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左虎子的《婆婆羞辱我是乡下人,我考上大学惊艳全军区》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陆峥白薇陆月,讲述了:陆峥从军用挎包里掏出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大团结”,放在桌上。“这里是三千块钱,算是我给你的安家费。我常年不在家,这房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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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的丈夫,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的冷面营长,给了我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他说:“这些钱,是彩礼的补充,也是我未来三年的津贴。”“用这些钱,安分守己地生活,
不要给我惹麻烦。”他甚至没碰我一下,穿上军装,连夜归队,
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一屋子的寂静。第二天,婆婆和小姑子就找上门,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下蛋的鸡,占了她们家飞出金凤凰的窝。她们不知道,
我娘家陪嫁的,是两个沉甸甸的樟木箱。更不知道,她们眼中这个来自乡下的“文盲”,
很快就会让整个军区大院,都为之震动。01新婚夜,红双喜还贴在窗户上,
炕头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陆峥,我名义上的丈夫,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
军功章能挂满前胸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我。他的眼神,
不像看一个新婚妻子,更像审视一件组织上派发的装备。“姜晚。”他开口,
声音像上了锈的铁门,咯吱作响,“我知道你可能不情愿,但这是组织的安排,
也是你父亲的遗愿。”我安静地坐在炕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没说话。
我爹是陆峥的老领导,一次任务中为了救他牺牲了。临终前,
他把我托付给了这个他最看好的兵。这桩婚事,与其说是嫁娶,不如说是一场报恩和责任。
陆峥从军用挎包里掏出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大团结”,放在桌上。“这里是三千块钱,
算是我给你的安家费。我常年不在家,这房子你住着,是你的权利。家里的事,你多担待。
”他的话很公式化,像在下达指令。“还有,”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也……别给我惹事。”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转身就走。门“砰”的一声关上,带走了屋里唯一的一点人气。我看着桌上那沓钱,
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我爹的命,就值这三千块钱和一个空荡荡的承诺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捶得震天响。“开门!姜晚,太阳都晒**了还睡,
我们老陆家可不养懒媳妇!”尖锐的嗓音,属于我的小姑子,陆月。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叉着腰,满脸刻薄的陆月,另一个是板着脸,
眼神挑剔的婆婆周玉兰。周玉兰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哼了一声:“果然是乡下来的,
一点规矩都不懂。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喊人?”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平淡:“妈,小姑。
”这一声“妈”,让周玉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仿佛觉得我玷污了这个称呼。
陆月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屋,像巡视领地的太后,东摸摸西看看,
最后目光落在了桌上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钱。“哟,我哥出手还真大方!”她拿起那沓钱,
在手上摔了摔,发出“啪啪”的响声,“大嫂,这钱你一个乡下丫头拿着也不安全,
不如交给妈保管吧?”周玉兰立刻附和:“小月说得对。你刚来城里,什么都不懂,
钱放在我这里,你需要用钱了再来拿。”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心里冷笑。
这是我嫁进陆家的第一天,下马威就来了。“这钱,是陆峥留给我的。”我伸手,
目光平静地看着陆月,“小姑,还给我吧。”“给你?你花得明白吗?
你知道城里买布要布票,买米要粮票吗?”陆月把钱揣进自己兜里,
一副“我为你着想”的嘴脸,“你别不识好歹。”“我说了,还给我。”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骇人,
陆月竟然被我镇住了。我上前一步,从她兜里,将那沓钱,连同她兜里原本就有的几张票证,
一起抽了出来。“啊!你干什么!抢劫啊!”陆月尖叫起来。我没理她,将那沓钱点了一遍,
确认数目无误,然后看向周玉兰:“妈,陆峥说了,这是给我的安家费。
如果您和妹妹手头紧,我可以借给你们一部分。但你们这样直接从我手里拿,传出去,
是说我这个新媳妇不懂事,还是说陆家的长辈和姑子,连新媳妇的安家费都惦记?”我的话,
像一把软刀子,戳中了周玉兰的要害。她最在乎的就是陆家的脸面,
尤其是在这个军区大院里。周玉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陆月气急败败地想上来抢,被周玉兰一把拉住。“行,行!你有能耐!
”周玉兰咬着牙,“姜晚,你给我记住,进了我陆家的门,就得守我陆家的规矩!
别以为有我儿子给你撑腰,你就能无法无天!”说完,她拽着不情不愿的陆月,
气冲冲地走了。我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才感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收拾好心情,我开始打量这间将要长久居住的屋子。一室一厅的格局,
带着个小小的厨房和厕所。家具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在衣柜的角落里,
我翻出了一个小木盒。打开盒子,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
是年轻的陆峥,他身边站着一个笑得温婉恬静的女孩。两人穿着军装,肩并着肩,
看起来亲密无间。女孩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这是谁?我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看到一行隽秀的字迹:赠陆峥,白薇。白薇……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原来,他心里早就有人了。我把照片放回木盒,塞回了衣柜最深处。就当,我从未发现过。
下午,我去军区大院的公共水房打水。几个军嫂正凑在一起,一边洗衣服,
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看到我,她们的说话声小了下去,
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就是陆营长新娶的那个乡下媳妇吧?
”“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看着土气了点。”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何止是土气,
我听说啊,就是个没读过书的文盲,靠着她爹的命,才攀上了陆营长这高枝儿。
”说话的是李嫂,她丈夫是陆峥手下的一个连长,一直觉得陆峥抢了自己丈夫的风头。
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小点声!我可听说了,陆营长跟她结婚,是被逼无奈。
陆营长心里的人,可是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白薇!人家那才是天仙似的人物,门当户对!
”“白薇?她不是去首都进修了吗?这要是回来了,啧啧,那可有好戏看了。
”我面无表情地打满了水,转身就走。那些议论,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只当没听见。
可刚走到楼下,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是陆月,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
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女孩。女孩长得不错,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屑。“姜晚,
我给你介绍一下,”陆月得意洋洋地指着那女孩,“这位是张倩,张副团长家的千金,
我哥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张倩下巴一扬,鼻孔看人:“你就是姜晚?我听陆月说,
你是从乡下来的?”她故意把“乡下”两个字咬得很重。这就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告诉我谁才是这个大院里的人。02我拎着水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张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我警告你,
你别以为嫁给了陆峥哥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陆峥哥的心不在你这儿,你最好安分点,
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这话说得就差指着鼻子骂我是小三了。
陆月在一旁煽风点火:“倩倩姐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她一个乡下丫头听得懂吗?我哥说了,
娶她就是个任务,让她别惹事就行。”“任务?”我终于开了口,重复着这个词,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原来军人娶妻,也是一项任务指标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耳光,扇在了她们脸上。张倩的脸瞬间涨红了:“你胡说什么!陆峥哥是为了报恩!
”“哦,报恩。”我点了点头,看向陆月,“所以,陆家是觉得我爸的命,
只配得上你们家少爷完成一项‘任务’作为报答,是吗?
”我故意把“任务”和“报答”两个词说得格外清晰。军区大院里,最重情义,
最忌讳的就是把恩情当成交易。陆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我看着闷不吭声,
嘴皮子却这么利索。“你……你强词夺理!”张倩气急败坏,“总之,陆峥哥不爱你!
他爱的是白薇姐!”“白薇?”我故作疑惑,“就是那个文工团的台柱子?我听说了。
”我坦然的态度,反而让她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陆峥娶谁,是他的选择,
也是组织的决定。”我拎了拎水桶,绕开她们,准备上楼,“至于他爱谁,那是他的事。
而我,姜晚,只要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天,就轮不到外人来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
”“两位要是闲得慌,不如多关心一下张副团长的身体,我听说他最近风湿犯了,
疼得下不了床。有时间在这儿嚼舌根,不如回家多尽尽孝心。”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我怎么会知道张副团长风湿犯了?因为我昨天打扫卫生时,
在信箱里看到了他去军区医院开的药单。只是她们都以为我大字不识一个,
自然想不到我会去看那些东西。留下陆月和张倩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吞了苍蝇。
回到家,我把门一关,靠在门上,才松了一口气。跟人吵架,太耗费心神了。接下来的几天,
日子过得倒是很平静。婆婆和陆月没再来找茬,估计是被我上次的话给镇住了。
我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用陆峥留下的钱和票,置办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闲下来的时候,
我就坐在窗前看书。我确实是乡下来的,但并不是她们口中的“文盲”。我爸是大学生,
下放回乡当了老师。家里的书,比米缸里的米还多。我从小跟着我爸读书认字,高中毕业后,
因为家里成分问题,没能参加高考,成了我爸一辈子的遗憾。他牺牲后,整理遗物时,
我在他的日记里看到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上大学,不要像他一样,
一辈子困在那个小山村里。所以,我来军区大院,不仅仅是为了完成这桩婚事。更是为了,
完成我爸的遗愿。我要参加明年的高考。这个年代,恢复高考没几年,
考上大学就意味着鱼跃龙门,前途无量。晚上,我正在灯下复习高中课本,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又是陆月,开门一看,却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
“你是……嫂子吧?”男人看起来有些拘谨,手里拎着一个收音机,“我叫陈浩,
是陆营长的警卫员。”我点点头,让他进来。陈浩把收音机放在桌上,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嫂子,是这样的。营长走之前交代我,说家里缺个收音机,
怕你一个人闷,让我去买个新的送来。”又是陆峥。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男人,
竟然还记得这种小事。“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们营长。”我给他倒了杯水。“嫂子客气了。
”陈浩喝了口水,目光不经意地扫到我桌上的高中课本,愣了一下,“嫂子,你在看书?
”“嗯,随便翻翻。”我不想多说。
陈浩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听说……他们都说您……”他说了一半,意识到自己失言,
赶紧闭了嘴。我笑了笑:“他们说我是文盲,对吗?”陈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关系。
”我指了指那个崭新的收-音机,“这个,能用吗?”“能用能用!刚买的红灯牌,最新款!
”陈浩连忙岔开话题,插上电,拧开开关。收音机里传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然后就没了动静。陈浩的脸更红了,他拍了拍,晃了晃,收音机还是没反应。“奇怪了,
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他急得满头大汗。“我看看。”我走过去,把收音机拿了过来。
在乡下时,我爸带的那个班,唯一的电器就是一台旧收音机,三天两头坏。久而久之,
我就跟着一个老乡,学会了怎么修这些小家电。我掂了掂,又晃了晃,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应该是里面的变压器线圈松了。”我拔掉电源,
从抽屉里拿出我爸留给我的一套小螺丝刀和工具。陈浩看得目瞪口呆:“嫂子,
你……你还会修这个?”我没回答,熟练地拆开后盖,找到了松动的那根线圈,
用镊子重新固定好,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线路。盖上后盖,插上电源,拧开开关。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
晰嘹亮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下面请听长篇纪实报道《最可爱的人》……”成了。
陈浩张大了嘴,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嫂子,你太厉害了!
这……这比供销社的老师傅还厉害啊!”我笑了笑,把工具收好。
这就是我不同于这个时代其他女人的“能力”。在她们还围着锅台和男人转的时候,
我已经知道,技术,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陈浩千恩万谢地走了。我敢肯定,不出一天,
陆营长那个“文盲”媳妇会修收音机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大院。果不其然,第二天,
我就成了大院里的“名人”。03“听说了吗?陆营长家那个,不是个文盲吗?
怎么会修收音机?”“谁知道呢,兴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就是,乡下丫头能懂什么,
别是把收音机鼓捣坏了,硬撑着吧。”公共水房里的风言风语,又有了新的版本。我没理会,
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看书,复习,偶尔出门买菜。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做饭,
门又被敲响了。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上次那个李嫂。她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
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一台半旧的“熊猫”牌收音机。“姜晚啊,”她自来熟地走进屋,
“听说你会修收音机?”我点点头,算是回应。“那太好了!你帮嫂子看看,我这台收音机,
前几天突然就不响了,拿去供销社,师傅说得换零件,要等半个月呢。
”她把收音机往我桌上一放,“你帮我看看,要是能修好,嫂子给你算工钱!
”我看了那收音机一眼,没动。“李嫂,我不是专门修这个的。
只是恰好我自己的那台出了点小毛病,自己捣鼓好了而已。”我语气平淡。这世上,
最不能开的口子,就是免费帮忙。一次免费,次次免费。到头来,你帮了九次,第十次不帮,
就成了仇人。李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哎呀,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帮个忙嘛。
我知道你手巧,你就帮嫂子看一眼,一眼就行。”她说着,就想把我的工具盒拿出来。
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李嫂,真不是我不帮你。术业有专攻,我也就是懂点皮毛,
万一给你修坏了,我可赔不起。”“怎么会呢!坏了也不用你赔!”李嫂拍着胸脯保证。
我还是摇头。李嫂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姜晚,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会点三脚猫的功夫,
你还拿上乔了?我告诉你,在这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路走绝了!
”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正视着她:“李嫂,我想你搞错了。第一,
我没有义务帮你修东西。第二,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帮你做我职责范围外的事。第三,
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只能去找政委,问问军属条例里,
有没有强迫别人做工这一条了。”我的话,不疾不徐,但每一句都打在了她的七寸上。
大院里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到领导那里去。李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乡下丫头,竟然这么刚。“你……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一句狠话,抱起她的宝贝收音机,摔门而去。我知道,我把她得罪透了。
但我不后悔。在这个地方,一味的忍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辱。傍晚,
我接到了陆峥的电话。是陈浩跑到通讯室,特意给我接进来的。这个年代,
私人电话还是稀罕物。“喂?”听着电话那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有些恍惚。“是我。
”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嘶哑,听起来比当面说话时,多了一分遥远,“陈浩说,
你把收音机修好了?”“嗯,小毛病。”“他还说,你把李家嫂子给得罪了?
”消息传得还真快。我“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我以为,他会像他说的那样,
怪我“惹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修得好。”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愣住了。
“李家那个,仗着她男人跟我是一个营的,平时就爱占小便宜,嘴巴还不干不净。
你不用理她,有事就去找陈浩,或者直接跟团里政委反映。”陆峥的声音依旧冷硬,
但话里的内容,却是在给我撑腰。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还有,”他又说,
“钱够不够用?不够我再想办法寄。”“够了。”“嗯。”又是沉默。我们之间,
似乎除了这些,就没别的话可说。“你……”我鼓起勇气,
想问问他照片上那个叫白薇的女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们本就是一场交易,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问他的过去。“没什么事,我挂了。”我抢先说道。“等一下。
”他叫住我,“照顾好自己。”电话挂断了。我握着听筒,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我决定主动出击。我不能一直被动地等着麻烦上门。
既然已经决定要参加高考,我就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我拎着用我爸教的方法,自己酿的一小坛米酒,敲响了对门王政委家的门。
开门的是王政委的爱人,孙姨。她是个和蔼可亲的妇人,看到我,愣了一下。“孙姨,
”我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坛,“我叫姜晚,是陆峥的爱人。这是我自己酿的一点米酒,
给您和王政委尝尝。”孙姨受宠若惊,连忙让我进去。我没说李嫂的坏话,也没诉苦,
只是陪着孙姨拉家常,说了些乡下的趣事,又说了说我准备参加高考的想法。
孙姨是知识分子出身,一听我要考大学,立刻来了兴趣。“好孩子,有志气!
”她拉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赞许,“你放心,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就来问我!
需要什么复习资料,我让你家老王去给你找!”我等的就是这句话。“那就先谢谢孙姨了。
”我顺势说道,“只是……我怕自己基础差,考不上,也怕……大院里人多嘴杂,
说我异想天开,影响不好。”孙姨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拍着我的手,
让我放心:“你安心复习,谁要是敢在你背后嚼舌根,乱了你的学习环境,我第一个不答应!
”有了王政委爱人的这句话,就等于有了一道护身符。果然,从那天起,
大院里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少了很多。偶尔有几个嘴碎的,也被孙姨不轻不重地敲打过几次,
都收敛了。我终于有了一段可以安安稳稳看书的日子。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就被一个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那天,我正在家里看书,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我打开门,看到陆月正亲热地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朝我这边走来。那个女人,
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出尘。她抬起头,朝我看来。那张脸,
赫然就是我曾在照片上见过的,白薇。04白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优越感。她长得很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美。
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尤其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相比之下,
穿着一身灰布衣裳,因为长期看书而显得有些不修边幅的我,就像一只丑小鸭。“姐姐,
这位就是姜晚嫂子吧?”白薇率先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过湖面。
她叫陆月“姐姐”,叫我“嫂子”。一个称呼,就瞬间划清了亲疏远近。
陆月亲热地拍着她的手,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是啊,白薇,这就是我哥的新媳妇。
怎么样,跟你比,是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话充满了恶意,毫不掩饰。
白薇嗔怪地瞪了陆月一眼:“姐姐,别这么说。姜晚嫂子……自有她的过人之处。
”她嘴上说着好话,但那“过人之处”四个字,却被她咬得意味深长,
像是在说我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我静静地看着她们,没有说话。我知道,今天这出戏,
是冲着我来的。白薇从首都进修回来,第一时间就找上门,目的不言而喻。“姜晚嫂子,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白薇微微一笑,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家里小,乱,
怕是招待不周。”我淡淡地回绝。我不想让她们踏进这个我和陆峥的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陆月立刻跳了出来:“姜晚你什么意思?白薇姐是什么身份,肯来你这破地方是给你面子!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脸,是我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看着陆月,
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我说不欢迎,就是不欢迎。”“你!
”陆月气得直跺脚。白薇拉住她,重新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嫂子,你别误会。
我这次来,是想谢谢你。”“谢我?”我挑了挑眉。“是啊,”白薇的目光越过我,
看向屋里,“谢谢你,在陆峥最困难的时候,愿意嫁给他,帮他完成老首长的遗愿。
这份恩情,我们都会记在心里的。”她说“我们”。她把自己,和陆峥,划归到了一起。
她是在告诉我,我只是个局外人,一个完成任务的工具。而她,
才是那个能和陆峥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不必客气,”我回敬她一个同样温和的笑,“毕竟,
陆峥也付了‘报酬’。我们算是两清了。”我故意提到了“报酬”,就是为了恶心她。果然,
白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却长了一身刺。
“嫂子,”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舍的意味,“我听陆月说,你……出身乡下,
没读过什么书。这样吧,我父亲跟军区子弟学校的校长很熟,我可以帮你安排进去,
当个生活老师。虽然辛苦点,但好歹是份体面的工作,也免得别人在背后说闲话。
”这哪里是帮忙,这分明是羞辱。她想用一份工作来收买我,
把我牢牢地控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必了。”我直接拒绝,“我不喜欢误人子弟。
”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是说我没资格当老师,也是在讽刺她。白薇的涵养再好,
也绷不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姜晚,
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和陆峥之间,只是责任。
等他完成了对你父亲的承诺,你们终究是要分开的。有些东西,不属于你,就不要强求。
”这是,正式宣战了。“哦?”我看着她,笑了,“白**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番话?
是陆峥的未婚妻,还是陆峥的代言人?”“我……”白薇被我问得一窒。“如果都不是,
那就请你管好自己的事。”我收起笑容,脸色一沉,“我的婚姻,还轮不到你来置喙。陆月,
管好你的朋友,别像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你说谁是疯狗!”陆月炸了。“谁应,
就说谁。”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脸,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传来陆月气急败败的咒骂和白薇故作姿态的劝解声,我全当没听见。我回到桌边,
看着摊开的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白薇的出现,像一块巨石,
投进了我原本努力维持平静的心湖。她的话,句句诛心。是啊,我和陆峥之间,只是责任。
那他对我那一点点的好,那句“照顾好自己”,是不是也只是责任的一部分?晚上,
我又失眠了。第二天,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陆峥的青梅竹马,文工团的台柱子白薇,拒绝了首都文工团的邀请,
主动申请调回了军区,并且指名要进宣传科,当一名干事。所有人都说,
白薇是为了陆峥回来的。一时间,我这个正牌的“陆太太”,成了整个大院最大的笑话。
“我就说嘛,陆营长怎么可能看上那个乡下丫头。”“白干事这才是釜底抽薪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天天在陆营长眼皮子底下晃悠,那乡下媳妇还不得被比成泥?
”“等着瞧吧,不出半年,就得离婚。”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传进我耳朵里。
连一向护着我的孙姨,看我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同情。这天,她把我叫到家里,
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说:“小姜啊,这女人之间的事,有时候比战场上还凶险。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明白她的意思。白薇的背景,不是我能比的。她父亲是副团长,
母亲是军区医院的主任,人脉广,关系硬。而我,除了一个牺牲了的父亲,一无所有。
这场战争,我从一开始,就处于绝对的劣势。“孙姨,我明白。”我笑了笑,
“但我不会认输的。”我的人生,不能由别人来定义。我的婚姻,只要还在一天,
我就要捍卫它的尊严。从孙姨家出来,我迎面撞上了陈浩。他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眼神躲闪。“嫂子。”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有事?”我问。陈浩犹豫了半天,
才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营长……营长让我转交给你的。”我接过信封,
没有署名。我当着他的面拆开。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汇款单。五百块钱。
下面附了一张纸条,是陆峥龙飞凤凤舞的字迹:安家。又是钱。在他眼里,我除了需要钱,
就不需要别的了吗?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了起来。“陈浩,”我把汇行单递还给他,
“拿回去。告诉你们营长,我不需要。”陈浩愣住了:“嫂子,
这……这是营长的一片心意啊。他说,白……白干事回来了,怕你多想,
让你……”“让我什么?”我冷笑一声,“让我用他的钱,去买些漂亮衣服,
好跟白干事争奇斗艳吗?还是让我拿着这笔钱,等他跟白干事双宿双飞了,我好乖乖滚蛋?
”我的话,说得又急又重,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陈浩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嫂子,
你别误会,营长不是那个意思!”“他是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我把汇款单塞进他手里,
“你告诉他,我姜晚虽然穷,但还没到要靠男人的钱来维持自尊的地步。他的钱,
让他留着给需要的人吧。”说完,我转身就走,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给白薇写信,却只会给我寄钱?05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