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从猪狗不如到权倾朝野》是“高月生”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满仓萧惊渊绯敏,书中故事简述是:这半块冷窝头,还是府里心地善良的老仆张妈,偷偷塞给他的。“砰——”一声巨响,柴房的木门被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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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狗不如,忍辱蛰伏大靖王朝,天启三年,冬。京城的雪下得铺天盖地,
鹅毛般的雪花席卷而来,将整个镇国公府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白,
朱红大门上的铜环被冻得发亮,庭院里的红梅被积雪压弯了枝桠,透着几分清冷的艳色。
可这份雅致,与后院最偏僻的柴房,毫无半分干系。柴房低矮破旧,屋顶漏着雪,
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寒风像毒蛇一样,从门缝和裂痕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刺骨的寒意浸透骨髓。柴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
他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棉袄单薄得几乎挡不住寒风,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
露出里面冻得青紫的皮肤,甚至能看到几处未愈合的伤口,结着暗红的血痂。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灰尘和雪沫,黏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睛——那是他刻意装出来的痴傻,
是他蛰伏五年的保护色。他叫满仓,镇国公府的赘婿,
一个在京城名声扫地、人人嘲讽的废物。此刻,他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啃着手里的半块冷硬的窝头。窝头粗糙得硌得牙生疼,难以下咽,
咬一口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可他却吃得格外珍惜,每一口都嚼得很慢,
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从清晨天不亮,
他就被岳母柳氏派去清扫整个国公府的积雪,偌大的府邸,他一个人从东扫到西,
从南扫到北,积雪没到了脚踝,冻得他手脚僵硬,却不敢有丝毫停歇。好不容易扫完雪,
又被小舅子李虎使唤着劈柴、挑水,累得浑身酸痛,眼前发黑,却连一口热饭都没捞着,
这半块冷窝头,还是府里心地善良的老仆张妈,偷偷塞给他的。“砰——”一声巨响,
柴房的木门被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寒风裹挟着雪花,瞬间灌了进来,
吹得满仓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窝头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泥水里,瞬间被浸湿,
沾满了污秽的泥点。一个穿着锦袍、身材肥胖的少年,带着两个家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少年面色嚣张,眼神轻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正是镇国公府的小舅子,李虎。
他身上穿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把玩着一个玉坠,与满仓的狼狈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废物!**倒是会享受,躲在这里偷懒!”李虎一脚踹在满仓的背上,力道极大,
满仓本就虚弱不堪,被这一脚踹得往前爬了几步,额头重重撞在柴堆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混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更加狼狈。满仓咬着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痴傻:“小……小舅子,我……我没有偷懒,
我已经劈完柴、挑完水了,还……还扫了雪……”“没有偷懒?”李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满仓的头发,将他的头往柴堆上撞,一下又一下,力道越来越大,“让你嘴硬!
让你偷懒!我姐那么好的人,容貌倾城,才华出众,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废物?吃我们家的,
穿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连点活都干不好,你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省得丢我们镇国公府的脸!”剧烈的疼痛让满仓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只是低着头,任由李虎打骂。他的眼底,
那一丝刻意伪装的浑浊瞬间褪去,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和滔天的恨意,可仅仅一瞬间,
就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副痴傻窝囊的模样。他不是真的废物,也不是真的痴傻。
他的真实名字,叫萧惊渊,是前朝镇北侯萧烈的嫡子。五年前,镇北侯府手握重兵,
忠心耿耿,镇守大靖北境,抵御外敌,深受百姓爱戴,却遭到当朝丞相苏炳坤的嫉妒和陷害。
苏炳坤暗中勾结外敌,伪造镇北侯府通敌叛国的证据,呈给皇帝,皇帝震怒,
下旨将镇北侯府满门抄斩,三百余口人,无论老幼,无一幸免。那天夜里,火光冲天,
哭声、惨叫声响彻整个侯府,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族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鲜血染红了侯府的青石板路。唯有他,被忠心耿耿的老仆萧福拼死救出,带着他逃出生天,
隐姓埋名,四处躲避苏炳坤的追杀。苏炳坤心狠手辣,下令全国通缉他,誓要将他斩草除根,
永绝后患。为了能在京城立足,为了能有一天为家族复仇,萧福托了很多关系,
终于将他入赘到镇国公府,改名满仓,让他装作痴傻窝囊的样子,隐忍蛰伏,
等待复仇的时机。镇国公府虽有权势,却与苏炳坤没有直接利益冲突,而且赘婿身份卑微,
不易引人注意,是最好的藏身之处。这五年,他受尽了世间最极致的屈辱。岳父李镇国,
身为镇国公,高傲自大,看不起他这个上门赘婿,从不把他当人看,将他当作猪狗使唤,
连府里的下人,都能随意呵斥他;岳母柳氏,刻薄贪婪,势利眼,见他无权无势,
又痴傻窝囊,对他百般刁难,动辄打骂,不给饱饭,不给好衣,寒冬腊月,
也只给他一件单薄的破棉袄;小舅子李虎,更是以欺负他为乐,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
有时候兴起,还会让他当马骑,牵着他的头发,在府里四处游荡,供人取乐。
而最让他心痛的,是他的妻子,镇国公府嫡女绯敏。绯敏容貌倾城,才华横溢,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无数王孙公子追捧的对象。可她,却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自从他入赘以来,她从未与他同屋,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每次看到他,
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仿佛他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每次李虎欺负他,
她都冷眼旁观,甚至会出言嘲讽,
说他“猪狗不如”“不配做她的丈夫”“丢尽了她的脸面”。“住手!”一个清冷的女声,
从柴房门口传来,像冬日里的寒冰,带着刺骨的寒意。李虎停下了手,满仓也缓缓抬起头,
看向门口。雪光映照下,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裙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她身姿窈窕,
体态轻盈,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一双杏眼清澈动人,
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鄙夷和厌恶,落在满仓身上,像刀子一样,割得他心口发疼。
她就是绯敏,镇国公府嫡女,他的妻子。“姐,你怎么来了?”李虎看到绯敏,
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我正在教训这个废物,他偷懒不干活,
还浪费粮食,丢我们家的脸!”绯敏没有看李虎,目光落在满仓身上,
看着他满头的血迹、破旧的衣衫,还有地上那半块被浸湿的窝头,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
她微微蹙眉,语气刻薄,字字如刀:“丢人现眼。”她顿了顿,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满仓,声音清冷而决绝:“满仓,你记住,你只是我们镇国公府的赘婿,
是我们李家养的一条狗,给你一口饭吃,你就该安分守己,好好干活,别整天偷懒耍滑,
丢尽我们镇国公府的脸。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偷懒,我就把你赶出府去,
让你在京城街头饿死、冻死,永世不得翻身!”满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着绯敏那张美丽却冰冷的脸,想起五年前,
自己还是镇北侯府的嫡子,众星捧月,何等风光,出入皆是前呼后拥,文武百官争相巴结,
可如今,却沦为她口中“一条狗”,被她肆意羞辱,连一丝尊严都没有。他多想反驳,
多想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多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不是废物,
自己一直在默默守护她,可他不能。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苏炳坤的势力还很强大,
党羽遍布朝野,他一旦暴露身份,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那些帮助过他的人,复仇的大业,
也会功亏一篑。所以,他只能低着头,装作痴傻的样子,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卑微:“是……夫人,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我好好干活,
我……我再也不浪费粮食了……”绯敏看着他这副窝囊废的样子,更加厌恶,冷哼一声,
转身就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一早,去后院挑水,
要是敢少挑一桶,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虎看着绯敏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满仓,
脸上再次露出嚣张的笑容,他一脚踩在满仓的手背上,用力碾压,语气凶狠:“听到没有?
我姐的话,你要是敢不听,我打断你的手,挖了你的眼睛!”手背传来钻心的疼痛,
满仓的指甲几乎要被踩断,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与手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可他却没有吭声,只是死死咬着牙,任由李虎肆意欺凌,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鲜血,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滔天怒火。李虎折磨了满仓一会儿,
才带着家仆,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柴房,临走前,还不忘将柴房的门重重关上,
将满仓独自留在这冰冷的柴房里,任由寒风肆虐,任由积雪飘落。柴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寒风呜咽的声音,还有满仓沉重的呼吸声。满仓缓缓抬起手,擦去额头上的血迹,
又轻轻揉了揉被踩疼的手背,眼神里的痴傻和浑浊,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冰冷的锐利和坚定,那是属于镇北侯嫡子萧惊渊的眼神,是历经血海深仇后的隐忍与决绝。
“苏炳坤,李镇国,柳氏,李虎,还有你,绯敏……”他低声呢喃着,
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五年的屈辱,五年的隐忍,
我萧惊渊,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亮出身份,为家族复仇,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
都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欠我的,欠镇北侯府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血债,
必须血偿!”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半掌大小的兵符,兵符是玄铁所铸,
上面刻着狰狞的猛虎图案,虽然只有半块,却依旧透着一股威严与霸气,
那是镇北侯府的象征,是手握重兵的凭证,也是他复仇的希望。他用冻得僵硬的手指,
轻轻擦拭着兵符上的灰尘,眼神温柔而沉重,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亲人,
又仿佛在诉说着五年的隐忍与委屈。“爹,娘,各位族人,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
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一定会重振镇北侯府的荣光,绝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夜色渐深,
雪下得更大了,柴房里的寒意越来越浓,满仓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他将兵符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贴身藏好,然后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内力。
这五年,他从未放弃过武功修炼,每天深夜,趁着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
他都会在柴房里偷偷练习,恢复自己的武功,为将来的复仇,做好准备。
内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滋养着他虚弱的身体,也压制着他内心的怒火。他知道,
隐忍是现在唯一的选择,只有忍辱负重,才能等到复仇的时机,才能将所有的仇人,
一网打尽。日子一天天过去,满仓在镇国公府的屈辱,从未停止过。每天天不亮,
他就被柳氏叫醒,去做那些最脏最累的活,挑水、劈柴、清扫庭院、清理茅厕,
无论风吹日晒,无论寒冬酷暑,从未停歇。他每天只能吃一顿饭,
而且都是府里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甚至连残羹冷炙都吃不上,
只能靠挖野菜、啃窝头充饥。柳氏动辄就对他打骂,嫌他干活慢,嫌他脏,
嫌他浪费粮食;李虎更是变本加厉,不仅经常拳打脚踢,还会想出各种法子折磨他,
有时候会把他关在柴房里,几天几夜不给饭吃,有时候会让他在烈日下暴晒,
有时候会让他在寒冬里跪在雪地里,直到冻得失去知觉。府里的下人,也见风使舵,
欺负他无权无势,又痴傻窝囊,经常故意刁难他,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他,
还会偷偷克扣他的食物,甚至会当众嘲笑他、羞辱他,
说他是“废物赘婿”“吃软饭的窝囊废”。李镇国,作为他的岳父,
更是从未正眼看过他一次。有一次,府里来了客人,满仓不小心撞到了客人,
李镇国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还当着客人的面,
骂他“废物”“不懂规矩”,让他给客人磕头道歉,丝毫没有顾及他的颜面。而绯敏,
依旧对他冷漠至极。每次看到他被欺负,她都冷眼旁观,甚至会跟着一起嘲讽他。有一次,
李虎让满仓当马骑,在庭院里四处游荡,绯敏正好看到,不仅没有阻止,
反而笑着对身边的丫鬟说:“你看他那样子,真是猪狗不如,也配做我的丈夫?”那句话,
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满仓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可他依旧选择隐忍,
依旧装作痴傻的样子,任由他们欺凌,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将来的爆发,
都是为了复仇。转眼之间,春节已过,京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庙会。庙会当天,
京城热闹非凡,人山人海,叫卖声、欢呼声、锣鼓声不绝于耳,王公贵族、平民百姓,
都纷纷走出家门,前往庙会游玩。镇国公府也安排了下人,陪同绯敏前往庙会游玩,
李虎也跟着一起去了,而满仓,被柳氏派去庙会附近打扫卫生,顺便看管府里的马车。
庙会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种小吃、玩具、杂耍,应有尽有。绯敏穿着华丽的锦裙,
身边跟着丫鬟和李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少王孙公子,都忍不住看向她,
眼神里满是爱慕。就在这时,李虎看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满仓,眼睛一亮,心生恶意,
走上前,一把揪住满仓的头发,将他拖到人群中央,语气嚣张地大喊:“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我们镇国公府的赘婿,一个废物窝囊废!今天,我就让他给大家表演一个学狗叫,
要是他敢不学,我就打断他的腿!”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满仓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嘲讽声、笑声不绝于耳。
“原来是镇国公府的废物赘婿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窝囊。”“就是啊,
学狗叫?真是丢尽了镇国公府的脸!”“快学啊,不学就打断你的腿,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有多窝囊!”满仓被李虎揪着头发,低着头,脸上**辣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
将他淹没。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鲜血,
眼底的狠厉几乎要掩饰不住。他多想一拳打死眼前的李虎,多想亮出自己的身份,震慑全场,
可他不能,他只能隐忍。为了复仇,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忍受这份屈辱。他缓缓抬起头,
眼神浑浊,带着一丝卑微,张开嘴,就要学狗叫。“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再次响起,
打断了满仓的动作。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绯敏快步走了过来,脸色冰冷,
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嫌弃,不过,那份愤怒,不是为了满仓,而是为了李虎丢了她的脸面。
“李虎,你疯了吗?”绯敏厉声呵斥道,“你在这里胡闹什么?让他学狗叫,
丢尽了我们镇国公府的脸!你是不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嘲笑我们李家?
”李虎看到绯敏生气了,连忙松开满仓的头发,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委屈:“姐,
我就是觉得好玩,想逗逗这个废物……”“好玩?”绯敏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满仓,
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你也配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满仓,你真是个废物,
连一点规矩都不懂,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话音刚落,绯敏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满仓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满仓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嘴角渗出了鲜血。紧接着,她又伸出手,一把将满仓推倒在地,满仓重重摔在地上,
雪地里的碎石子,硌得他浑身生疼。“滚!赶紧滚远点,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睛,
丢了我的脸面!”绯敏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刻薄和厌恶。周围的人,再次哄堂大笑,
嘲讽声、议论声,更加刺耳。满仓趴在地上,浑身冰冷,脸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的心,
比身上的疼痛,更甚千万倍。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绯敏,眼神里没有了痴傻和卑微,
只剩下冰冷的狠厉和滔天的恨意,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要将绯敏吞噬。可仅仅一瞬间,
他就又将那份狠厉和恨意,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副痴傻窝囊的模样。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卑微:“是……夫人,我……我滚,
我马上滚……”说完,他转身,一步一步,缓缓地离开了人群,背影单薄而狼狈,
在漫天的雪花和众人的嘲讽声中,显得格外凄凉。绯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在意,刚才满仓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狠厉,也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怜悯。
她只觉得,这个废物,丢尽了她的脸面,若不是碍于国公府的名声,她早就和他和离了。
而人群中,一个身着白衣、温文尔雅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面容俊朗,气质儒雅,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
正是当朝状元郎,苏文轩。苏文轩,是丞相苏炳坤的嫡子,他此次接近绯敏,
并非真心爱慕她,而是为了利用镇国公府的势力,彻底斩草除根,
找到当年镇北侯府遗留的兵符和秘籍,确保萧惊渊再也没有复仇的可能。他早就听说,
镇国公府有一个痴傻窝囊的赘婿,名叫满仓,可他一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能被人送入镇国公府做赘婿,还能隐忍五年的人,绝不可能是真的痴傻。刚才,
他清楚地看到,满仓被推倒在地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狠厉和锐利,那眼神,
绝非一个痴傻窝囊之辈所能拥有。“萧惊渊,原来你还活着,竟然藏在镇国公府,
做了一个赘婿。”苏文轩低声呢喃着,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你以为你能隐忍下去,
就能复仇吗?太天真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你,亲手杀了你,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看着满仓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然后转身,快步追上绯敏,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体贴:“绯敏**,别生气了,李公子也是一时贪玩,
并非有意为之,不值得为了一个废物,气坏了自己的身体。”绯敏看到苏文轩,
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苏公子,让你见笑了,家弟不懂事,
还有那个废物,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无妨。”苏文轩温柔地笑了笑,“人非圣贤,
孰能无过,李公子尚且年幼,知错能改就好。至于满仓公子,不过是一个赘婿,
不值得绯敏**为他动气。”两人并肩走着,谈笑风生,苏文轩刻意讨好绯敏,
时不时地说一些情话,逗得绯敏眉开眼笑,早已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更早已将那个被她推倒在地、受尽屈辱的满仓,忘得一干二净。而满仓,
回到了镇国公府的柴房,关上房门,彻底卸下了伪装。他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双手抱住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心中的滔天恨意和屈辱。他再次掏出那半块兵符,轻轻擦拭着,眼神坚定而决绝。
“苏文轩,你也来了,很好。五年前,你们苏家陷害我家族,五年后,你又来接近绯敏,
算计我,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他站起身,走到柴房的角落,搬开一堆柴火,
露出了一个隐秘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破旧的账本,还有一些书信,那是他这五年,
暗中收集的苏炳坤父子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证据。他拿起账本和书信,仔细翻阅着,
眼神越来越冷。“苏炳坤,苏文轩,李镇国,柳氏,李虎,绯敏……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
我就会让你们,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萧惊渊,必定会重振镇北侯府,
为家族复仇,让你们血债血偿!”窗外的雪,依旧在下,寒风依旧在呼啸,可柴房里,
却仿佛有一团火焰,在悄然燃烧,那是复仇的火焰,是希望的火焰,
是属于镇北侯嫡子萧惊渊的,永不熄灭的火焰。他知道,隐忍的日子,还没有结束,
未来的路,还很艰难,复仇的过程,还会充满坎坷,可他无所畏惧。他会一直隐忍下去,
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复仇时机,一旦时机成熟,他就会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清剿奸佞,为家族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
都付出应有的代价。猪狗不如的日子,终会过去;隐忍蛰伏的时光,终会结束。潜龙在渊,
隐忍待发,终有一天,他会一飞冲天,权倾朝野,让整个大靖王朝,
都记住他的名字——萧惊渊!狗血升级,绝境沉沦庙会受辱之后,满仓在镇国公府的日子,
愈发艰难。绯敏看他的眼神,除了厌恶,又多了几分刻意的刁难,
仿佛要将庙会之上丢的脸面,全都发泄在他身上。而李虎,更是借着姐姐的态度,
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府里的下人,也愈发肆无忌惮,连残羹冷炙都常常故意不给,
让他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挣扎。满仓依旧隐忍,每日默默承受着所有的欺凌,
白天干最脏最累的活,夜晚在柴房偷偷修炼武功、整理证据,那半块玄铁兵符,
被他贴身藏着,每一次触碰,都能坚定他复仇的决心。他知道,苏文轩已经开始怀疑他,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加快速度,收集足够的证据,等待反击的时机。
可他的隐忍,在绯敏眼中,却成了窝囊无能的佐证。庙会之上,苏文轩的温柔体贴,
与满仓的狼狈窝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绯敏对苏文轩的爱慕,愈发深厚,
也让她愈发厌恶身边这个“废物赘婿”。她心底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和满仓和离,
嫁给苏文轩,摆脱这个丢尽她脸面的废物。这日,绯敏趁着李镇国退朝在家,
特意换上一身华丽的锦裙,端着亲手泡的茶,走进了李镇国的书房。她面色恭敬,
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爹,女儿有一事,想求您成全。
”李镇国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闻言抬了抬头,看向绯敏,语气平淡:“何事?但说无妨。
”“爹,女儿想和满仓和离。”绯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满仓就是个废物,痴傻窝囊,在府里受尽欺凌,也丢尽了我们镇国公府的脸面。
女儿身为国公府嫡女,怎能一直和这样一个废物绑在一起?况且,女儿心中已有意中人,
还请爹成全女儿,让女儿和满仓和离,另寻良缘。”李镇国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朱笔,语气严厉:“胡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满仓虽是赘婿,可你与他的婚事,
是当年你祖父定下的,关乎国公府的名声,岂能说和离就和离?”“爹!
”绯敏急得眼眶发红,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祖父定下的婚事,
可祖父早已离世,如今时代不同了!满仓就是个废物,连自己都养不活,
还要靠我们李家接济,女儿跟着他,只会一辈子抬不起头!苏公子温文尔雅,才华横溢,
是当朝状元郎,与女儿才是良配,若是女儿能嫁给苏公子,不仅能摆脱满仓这个废物,
还能为我们镇国公府争光,何乐而不为?”“苏文轩?”李镇国眼神微动,
苏炳坤身为当朝丞相,权倾朝野,苏文轩作为他的嫡子,又是新科状元,确实是青年才俊。
可他也清楚,苏炳坤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与苏家联姻,未必是好事。更何况,和离之事,
关乎国公府的颜面,若是传出去,只会让京城权贵嘲笑李家出尔反尔,得不偿失。
“此事绝无可能。”李镇国语气坚决,摆了摆手,“你不必再提和离之事,好好安分守己,
做好满仓的妻子,莫要再胡思乱想,丢了国公府的脸面。”绯敏没想到李镇国会如此坚决,
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爹!您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女儿?
女儿不想一辈子和那个废物在一起,女儿不想被人嘲笑!”“放肆!”李镇国厉声呵斥,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任性妄为?再敢提和离二字,看我怎么罚你!
”绯敏被李镇国呵斥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争辩,只能哭着跑出了书房。
她心中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自然而然,就全都转嫁到了满仓身上。当天下午,
绯敏就找到了正在后院挑水的满仓。此时的满仓,已经挑了十几桶水,累得浑身是汗,
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露出里面瘦骨嶙峋却线条紧实的身体——那是常年劳作和暗中修炼武功留下的痕迹。
可在绯敏眼中,这一切,都只是窝囊无能的表现。“废物!给我站住!”绯敏厉声呵斥,
语气里满是刻薄和愤怒。满仓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低着头,装作痴傻的样子,
声音沙哑:“夫……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吩咐?”绯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一把夺过满仓肩上的水桶,狠狠摔在地上,水桶摔得粉碎,水洒了一地,
溅得满仓满身都是泥点。“你这个废物,连挑水都挑不好,还活着干什么?我告诉你,
我爹不同意我和你和离,可我绝不会心甘情愿和你这样的废物过一辈子!”她顿了顿,
眼神里满是恶意,语气冰冷:“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去河边洗衣,不管天气多冷,
不管有多少衣服,都要洗干净,若是敢偷懒,若是洗不干净,我就打断你的手!
”此时正是天启三年的深冬,寒风呼啸,河水早已结冰,若是去河边洗衣,
手脚必定会被冻得溃烂,甚至可能冻掉手指。满仓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随即又恢复了痴傻的模样,低声应道:“是……夫人,我……我知道了。
”绯敏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上前一脚踹在满仓的腿上,
骂道:“废物就是废物,连反抗都不敢!赶紧去,若是天黑之前,洗不完这一堆衣服,
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指了指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衣服,
那些都是府里所有人的脏衣服,有厚有薄,足足有几十件。满仓看着那堆衣服,
又看了看外面呼啸的寒风和结冰的河面,眼底的恨意,又深了几分。可他依旧没有反抗,
只是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朝着府外的河边走去。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疼得刺骨,满仓抱着厚厚的衣服,一步步走向河边,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寒风,
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河边的冰面很厚,他找了一块石头,费力地砸开一个冰洞,
冰冷的河水瞬间涌了出来,寒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咬着牙,
将手伸进冰冷的河水里,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蔓延到全身,仿佛骨头都要冻碎了一样。
他一点点搓洗着衣服,手很快就被冻得青紫,失去了知觉,可他不敢停下,
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搓洗的动作。河水冰冷刺骨,他的手脚很快就起了冻疮,红肿不堪,
甚至开始溃烂,鲜血顺着手指流进河水里,瞬间就被冰冷的河水冲淡。夕阳西下,
寒风越来越烈,满仓终于洗完了所有的衣服,他抱着沉甸甸的湿衣服,
一步步往镇国公府走去。湿衣服冻得硬邦邦的,贴在身上,愈发寒冷,
他的手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回到府里,绯敏正在庭院里晒太阳,看到满仓回来,她瞥了一眼,
看到他冻得青紫的手脚和溃烂的冻疮,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语气刻薄:“还算你识相,
没有偷懒。赶紧把衣服晾好,若是冻坏了,看我怎么罚你!”满仓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抱着衣服,一步步走向晾衣场,任由寒风肆虐,
任由手脚的疼痛蔓延全身。他知道,这只是绯敏报复的开始,未来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可他只能隐忍,只能默默承受,因为他的复仇大业,还没有完成。而此时,李虎正躲在一旁,
看着满仓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他早就看满仓不顺眼,
如今姐姐也对满仓愈发刻薄,他更是肆无忌惮。就在这时,一个家仆匆匆走来,
在李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李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转身就离开了庭院。
原来,苏文轩得知绯敏想和满仓和离,却被李镇国拒绝,
便特意派人给李虎送来了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珍稀的玩物,让李虎帮忙,
想办法陷害满仓,让李镇国彻底厌恶满仓,主动提出和离,这样,他就能趁机接近绯敏,
达成自己的目的。李虎本就贪婪,又一直想折磨满仓,如今有苏文轩的资助和教唆,
更是求之不得。他拿着苏文轩送来的金银珠宝,心中盘算着,该如何陷害满仓,
才能让满仓永无翻身之日。几日后,镇国公府丢失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
那是李镇国当年征战沙场时,皇帝赏赐的,十分珍贵,李镇国一直视若珍宝,
平日里都放在书房的暗格里,从不轻易示人。玉佩丢失后,李镇国震怒,下令全府搜查,
若是找不到玉佩,就要严惩所有下人。这一切,都是李虎和苏文轩早就策划好的。
李虎趁着夜色,偷偷潜入李镇国的书房,偷走了玉佩,然后将玉佩藏在了满仓的柴房里,
还故意在玉佩上沾了一些满仓身上的灰尘和泥土,嫁祸给满仓。搜查的下人,
很快就在满仓的柴房里找到了玉佩。当玉佩被送到李镇国面前时,
李镇国看着玉佩上的灰尘和泥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满仓,
怒火中烧,厉声呵斥:“废物!竟敢偷我的玉佩!我平日里待你不薄,给你一口饭吃,
你竟然敢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你好大的胆子!”满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
装作不懂的样子,声音沙哑:“公……国公爷,我……我没有偷玉佩,
我……我不知道玉佩怎么会在我的柴房里……”“还敢狡辩!”李镇国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将玉佩扔在满仓面前,“玉佩就在你的柴房里找到的,上面还有你的痕迹,
你还敢说你没有偷?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吃我们李家的,穿我们李家的,
竟然还敢偷我们李家的东西,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
李镇国对着身边的家仆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废物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然后关在柴房里,三天三夜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是,国公爷!
”几个家仆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满仓,将他拖了下去。李虎站在一旁,看着满仓被拖走,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得意:“废物,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看我不整死你!
”绯敏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觉得满仓是罪有应得。
她甚至在心里想,若是满仓能被打死,那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和他和离,
嫁给苏文轩了。五十大板,打得满仓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疼得昏死过去好几次,可每次醒来,都咬着牙,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他知道,
辩解是无用的,李镇国已经认定是他偷了玉佩,李虎和苏文轩也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只能隐忍,只能默默承受这份不该承受的惩罚。被关在柴房里的三天三夜,
满仓没有吃一口饭,没有喝一口水,浑身是伤,虚弱不堪,好几次都差点死去。
可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凭借着复仇的决心,硬生生撑了下来。他躺在冰冷的柴草上,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家族被灭的惨状,浮现出苏炳坤、李虎、绯敏等人欺辱他的模样,
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复仇的决心,也越来越坚定。三天后,满仓被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他浑身是伤,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脸色苍白如纸,可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的退缩,
依旧藏着那份不易察觉的锐利和决绝。可他没想到,这仅仅是陷害的开始。
苏文轩看到李虎的陷害没有彻底打垮满仓,心中十分不满,便又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计策,
想要彻底诬陷满仓,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苏文轩暗中安排了一个心腹,伪装成敌国的奸细,
偷偷与满仓接触,假意要和满仓合作,帮助满仓复仇,实则是为了留下证据,
诬陷满仓通敌叛国。这日,满仓趁着夜色,偷偷前往柴房后面的小树林,与萧福的手下接头,
收取萧福暗中收集的苏炳坤父子的罪证。可他刚走到小树林,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正站在小树林里,四处张望,神色诡异。满仓心中一动,知道事情不对劲,想要转身离开,
可那黑衣男子已经看到了他,快步走上前,低声说道:“萧公子,我是你父亲当年的旧部,
如今在敌国任职,我知道你想要复仇,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和我们合作,
我们就能一起推翻大靖王朝,为镇北侯府报仇雪恨。”满仓心中冷笑,他一眼就看出,
这个黑衣男子,根本不是父亲的旧部,而是苏文轩派来的奸细。可他没有当场戳穿,
而是装作痴傻的样子,茫然地看着黑衣男子,说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我听不懂……”黑衣男子见状,以为满仓真的痴傻,便又说了几句,
还故意留下了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满仓捡起那封书信,眼神冰冷,
将书信收好,他知道,苏文轩的阴谋,已经开始了,他必须小心应对,
不能落入苏文轩的圈套。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捡起书信,准备离开小树林的时候,
绯敏和苏文轩,带着一群家仆,匆匆赶到了小树林。“满仓!你这个叛徒!
你竟然敢和敌国奸细勾结,通敌叛国!”绯敏看到满仓手里的书信,
又看到刚才那个黑衣男子离去的背影,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她指着满仓,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厌恶,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终于找到了机会,
能彻底摆脱这个废物了。苏文轩也走上前,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指责:“满仓公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通敌叛国,
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连累整个镇国公府啊!”满仓抬起头,
看向绯敏和苏文轩,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随即又恢复了痴傻的模样,
连忙将书信扔在地上,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不……不是我,我……我不认识他,
是他……是他给我的书信,我……我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敢狡辩!”绯敏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满仓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满仓的脸上,这一巴掌,
比庙会之上的那一巴掌,力道更大,满仓的嘴角瞬间渗出了鲜血,脸颊也红肿得老高。
“我亲眼看到你和他见面,还接过了他的书信,你还敢说不是你?满仓,你这个废物,
你这个叛徒,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奸人!”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恨意和厌恶,
仿佛满仓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叛徒。周围的家仆,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满仓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仿佛满仓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满仓被绯敏揪着头发,疼得浑身发抖,
可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任由绯敏打骂。他知道,现在辩解是无用的,
苏文轩和绯敏,早就布好了圈套,就等着他跳进去,他只能隐忍,只能默默承受,
等待反击的时机。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