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金枷
作者:粉尘0
主角:王砚堂周福安念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6 15:0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逃不掉的金枷》是粉尘0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王砚堂周福安念琛是《逃不掉的金枷》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后院的动静。心里没有慌乱,只有解脱的快意,再过不久,我就能踹掉这魔掌了。、这份快意没持续多久,后院就传……

章节预览

嫁进王家三年,我被瘫夫日夜**,与管家合谋溺杀他脱身。计划当晚我被婆婆叫走,

管家刚到湖边,丈夫却离奇“投湖”。仵作查出是砒霜毒杀。管家含冤顶罪,

我顺理成章掌管家产,守财如命,成了深宅里最狠的人。长年压抑让我彻底扭曲。

我病态掌控儿子,亲手毁掉女儿的所有幸福,逼疯至亲,守着金银活成孤鬼。

第一章湖亭死局民国十七年,沪上的秋雨,下得没日没夜。王家大院的青石板泡得发潮,

宅子里的空气裹着化不开的阴冷与腐臭。我是苏清沅,嫁进王家八年,

守着个瘫了十年的丈夫王砚堂。这八年,我活成了深宅里的影子,连牲口都不如。

他下半身瘫在轮椅上,做不得人事,便变着法折磨我,日夜不休。大冬天,他嫌屋里闷,

就让我跪在院中的冰面上给他唱曲。唱错一个字,就用拐杖敲我的额头,

直到敲出血印才罢休。深夜里,他稍感不适,就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

让我跪在轮椅旁揉腿擦身,稍有怠慢,便是劈头盖脸的打骂。他骂我是“花钱买来的贱婢”,

“人人可骑的烂货”,说要让我守着他的腐臭,过一辈子暗无天日的日子。婆婆视我为无物,

只当我是伺候王砚堂的工具。我吃的是他剩下的馊饭,穿的是打了十几层补丁的粗布衣裳。

连一口热汤,都要等宅里所有人都吃过了,才能偷偷喝上一口。这深宅,于我而言,

就是一座活死人墓。今夜,他又掐着我的脖子嘶吼,指甲嵌进我的皮肉里,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字字如刀:“苏清沅,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死了,也要拉着你垫背!”脖颈处的窒息感裹着八年来的屈辱与恨意,

彻底压过了心底的恐惧。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眼底只剩冰冷的杀意。这男人,必须死。

我忍到深夜,宅里的灯火都熄了,只有巡夜的打更声远远传来。

我攥着藏在袖管里的半截磨尖的木簪,偷偷摸进柴房。管家周福安正坐在柴堆上抽烟。

见我进来,他的眼神立刻黏了过来。从我的脖颈滑到腰肢,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裸的垂涎,像饿狼盯着嘴边的猎物,贪婪又灼热。我知道,他贪我的身子,

更贪王家的财。而我,只要他的手,帮我推王砚堂入湖。我拽住他的胳膊,

声音冷得像院中的井水:“帮我把他推去后院湖里,事成之后,王砚堂名下的绸缎铺,归你。

”周福安的眼睛瞬间亮了,烟卷掉在地上。他伸手想揽我的腰,我偏头躲开。他也不恼,

只是舔了舔嘴唇,盘算着:“明日傍晚我去铺里对账,造个不在场证明,

趁如厕溜回后院动手。我让伺候老太太的丫鬟,以老太太想吃甜羹为由把你叫走,

这样你半点嫌疑都没有。”他的算盘,我一清二楚,既想拿财,又想事后把我攥在手里。我,

当然也有我的算计,等王砚堂一死,一个管家,翻不起什么浪。我点头应下,再无二话。

次日傍晚,雨丝飘得更密了,斜斜的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推着王砚堂的轮椅,

一步步走到后院的湖亭。湖面上飘着一层浮萍,被秋雨打得摇摇晃晃,

像极了我这八年的日子。我把他独自丢在亭中,他嫌冷,骂骂咧咧的让我留下。我垂着眼,

恭顺道:“老太太喊我做甜羹,我去去就回。”说完,我转身就走,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刚走出湖亭,老太太的丫鬟春桃就慌慌张张的冲过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正屋跑:“少奶奶,

老太太馋甜羹了,让您赶紧去做呢!”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周福安该去铺里对账,

我被绊在正屋,王砚堂,将在湖亭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我站在灶台前搅着甜羹,

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后院的动静。心里没有慌乱,只有解脱的快意,再过不久,

我就能踹掉这魔掌了。、这份快意没持续多久,后院就传来下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好了!

大少爷投湖自尽了!快来人啊!”那喊声像惊雷,劈得我浑身一僵,

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灶台边,甜羹洒了一地。另一边,周福安刚借口如厕,

从绸缎铺的后门溜出,绕着小巷子摸到王家后院的月亮门,脚刚踏进去,就听见了那声哭喊。

他当场僵住,脸色惨白。官府的人来得很快,带着仵作,撑着油纸伞,踏碎了院中的积水。

下人七手八脚的把王砚堂的尸体从湖里捞上来,放在湖亭的石桌上。他的脸被湖水泡得发白,

双目圆睁,透着诡异的狰狞。婆婆扑在尸体上哭天抢地,喊着要找出害死儿子的凶手。

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突然有人指着周福安,哆哆嗦嗦道:“官爷,

我看见周管家刚才偷偷进了后院!他平时就和大少爷不对付,一定是他!

”官兵立刻围了上去,周福安想辩解,却舌头打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官兵搜了他的住处,

从他的床底搜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仵作捏起一点闻了闻,

又用银针探了探,当场掀翻了“自尽”的定论:“这是砒霜!死者是中了砒霜毒杀,

死后被抛入湖中,伪造自尽的假象!”铁证如山。周福安被铁链锁住,抬头死死盯着我,

眼里满是绝望与被背叛的痛。我站在雨里,怀里揣着一根金条,攥得指节发白。没人知道,

王砚堂的毒,根本不是周福安下的。那瓶砒霜,不过是有人精心布置的局,而我和周福安,

都是局中的棋子。他张了张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嚎的婆婆。最终,哑着嗓子,

一字一句道:“人是我杀的,跟旁人没关系。”没有辩驳,没有喊冤,

只有一句认下所有罪责的话。我知道,他不是不恨,只是他无儿无女,

老家还有老母被王家拿捏着,若是揭发我,他的老母,必死无疑。他是用自己的命,

换了老母的生路。被官兵押走的那一刻,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怨,

还有一丝诅咒。仿佛在说,我做了你的垫脚石,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秋雨打在我的脸上,

冰凉刺骨。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一个念头:王家的一切,从今往后,都是我的了。第二章金枷掌权周福安入狱伏法,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他在牢里被打个半死的消息。婆婆恨他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花了钱,

让牢里的人好好“伺候”他。而我,以王砚堂遗孀的身份,

顺理成章的接管了他的全部家产。王家的库房被打开的那一刻,我站在门口,

看着屋里的一切,目瞪口呆。一摞摞的银票码得整整齐齐,银元装了满满几个大木箱,

还有田产的地契、铺面的房契,堆在桌上,厚得像城墙。沪上的十几间铺面,

城郊的几百亩良田,还有宅里的金银珠宝,翡翠玉石,数都数不清。这是我这辈子,

见过最多的钱。我让下人打了两个檀木钱箱,把银票和银元都装进去,用最粗的铜锁焊死。

两把钥匙,用红绳系着,贴身挂在脖子上,日夜不离身。钱是我的命,

是我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依仗,谁碰,谁死。我守着这金山,却活得比乞丐还抠。宅里的油灯,

我只让点一根灯芯,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东西就够了,多一根灯芯,

都是浪费;我每天摸黑数银元,少一文,就趴在地上,一寸寸的找,指甲磨出血,

磨得翻了皮,也不罢休,直到找到那一文银元,心里才踏实。下人想支一文钱买针线,

缝补破了的衣裳,我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半个时辰,骂她不知好歹,骂她想偷我的钱,

半分都不肯给;我自己的衣服,补丁叠着补丁,粗布被磨得薄如蝉翼,露出里面的皮肉,

也不肯花一文钱添新布;屋里的梳妆台上,堆着价值连城的珠宝,翡翠镯子,金步摇,

珍珠耳坠,我却连碰都不碰,顿顿吃馊米饭,喝院里的冷水。寒冬腊月,屋里冻得像冰窖。

我也舍不得烧一块炭,缩在被窝里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也只是把钱箱抱在怀里,

感受着冰冷的银元,心里才觉得安稳。我掌了家,婆婆自然不甘心。她养尊处优了一辈子,

哪里受得了我这般抠门,更受不了王家的家产,落在我一个外姓女人手里。

她联合了宅里的几个老仆,想趁我不注意,偷偷藏起几叠银票。那天,我刚从铺面对账回来,

就看见婆婆和张妈鬼鬼祟祟的从库房出来,袖管里鼓鼓囊囊的。我当即喝住她们,冲上去,

一把扯开婆婆的袖管,几叠银票掉在地上,飘了一地。婆婆脸色一变,还想摆婆婆的架子,

指着我骂:“苏清沅,你反了天了!王家的家产,还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做主!这些银票,

是我该得的!”我弯腰,一张张捡起银票,拍掉上面的灰尘,动作慢条斯理,

眼底却满是狠戾。捡完最后一张,我抬眼,看着她,冷声道:“从前你怎么对我,

现在我怎么还你。你让我吃馊饭,穿破衣,跪在冰面上唱曲,如今,我让你尝尝,

什么叫身无分文的滋味。”我没打她,也没骂她,只是让下人把她赶到了宅里最破的偏屋。

那屋子漏风漏雨,墙皮都掉了,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我断了她的好茶好饭,

每天只送一碗糙米饭,一碗冷水,够她活命就够了。“在王家,我的钱,我说了算。

你若安分,就活着,若不安分,那就去死。”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任凭她在身后哭天抢地,喊着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回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她面前,

扬眉吐气。婆婆不敢作妖了。我的哥嫂,却闻着钱味,找上门来。那天,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就看见哥嫂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街坊邻居,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嫂子一看见我,就扑上来,拉着我的手哭,哭得撕心裂肺:“清沅啊,我的好妹妹,

你可算熬出头了!当年若不是我们狠心,把你卖进王家,你也不会有今日的富贵啊!

你现在有钱了,可不能忘了哥嫂啊!”哥哥也在一旁附和,拍着胸脯说:“是啊,清沅,

当年要不是我,你哪能进王家这大宅院?你现在掌了这么多家产,分我们一点,

让我们也过过好日子!”他们的嘴脸,让我作呕。当年,他们为了二十块银元,

把我推上王家的花轿,卖给一个瘫子,连一句不舍的话都没有。我在王家受折磨的八年,

他们从未来看过我一眼,如今我有钱了,他们却厚着脸皮,来认亲了。我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把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打出去!

”下人立刻上前,架起哥嫂,往外拖。他们挣扎着,喊着我的名字,骂我忘恩负义,

还想让街坊邻居评理。我拿出当年他们亲手画押的卖身契,举在手里,

对着街坊邻居喊:“大家看清楚!当年,他们用二十块银元,把我卖给王家,

如今见我有钱了,就来讹诈!这样的亲人,我不认!”街坊邻居看哥嫂的眼神,瞬间变了,

指指点点,吐着唾沫,骂他们势利,骂他们狠心。哥嫂被打得鼻青脸肿,拖出了巷口。

我站在门口,冷冷道:“滚,永远别踏王家的门,再敢来,我打断你们的腿!”这一天,

我站在王家的大门口,看着巷口的人来人往,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可我知道,这深宅里的狼,还有很多。我要一个个拿捏,一个个收拾,守着我的钱,

守着我的一切。第三章四弟贪局王砚舟是王家的四少爷,庶出,生得俊朗,

眉眼间带着几分风流。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是宅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从前,

他看我是个被折磨的寡妇,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如今我掌了王家的家产,

他便彻底撕下了伪装,日日往我院里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一口一个“嫂子”,

喊得亲热。我知道,他觊觎的,是我脖子上的钥匙,是我那两个焊死的钱箱。

他总找各种借口来见我,有时说铺面的账目出了问题,

要我拿银子周转;有时说宅里的屋舍该修了,要我拨钱出来;甚至有时,

只是说想陪我说说话,解解闷。他的眼神,和周福安一样,带着贪婪,

只是比周福安更会伪装。他会给我带沪上最有名的桂花糕,会陪我坐在院里看雨,

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我贪恋他的皮囊,贪恋这深宅里唯一的一点“暖意”,

愿意陪他逢场作戏。但,我心里清楚,戏就是戏,碰我的钱,绝无可能。那天,

秋雨又下了起来。他来我院里,手里拿着一壶酒,坐在我对面,给我倒了一杯。酒液清冽,

带着桂花的香气。他看着我,眼底带着温柔,伸手想揽我的肩:“嫂子,

你一个人守着这么大家产,太辛苦了,不如把家产交给我打理,我替你分忧,

你只管享清福就好。”他的手,慢慢的滑到我的胸口。那里,是我挂着钥匙的地方。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