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大佬站起后,曝光我的绝密日记
作者:下班遛狗
主角:霍辞宋婉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7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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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班遛狗的小说《残疾大佬站起后,曝光我的绝密日记》中,霍辞宋婉儿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霍辞宋婉儿展开,描绘了霍辞宋婉儿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霍辞宋婉儿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大包小包的东西被扔到了客厅中央。衣服、水杯、甚至是我没吃完的半瓶止痛药。其中,有一把紫檀木的拐杖,咕噜噜滚到了霍辞的脚边……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章节预览

我是为了给残疾大佬冲喜,被逼替嫁的私生女。三年里,

我用尽鲜血和半条命为霍辞引蛊疗毒,终于让他站了起来。可他康复后的第一件事,

却是迎娶刚回国的初恋。甚至将我写了整整十年的暗恋日记,毫无保留地发在网上。

全网都在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心机婊。他们往我身上砸臭鸡蛋,逼我给他的初恋下跪磕头。

霍辞搂着初恋,居高临下:“滚远点,你呼吸的空气都让我觉得脏。

”1屏幕上的刺眼白光晃得眼底发酸。霍辞把我的日记发到了网上。

配文只有极简短的一句话:“心机女的恶心意淫。”这是他复健成功,

丢掉轮椅站起来的第三天。也是他的初恋宋婉儿回国的第三天。社交平台瞬间瘫痪。

热搜榜单第一,挂着我的全名。点开评论区,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不知廉耻的偷窥狂!

”“给人家当替身还自我**,贱不贱啊?”“霍总实惨,被这种变态盯上十年。

”手机还在疯狂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各种恶毒的诅咒。“去死吧臭**!

”门外传来震天响的砸门声。极端粉丝越过别墅的外墙,冲进了前院。刚踏出大门一步,

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重重砸在我的额头上。蛋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恶臭味直冲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还没站稳,头皮猛地被人死死拽住。

一股大力将我整个人拖倒在地。“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三!”“敢算计我们婉儿姐的男人,

去死吧!”劈头盖脸的巴掌落下来,耳畔全是尖锐的嘶吼。

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肋骨上。喉间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护住脑袋,

艰难地抬起头。二楼的阳台上,霍辞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家居服,冷眼俯视着下方。

他靠在汉白玉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腿笔直修长,站得稳稳当当。

那是用我三年的心血,用我试毒引蛊换来的奇迹。他摇晃着高脚杯,薄唇微启。

他说:“活该。”肋骨断裂的脆响被淹没在咒骂声中。没人制止。霍辞的保镖们站在台阶上,

就像看一出滑稽的闹剧。直到宋婉儿穿着丝质睡裙,娇滴滴地从主卧走出来,

从背后环住霍辞的腰。“辞哥哥,太吵了,我头疼。”霍辞这才皱了皱眉,

对楼下抬了抬下巴。“处理干净。”保镖们瞬间出动,像驱赶流浪狗一样,

把那些粉丝轰出了院子。随后,两个壮汉走过来,一人架起我的一只胳膊,

粗暴地将我拖进别墅。膝盖擦过粗糙的石板路,划出两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们重重地把我甩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霍辞搂着宋婉儿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交叠着修长双腿,他靠进真皮沙发里。茶几上,放着那本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日记本。

我的心狠狠缩紧。那是我藏在床底下最深处的铁盒里的东西。

“原来你十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了。”霍辞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砸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俯下身,皮鞋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压。2“那场车祸,还有这场替嫁,

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我咬破嘴唇,

死死盯着他:“我没有。”“还敢顶嘴?”霍辞猛地踢开我的手,

拿起日记本重重砸在我的脸上。硬纸板的边角划破了我的眉骨,温热的液体流进了眼睛。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暗恋我十年,做梦都想嫁给我。

”霍辞嫌恶地拿出一张消毒湿巾,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看到我出车祸变成残废,

你觉得机会来了?”“买通司机撞我,再买通你父亲逼你替嫁。林岁岁,

你真是下了一盘好棋。”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三年的日日夜夜,

我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为他熬药。无数次割开手腕,用带毒的鲜血做药引。他疼得发疯时,

我抱着他,被他咬得肩膀血肉模糊。现在,他全盘否定。他把我最纯粹的爱,踩在脚底下,

碾成一地烂泥。宋婉儿靠在他怀里,捂着嘴娇笑:“辞哥哥,

别跟这种心理阴暗的人一般见识。她也就是趁我不在,捡了个便宜罢了。”霍辞冷酷的脸上,

只有在面向宋婉儿时,才会浮现出柔情。“婉儿说得对。”他转过头,

吩咐管家:“把这栋房子里,所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婉儿闻不了这种穷酸味。”管家立刻带着几个佣人,冲进我的房间。几分钟后,

大包小包的东西被扔到了客厅中央。衣服、水杯、甚至是我没吃完的半瓶止痛药。其中,

有一把紫檀木的拐杖,咕噜噜滚到了霍辞的脚边。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霍辞刚开始复健时,总是把市面上的金属拐杖摔断。他嫌弃自己是个废人,天天发脾气。

我为了让他能站起来,去深山里找了最硬的紫檀木。一点点打磨,一点点雕刻。

木刺扎进指甲缝里,鲜血染红了木头。我花了一个月,磨平了每一个可能划伤他的棱角。

甚至在手柄处,刻了他和我的名字缩写。霍辞用脚尖踢了踢那把拐杖。宋婉儿瞥了一眼,

夸张地往后躲了躲。“哎呀,这黑漆漆的是什么东西啊?看着好晦气,像死人用的。

”霍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长耳朵吗?婉儿觉得晦气的东西,还不拿去处理掉!

”佣人唯唯诺诺地捡起拐杖:“先生,是扔进垃圾桶吗?”“拿去后院。”霍辞冷冷开口。

“劈了,烧壁炉。”3轰的一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那是我的命换来的东西!

“不要!”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猛地扑过去,一把夺过拐杖。死死抱在怀里。

“霍辞,这是我给你做的!你不能烧!”霍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做的东西,

除了让我觉得恶心,没有任何价值。”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走过来,强行掰开我的手指。

指甲齐根劈裂,十指连心,痛得我浑身发抖。拐杖被夺走了。保镖当着我的面,拿起消防斧,

对准紫檀木。“砰”的一声。木屑飞溅。那可是最坚硬的紫檀木啊。一斧,两斧,三斧。

拐杖断成了几截,上面的字母也被劈得粉碎。佣人把碎木块扔进了壁炉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干透的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暖黄的火光映照在霍辞和宋婉儿的脸上。

他们相视而笑。暖意烤得人面颊发烫,我的心口却像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子。

寒风呼啸着往里灌。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关在一楼最角落的储物间里。没有水,没有饭。胃部的阵痛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里面反复拉扯。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三天前复查,医生说肿瘤已经扩散,哪怕吃特效药,也最多只能活一个月。而我,

已经停药三天了。每次呕吐,都会带出暗紫色的血块。只能拼命吞咽回去,不让任何人发现。

这天下午,别墅里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紧接着,是宋婉儿尖锐的哭泣声。

“辞哥哥!救命啊!我喘不上气了!”我挣扎着推开储物间的门。客厅里,

宋婉儿躺在霍辞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憋得通红。霍辞急得满头大汗:“医生呢!

快叫医生!”4家庭医生很快提着药箱赶来,给宋婉儿打了一针抗过敏药。半小时后,

宋婉儿才慢慢缓过气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霍辞怒火中烧,

扫过所有的佣人。宋婉儿虚弱地指了指落地窗外。“辞哥哥……是狗毛。我对狗毛严重过敏,

闻到就会休克。”落地窗外,花园的角落里。一只金毛正趴在栏杆上,疯狂摇着尾巴,

眼巴巴地望着屋里。那是小太阳。是两年前,霍辞几次割腕自杀被救回来后,

心理医生建议养的陪伴犬。那时的霍辞,暴躁、易怒,谁也不让靠近。只有小太阳,

不怕挨打,不怕挨骂。一次次把毛茸茸的脑袋垫在霍辞的轮椅下面。

霍辞曾摸着它的头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可现在,霍辞看着小太阳,

充满了杀意。“把那只畜生处理掉。”管家愣住了:“先生,

小太阳可是……”“没听到我的话吗?”霍辞的声音冷若冰霜,“留着它,是要害死婉儿吗?

”几个拿着粗黑棍棒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冲向后院。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

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推开后院的玻璃门。棍棒已经狠狠砸在了小太阳的背上。

小太阳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它不明白,

为什么平时喂它吃肉的保镖叔叔,现在要用棍子打它。它试图往屋里爬,

试图去寻找它的主人。又是一棍子,直接砸断了它的后腿。“住手!别打它!

”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护在小太阳的身上。粗黑的棍子收势不住,

重重砸在我的后背上。“噗——”一大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出来,染红了小太阳金色的毛发。

小太阳呜咽着,用舌头舔了舔我脸上的血。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林岁岁,

你又在发什么疯!”霍辞走出来。他搂着宋婉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5“为了条畜生在这里演戏,真让人作呕。”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眼泪混着血水砸进泥土里。“霍辞!小太阳救过你的命!你发病的时候,是它陪着你!

”“它只是一条狗,它懂什么?你把它送走就行了,为什么要打死它!”霍辞冷笑一声,

语气轻蔑。“送走?万一哪天婉儿又碰到它的毛怎么办?只有死物,才最安全。”“继续打。

”他一声令下。保镖强行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死死按住。棍棒如雨点般落在小太阳的身上。

闷响声不绝于耳。小太阳没有再叫唤。它只是瞪着湿漉漉的眼睛,

死死盯着二楼台阶上的霍辞。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温热的血浸透了草坪,

沾满了我的双手。我挣脱保镖,扑通一声跪在血泊里。抱住那具逐渐冰冷的身躯,

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啊——!”五脏六腑都在被撕扯绞杀,

胃里的痛楚如藤蔓般疯长。痛。太痛了。不是胃痛,是心被活生生挖出来的痛。霍辞转过身,

体贴地捂住宋婉儿的眼睛。“婉儿别看,太血腥了,脏了你的眼。”他带着宋婉儿回了屋,

关上了那扇隔音极好的玻璃门。我抱着小太阳,在深秋的冷风里跪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佣人拿水管冲洗草坪,直接把冰冷的水冲在我的身上。“赶紧滚开,

别妨碍我们干活。”我僵硬地站起身,拖着麻木的双腿,一步步走回那个狭小的储物间。

镜子里的我,瘦得只剩下一把干柴般的骨头。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掉,

头皮上已经秃了好几块。指甲缝里渗着黑紫,那是毒素淤积的症状。为了给霍辞试药,

我每天都在服用微量的毒药。现在,所有的反噬都找上门来了。6必须要吃特效药了。否则,

我连霍辞结婚的那天都撑不到。我想亲眼看着他,彻底走向新生。然后,

我就可以毫无遗憾地去死了。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找出了仅剩的几百块钱。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市中心的药房。“对不起,**,那种抗癌特效药断货了。

”店员抱歉地看着我。我急了:“怎么会断货?我跑了三家店了!”店员四下看了看,

压低声音说:“听说是霍氏集团发了话,买断了市面上所有的货源。

现在除了霍氏旗下的私立医院,哪里都买不到。”霍氏集团。霍辞。他绝我的路,要逼死我。

我强忍着痉挛的剧痛,走进了霍氏集团的大厦。前台认识我,没有拦我。只是满脸嘲讽。

“看,那个倒贴的心机婊又来了。”“听说霍总马上要和宋**结婚了,她还来死缠烂打,

真不要脸。”我充耳不闻,一步步挪进电梯。顶楼总裁办。冷气开得极低,冻得我牙关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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