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
作者:菜又鱼
主角:沈清漓傅宴沉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5-07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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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菜又鱼”的连载佳作《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清漓傅宴沉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清漓“呱”了一声。“那就好。”他继续说,“我还有一个事要跟你说……”他顿了顿。……

章节预览

第二章:五星级牢笼与话痨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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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漓被一路拎进了傅宴沉的车。

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低调商务车,而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内饰全是真皮和实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和她生前那辆车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曾经在某个竞标会上讽刺过他:“傅总的车里熏香,是怕对手闻不出你的品味吗?”

他当时冷着脸回她:“沈总的关注点倒是清奇。”

现在她趴在塑料缸里,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心情复杂。

傅宴沉把她放在副驾驶位上,系上了安全带。

是的,给一只青蛙系安全带。

沈清漓看着那根带子从她头顶绕过,精准地卡在缸体上,忍不住想:这人是有强迫症还是单纯有病?

车子启动,平稳得感觉不到震动。傅宴沉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侧脸线条冷硬,目视前方,一句话都不说。

沈清漓趴在缸里,透过塑料壁偷偷观察他。

说实话,她生前没怎么仔细看过这个男人。每次见面都是在竞标会、商务酒局、或者某个不得不去的应酬场合,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我看你不顺眼”和“彼此彼此”。

但现在她有的是时间。

他的眉毛很浓,但不是那种粗糙的浓,是修剪得很整齐的那种。鼻梁很高,侧面看像一座小山。嘴唇偏薄,抿着的时候显得格外不好惹。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沈清漓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五秒钟。

她赶紧移开目光。

蛙类的眼球可以独立转动,所以她左眼看向窗外,右眼还在看他。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傅宴沉像是察觉到什么,偏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漓赶紧把两只眼睛都转向窗外,假装在欣赏风景。

“翠花。”他忽然开口。

她没动。

“翠花。”他又叫了一遍。

沈清漓内心:我不叫翠花!我叫沈清漓!沈!清!漓!

但她只能转过头,发出一声敷衍的“呱”。

傅宴沉唇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别的。

“乖。”他说。

沈清漓:???

乖?她?沈清漓?商界女王?被人说乖?

她想跳起来撞缸。

但车子正好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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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沉的别墅比她想象的大。

不,不是大,是巨大。

独栋三层,落地窗,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一个小喷泉。车子开进车库的时候,沈清漓数了一下,车库里停了五辆车——一辆迈巴赫,一辆保时捷,一辆宾利,还有两辆她不认识但看起来很贵的。

她生前也住过别墅,但没这么大。

死对头果然有钱。

傅宴沉拎着她的缸走进门,玄关处已经有人迎上来——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系着围裙,笑容和善。

“傅先生回来了。”阿姨接过他的西装外套,“这是……”

她看到了缸里的青蛙,愣了一下。

“宠物。”傅宴沉言简意赅。

阿姨的表情从愣住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有钱人的爱好我不懂”的释然:“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宠物用品。”

沈清漓:我不用宠物用品,我是人。

“不用。”傅宴沉说,“我准备好了。”

他拎着她上楼。

沈清漓趴在缸里,看着旋转楼梯、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的抽象画从眼前掠过,内心疯狂吐槽:你一个月前还和我抢地皮,现在给我当铲屎官?这世界怎么了?

三楼,走廊尽头,一扇门被推开。

沈清漓看到了她的新家——

一个生态雨林缸。

不是那种巴掌大的塑料盒,是一个足足有一米多高、两米宽的玻璃缸,里面种满了她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有小瀑布在流水,底部铺着厚厚的苔藓,角落里还有一个迷你的小水潭。缸顶装着专业的补光灯,缸壁上挂着温湿度计,显示当前温度24°C,湿度85%。

沈清漓沉默了。

她生前住的公寓,都没这个缸高级。

傅宴沉把她从塑料盒里捞出来——是的,捞出来,用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温度比她的蛙体温热一点。沈清漓被他轻轻捏着,内心疯狂尖叫:我被死对头捏在手里了!他会不会捏死我?!他会不会把我扔出去?!他会不会——

他把她轻轻放进了雨林缸里。

落在苔藓上的那一刻,沈清漓感觉自己踩在了云朵上。苔藓软软的,潮潮的,有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她往前蹦了一步,又蹦了一步,然后看到了水潭里自己的倒影——

一只绿皮白肚的雨蛙,正傻乎乎地蹲在苔藓上,眼睛瞪得溜圆。

她沉默三秒,接受现实。

傅宴沉站在缸外,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她。

“喜欢吗?”他问。

沈清漓内心:喜欢是喜欢,但我不想告诉你。

她矜持地扭过头,假装在欣赏风景。

傅宴沉没说话,转身走了。

沈清漓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松了口气。她开始在缸里探索——蹦到瀑布边,感受水雾落在身上,舒服得想哼哼;蹦到最高的叶子上,俯瞰整个缸,视野绝佳;蹦到角落里,发现那里居然有一个迷你的小木屋,门口还铺着石子路。

她钻进去看了看,里面铺着软软的棉花。

卧室。

她还有卧室。

沈清漓蹲在小木屋门口,心情复杂。

这个男人,把她当祖宗供着。

脚步声又响起来。沈清漓赶紧蹦回苔藓上,假装哪儿都没去过。

傅宴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他走到缸前,弯腰,把那个东西贴在了缸壁上。

沈清漓凑过去看——

那是一张标签,白底黑字,打印的,还过了塑。

上面写着:

「沈清漓女士遗物——精神寄托」

沈清漓:???

她盯着那张标签,大脑空白了三秒。

遗物?

她是遗物?

她是他的精神寄托?

等等,她什么时候成他的遗物了?她是他死对头!不是他前女友!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她活着的时候恨不得他原地消失,他活着的时候恨不得她早点倒闭——怎么就成遗物了?!

她想跳起来把那张标签撕掉。

但她只是一只青蛙,连缸都蹦不出去。

傅宴沉贴完标签,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沈清漓趴在苔藓上,盯着那张标签,内心疯狂刷屏:

遗物。精神寄托。沈清漓女士。

她突然想起他之前在车里说的那些话。

“我没资格去墓地。”

“活着的时候,没资格。死了,更没资格。”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

现在看着这张标签,她忽然意识到——

他是认真的。

这个男人,真的把她当成了某种……寄托。

沈清漓的蛙心又漏跳了一拍。

她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漏跳什么漏跳,他是死对头!是敌人!是那个在竞标会上让她咬牙切齿的男人!

她只是暂时住在他家而已。

等她想出办法恢复人身,第一件事就是离开这里,然后去找王昊天报仇,然后重新掌控公司,然后——

脚步声又响了。

傅宴沉回来了。

这次他换了一身衣服。西装脱了,换成了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也不再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没那么锋利了。

他端着一个盘子。

走到缸前,他打开缸顶的小门,把盘子放了进来。

盘子里摆着三样东西:切成薄片的三文鱼刺身、几颗蓝莓、一小碟清水。

沈清漓看着那盘三文鱼,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三文鱼?

等等,他不知道她是谁。他只知道她是一只青蛙。

“不知道你吃什么。”傅宴沉隔着玻璃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搜了一下,说青蛙吃昆虫。但你看起来不像吃虫子的。”

沈清漓:???什么叫看起来不像吃虫子的?青蛙不吃虫子吃什么?

“试试三文鱼。”他说,“不吃再换。”

然后他就走了。

沈清漓蹲在三文鱼面前,心情复杂。

她确实不吃虫子。她活着的时候就不吃任何看起来像“食物原貌”的东西——不吃带头的鱼,不吃带壳的虾,不吃任何需要她自己动手剥的玩意儿。王昊天曾经吐槽她“矫情”,她说这是“对食物的尊重”。

现在一只青蛙,居然也挑食。

她凑近闻了闻三文鱼——新鲜,应该是当天买的。她伸出舌头——蛙类的舌头确实很长——轻轻一卷,一片三文鱼就进了嘴。

好吃。

她又吃了一片。

又一片。

等她回过神来,盘子里的三文鱼已经没了。

沈清漓蹲在原地,陷入沉思。

她好像……被死对头养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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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傅宴沉的别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沈清漓趴在最高的叶子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夜空,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世界。

星星很亮,月亮很圆。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王昊天?想公司?想怎么复仇?还是想……

门开了。

傅宴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酒。他走到缸前的沙发边坐下,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静静看着他。

他今天好像很累。眉心的褶皱比白天深,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翠花。”他忽然开口。

沈清漓没动。

“过来。”他说。

沈清漓:???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是你养的蛙不是你的狗。

但她还是蹦下了叶子,蹦到靠近他的那面玻璃前,蹲下,看着他。

傅宴沉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隔着玻璃,隔着几米的距离,两个人——一个人和一只蛙——对视了三秒。

“今天狙击了王昊天的供应商。”他说,声音很轻,“三家,全部断供。”

沈清漓的蛙眼猛地睁大。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傅宴沉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侵吞她的资产,转移她的股份,联合那几个老东西想吞掉整个沈氏。他以为她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沈清漓的心脏狂跳。

他都知道?

“但我都知道。”傅宴沉喝了一口酒,“她活着的时候,我就在查他。只是没来得及告诉她。”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告诉她也没用。她那么讨厌我,肯定以为我在挑拨离间。”

沈清漓趴在玻璃上,盯着他。

不是的。她想说。不是的,如果你告诉我,我会信的。

但她只能发出一声轻轻的“呱”。

傅宴沉听到声音,看了她一眼。

“你说,如果是她,”他问,“她会怎么做?”

沈清漓想都没想,又发出一声“呱”——对!干他!往死里干!

傅宴沉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眉心的褶皱舒展开来。

“你倒是挺有斗志。”他说,“和她一样。”

沈清漓的蛙心又开始狂跳。

她移开目光,假装在舔自己的爪子。

傅宴沉没再说话,靠在沙发上,继续喝酒。沈清漓趴在玻璃前,继续看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来,走到缸前。

“晚安,翠花。”他低声说。

沈清漓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画。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

“呱。”

这一声很轻,轻得像叹息。

傅宴沉的睫毛动了动,然后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沈清漓趴在玻璃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不对。

蛙的心跳,应该很快才对。

但她现在的心跳,慢得像一个人的心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绿皮白肚,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她的心,在为他跳。

沈清漓甩甩头,从玻璃前蹦开,蹦回小木屋,钻进棉花里,把自己埋起来。

睡觉。

明天再想。

明天再想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王昊天在做什么,为什么帮她报仇,为什么养一只青蛙当她的遗物,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在他的眼睛里,看到那么深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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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清漓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她从小木屋里探出头,竖起耳朵——如果青蛙有耳朵的话。

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嚎叫,调子跑得妈都不认识。

沈清漓:???

她蹦到靠近门口的玻璃前,往外看。

没人。

声音继续传来,越来越近。

然后门开了。

傅宴沉走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嘴里还在哼着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跑调。严重跑调。

沈清漓愣住了。

这人是傅宴沉?那个冷面阎罗?那个开会时能用眼神杀人的傅三字?

他在……唱歌?

还跑调?

傅宴沉走到缸前,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笑了笑。

“早啊翠花。”他说,“今天心情好,唱两句。”

沈清漓:……

这叫唱两句?这叫谋杀吧?

她把盘子放进来,里面还是三文鱼和芒果。

“慢慢吃。”他说,“我去洗澡。”

然后他转身走了,嘴里还在哼——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门关上,声音渐行渐远。

沈清漓蹲在三文鱼面前,久久没有动。

她的大脑在疯狂刷屏:

这人是什么情况???

昨晚那个忧郁深情的男人呢???

怎么一早上起来变成沙雕了???

他唱歌跑调自己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知道但不在乎???

他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到底住进了什么人家里???

她沉默地吃完三文鱼,沉默地趴回叶子上,沉默地盯着天花板。

然后她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歌声——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跑得更远了。

沈清漓闭上眼睛。

她想:我可能还在做梦。

对,一定是做梦。

等梦醒了,她就变回人了,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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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梦。

十分钟后,傅宴沉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过胸膛,流过腹肌,流过——

沈清漓的目光顺着那滴水珠一路往下。

一直往下。

一直到它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愣住了。

蛙类的眼睛不会眨眼,所以她只能一直这么愣着,两只蛙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

傅宴沉似乎察觉到什么,偏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漓的理智突然回笼。

她试图移开目光,但蛙类的眼球是独立转动的——她左眼拼命往左转,假装在看风景;右眼还死死地盯着他的腹肌。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傅宴沉挑了挑眉。

“翠花?”

沈清漓的左眼看向天花板,右眼继续盯着他的腹肌。

她的大脑在疯狂尖叫:转过去!两只眼睛都转过去!你是女王!不是色蛙!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右眼像被502粘住了一样,死死地定在他的腹肌上。

傅宴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又抬头看了看她。

“你喜欢这个?”他问。

沈清漓想摇头。

但蛙类不会摇头。

她只能继续用左眼看天花板,右眼看腹肌,整个人——整只蛙——僵在原地。

傅宴沉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那种真的被逗乐了的笑。他走到缸前,弯下腰,凑近玻璃,让她看得更清楚。

“看吧。”他说,“不收钱。”

沈清漓:???

她想跳起来撞玻璃。

但她发现自己的右眼……看得更认真了。

甚至开始数他有几块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她突然清醒过来。

她在干什么?!

她是沈清漓!商界女王!曾经让傅宴沉咬牙切齿的女人!现在居然在数他的腹肌?!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两只眼睛都转向天花板。

傅宴沉在缸外笑出了声。

“晚安——哦不对,早安,翠花。”他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盯着天花板,拒绝承认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看他的腹肌。

她没有数他的腹肌。

她没有对着他的腹肌发呆。

她没有——

她的鸣囊突然鼓了起来。

沈清漓低头看着自己的鸣囊,愣住了。

鸣囊是蛙类发声的器官,一般在求偶的时候才会鼓起来。

现在她的鸣囊鼓了。

她盯着鸣囊,鸣囊鼓得更大了。

她试图控制它——憋回去,憋回去,憋回去!

鸣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清漓:……

她把自己埋进了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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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宴沉回来了。

沈清漓已经调整好心态,从小木屋里蹦出来,高贵冷艳地蹲在叶子上。

傅宴沉换了家居服,坐到缸前,打开笔记本。

“翠花,今天给你汇报工作。”他说。

沈清漓竖起耳朵。

“今天又断了王昊天两家供应商。”他说,“他现在应该急得跳脚了。”

沈清漓内心:干得漂亮!

“另外,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的资金流向。”他继续说,“发现他和林舒婷在境外开了个联名账户,里面存了不少钱。”

沈清漓的瞳孔变竖了。

“放心,”傅宴沉看着她,“我已经让人冻结了。”

沈清漓的瞳孔变圆了。

傅宴沉盯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

“翠花,”他说,“你的瞳孔会变。”

沈清漓:……

“刚才提到王昊天的时候,你的瞳孔变竖了。”他说,“提到冻结的时候,又变圆了。”

沈清漓:……

“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

沈清漓的心脏狂跳。

她赶紧翻肚皮装死。

傅宴沉看着突然翻肚皮的青蛙,沉默了三秒。

“……行吧。”他说。

然后他继续汇报工作。

“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吃了日料,就是她以前常去的那家。”他说,“老板还问起她,我说她出差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翻着肚皮,听着他说话。

“晚上回来路上,看到一家宠物店,进去逛了逛。”他继续说,“看到一只仓鼠,白色的,想起我小时候养的那只。”

沈清漓:……

“你知道吗,我那只仓鼠叫小团子。特别可爱。后来跑了,我哭了三天。”

沈清漓:……

“我爸说再给我买一只,我说不要。因为我要的是小团子,不是别的仓鼠。”

沈清漓:……

“你说我是不是从小就痴情?”

沈清漓忍不住翻回来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内心复杂。

这人什么情况?

在外面是冷面阎罗,回家是话痨沙雕?

他是不是憋太久了?

傅宴沉看到她翻回来了,笑了笑。

“不装了?”他问。

沈清漓赶紧又要翻肚皮。

“别翻了,”他说,“翻多了对脊椎不好。”

沈清漓:……青蛙有脊椎吗?

但她还是没翻。

傅宴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翠花,”他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一只普通的青蛙。”

沈清漓的心跳加速。

“你的眼神太聪明了。”他说,“像人。”

沈清漓装死。

“而且你吃三文鱼。”他说,“青蛙不吃三文鱼。”

沈清漓继续装死。

“不过没关系。”他笑了笑,“不管你是普通的青蛙,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养着你。”

沈清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站起来,走到缸前。

“晚安,翠花。”他低声说,“做个好梦。”

然后他走了。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她的心跳很快。

很快很快。

快到不像一只青蛙的心跳。

她钻回小木屋,把自己埋进棉花里。

她想:完了。

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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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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