了动,没睁眼。沈鹿急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嘿,
醒醒!别睡了!”那人终于睁开眼睛。沈鹿愣了一下。这双眼睛……怎么形容呢?
像她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看到的深井,幽深幽深的,一眼望不到底。偏偏眼尾微微上挑,
眼珠黑得发亮,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目光。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兄弟,帮个忙。
”沈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看到那边那个穿绿袍子的大胡子没?他在追我。
你帮我打个掩护,回头我请你吃好吃的。”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抓住他胳膊的手上,
又移回她脸上。“你谁?”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常年不说话那种。
“我?”沈鹿脑子飞速运转,“我是……我是城外刘家村的,进城走亲戚。
那个大胡子非说我是什么细作,我冤枉啊!”男人往城门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大胡子——应该是守城门的头目——确实正挨个盘问行人,眼睛往这边扫。
“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进城?”男人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不像走亲戚,
倒像戏班子跑出来的。”沈鹿:“……”她现在这身打扮确实不像良家妇女,
但也不用这么直白吧?“反正你帮不帮?”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在这儿躺着也是躺着,
帮我挡一下怎么了?你一个当兵的,保护老百姓不是你分内的事吗?”男人看了她一会儿,
慢慢站起身。他一站起来沈鹿才发现,这人比她想象中高得多。她一米六五的身高,
只够到他肩膀。而且他虽然穿着粗布短褐,身形却笔直挺拔,往那儿一站,跟棵松树似的。
“走。”他弯腰拎起那根红缨枪,率先往城门洞里走。沈鹿赶紧跟上,缩在他身侧,
借着他人高马大的身形挡着自己。经过那大胡子身边时,大胡子认出他来,神色一变,
张嘴就要说话——男人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嗯”了一声。那大胡子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规规矩矩往旁边退了两步。
沈鹿暗暗咋舌:这哥们儿在军营里混得不错啊,一个小兵都能让头目这么忌惮?出了城门,
又走了一截,直到看不见城楼了,沈鹿才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
扭头看那男人,“多谢啊兄弟。你这人够义气,我说话算话,请你吃饭。”男人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怎么?不信?”沈鹿一拍胸脯,“姐别的不行,做饭那可是一绝。
火锅知道吗?我请你吃火锅。”“火锅?”“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好吃的。
”沈鹿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一片小树林,“就那儿吧,隐蔽,没人。”她不由分说,
拉起男人的袖子就往那边走。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居然没挣开。小树林里有一条小溪,
溪边有块平整的青石。沈鹿把男人按在石头上坐下,自己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通体莹白,边角圆润。沈鹿在上面按了一下,
盒子“嗡”地亮了起来——竟然凭空投射出一片光幕。“这是……法器?”“法器?
”沈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噗嗤笑了,“什么法器,这是手机。没信号了,
不过没关系,我下载了离线菜谱。”她手指在光幕上划拉,
嘴里念念有词:“火锅底料……牛肉卷……芝麻酱……啧,东西不全啊。
”男人沉默地看着她。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恰恰相反,他见过太多世面,
多到已经没什么能让他惊讶了。可眼前这个女人……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
穿的衣服奇形怪状,说话颠三倒四,还掏出一个会发光的小盒子。
可她看他的眼神又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这感觉很新奇。
从小到大,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什么——敬畏、算计、讨好、恐惧。唯独她,
干干净净,啥也没有。“愣着干嘛?”沈鹿收起手机,从旁边捡了几根枯枝,“帮忙生火啊。
别告诉我你一个当兵的连火都不会生。”男人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半个时辰后。
沈鹿盯着面前这锅东西,陷入沉思。她没有锅,就用溪边的石头垒了个灶,
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口不知谁扔在那儿的破陶罐。没有肉,
她硬是拉着男人去林子里掏了一窝野鸡蛋,还摘了一把野葱野蒜。
陶罐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野葱野蒜扔进去煮了煮,竟然也飘出点香味。
沈鹿把野鸡蛋打进去,又翻出包里的泡面——这可是她唯一的现代物资,心疼归心疼,
但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小气。“来。”她把泡面掰成两半,一半扔进陶罐,
一半递给男人,“这个直接吃,嘎嘣脆。”男人接过那半块面饼,看了又看,闻了又闻。
“这是吃的?”“废话。”沈鹿白他一眼,“放心吧没毒,我吃给你看。”她咬了一口,
咔嚓咔嚓嚼得欢。男人学着她的样子,也咬了一口。“咔嚓——”他眉头动了动。“怎么样?
”沈鹿期待地看着他。男人慢慢嚼完,咽下去,说了一个字:“脆。
”沈鹿噗嗤笑了:“你可真惜字如金。”陶罐里的面煮好了,沈鹿用两根树枝当筷子,
捞出面条和鸡蛋,用大树叶盛着递给男人。“喏,简陋了点,但味道应该还行。
”男人接过来,低头看着那片树叶上的食物。热气蒸腾,带着野葱的清香。鸡蛋煮得刚刚好,
蛋**滑,蛋黄还没完全凝固,淌着金黄色的汁。面条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面,卷曲着,
泛着微微的油光。他尝了一口。“怎么样怎么样?”沈鹿眼巴巴地看着他。男人又尝了一口,
然后抬头看她。“这是朕……真好吃。”沈鹿没听出那个停顿,高兴得眉开眼笑:“那当然!
姐的手艺能差吗?”两人就着陶罐,你一筷我一筷,把一罐面分食干净。最后连汤都没剩,
沈鹿捧着陶罐喝了个底朝天。“舒服——”她往后一仰,躺在青石上,拍着肚子,
“穿越第一天就能吃上热乎的,值了。”男人坐在旁边,看着她。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亮亮的,
嘴角沾着一点面汤,浑然不觉。“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沈鹿。你呢?
”“……”他沉默了一瞬。他有很多名字。父皇叫他承翊,臣子叫他皇上,太后叫他翊儿。
可那些名字,好像都不是他自己。“阿七。”他说,“我排行第七,大家都叫我阿七。
”“阿七。”沈鹿点点头,“行,记住了。以后有机会还找你蹭饭——不对,是我请你吃饭。
”她翻身坐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得找地方落脚了。
你也赶紧回军营吧,别让人发现你偷跑出来。”阿七没动。“你住哪儿?”“不知道。
”沈鹿理直气壮,“反正先找个客栈呗。”“有银子吗?”沈鹿愣了一下,在身上摸了摸,
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这玩意儿在这儿能用吗?”阿七看着她手里的纸币,
上面印着“100”和一个老人头。“这是什么?”“钱啊,我们那儿用的钱。
”沈鹿叹了口气,“看来是不能用了。”阿七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给她。
沈鹿低头一看,是一小块碎银子。“这……你给**嘛?”“借你的。”阿七站起身,
“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我。”沈鹿看看手里的银子,又看看他,心里突然有点感动。
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心还挺热。“那谢谢啊。”她把银子揣好,“对了,你平时在哪儿当值?
我回头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好还你钱。”阿七看着她,眼神有点意味深长。“城门口。
你来找我。”“行。”沈鹿挥挥手,“那我走了,后会有期。”她转身,
蹦蹦跳跳往林子外走。阿七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树丛里。过了很久,
他才收回目光,轻轻勾了勾唇角。有意思。第二章火锅,
以及某些不重要的真相沈鹿用阿七给的碎银子在城西租了间小屋,又添置了几件换洗衣裳。
第二天她就找到了工作——东街有家卖馄饨的老两口,正缺个帮工,看沈鹿手脚麻利,
就收下了她。一个月下来,她攒够了钱,又攒了点食材。这天收工早,
她揣着银子和一块五花肉,兴冲冲往城门口跑。阿七果然在那儿。还是那根红缨枪,
还是那身旧短褐,还是靠在墙根打盹的姿势。沈鹿一看就乐了:这人怎么天天偷懒?
她猫着腰凑过去,正准备吓他一跳,阿七突然睁开眼睛。“来了?
”沈鹿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是我?”阿七没回答,站起身,把红缨枪往旁边一靠。
“走吧。”“去哪儿?”“你不是要还钱?”阿七看着她,“顺便请我吃饭。
”沈鹿:“……”这人看着闷葫芦似的,记性倒好。还是那片小树林,还是那块青石。
不过这次沈鹿有备而来——她带了锅,带了碗筷,还带了一包从馄饨摊上顺来的调料。
五花肉切成薄片,野葱野蒜切成段,她还挖了几颗野生的山姜,刮了皮切成丝。
陶罐架在火上,水烧开了,调料往里一扔,香气立刻飘出来。阿七坐在旁边,默默看着。
沈鹿把肉片夹进罐子里,烫了烫,捞出来往他碗里一放。“尝尝,这才是真正的火锅。
”阿七夹起肉片,蘸了点她调好的酱料,送进嘴里。肉片嫩滑,酱料咸香,
还带着一点点辛辣。他慢慢嚼着,眼睛微微弯起。“好吃。”“那可不。”沈鹿得意洋洋,
“姐的手艺,能差吗?”两人你一片我一片,很快把那块五花肉分食干净。
沈鹿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切成片,在汤里涮了涮。“来来来,最后一道菜,涮馒头。
”阿七接过馒头片,咬了一口。浸满肉汤的馒头软烂鲜香,入口即化。他垂着眼,慢慢吃着,
突然开口:“你不问我为什么老在城门口睡觉?”沈鹿正往嘴里塞馒头,
闻言含糊不清地应道:“问这干嘛?偷懒就偷懒呗,我又不是你上司。
”“你不觉得我不像普通守卫?”沈鹿抬头看他。夕阳西下,余晖落在他脸上,
勾出棱角分明的轮廓。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
透出点生人勿近的冷淡。可那双眼睛……沈鹿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