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签到一半发现你是总裁
作者:houxs1802
主角:沈清欢陆砚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7 16:2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离婚协议签到一半发现你是总裁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这件事上,我们没有分歧。”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刚才答应的不是结婚,而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沈清欢忽然有点心虚——她只说……

章节预览

第一章:叛逆出逃,职场新生六月的南城,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沈清欢站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前,望着脚下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

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归属感。身后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内,

她的父亲沈伯远正在和几位叔伯商讨一件大事——她的婚事。“清欢,进来。

”管家赵叔推开门,恭敬地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走进那间她从小到大都无比熟悉的会议室。长桌尽头,父亲沈伯远正襟危坐,

两侧分别是二叔沈伯文和三叔沈伯武。三位沈家的掌权者同时出现,这阵仗,

比她想象中还要隆重。“坐。”沈伯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沈清欢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你今年二十五了。”沈伯远开门见山,“你母亲走得早,这些年我忙于生意,

对你疏于管教。但婚姻大事,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爸,

我有自己的规划——”“你的规划就是去那个什么公益组织当志愿者?

”二叔沈伯文冷笑一声,“沈家的大**,抛头露面去做那些低三下四的事,

传出去像什么话?”沈清欢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你二叔说得对。

”沈伯远抬手制止了弟弟继续发难,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下周六,

远峰集团董事长家的公子会回国,两家一起吃个饭。你准备一下。”远峰集团。

南城商业圈无人不知的巨无霸企业,横跨地产、金融、科技三大板块,市值数千亿。而沈家,

不过是靠着祖上余荫维持体面的没落豪门。这哪里是相亲,分明是卖女求荣。

沈清欢的心沉到了谷底,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温顺的笑:“好,我知道了。

”三位长辈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她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清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从小到大,

她都是那个“听话的沈家大**”。母亲去世后,她学会了察言观色,

学会了在父亲面前扮演乖巧懂事的女儿,学会了在叔伯面前保持得体大方的仪态。

可没有人问过她想要什么。她想要自由,想要不被束缚的人生,

想要一段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感情。而这些,沈家给不了她。沈清欢走到梳妆台前,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里面有一张新办的身份证,

名字叫“沈念”;有一份租期半年的公寓合同,

城最普通的居民区;还有一张存了五万块钱的银行卡——那是她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全部积蓄。

她早已在心底做了这个决定,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凌晨四点,

整栋沈宅都沉浸在沉睡中。沈清欢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

从侧门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二十五年的“牢笼”。门口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缓缓关闭的铁门,嘴角扬起一个释然的弧度。“再见了,沈家。

”清晨七点,南城地铁三号线,早高峰。沈清欢挤在沙丁鱼罐头般的人群中,

闻着混杂的早餐味和香水味,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今天要去面试一家叫“蔚蓝科技”的公司。说是公司,其实更像一个创业团队,

做智能家居解决方案的,总共不到五十个人,在城南一个共享办公空间里租了几间办公室。

这是她在网上精挑细选的结果——足够小,足够不起眼,

绝对不会和沈家的商业版图有任何交集。面试比她想象中顺利得多。

市场部总监赵明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

透着一股实干家的利落劲儿。“沈念是吧?我看你的简历,之前在……嗯,自由职业?

”“对,做一些文案策划和品牌咨询的工作。”沈清欢面不改色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赵明远翻了翻她的作品集,眼睛越来越亮:“你的审美和文案功底都不错。我们蔚蓝虽然小,

但产品是真有竞争力的,缺的就是能把故事讲好的人。”他合上简历,

爽快地伸出手:“欢迎加入蔚蓝科技。试用期两个月,月薪六千,转正后八千加绩效。

下周一来报到。”六千块。沈清欢握住他的手,笑容真诚:“谢谢赵总,我一定好好干。

”从共享办公空间出来,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然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这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会用“沈家大**”的标准来衡量她,

没有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可惜了她母亲走得早”。她就是沈念,

一个普通的二十五岁女孩,拿着六千块的月薪,在南城这座大城市里努力扎根。手机震动,

是父亲沈伯远发来的消息:“周六的晚宴,七点,希尔顿酒店,别忘了。

”沈清欢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良久,最终按下了关机键。周一早晨,

沈清欢准时出现在蔚蓝科技的办公室。她被安排在靠窗的一个工位,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面上,暖融融的。隔壁工位的女孩叫林小语,

是个扎着马尾的圆脸姑娘,热情地帮她介绍公司的各种八卦。

“那边那个冷着脸的是技术部的陈昊,脾气臭但技术牛;角落里那个是老板的助理,

大家都叫她周姐,公司的大小事都是她在管;还有——”林小语压低声音,

指了指楼上:“楼上还有一间独立办公室,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派来的CEO,

听说背景深得很,但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来三个月了,统共就见过他两面。

”沈清欢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并不怎么在意。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做好手头的工作——赵明远给了她一个任务,

为一个即将上线的新品写推广方案。产品是一款智能台灯,主打“陪伴式学习”的概念,

目标用户是学生群体。这活儿对沈清欢来说不算难。在沈家那些年,虽然不被允许出去工作,

但她从未停止过学习和积累。她偷偷修读了市场营销的在线课程,

给好几个自媒体账号当过幕后写手,甚至帮朋友的创业公司做过完整的品牌策划。

她缺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一个施展能力的舞台。现在,舞台有了。一周的时间,

沈清欢拿出了三版不同风格的方案。赵明远看完之后,拍着桌子说:“好!就按这个思路走,

周五之前出完整版,下周一我给上面汇报。”“上面”,

指的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CEO。沈清欢点点头,转身继续投入工作。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埋头修改方案的同一时刻,楼上那间独立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站在窗前,

俯瞰着楼下忙碌的办公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靠窗那个埋头工作的身影上,

停留了片刻。“陆总,这是本周需要您审阅的文件。”助理恭敬地递上一沓资料。

陆砚深收回视线,接过文件,声音低沉而清冷:“放下吧。”助理退出去后,他翻开文件,

第一页赫然写着——“市场部新进员工:沈念。岗位:文案策划。试用期薪资:六千元。

”他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六千块。

来他远峰集团旗下的公司拿六千块月薪的,会是什么人?陆砚深摇摇头,

将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事抛诸脑后,翻开了下一页文件。而此时楼下的沈清欢,

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她不知道楼上那位神秘CEO长什么样,

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因为一个人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只知道,这一刻,

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自由,真好。(第一章完)第二章:催婚围城,

狭路相逢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沈清欢已经在蔚蓝科技工作了一个半月。这段时间里,

她适应了朝九晚六的节奏,学会了挤地铁、吃外卖、和同事拼单奶茶。

她的方案得到了赵明远的认可,新品推广的执行效果超出预期,

公司内部开始有人注意到这个新来的“沈念”能力不错。但真正让她头疼的,不是工作,

而是家里。虽然她切断了和沈家的直接联系,但她的母亲——是的,虽然名义上母亲早逝,

但实际上沈伯远在她十岁那年续弦娶了现在的妻子周芸——周芸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位继母对沈清欢谈不上坏,但也绝对谈不上好。她最大的执念,

就是要把沈清欢“体面地嫁出去”,好巩固自己在沈家的地位。

自从沈清欢“离家出走”的消息在家族内部传开后,周芸的电话就没断过。

起初沈清欢还会接,后来干脆把所有家族成员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但周芸显然道高一尺,

不知从哪弄来了她的新号码,隔三差五就换号打过来。“清欢,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爸气得血压都高了!”“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是王家的小儿子,刚从英国回来,

条件特别好……”“你再不回来,你爸说了,要冻结你所有的银行卡!

”沈清欢每次都敷衍几句就挂断,但周芸的攻势越来越猛,

甚至开始在电话里哭诉“我对你多好,你怎么不知好歹”。这天下午,

沈清欢刚开完一个长达三小时的策划会,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喝杯咖啡。

公司楼下有一家叫“慢时光”的咖啡厅,装修温馨,咖啡也不错,是她最近最喜欢去的地方。

推门进去,熟悉的咖啡香扑面而来。沈清欢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刚点了一杯拿铁,

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清欢!

”电话那头传来周芸尖锐的声音,“你可算接电话了!我跟你说,

你王阿姨家的儿子——”“妈,”沈清欢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你不想谈?你都二十五了!你看看你表妹,比你小三岁,

孩子都生了!你再看看你——”“妈,我有自己的生活。”“你有什么生活?

窝在那个破公司拿几千块工资?你知不知道你爸在外面被人怎么说的?

沈家大**在外面打工,丢不丢人?”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不觉得靠自己双手赚钱有什么丢人的。

”“你——”周芸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我告诉你,

这个周末你必须回来!你爸已经跟人家约好了,你要是不回来,你就永远别回这个家!

”“妈——”“别叫我妈!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亲自去你们公司找你!

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沈清欢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周芸说到做到,

如果真的闹到公司来,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就会被彻底打碎。

“我……”她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清冷的声音——“妈,我说了,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沈清欢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去。就在她身后的卡座里,

坐着一个男人。他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深邃,轮廓分明,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知道,但是……妈,我不是您的提线木偶。”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即使在和母亲打电话,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是骨子里刻着某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沈清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虽然确实很帅——而是因为他电话里的内容,和此刻的自己何其相似。

被催婚,被安排,被当作家族利益的筹码。同样的无奈,同样的反抗,同样的疲惫。

“行了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男人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抬起头,

正好对上沈清欢的目光。四目相对。沈清欢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端起咖啡假装喝了一口。

但那个男人却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说:我听到了你的电话,

你也听到了我的,我们扯平了。沈清欢的脸微微一红。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周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欢!你听到没有?

周末必须回来!”沈清欢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妈,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晚点再——”“你不答应我就不挂!”沈清欢深吸一口气,正要说点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对方也正好在看她。

两个被催婚逼到绝路的人,在这个普通的咖啡厅里,隔着两张卡座的距离,彼此对视。

沈清欢做了一个决定。她挂断了周芸的电话,端起咖啡,径直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在他对面坐下。男人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她说出接下来的话。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开门见山:“先生,被催婚逼得走投无路了?”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兴味取代。

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卡座的靠背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也是?

”“很明显。”沈清欢耸了耸肩,“我妈刚才在电话里说,如果我不回去相亲,

她就亲自来我们公司找我。”“巧了,”男人淡淡道,“我妈说如果我再不结婚,

她就把我的照片挂在相亲网站上。”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这笑容里有一种奇妙的默契,像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突然发现对方手里也有一盏灯。

沈清欢抿了抿嘴唇,试探性地开口:“我有一个想法,可能有点疯狂。”“说来听听。

”“既然我们都被催婚催得这么惨,”沈清欢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不如我们结婚吧。”空气安静了三秒。男人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缓缓直起身,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认真地审视着她。“你是认真的?”“百分之百。

”沈清欢的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我想过了,

与其被家里安排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不如自己找一个。我们互相帮忙,应付家里,

互不干涉。等风头过了,再找个理由离婚。”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演戏。

婚前协议我会拟好,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婚后各住各的,互不打扰。”男人沉默了片刻,

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沈清欢以为他要拒绝,正准备找补两句,

却见他突然伸出手:“陆砚深。”她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他的手:“沈念。

”手掌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掌心的温度。一个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一个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略显冰凉。陆砚深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什么时候去领证?”沈清欢差点被咖啡呛到:“你都不需要考虑一下?

”“需要吗?”陆砚深反问,“你不需要应付你妈,我不需要应付我妈,各取所需。

这件事上,我们没有分歧。”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刚才答应的不是结婚,

而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沈清欢忽然有点心虚——她只说了自己叫“沈念”,

却没说自己其实是沈家的大**。但她很快把这点心虚压了下去。

他不也没说自己是干什么的吗?看他的穿着气质,大概也就是个普通的高级白领。

大家都是普通人,互相帮忙而已,没必要把底细交代得那么清楚。

“那就……”沈清欢端起咖啡杯,“合作愉快?”陆砚深也端起自己的杯子,

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合作愉快。”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

窗外是南城六月的夕阳,将整条街道染成金红色。两个被家族催婚逼到绝路的人,

在这个平凡的傍晚,达成了一桩改变彼此命运的协议。而此刻的他们都还不知道,

这场始于“合作”的婚姻,最终会将他们带向何方。(第二章完)第三章:一拍即合,

契约生效领证的日子定在周五。在这之前的三天里,沈清欢和陆砚深通过两次电话,

见了一次面,高效地完成了“婚前准备工作”。第一次通电话是敲定协议内容。

陆砚深效率惊人,第二天一早就发来了一份详细的《婚姻合作协议》,

条款之严谨、措辞之专业,让沈清欢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律师出身。协议共十二条,

核心内容如下:一、双方自愿缔结契约婚姻,为期两年。期满后,

经双方同意可续约或解除婚姻关系。二、双方财产独立,互不干涉。

任何一方不得以婚姻为由向另一方主张财产权利。三、双方各自保留独立居住空间,

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进入对方私人领域。四、在双方家庭面前,须维持良好夫妻形象,

不得泄露契约婚姻的事实。五、任何一方遇到家庭催婚压力时,

另一方有义务配合出席相关场合。六、如一方遇到心仪对象,可随时提出解除婚姻,

另一方不得阻挠。沈清欢看完协议,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把双方的权利义务界定得明明白白。

她只改了一处——把“乙方(沈念)须承担家务劳动”改成了“家务劳动由双方共同承担”。

陆砚深看到修改后的版本,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家律所,

两人各自请了律师过目协议,确认无误后签字画押。

沈清欢请的律师是个刚执业不久的年轻人,看完协议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沈**,

您确定要签这种协议?这……这不像是结婚,倒像是商业合作。”“就是商业合作。

”沈清欢面不改色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对面的陆砚深也干脆利落地签了字,他的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湖,全程面无表情,

显然对这种“非常规操作”已经见怪不怪。签完协议,两人并肩走出律所。

南城的六月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突然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

“周五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陆砚深看了一眼手表,“别忘了带证件。”“忘不了。

”沈清欢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要不要先见见我家里人?

就这么直接领证,会不会太突兀?”陆砚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是离家出走的吗?

见了面,你确定还走得出来?”沈清欢哑口无言。他说得对。

如果让父亲知道她不仅离家出走,还擅自找了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结婚,

恐怕会直接派人把她抓回去关起来。“那就……先斩后奏吧。”沈清欢深吸一口气,

“等我妈那边逼得紧的时候,再带你出场。”“可以。”陆砚深点点头,

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沈清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陆砚深!”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你就这么跟我结婚,不怕我是骗子吗?”沈清欢半开玩笑地问。

陆砚深沉默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如果是骗子,

那一定是我见过最坦诚的骗子。”说完,他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车子发动,汇入车流,

很快消失在街角。沈清欢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会儿呆,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还不知道陆砚深是做什么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关系呢?

契约婚姻而已,各取所需,没必要刨根问底。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陆砚深的车驶出街角后,

坐在后座的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他的声音淡漠如常,“沈念,女,

二十五岁左右,最近入职蔚蓝科技市场部。”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意外:“陆总,

您这是……”“别多问。”陆砚深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膝上,目光投向车窗外阴沉的天空。

他不是不信任那个女孩,只是他的身份太特殊,容不得半点闪失。而沈念这个名字,

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周五早晨,沈清欢起得格外早。

她站在出租屋那面有些斑驳的穿衣镜前,翻遍了整个衣柜,最后选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不是婚纱,只是一条普通的裙子,但胜在干净清爽。她对着镜子仔细化了个淡妆,

将长发披散下来,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二十五岁,离家出走,

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领证结婚。如果让沈家的人知道,恐怕会觉得她疯了。

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与其被家族安排嫁给一个陌生人,

不如自己主动选择一个“合作伙伴”。至少,陆砚深看起来是个讲道理的人。出门前,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自从上次挂断周芸的电话后,

她干脆把那张电话卡拔了,换了一个新号码。干净了。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民政局在城东,沈清欢坐了三站地铁,又走了十分钟,终于在八点五十五分到达门口。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陆砚深。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搭配深色西裤,

比上次见面多了几分正式,但依旧是那种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他站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手机。沈清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早。”陆砚深抬起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今天化了淡妆,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清清爽爽,

和之前穿着职业装的样子很不一样。“早。”他收回视线,将手里的咖啡递给她,

“给你带的,拿铁,没加糖。”沈清欢愣了一下,接过咖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拿铁?

”“上次在咖啡厅,你点的就是拿铁。”陆砚深淡淡道,转身朝民政局里面走去。

沈清欢捧着温热的咖啡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

好像比她想象中要细心。民政局里人不算多,

领证的过程比沈清欢想象中简单得多——填表、照相、盖章,前后不过半个小时。

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两人靠近一点。沈清欢往陆砚深那边挪了挪,

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热度。

“笑一笑嘛,结婚是喜事。”摄影师打趣道。沈清欢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而陆砚深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只是微微收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咔嚓一声,画面定格。红底照片上,两个人并肩而坐,

一个笑得温柔,一个神色清冷,看起来倒真有几分“郎才女貌”的意思。从民政局出来,

沈清欢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这就……结了?”“不然呢?

”陆砚深将结婚证收进口袋,“还想要个仪式?”“不是。”沈清欢摇摇头,

“我就是觉得……太快了。”陆砚深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快有快的好处。拖得越久,

变数越多。”他说得对。如果让家族的人知道她的计划,恐怕早就派人来把她抓回去了。

正是这种“快”,才让她成功地在家族的围追堵截中撕开了一个口子。“接下来怎么办?

”沈清欢问。“你住哪儿?”“城南,一个老小区。”陆砚深皱了皱眉:“那种地方不安全。

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公寓,平时不怎么住,你可以搬过来。

”沈清欢警惕地看着他:“协议上说好了,各住各的。”“我知道。”陆砚深淡淡道,

“公寓是两居室,一人一间。我的意思是,既然要演戏,总得有个像样的‘家’。

万一哪天我家里人突击检查,你总不能让我带他们去你的出租屋吧?”他说得有道理。

沈清欢想了想,点了头:“行,我搬。但说好了,房租我出一半。”陆砚深看了她一眼,

没有拒绝:“随你。”当天下午,沈清欢就拖着行李箱搬进了陆砚深的公寓。

公寓位于南城市中心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面积大约一百五十平米,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灰白色调为主,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质感极佳。

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采光极好,站在窗前可以看到整个南城的天际线。

沈清欢站在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心里暗暗嘀咕:这个陆砚深,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间公寓的地段和装修,少说也得上千万。一个普通的高级白领,住得起这种地方?

“客房在那边,已经收拾好了。”陆砚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你看看还缺什么,跟周姐说。”“周姐?”“我的……管家。”陆砚深顿了顿,

“每周会来打扫一次。”沈清欢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进客房。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桌上还放着一盆绿萝。她放下行李,环顾四周,

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空间也没那么让人不安。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沈清欢走出房间,

看到陆砚深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手里端着一盆绿萝,

笑呵呵地说:“小陆啊,我听说你结婚了?这是你太太吧?哎呀,真漂亮!

”陆砚深微微侧身,让沈清欢看到门外的人:“这是对门的王阿姨。”“王阿姨好。

”沈清欢乖巧地打招呼。王阿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好,好!

小陆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人好,心也好,你嫁给他有福气!来,这盆绿萝送给你们,

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沈清欢接过绿萝,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暗暗感叹:这戏,

从今天起就算是正式开演了。(第三章完)第四章:光速闪婚,

邻里惊叹搬进陆砚深公寓的第一周,沈清欢用四个字总结自己的感受:如履薄冰。

倒不是因为陆砚深难相处——恰恰相反,这个男人好相处得有点过分。他每天早出晚归,

两人能碰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即使碰面了,他也只是淡淡地点个头,然后各自回房间,

互不打扰。真正让她头疼的,是那些热情的邻居们。

自从王阿姨把“小陆结婚了”的消息传开后,整栋楼的阿姨大妈们像约好了似的,

轮番上门“参观考察”。三楼的李阿姨送来一锅红烧肉,

说是“给小陆媳妇补补”;五楼的孙奶奶带来一袋子自己包的饺子,

拉着沈清欢的手唠了半小时家常;就连楼下保安老张,

见到她都要笑眯眯地喊一声“陆太太”。沈清欢第一次被人叫“陆太太”,

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而每次有邻居上门,陆砚深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客厅,

要么帮她端茶倒水,要么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对着邻居们露出一个“宠妻”的微笑。

那笑容的温度恰到好处——不太过热情显得刻意,又足够亲密让人觉得两人感情很好。

沈清欢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演技,比她好。“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演戏?

”有天晚上邻居走后,沈清欢忍不住问他。陆砚深正在厨房洗水果,

闻言头也没抬:“什么意思?”“就是……你在邻居面前的表现,太自然了。

”沈清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熟练地冲洗葡萄,“简直像排练过一样。

”陆砚深将洗好的葡萄放进果盘,

转过身看着她:“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习惯了在不同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但沈清欢没有深问。她接过果盘,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甜中带酸,味道刚刚好。“对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在蔚蓝科技……到底是做什么的?”陆砚深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沈清欢耸耸肩,“我在公司一个多月了,从来没见过你。

林小语说你是投资人派来的CEO,神龙见首不见尾。”陆砚深沉默了两秒,

将擦手巾搭回架子上:“算是吧。我平时不怎么去公司,大部分时间在外面跑业务。”“哦。

”沈清欢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虽然好奇,

但还没忘记两人之间的约定——互不干涉私生活。他的工作,他的收入,他的家庭背景,

都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同样,她的秘密,他也没必要知道。但这种“互不干涉”的默契,

在第二周就被打破了。起因是沈清欢的厨艺。搬进来之后,

沈清欢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一部分家务——毕竟协议上写了“家务共同承担”。

做饭是最基本的,她决定从做饭开始。问题是,她的厨艺,基本为零。在沈家的时候,

一日三餐都有佣人准备,她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离家出走后,不是吃外卖就是便利店,

最复杂的烹饪操作就是煮泡面。那天晚上,她心血来潮,想给陆砚深做一顿“乔迁宴”。

她上网搜了一个看起来最简单的菜谱——番茄炒蛋,外加一个青椒肉丝和一个紫菜蛋花汤。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番茄炒蛋被她做成了番茄糊炒蛋碎,

青椒肉丝里的肉丝切得像薯条那么粗,紫菜蛋花汤则因为盐放多了,咸得发苦。最夸张的是,

她在炒青椒肉丝的时候,油温太高,锅里的油突然燃了起来。沈清欢吓得尖叫一声,

手忙脚乱地拿起锅盖去盖,结果锅盖太小,根本盖不住。火苗蹿得老高,

眼看就要烧到油烟机——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拿起另一只锅盖,

稳稳地盖住了炒锅。火灭了。沈清欢惊魂未定地转过身,看到陆砚深站在她身后,

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油渍溅得到处都是,

炒锅里的“青椒炒薯条”已经变成了一团黑炭,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

“我……”沈清欢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砚深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卷起袖子,将炒锅端走,清理了灶台,然后打开冰箱,拿出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

“出去等着。”他说。沈清欢乖乖地退出厨房,站在门口看着他。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打了四个鸡蛋,用筷子快速搅散;青菜洗净切段,锅里倒油,

油温恰到好处时倒入蛋液,用铲子轻轻推散,蛋液凝固成金黄色时盛出;再倒少许油,

爆香蒜末,放入青菜快速翻炒,最后将炒好的鸡蛋倒回锅里,加盐调味,一气呵成。

前后不过五分钟,一盘色泽金黄的青菜炒蛋就出锅了。接着他又用剩下的食材做了两碗面,

汤底清澈,面条筋道,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沈清欢端着碗坐在餐桌前,

吸溜了一口面条,差点感动得哭出来。太好吃了。“你经常做饭?”她忍不住问。

“一个人住久了,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陆砚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那碗面。

沈清欢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特质——明明看起来冷漠疏离,

却又会在细节处流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就像那天早上他帮她带的拿铁,

就像现在这碗恰到好处的面。“谢谢你。”她小声说。陆砚深抬眼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没嘲笑我。”沈清欢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我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陆砚深淡淡地说,“你不擅长的,我来做就好。

”这句话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沈清欢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她低下头,

耳根悄悄红了。同居生活的第一个转折点,发生在第三周的深夜。那天沈清欢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本以为陆砚深早就睡了,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眉头微蹙,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回来了?”“嗯。”沈清欢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边,犹豫了一下,

“你……遇到麻烦了?”陆砚深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件合上,揉了揉眉心:“公司的事,

没什么。”沈清欢没有多问,但她注意到茶几旁边有一个空的咖啡杯,

杯壁上残留的咖啡渍已经干了——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她转身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两个鸡蛋和一瓶牛奶。十分钟后,

她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炖蛋走到沙发前,放在陆砚深面前。“咖啡喝多了对胃不好。

”她说,“这个是我唯一会做的,虽然卖相差了点,但味道还行。

”陆砚深低头看着那碗牛奶炖蛋,表面微微有些气泡,确实卖相一般。但热气氤氲中,

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口感嫩滑,甜度适中,温度刚好。

“好吃吗?”沈清欢有些紧张地问。“嗯。”陆砚深点点头,又舀了一口。沈清欢松了口气,

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完。“你以前也经常给被人做这个?

”陆砚深忽然问。“没有。”沈清欢摇摇头,“你是第一个。”这句话说完,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流动,像是夜色中悄悄绽放的花,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