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了,我笑得太嗨被报警了
作者:清文122
主角:白雪晴白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6 16:05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我爸死了,我笑得太嗨被报警了》由作家清文122创作,主角是白雪晴白露,我们为您提供我爸死了,我笑得太嗨被报警了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白露已经坐在那里,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郁,活脱脱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咖啡厅里其他男士的目……

章节预览

我爸死了。为救他白月光的女儿,死在火海。医院里,我压不住嘴角,

工作人员提醒:“笑得小声一点。”拿到骨灰,我笑得更大声了。毕竟,

老爹还给我留下了百亿家产。这“孝子”光环,我接定了!【第1章】太平间外,

空气凝重得像凝固的冰块,压得人喘不过气。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地打在我脸上,

映出我嘴角那一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不是悲伤,是狂喜。我的亲生老爹,林天海,

那位为了他“白月光”的女儿,毅然决然冲进火场的“英雄”,终于撒手人寰。“林先生,

请您节哀。”身旁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我努力收敛,

想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可身体却背叛了我。胃里像被灌了一吨气泡水,一个嗝顶上来,

硬生生憋成了肩膀的颤抖。这不是哭泣,是憋笑。喉咙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嘶嘶”声,

像漏气的轮胎。“谢谢,我……我没事。”我抬手遮住半张脸,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以此来对抗那股汹涌而来的愉悦。我的眼眶有点湿润,那是努力克制笑意时,

生理性分泌的泪水。医生眉头紧锁,递给我一张纸巾,

又低声提醒道:“家属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这里是医院,请您尽量……克制。

”他的话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估计是从未见过如此“另类”的孝子。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低的抽泣。我循声望去,哦,我的老熟人,

白雪晴女士和她的宝贝女儿白露,来了。白雪晴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裙,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角泛红,仿佛真的失去了一位至亲。

旁边的白露则哭得梨花带雨,她那张小巧的脸蛋本就惹人怜爱,此刻更是我见犹怜。

她是我爸救下来的那个女孩,火灾的“受害者”,也是我爸生前最疼爱的“干女儿”。

白雪晴一见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伸出手握住我的胳膊,温言道:“小燃,苦了你了。

你爸他……他走得太突然了。”她的手冰凉,带着一丝虚假的慰藉。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即将揭晓的遗产。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想挤出一个“不碍事”的表情,结果那笑容却在白雪晴眼中变成了“强颜欢笑的坚韧”。

她用力拍了拍我的手背,叹了口气。白露则像受惊的小鸟,依偎在她母亲身旁,

抽泣着抬头看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大概在想,

这个一直被她母亲称为“内向古怪”的林燃,是不是会因为父亲的死而彻底崩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股“开心”压回胃里。是时候扮演一个合格的“孝子”了。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憋笑憋的),“白阿姨,白露,你们也来了。

我爸他……确实走得很突然。”我的眼神扫过白雪晴,又落在白露身上。突然,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律师发来的信息:【林少爷,遗嘱已确认,百亿遗产,恭喜。

但情况有点复杂,需要您尽快到事务所详谈。】我瞳孔猛地一缩,手机差点没拿稳。百亿?!

我爸那老头子,平时抠门得要死,除了给白雪晴她们花钱,几乎没给我零花钱。这下,

竟然有百亿遗产?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那种抑制不住的狂喜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膛。“小燃,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有点……红?”白雪晴见我发呆,担忧地问。我立刻反应过来,

连忙解释:“哦,没事。就是……就是太悲伤了,有点上头。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他妈哪里是悲伤,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哦不,是天上掉下一座金山,还自带超大号降落伞。

白露用她那双纯洁无暇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我敢打赌,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这个内向的表哥是不是要崩溃了”。医生又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遗体认领和火化申请书。他递给我一支笔,“林先生,您看,

这边需要您签字确认。”我接过笔,手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悲痛,是因为兴奋。这支笔,

签下去,我爸就彻底化作一捧骨灰。而这捧骨灰,将是百亿遗产的“通行证”。

我瞥了一眼白雪晴和白露,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的文件上,眼神深处闪烁着期待。

她们期待着“孝子”林燃按照传统,乖乖把大部分遗产分给她们,或者至少,

继续负担她们的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在签字栏上,笔尖悬停了几秒。

脑海里回荡着赵律师那句“百亿遗产”。我咧开嘴,这次没有刻意压制,嘴角彻底失控,

向上咧到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医生和白雪晴母女的脸色同时变了。医生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白雪晴的笑容僵在脸上,白露的眼泪也停止了,

疑惑地看着我。“林先生,请您……克制一些。”医生终于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

我一边用颤抖的笔迹写下我的名字,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满足,

轻声说了一句:“克制?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不克制过。”签完字,我看着那白纸黑字,

如同签下了一张通往财富自由的门票。我把文件递给医生,又转头看向白雪晴和白露,

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白阿姨,白露,我先去处理一下手续。你们……也别太难过。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好好生活,是不是?”我语气“诚恳”,

表情“悲痛”,可那止不住的笑容却像个恶魔一样,在我的脸上跳舞。

白雪晴和白露被我的笑容惊得一愣。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困惑、警惕,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拿到骨灰盒的那一刻,我再也绷不住了。

我抱着那沉甸甸的盒子,走出医院大门,仰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眼,

却不及我内心的光芒万丈。我,林燃,终于自由了!这百亿遗产,我可要好好“孝敬”!

“哈哈哈……”我忍不住狂笑出声,笑声在医院门口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甚至有保安朝我投来警惕的目光,似乎随时准备报警。这一刻,我爸的“恩情”,我收下了。

【第2章】赵律师的事务所位于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装修考究,氛围严谨。

我到达时,白雪晴和白露已经坐在会客室里了,她们的脸色比昨天在医院时还要复杂,

写满了焦虑和探究。“小燃,你来了。”白雪晴看到我,挤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

白露则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便迅速低下了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我大步走进去,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孝子式微笑”。在她们眼中,

这笑容可能代表着我精神状态不稳,或者干脆就是没心没肺。但在我看来,

这是我开启新生活的“通行证”。“赵律师,久等了。”我冲赵律师点头示意,

坐在白雪晴母女的对面。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以及一股隐隐的硝烟味。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非常专业。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林先生、白女士、白**,

根据林天海先生生前委托,我将宣读他的遗嘱。”白雪晴和白露的身体都微微前倾,

眼神紧盯着赵律师手中的文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胸,

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我爸那老头子,为了这白月光,当年可是抛妻弃子,

把我丢给年迈的奶奶抚养。如今他走了,还想让遗产继续“造福”白雪晴一家?门都没有!

赵律师开始宣读,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室里回荡:“……本人林天海,

现立遗嘱如下:第一,本人名下所有不动产,包括三套房产、两间商铺,

以及名下林氏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全部由我的独子林燃继承。第二,

本人在海外的十亿美金信托基金,

亦由林燃全权继承……”当“百亿遗产”这个词汇从赵律师口中清晰吐出时,

白雪晴和白露的脸色瞬间僵硬。白雪晴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滚圆,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白露更是身体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看着她们的表情,

内心的狂喜几乎要冲破喉咙,但我强忍着,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赵律师继续宣读,语气平稳,

仿佛在念一份普通的购物清单:“……第三,本人名下所有私人收藏品,

包括古玩字画、**名车等,均由林燃继承。第四,

鉴于白雪晴女士多年来对本人的精神陪伴,特设一项独立基金,

每年向白雪晴女士支付一百万元生活费,为期五年。

白露**作为本人资助多年的‘干女儿’,其大学学费及生活费,

由基金直接支付至其毕业……”当听到最后这几条时,白雪晴的脸色简直比调色盘还精彩。

从最初的震惊到苍白,再到极度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一百万一年?五年?

对于一个曾被林天海捧在手心里,以为能分得亿万家产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至于白露的学费,那更只是杯水车薪。白雪晴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锐得有些失控:“这不可能!天海怎么可能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他怎么会只给我这点钱?”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赵律师推了推眼镜,

表情严肃:“白女士,遗嘱是林天天海先生亲自签署,并经过公证。遗嘱内容完全合法有效。

”“可、可他不是最爱我的吗?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未来吗?”白雪晴的眼泪终于决堤,

这次不是假装的,是真的愤怒和委屈。她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怨毒,

似乎在怪我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我清了清嗓子,悠悠开口:“白阿姨,

我爸他……确实是爱你。但爱和给钱是两码事。他给了你精神陪伴,不是吗?一年一百万,

够你精神富足好多年了。”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安慰,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白雪晴的心里。“你!”白雪晴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白露则一直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还是哭。

赵律师示意白雪晴冷静,然后转向我,“林先生,遗嘱内容您都清楚了。

现在需要您办理继承手续。”“好的,赵律师,辛苦了。”我冲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白雪晴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换上了一副柔和的表情,对我说道:“小燃啊,你爸生前最疼你,也最相信你。

他虽然把钱都留给了你,但我知道,你一定会照顾我和露露的,是不是?毕竟,

你爸是为了露露才……”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暗示意味十足。我心里冷笑一声。照顾?

你们也配?我爸为了你女儿送命,现在轮到我来照顾你们?这算什么?买一送一?

我看向白雪晴,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表情:“白阿姨,您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

我爸是为了救白露才……才走的。这份恩情,我肯定会铭记在心。”我顿了顿,

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所以,白阿姨,以后您和白露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一定……尽力而为。比如,现在白露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直接一笔给你,省得你操心。

你说,要多少?”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和笔,一副“有钱任性”的模样。白露猛地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又这么“慷慨”。白雪晴则愣了一下,

她原本想通过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让我主动承担她们的各种开销,

甚至希望我能分一部分遗产给她们。结果我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还加上了“你开价”这个难题。白雪晴迟疑了。如果她开价太高,显得太贪婪;开价太低,

又不甘心。她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照顾”。“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白雪晴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笑得人畜无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一家人嘛。我爸的恩情,我哪敢忘。露露,你说,大学四年,你需要多少生活费?哥哥我,

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我冲白露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全是戏谑。白露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她显然被我的“大方”和“直接”给搞蒙了。

赵律师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抽搐,但他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

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看好戏的光芒。他大概也猜到,这百亿遗产,在林燃手里,

注定不会平静。最终,白雪晴母女在不甘和无奈中离开了。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掏出手机,给我发小发了条信息:“百亿遗产到手,准备看我表演。”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这百亿遗产,我可要好好利用,

让那些曾对我爸呼风唤雨的白月光母女,

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金钱的碾压”和“孝子的报复”。

【第3章】白露的“吊唁”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也更具戏剧性。

她约我在一家高端咖啡厅见面,名义上是感谢我爸的“救命之恩”,实际上,我知道,

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我穿着一件不起眼的连帽衫,戴着棒球帽,低调地走进咖啡厅。

白露已经坐在那里,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郁,

活脱脱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咖啡厅里其他男士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她一见到我,立刻起身,快步迎了过来,声音柔柔弱弱:“表哥,你来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着我能对她表现出兄长的关怀,

或是遗产继承者的“慷慨”。我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随意地瞥了一眼她面前已经点好的咖啡,“卡布奇诺?还是热的。你不是最怕热吗?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最怕热,这确实是个**惯,

但她没想到我这个“内向古怪”的表哥竟然会记得。她连忙解释:“啊,今天有点冷,

所以想喝点热的。”我没搭腔,只是看着她。这让白露有点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切入正题:“表哥,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再次感谢你爸。他为了救我……真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他的恩情。”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我端起我的冰美式,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让我头脑更加清醒。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白露,我爸的恩情,

你确实该记得。不过,你打算怎么报答他呢?”白露被我问得一愣,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学生,能做的太少了。

我只能好好学习,将来回报社会,不辜负你爸的期望。”她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放下咖啡杯,发出“叩”的一声脆响,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推到她面前,“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就当是你这学期的生活费。密码是林天海的生日。

”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白露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她迟疑地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我,“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表哥,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我爸生前最疼你,

现在他走了,我作为他的儿子,当然要代替他继续照顾你。这钱,是我爸对你的爱,

你收着就是。”我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但我相信白露此刻听不出来。

她只会觉得这是我“出于对父亲的爱”而对她的“补偿”。白露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客人,似乎在犹豫。十万块对她一个大学生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

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太贪婪。“可、可是,表哥,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你爸的遗产……”她欲言又止,言下之意是“遗产那么多,你只给我十万?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怎么,十万不够吗?你大学四年生活费,

应该也用不了这么多吧?还是说,你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可以跟我说,

毕竟我爸生前也常常资助你。”我语气“真诚”,但我知道,这每一个字都在戳她的痛点。

白露的脸色有些涨红,她感觉自己被我摆在了台面上烤。她想表达对遗产的不满,

却又不能直说。她只能咬牙,强挤出笑容:“不是的,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我觉得,我不能白拿你的钱。”“那你要怎么不白拿?”我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她的“骚操作”了。白露犹豫了一下,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衣袖,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表哥,

其实,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你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我觉得你很有内涵。你爸走了,

你一定很难过吧?我可以……我可以多陪陪你,听你倾诉。”她的眼神充满“关切”,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刻意放低的语调,却出卖了她的意图。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冰美式喷出来。美人计?这白露,倒是挺敢的。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纯洁无暇,我只是关心你”的脸,内心的吐槽之魂瞬间燃起。

我抽出衣袖,指了指那张卡,“白露,陪我倾诉不如多做**。

我爸生前最喜欢努力上进的年轻人。你多拿些奖学金,比陪我聊天更有意义。

”我的语气严肃,表情更是“一本正经”,活脱脱一个“望侄成凤”的严厉表哥。

白露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也变成了气恼。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不解风情”,直接把她的“温柔攻势”打回原形。

周围的客人听到我们的对话,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白露感觉到了那些异样的目光,

她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表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沿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我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别哭,白露。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爸常说,

年轻人要坚强。你这样,他会心疼的。”我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的责备,

却没有一丝心疼。白露接过纸巾,死死地攥在手里。她的眼泪越流越多,

但她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僵硬。她大概意识到,她的“美人计”在我这里彻底失效了。“还有,

”我指了指那张卡,“这钱,你拿着。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爸,就好好利用它,不要浪费。

将来有所成就,也算是告慰他在天之灵。”我语气“真诚”,却又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施舍。

白露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婆娑中,她拿起那张卡,像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她知道,

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但这笔钱对她来说,又实在诱惑。最终,她一言不发地站起来,

对着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出了咖啡厅。留下我一个人,在众多异样的目光中,

继续喝着我的冰美式。“社死初体验,效果不错。”我对着赵律师发了条信息,

然后看着白露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我爸的恩情,

我可要好好“报答”!【第4章】白露的“社死”显然没有打消白雪晴母女对遗产的觊觎。

几天后,赵律师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凝重:“林少爷,白雪晴女士和她的律师团队,

向法院提交了诉讼,要求重新分割林天海先生的遗产。”“哦?”我挑眉,

坐在我的新豪宅里,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听着电话。这豪宅是遗产的一部分,

宽敞得像个迷宫,足够我一个人狂奔撒欢。我爸当年真是个隐形富豪,可惜,

他把最好的都留给了“白月光”,却从未对我这个亲儿子敞开过。“是的,

他们声称林天海先生生前与白雪晴女士存在事实婚姻关系,并且认为遗嘱存在偏颇,

对白雪晴女士和白露**的份额过少。”赵律师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冷笑一声:“事实婚姻?我爸当年可是合法离婚,跟我妈办了手续的。

白雪晴当年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想搞事实婚姻?真是异想天开。”“问题是,

他们找到了些‘证据’。”赵律师停顿了一下,

“包括一些林天海先生生前写给白雪晴女士的情书,以及一些银行转账记录,金额确实不小。

他们想以此证明林天海先生对白雪晴女士存在深厚的感情,且有意长期供养。

”我嗤笑一声:“情书?转账?这算什么证据?我爸资助白露读书,给她妈点生活费,

这叫乐善好施。真要是深爱,当年就该娶她,而不是把我妈一脚踢开,却又不给白雪晴名分。

他那是在享受‘备胎’的乐趣,而不是真爱。”“林少爷,话不能这么说,在法庭上,

这些都可能成为他们争取遗产的筹码。”赵律师提醒道,“而且,他们还指出,

林天海先生的遗嘱中,有一条关于林氏集团股权的分配。林天海先生在遗嘱里提到,

如果林燃无法在一年内让林氏集团的市值增长百分之二十,

那么部分股权将划归白雪晴女士名下的慈善基金。”我猛地从沙发上坐直。

这条我确实有印象,当时在遗嘱里,我爸用一种“考验”的语气提到了这条。

他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上进”,或者,如果我“不争气”,

就给白雪晴一个“后路”。“林氏集团的市值增长百分之二十?”我摸着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爸这是想让我当霸道总裁啊?有意思。”“林少爷,

这不是玩笑。林氏集团目前市值是五百亿,增长百分之二十就是一百亿。

这意味着您需要在一年内,让林氏集团的市值达到六百亿。这难度非常大,稍有不慎,

那部分股权就会落入白雪晴女士手中。”赵律师严肃地说道。

我冷笑一声:“我爸是想让我‘上进’,还是想让他那‘白月光’渔翁得利,我可太清楚了。

行,不就是百分之二十吗?我让他看看,我这个‘不孝子’的‘孝心’有多浓烈。

”我挂断电话,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这才是真正的挑战!不只是简单的遗产争夺,

更是对我能力的一种“考验”。白雪晴,白露,你们想争,那就来吧。我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当天下午,我立刻召集了林氏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气氛紧张。

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高管们,此刻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我。他们大概都知道,

我这个新上任的“小林总”是个什么脾气。“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

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林氏集团,目前的市值,是五百亿。而我的目标,是在一年内,让它达到六百亿。

”我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林总,这……这有点困难吧?

目前市场环境并不乐观。”一位老资历的高管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冷笑一声:“困难?

我知道困难。但我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爸给我留下了这个‘考验’。如果我完不成,

那部分股权就要归白雪晴女士名下的慈善基金。”我特意把“慈善基金”几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听到“白雪晴”这个名字,在座的高管们脸色都变了。

他们大多知道林天海先生和白雪晴女士的“关系”,也知道林天海对白雪晴一家的偏爱。

如果股权落入白雪晴手中,那意味着林氏集团的权力结构将发生巨大变化。“所以,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狠厉,“从今天起,林氏集团所有业务,

全面提速。所有项目,重新评估,砍掉一切不必要的开支,投入到最具潜力的板块。

谁敢阻拦,谁敢懈怠,那就别怪我林燃不客气!”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我继续说道:“另外,我爸生前留下了一些产业,都是我亲手经营的。这些产业,

我将整合到林氏集团旗下。它们将会是我们达到六百亿市值的助推器。

”我说的“我亲手经营的产业”,自然是谎言。但没关系,我爸的遗产里,

确实有一些零散的投资,价值不菲。我打算将它们重新包装,注入到林氏集团,

制造一种“新林总”手腕通天的假象。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变身“工作狂”。

我白天泡在公司,晚上则和赵律师团队研究白雪晴的诉讼。白雪晴那边,

果然开始大肆宣扬她和林天海先生的“感情”,甚至在一些小报上,

开始出现一些“深情回顾”的文章,把她塑造成一个无私奉献的“红颜知己”。

我看到那些报道,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爸当年为了面子,从未给白雪晴名分。

现在她想利用舆论给自己“正名”,甚至争取遗产,简直是痴心妄想。“赵律师,

针对白雪晴的诉讼,我们怎么回应?”我问赵律师。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他们手上的证据确实有些棘手,我们目前可以做的,

是强调林天海先生遗嘱的合法性,以及您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的地位。同时,

也可以从林天海先生与您母亲的合法婚姻关系,以及您作为唯一血亲的角度来反驳。

”我摇了摇头:“不够。我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输得身败名裂。”我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赵律师,你去查一下白雪晴名下的慈善基金。所有的资金来源,所有流向,所有项目,

全部查个底朝天。”赵律师一愣:“林少爷,您这是……”“我怀疑,那所谓的慈善基金,

不过是白雪晴给自己洗钱的工具。”我冷笑一声,“我爸每年给她的那一百万,

说不定也进了这个基金,然后转了几圈,又回到她自己的口袋。

”赵律师脸色严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是触犯法律了。”“没错。

她想用‘道德’来绑架我,那我就用‘法律’来给她上一课。”我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我爸的遗产,我一分都不会让。还有,她当年怎么从我妈手里抢走我爸的,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