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荒寺鬼母》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陈小梦瑶”之手,鬼婴阿柔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我便留你一条全尸。”我拼命躲闪,慌乱之中,撞到了身后的书箱,几本书籍掉落在地。其中一本,是我随身携带的《道德经》,书页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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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荒寺天启三年,秋。我叫沈砚,一介寒门书生,为赴省城秋闱,
孤身背着书箱上路。原计划日暮前赶到前山镇落脚,谁知行至半途,天色骤然阴沉,
黑云压顶,狂风卷着落叶呼啸而来,不过片刻,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雨势越来越猛,山路泥泞难行,放眼望去,四周皆是荒山野岭,别说人家,
连棵能遮雨的大树都没有。我心中暗叫不好,只得深一脚浅一脚,顺着山路拼命往前赶,
只求能寻一处避雨之地。不知走了多久,雨幕之中,隐约露出一角飞檐。我心头一喜,
快步走近,才发现那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山神庙。庙门歪斜,匾额早已腐朽不堪,
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出一个“山”字。院墙坍塌大半,院内杂草丛生,
几乎要将青砖地面彻底吞没。推门而入,“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在这风雨交加的荒野里,
显得格外诡异。一股混杂着霉味、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呛得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殿内蛛网密布,层层叠叠,像是一张张惨白的网,
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正中的山神像早已倾颓,半边脑袋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胎,
眼窝空洞,仿佛在无声地盯着闯入此地的不速之客。地面潮湿阴冷,踩上去黏腻腻的,
不知积了多少年的污水与腐叶。我顾不得许多,将书箱放在角落,
寻了一处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拧了拧湿透的衣襟。雨声在殿外轰鸣,风声如同鬼哭,
穿过破窗与残垣,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赶路本就疲惫,加之浑身冰冷,
**在墙角,不知不觉便有些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
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钻入了我的耳朵。起初我以为是风雨之声,并未在意。
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是风声,也不是雨声,而是……婴儿的啼哭。哭声微弱,断断续续,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是从冰冷的地底钻出来一般,在空旷死寂的大殿里回荡。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废弃古寺,除了我之外,
怎么可能有婴儿?我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哭声的确是从大殿内侧,
那道破败的屏风后面传来的。屏风早已朽坏,破洞百出,隐约能看到后面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清。荒寺无人,何来婴啼?我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读书人本应不信鬼神,可此刻身处这诡异之地,由不得我不害怕。我握紧了腰间的书卷,
壮着胆子,缓缓朝屏风挪动脚步。每走一步,脚下的腐叶便发出细碎的声响,
与那婴啼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肉跳。靠近屏风,那哭声越发清晰,
甚至能听到轻轻的哼唱声。那哼唱声低沉沙哑,不似人声,冰冷刺骨,像是一根冰针,
一下下扎进人的耳膜里。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屏风。眼前的景象,
让我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昏暗之中,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正背对着我,
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长发披散,湿漉漉地贴在后背,红衣早已被雨水浸透,
颜色暗沉得如同凝固的血。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轻轻摇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而那微弱的婴啼,正是从她怀中传来。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停下了哼唱。
大殿内瞬间死寂,只剩下外面的风雨声。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其阴冷、沙哑的声音,
缓缓开口:“公子……站了许久,不累吗?”第二章逼我哺乳我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这女子绝非活人。这荒寺废弃多年,
不可能有寻常女子在此逗留,更何况她身上那股阴冷刺骨的气息,绝非凡人所有。
她缓缓转过身。当我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险些失声尖叫出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她脸色白得像裹了一层石灰,毫无血色,双眼却红得骇人,眼白布满血丝,
如同浸在血水里一般。更恐怖的是,她右半边脸颊,皮肉腐烂,露出青黑的骨茬,
几道暗红的脓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红衣之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长发之下,
隐约可见脖颈处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狰狞可怖。她怀中抱着襁褓,依旧轻轻晃着,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公子,你看,我的孩儿,
饿了三日了。”她将襁褓微微抬起,襁褓缝隙之中,露出一小截冰冷僵硬的肢体,
根本不似婴儿那般柔软,反而像是枯木一般。我浑身发冷,
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女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在大殿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是谁不重要。”她缓缓朝**近,脚步轻飘飘的,
没有半点声响,“重要的是,我的孩儿饿了,公子你,须得喂他一口。”喂他?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女子眼中红光更盛,腐烂的嘴角咧开,
露出一口青黑的牙齿:“自然是喂他乳汁。他饿极了,再不进食,便只能啃食活人的血肉了。
”我闻言大惊,连连后退,惊恐地摇头:“我……我是男子,怎会有乳汁?
你……你休要胡言!”“男子又如何?”女子阴恻恻地说道,“落在这山神庙里,是男是女,
由不得你。要么喂他,要么,就让他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她说着,
怀中的婴儿啼哭骤然变得尖锐起来,不再是之前的微弱声响,而是带着一股贪婪与凶狠,
听得人毛骨悚然。我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看着眼前这半人半鬼的怪物,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寒窗苦读多年,一心求取功名,难道今日就要丧命在这荒寺之中,沦为鬼物的食物?
女子一步步逼近,身上的腥甜气息越来越浓,混杂着腐臭,令人作呕。她伸出惨白枯瘦的手,
朝我抓来,指尖指甲又尖又长,呈青黑色,泛着寒光。“公子莫要挣扎,乖乖喂他一口,
我便留你一条全尸。”我拼命躲闪,慌乱之中,撞到了身后的书箱,几本书籍掉落在地。
其中一本,是我随身携带的《道德经》,书页泛黄,是家中长辈所赠,据说能辟邪驱祟。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将经书抓在手中,对着女子大声喝道:“妖物休得放肆!
此乃道家真经,能镇邪祟,你若再敢靠近,定叫你魂飞魄散!”说来也奇,
那女子见到我手中的经书,动作果然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后退了半步。
她脸上的腐烂之处微微抽搐,怨毒地盯着我:“区区凡间经书,也想困住我?
我已在此等了百年,好不容易等到活人闯入,你休想逃脱。”她顿了顿,
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逼你即刻喂他,今夜,你且好好想想。若是明日天亮,
你依旧不肯依从,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拆骨入腹,让我的孩儿,饱餐一顿。”说完,
她抱着襁褓,缓缓转身,重新坐回屏风之后,不再看我。大殿内再次恢复死寂,
只剩下婴儿时断时续的啼哭,还有女子低沉的哼唱声,如同魔咒一般,缠绕在我耳边。
**在墙角,浑身冷汗淋漓,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比被雨水打湿还要冰冷。我知道,
那女子绝非虚言。这荒寺之中,她便是主宰,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无力反抗。
那本《道德经》只能暂时震慑她,却不能彻底将其消灭。等到天明,她若是再次发难,
我定然在劫难逃。难道我真的要按照她所说,去喂那个鬼婴?可我乃是男子,
根本不可能做到。更何况,那襁褓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婴儿,而是邪祟之物,一旦靠近,
恐怕瞬间便会被其吞噬。一夜无眠。我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屏风方向,不敢有丝毫懈怠。
耳边那阴冷的哼唱与婴啼,从未停歇,像是一根根细针,反复扎着我的神经,让我几近崩溃。
窗外,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雨势也小了许多。黎明将至,而我的死期,似乎也要到了。
第三章寺中枯骨天色微亮,光线透过破窗照进大殿,我终于能看清周遭的景象。这一看,
更是让我心惊胆寒。大殿地面之上,除了腐叶与污水,还散落着不少残破的衣物碎片,
有布衣,有绸缎,颜色早已发黑发霉,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墙角之处,
甚至能看到几段发白的枯骨,有的细小,像是孩童的肢体,有的粗大,显然是成人骸骨。
骸骨散落各处,被杂草半掩着,显然已经在此地搁置了许多年。看来,这百年间,
闯入这山神庙的行人,不止我一个。而他们,全都没能活着离开,
全都成了这鬼母与鬼婴的食物。一股寒意浸透四肢百骸,我心中越发绝望。屏风之后,
红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抱着襁褓,一步步走了出来。天光之下,她的模样更加恐怖。
腐烂的脸颊泛着青黑,脓水不断滴落,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了贪婪与凶狠。
“天亮了。”她阴笑一声,“公子,想好了吗?是喂我的孩儿,还是让他吃了你?
”我握紧手中的经书,强作镇定:“你这妖物,在此残害生灵,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乃读书人,一身正气,你若害我,必遭报应!”“正气?”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放声尖笑,笑声凄厉,“在这荒山野岭,正气算什么东西?天高地远,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