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渡劫,我把死对头和魔尊都搞崩了》目录最新章节由田中小月提供,主角为夜不修顾清寒,为了渡劫,我把死对头和魔尊都搞崩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比如,故意当着我的面,捏碎一个前来挑衅的魔将的头骨,然后回头,用沾着血的手,挑起我的下巴。「怕吗?」我看着他手上红的白的……
章节预览
渡劫失败,师尊说我命里缺场情劫。为了飞升,我决定去勾引魔尊。毕竟,要渣就渣最强的,
要被甩也要被甩得最轰轰烈烈。结果第二天,我的死对头,仙门第一剑修顾清寒,
红着眼睛把我堵在墙角。「宋有鱼,我到底比他差哪了?」
【第一章】第九道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正在想,
等会儿庆功宴是吃清蒸灵鲈鱼还是红烧麒麟臂。然后,我就被劈糊了。浑身焦黑地躺在地上,
我神识涣散,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的鱼没了。再次醒来,是在我师尊的长生殿。
他老人家捋着雪白的长胡子,一脸沉痛地看着我。「有鱼啊,为师早就跟你说过,
修行不能只顾着打打杀杀,也要讲究七情六欲,天道平衡。」我挣扎着坐起来,
吐出一口黑烟。「师尊,我没过?」「废话,」师尊吹了吹胡子,「你看看你,
一身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天雷不劈你劈谁?」我不服。「我修行三百年,斩妖八千,
除魔过万,没功劳也有苦劳,天道凭什么不让我飞升?」师尊摇了摇头,递给我一面水镜。
镜子里,我的脸黑得像锅底,只有眼白是亮的。「因为它觉得你不是人。」我:「……」
师尊语重心长:「你啊,就是太顺了。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没遇过挫折,没动过凡心。
你的道心,是块石头,又冷又硬。天道要的是有血有肉的神仙,不是冷冰冰的杀戮机器。」
他顿了顿,高深莫测地吐出四个字。「你命里,缺一场情劫。」情劫?我皱眉。
就是话本子里那种,爱得死去活来,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肝肠寸断的玩意儿?
听起来就很麻烦。「非历不可?」「非历不可。」师尊点头,「不动凡心,不成大道。
你得去爱一个人,再被他狠狠伤透心,方能勘破情关,立地飞升。」我沉默了。为了飞升,
我忍了。不就是谈恋爱再分手吗?多大点事。当成一个任务来做就好了。我问师尊:「那,
有推荐人选吗?」师尊被我问得一愣,差点把胡子给拔下来。「……这个,全凭缘分。」
「我不信缘分,」我认真地说,「缘分太慢,影响我飞升的效率。师尊,您帮我分析分析,
找谁渡劫最快?」师-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看着我,良久,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就帮你分析分析。」「要渡情劫,首先得动心。对方要么俊美无俦,
要么实力超群,要么……」我打断他:「不用那么麻烦,就找最强的。实力越强,地位越高,
甩我的时候才能越理直气壮,越让我痛不欲生。」我需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师尊嘴角抽搐:「你这个思路……倒也清奇。」他沉吟片刻。「当今修真界,
若论年轻一辈的翘楚,倒是有那么一个。」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天衍宗首徒,
顾清寒。」果然是他。我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换一个。」顾清寒,
我的死对头。一个自诩仙门正道之光,天天把「斩妖除魔,心怀天下」挂在嘴边的家伙。
长得是人模狗样,一张脸冷得像冰雕,看谁都像在看需要被普度的妖邪。尤其看我。
我每次历练回来,杀气重了点,他都要拦住我,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着我,
然后念叨半个时辰的清心咒。说我戾气太重,迟早堕入魔道。我呸。我那是杀伐果断,
效率至上。让我去跟他谈情说爱?我怕我没被他伤到心,先被他烦到心肌梗塞。而且,
他是正道魁首,满心大道,怎么可能跟我这种「杀神」谈恋爱,更别提「狠狠伤我的心」了。
任务目标不匹配,失败率太高。师尊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点了点头。「确实,
顾清寒那孩子,古板得很。让他伤你心,不如让他自刎来得容易。」「那还有谁?」
师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还有一个……不过,此人非我正道中人。」我眼睛一亮。
「说来听听。」「魔界至尊,夜不修。」夜不修。这个名字我听过。据说他一统魔界,
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最重要的是,他活了上千年,风流成性,
后宫佳丽三千,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简直是「渡劫专用、始乱终弃」的最佳人选。
我一拍大腿。「就他了!」师尊大惊失色:「胡闹!那可是魔尊!你去找他,
无异于羊入虎口!」「师尊放心,」我自信满满,「我自有分寸。不就是勾引他,
让他爱上我,然后再让他狠狠地把我甩了吗?我有经验。」师"尊一愣:「你有什么经验?」
「我看过三百多本话本子,」我掰着指头数,
「《霸道魔尊爱上我》、《三嫁魔君》、《魔尊的带球跑小娇妻》……套路我熟得很。」
师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有鱼,你听为师一句劝,这事儿……」
「师尊不必多言,」我站起身,虽然脸还是黑的,但气势已经回来了,「为了飞升,
我宋有鱼,没什么不敢做的。」「区区魔尊,我去去就回。」说完,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本崭新的《情劫通关指南》,雄赳M-昂地走出了长生殿。
留下一脸呆滞的师尊,在风中凌乱。【第二章】计划的第一步,是知己知彼。
我花了一天时间,整合了所有关于魔尊夜不修的情报。姓名:夜不修。年龄:一千三百岁。
修为:深不可测。性格:残暴、风流、喜怒无常。爱好:收集美人、听曲、折磨正道人士。
弱点:未知。看完情报,我信心更足了。这不就是典型的话本子男主设定吗?对付这种人,
只有一个字:撩。往死里撩。计划的第二步,是制造偶遇。根据情报,夜不修每逢月圆之夜,
都会去幽魂谷的「叹奈何」酒馆喝酒。我换上一身自认为最能凸显身材的红衣,
画了个精致的妆,提前赶到了酒馆。酒馆里魔气冲天,群魔乱舞。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一壶最烈的酒,一边喝,一边用神识扫描全场。子时刚到,酒馆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锦袍,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来,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魔物都跪了下去,瑟瑟发抖。「恭迎魔尊。」来了。我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几分。
不愧是魔尊,这气场,这颜值,确实有让人动心的资本。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我的计划。
根据《情劫通关指南》第一章第一节:如何吸引霸道总裁的注意。
方法一: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路过,然后「哎呀」一声,柔弱地摔倒在他怀里。
夜不修径直朝着我这个方向走来。机会来了。我掐准时机,站起身,装作要去更衣。
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脚下一软,娇呼一声「哎呀」,就朝着他怀里倒去。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我忘了收力。我一个修剑的,常年练体,力量何其之大。我这「柔弱」
的一倒,简直像是用上了千斤坠。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夜不修被我结结实实地撞飞了出去,后背砸在墙上,把墙都砸出了一个大坑。他趴在地上,
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整个酒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魔物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完了,开局就把攻略对象撞吐血了,
这还怎么玩?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夜不修的几个手下反应过来,立刻拔出刀,
杀气腾腾地围住了我。「大胆妖女!竟敢行刺魔尊!」「拿下她!」我欲哭无泪。我不是,
我没有,我只是想碰个瓷啊!就在我准备动手,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趴在地上的夜不修,
突然抬起了手。「住手。」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下们立刻停下。
夜不修在手下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的困惑。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是天衍宗派来的刺客?」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魔尊误会了,我只是……脚滑了。」「脚滑?」夜不修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这个借口十分可笑,「你一个渡劫期的剑修,跟我说你脚滑?」他突然凑近我,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剑气,刚猛霸道,是宋惊鸿那一脉的。
而你的功法路数,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他笑了,笑得有些邪气。「你是宋有鱼,
对不对?」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这招‘投怀送抱’式的刺杀,
倒是……新颖别致。」他以为我是来刺杀他的?也对,
正常人谁会用这种方式去接近一个大魔头。误会就误会吧,刺客的身份,
似乎比花痴更容易接近他。我索性不解释了,冷着脸,默认了。「魔尊好眼力。」
夜不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有趣,真有趣。顾清寒那个伪君子,
竟然会派你这么一个有趣的杀手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说吧,
你想怎么死?」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血腥的甜香。我心里的小鹿没撞死,
但尴尬得快要原地去世了。按照话本子的套路,这时候我应该倔强地扭过头,
说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于是我照做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夜不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很好。本尊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女人。」
他松开我,整了整被我撞乱的衣袍。「死,太便宜你了。」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本尊决定,把你留在身边,慢慢折磨。」「来人,把这位宋姑娘,
带回本尊的寝宫。」我心中一喜。计划通!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是好的。
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我被两个魔将押着,离开了酒馆。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夜不修。
他正靠在椅子上,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很好,
魔尊大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接下来,就等着被我攻陷吧。然而,
我没注意到的是,在酒馆二楼的某个角落,一双冰冷的眼睛,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双眼睛的主人,手里的白玉茶杯,已经悄然化为了齑粉。
【第三章】魔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魔气缭'绕,却不阴森,
反而有种靡丽的瑰丽。我被带到了夜不修的寝宫。他让我跪在地上,
自己则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慢悠悠地品着酒。「宋有鱼,」他开口,「你可知,
上一个想杀本尊的女人,下场如何?」我摇头。「被本尊炼成了魂灯,日夜灼烧,
永世不得超生。」他一边说,一边欣赏着我脸上的表情。我努力做出害怕的样子,
身体微微颤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炼成魂灯?太老套了。话本子里都写烂了。
夜不修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不过,你不一样。」他话锋一转,「你比她们都有趣。」
「本尊给你一个机会,」他放下酒杯,「取悦我。若能让本尊满意,本尊可以考虑,
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取悦他?这不就是我的专业领域吗?
我立刻打开了脑内的《情劫通关指南》。第二章:如何取悦一个霸道君王。
方法一:展现你的与众不同,让他对你产生好奇。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魔尊想让我如何取悦你?是为你舞一曲剑,还是唱一首家乡的小调?」夜不修挑眉:「哦?
你还会这些?」「略懂一二。」「那就……舞剑吧。」他懒洋洋地说,「本尊倒要看看,
天衍宗的高徒,剑舞得如何。」我心说,正合我意。我的剑法,可不是用来跳舞的。
我站起身,从储物袋中拿出我的佩剑「惊鸿」。剑一出鞘,整个寝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夜不修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我没有舞任何花哨的剑招,
而是直接使出了我的成名绝技——「惊鸿九式」。剑光凛冽,杀气四溢。
每一剑都朝着夜不修的要害而去,却又在离他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住。
剑风刮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发丝飞舞。一套剑法舞完,我收剑而立,寝宫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桌椅、屏风、古玩,全都被我的剑气绞成了碎片。只有夜不修和他那张软榻,完好无损。
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眼神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玩味。「好剑法。」
他终于开口,鼓了鼓掌,「好一个宋有鱼。名为舞剑,实为**。你是想告诉本尊,
你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对吗?」我没说话,算是默认。「很好,」夜不修笑了,
「本尊越来越喜欢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尊的贴身剑侍。没有本尊的命令,
不许离开寝宫半步。」剑侍?这个身份不错,可以天天待在他身边,方便我执行下一步计划。
我恭敬地行了一礼。「是,魔尊。」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在魔宫住了下来。每天的工作,
就是跟在夜不修**后面,他看书我站着,他吃饭我站着,他睡觉……我也站在门外。期间,
我尝试了《指南》里的好几个方法。比如,在他批阅公文的时候,「不小心」
把茶水洒在他身上,然后拿着手帕惊慌失措地去帮他擦。结果,他身上的法衣自带清洁功能,
水一泼上去就自动滑落,我拿着手帕,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抠地。再比如,
在他沐浴的时候,假装送错了衣服,闯进浴室,想上演一出「美人出浴图」。结果,
他洗澡的地方魔气太重,我什么都没看清,还被魔气呛得连打了十几个喷嚏,眼泪直流。
夜不修裹着浴袍,一脸黑线地看着我。「宋有鱼,你是想用喷嚏声来刺杀本尊吗?」
几次下来,我非但没能撩到他,反而把自己搞得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蛋。夜不修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有趣的玩具」,变成了「有趣的傻子」。我有点挫败。难道是话本子骗我?
这天晚上,我愁得睡不着,一个人跑到魔宫的屋顶上喝闷酒。月光下,
我看着远方连绵不绝的山脉,那是正道仙门的方向。也不知道我那死对头顾清寒,
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哪个角落里,对着哪个不顺眼的妖魔念清心咒呢?
想到他那张死人脸,我就忍不住想笑。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在笑什么?」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顾清寒。他一身白衣,
背着剑,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那张俊脸更加没有血色。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得酒都醒了。这里可是魔宫深处!他怎么进来的?
顾清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愤怒,又像是受伤,
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委屈?「宋有鱼,」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为何要这么做?」「做什么?」我一脸茫然。「投靠魔族,自甘堕落!」他上前一步,
气势逼人,「就为了那个魔头?」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以为我叛变了。也是,
我一个正道弟子,天天跟在魔尊**后面,不被误会才怪。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他算老几?我冷笑一声:「我做什么,与你何干?」「与我何干?」
顾清寒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脸色白得吓人,「我们同为正道翘楚,你的所作所为,
关乎整个正道的颜面!」又是这套大道理。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的颜面,
我自己负责,不劳顾道友费心。」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冷,
力气却大得惊人。「宋有-鱼,你看着我。」他强迫我转过身,与他对视。
我看到他眼眶泛红,里面布满了血丝。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冷静自持的,仿佛天塌下来都不能让他动容。今天这是怎么了?
「告诉我,为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偏偏是他?」「因为他强啊。」
我下意识地回答。这是实话。夜不修是魔尊,实力强大,是渡劫的最佳人选。
可这话在顾清寒听来,却变了味。他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因为他强?所以,
你就可以为了他,背叛师门,背叛正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宋有鱼,
我到底……比他差哪了?」【第四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顾清寒,
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汹涌情绪。痛苦,不甘,
还有……嫉妒?我被他问懵了。比他差哪了?这叫什么问题?我们俩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有什么好比的?哦,我明白了。他是在以一个「正道魁首」的身份,
质问我为什么选择「魔道至尊」作为投靠的对象。他觉得我选夜不修,
是看不起他这个「正道第一人」?这该死的胜负欲。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顾道友,你冷静点。」我试图抽回我的手,但他抓得太紧。
「从一个客观、理性的角度分析,你确实比他差远了。」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我没注意,
继续我的专业分析。「首先,从人设定位上来看,你是正道之光,他是魔界至尊。
我要渡的是情劫,需要的是一个能狠狠伤我心的人。你觉得,你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人,
能做出始乱终弃、伤天害理的事吗?你不能。所以,从任务匹配度上,你就不合格。」
「任务……匹配度?」顾清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对啊。」我点头,「其次,
从风险评估来看。跟你谈恋爱,万一你假戏真做,非我不娶怎么办?你是天衍宗首徒,
我是昆仑墟大弟子,我们要是成了,那就是一段佳话,整个修真界都要祝福我们。
这还怎么be?怎么让我痛不-欲生?风险太高,不可控因素太多。」
「而夜不修就不一样了,」我越说越兴奋,「他是个大魔头,还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跟他在一起,全天下都会反对,他甩我,更是天经地义。
be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叫什么?这叫高收益、低风险的优质投资标的。」
我说完,得意地看着顾清寒,等他夸我分析得有道理。结果,他只是死死地看着我,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都在发抖。「所以……在你眼里,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投资?」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还是真爱不成?」「……」顾清寒松开了我的手。
他后退了两步,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明白了。」「宋有鱼,你没有心。」说完,他转身,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夜色中。
我莫名其妙地站在屋顶上。他明白什么了?我这说得句句在理啊。还有,我怎么就没心了?
我这不是为了长一颗心出来,才这么努力吗?真是个怪人。我摇了摇头,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继续喝酒。我没发现,在我跟顾清寒对峙的时候,不远处的阴影里,夜不修一直站在那里。
他将我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他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渡情劫……投资……」他喃喃自语,看向我的眼神,
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第五章】顾清寒走了之后,我的魔宫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夜不修变得有点奇怪。他不再把我当个傻子或者玩具,而是……开始认真地观察我。
我给他端茶,他会盯着我的手看半天。我在他身后站着,他会突然回头,
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宋有鱼,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正在神游,
思考着下次怎么碰瓷才能显得自然不做作,被他吓了一跳。「啊?哦,强的。」「除了强呢?
」「还要……坏一点。」夜不修的眼神暗了暗。「比如,像本尊这样的?」
我疯狂点头:「对对对,魔尊您就是我的理想型。」我说的是渡劫的理想型。他显然误会了。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虽然很快就压了下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他好像……还挺高兴?从那天起,夜不修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现他「坏」的一面。
比如,故意当着我的面,捏碎一个前来挑衅的魔将的头骨,然后回头,用沾着血的手,
挑起我的下巴。「怕吗?」我看着他手上红的白的,胃里一阵翻涌。但我不能吐。
话本子里的女主,这时候都会倔强地摇头。于是我忍着恶心,摇了摇头。「不怕。」
夜不修很满意,觉得我果然与众不同。再比如,他会召见一堆魔女,在殿内饮酒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