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这本书运河钓鱼翁写的非常好,陈默苏九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简介:“木牢一破,里面的东西出来,第一个找的,就是当年种树那道士的后人,或者……破局的人。”苏九意味深长地说,“你那位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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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距离槐木坳村口还有一里多地的土路上停下。“只能到这儿了,前头路太烂,
我这车底盘低,进去怕出不来。”司机师傅熄了火,回头看向后座的陈默,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和探究,“小伙子,你真要一个人进去?
这大半夜的……”陈默付了钱,推门下车。郊外的夜风带着泥土和荒草的气息,
温度比市区低了好几度。“嗯,办点事,很快出来。”他关上车门。“那……你小心点。
这地方邪性,前阵子听说还闹鬼呢。”司机师傅压低了声音,快速说完,
便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一脚油门掉头,车尾灯迅速消失在来路的方向。
陈默站在原地,等引擎声彻底远去,四周重归寂静。真正的寂静。没有车流,没有人声,
连虫鸣都听不到,只有风穿过荒草和远处枯树的呜咽。月光还算明亮,但被薄云笼着,
在地上投下模糊不清的光影。目力所及,是成片低矮、破败的平房轮廓,
像一片被遗忘的坟墓。槐木坳。他打开手电,强光刺破黑暗,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土路。
路两旁是半人高的荒草,草叶枯黄,在夜风里摇晃。更远处,是残垣断壁,
一些房子的屋顶已经坍塌,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瞎了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杂着泥土、腐败木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的味道。
陈默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黑色小龟甲——母甲,托在掌心。龟甲微微发热,
表面纹路的光晕比在书店时更亮,更急切,指向村子深处,那个最西头的方向。
子甲在十二个时辰内能掩盖王建国的气息,让他暂时安全。但这也意味着,
那东西在失去一个明确目标后,会更加焦躁,更可能被其他“动静”吸引。比如,
一个深夜闯入荒村,还带着法器的人。陈默从包里抽出那捆浸过黑狗血的墨斗线,
在左手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活结。又将几枚边缘锋利的五帝钱扣在指缝间。然后,
他迈步,走进了这片被遗弃的土地。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碎石、碎砖、断裂的木头,
还有深深的车辙印。手电光扫过之处,能看到墙上残留的、褪色的“拆”字,用红圈圈着。
有些院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风一吹,发出吱呀呀的怪响。他走得不快,但很稳,
每一步都避开明显的障碍,同时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异常的声响。除了风声,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偶尔踩断枯枝的轻微“咔嚓”声。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越来越清晰。不是从某个具体的窗户或门后,而是从四面八方,从脚下的大地,
从头顶的天空,从每一寸空气里渗透出来。冰冷,黏腻,带着一种沉沉的恶意。
陈默停下脚步,手电光扫向侧前方。那里有一棵歪脖子老树,树下,似乎蹲着个黑影,
缩成一团。他手腕一抖,一枚五帝钱滑入掌心,扣在拇指下。手电光柱集中过去。不是人影。
是一件被丢弃的、破烂的棉袄,挂在树根处,被风吹得微微鼓动,乍一看,像个人蹲在那里。
陈默没有放松警惕。他慢慢走近,手电光仔细扫过棉袄周围的地面。泥土松软,
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还有一些凌乱的、深浅不一的脚印,看尺寸和花纹,像是运动鞋,
不止一个人。难道是王建国他们留下的?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除了土腥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被风吹散的……香灰味。不是他用的那种特制香灰,
是普通的、寺庙里常见的那种。而且,很新。有人在这里烧过香,就在最近几天。
应该不会是王建国他们,因为他们不会特意带香来烧。陈默站起身,
用手电光顺着拖拽痕迹和脚印的方向照去。痕迹穿过荒草丛,通往村子更深处,
那个最西头、背靠土坡的方向。他不再沿着主路走,而是循着这些痕迹,拨开半人高的荒草,
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草叶刮擦着裤腿,发出沙沙的声响。那股铁锈般的味道,
似乎浓了一点。走了约莫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背靠着一座不高的土坡,坡上光秃秃的,只有些顽强的枯草。空地中央,就是那口井。
井口是石砌的,约莫一米见方,上面盖着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石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边缘爬满青苔,中间位置却有一片相对干净的摩擦痕迹——那是被推开又盖回去的痕迹。
井旁,矗立着一棵大树。即使已经枯死,它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粗壮。树干需要两人合抱,
树皮皲裂,呈现一种死寂的灰黑色。枝丫虬结,向天空伸展,像无数只干枯的手臂,
在月光下投下狰狞扭曲的影子。没有一片叶子,只有几根脆弱的细枝在风里微微颤抖,
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摩擦的“咔咔”声。这就是那棵槐树。苏九说,它是被人特意种下,
用来“定魂”的“木牢”。陈默的手电光缓缓扫过树干。在靠近根部的位置,
树皮上有几道新鲜的、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用力抓挠过。
划痕附近的树皮颜色更深,隐隐渗出一种暗红色的、类似树脂的凝固物,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不是树脂。陈默凑近了些,仔细辨认。是血。干涸、氧化发黑的血。而且,不止一处。
在更高的位置,离地约一米五的地方,树干上有一片不规则的、颜色更深的污迹,
像是有人曾把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树上,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了王建国描述的梦境:井里的“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