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长生灯灭,故人辞》,经典来袭!傅斯年林秋奈子安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佚名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相框的玻璃在火焰中炸开,一块碎片弹出来,在我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印,他下意识地朝我伸出手,可听到电话**时,还是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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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因为老公学生的恶作剧流产后,我从京圈人人皆知的妒妇变成了大度贤妻,
不再因为傅斯年和学生林秋奈的暧昧歇斯底里,三年前被送给林秋奈的孩子,
我也不管不顾了,只因攻略傅斯年十年,进度一直卡在99%就连系统都可怜我,
告诉我只要死亡,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所以又一次查出怀孕时,
我主动躺上了流产手术台,傅斯年崩溃地赶来阻拦,“悠然,为了和秋奈置气,
你竟然打了我们的孩子?”我苦涩地笑笑,“傅斯年,我流产七次,
你哪一次在乎过我的孩子?”他愣在原地,下一秒,我抄起手边的匕首,直捅心脏,
你许我的以后,我等不起了。…………鲜血瞬间渗透了单薄的手术服。这一刀,还是扎偏了,
“沈悠然!你疯了吗!”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为了逼我赶走秋奈,
连寻死这种戏码都用上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红着眼眶为自己辩解。
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宿主生命体征持续衰竭,脱离世界倒计时:五天。】五天。
我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也离开傅斯年。我挥开他的手。“我只是觉得活着没意思,想死而已,
和别人无关”傅斯年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往常只要提到林秋奈,
我都会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吵大闹。他眉头紧锁,固执地认为我还在耍手段。“沈悠然,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秋奈只是个孩子,她有抑郁症,你作为一个长辈,
为什么非要跟她过不去?”我转回视线,“她二十五岁了,不是两岁。
”“她故意在楼梯上涂肥皂水,害我第七次流产。”傅斯年的眼神闪躲了一瞬。
“她已经道过歉了,当时哭得差点晕过去。”“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林秋奈穿着我上个月刚定做的裙子。
手指上明晃晃地戴着那枚象征傅家主母的玉戒。“老师,你别怪师母。”“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心脏疼需要人陪,你也不会惹怒师母”“师母肯定是因为嫉妒,
才一时冲动做了傻事。”她三言两语,就将我绝望的自杀,定性为了争风吃醋的闹剧,
傅斯年沉默了片刻,“悠然,别闹了。只要你把伤养好,不再针对秋奈,
我可以把子安接回来住几天。”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松口。三年前,
子安刚出生就被他送到了林秋奈身边,名义上,是让孩子陪抑郁症的林秋奈疗养。
那时候我跪在雨里求他,抓着他的裤脚,哭到嗓子哑掉,只为了能见孩子一面。
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拒绝,子安第一次叫妈妈,是对着林秋奈,他第一次走路,我也不在场,
甚至每次见他,他都躲在林秋奈身后,叫我坏女人。因为那是我怀胎十月,
差点死在产床上生下来的孩子。想到这里,我忽然笑了。“不用了。
”“既然林**这么喜欢子安,子安也离不开她,那就把孩子正式过继到她名下吧。
”傅斯年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眼眶发红,“沈悠然,你不识好歹。
”“别在我面前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见多了。”“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心软,让我妥协,
让我赶走秋奈,不可能!”下一秒,我就毫不犹豫在助理递过来的协议上签了字。
傅斯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秋奈咬了咬嘴唇,假惺惺地劝:“老师,师母只是说气话,
你别……”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突然有点可笑,“林**还真是命大,抑郁症五年,
自杀了几百次还都活着啊!”林秋奈脸色一白,突然捂住胸口,
“老师……我心脏好疼……”傅斯年一下就慌了,动作熟练地给她喂药。“沈悠然,
你吓到秋奈了!”“给她道歉!”我看着傅斯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上次,
林秋奈把我反锁在零下十几度的冷库里。我不但没了孩子,连命都差点丢了。
傅斯年却只用一句“捉迷藏过头了”轻轻带过。上上次,林秋奈养的藏獒狠狠地将我扑倒,
我给了林秋奈一巴掌,换来的是他让保镖把我按在地上认错。……我自嘲地笑了笑,
开口道歉,“对不起,林**。害你受了惊吓。”无数次逼着我认错的傅斯年,
见我这次居然主动低头,声音反而缓和了些。“悠然,秋奈是为了救我才生病的,
你得包容她。”“从今往后,你们好好相处。”可是傅斯年,我们没有以后了。
第二天出院时,满城落雪,别墅的客厅里,傅斯年正拿着剥好的糖炒栗子,往林秋奈嘴里喂。
“好甜呀,谢谢老师。”林秋奈笑得眉眼弯弯,和五年前被爱意滋养的我一模一样,那时候,
傅斯年为我去城南排了两个小时队,买刚出锅的栗子,可现在,他把同样的温柔给了别人。
看见我,傅斯年自然地抬手要帮我取外套。我侧了一步,把外套递给身后的管家。
他叹了口气,把我拥入怀中,“别生气了。”“秋奈的病已经到康复阶段了,最多再有半年,
就能彻底脱离药物。”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我,眼里反而浮起一丝烦躁。
“沈悠然,你到底怎么了?”“从你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刚想开口,
林秋奈却抢先笑着出了声。“悠然姐,你脖子上的平安扣真好看。”“我最近总做噩梦,
你能不能借我戴几天?”那是我二十三岁生日时,傅斯年三步一叩首,走过千阶替我求来的。
他说,保我岁岁平安。我低头摸上那块温润的玉坠,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
【宿主脱离世界倒计时:四天。】下一秒,我抬手一扯。项链应声断开。玉坠摔在地上,
清脆一响,直接碎成了两截。傅斯年的脸色瞬间铁青。“沈悠然!你疯了吗!
”“不想给就不给,你摔碎它干什么!”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玉坠,声音平静:“脏了的东西,
我不要了。”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上楼梯。身后传来傅斯年咬牙切齿的声音。
“沈悠然,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我没有理会他,径直上了楼,
床头柜里留着我们整整十年的回忆,一沓亲手写给我的情书,整个相册的曾经,二十二岁时,
我刚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他把我从几个混混手里救下来,说从今往后他护着我。
可后来,他为了林秋奈,一次又一次放任别人伤害我。
我把所有东西连带着婚纱照都倒进了壁炉里,大火烧毁了半边婚纱照,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
傅斯年愣了一秒,从火里抢出那半截照片,手背瞬间被烫红了一片。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只死死盯着我。“沈悠然,你到底要怎样?”“不歇斯底里了,就改用这种方式?
”“你以为烧掉这些,就能逼走秋奈?”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电话就响了,
那头传来林秋奈的抽泣声,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满是质问。“我妈去找秋奈了,
还带走了子安,是你告的状,对不对?”不等我回答,
他一把将手里那半截婚纱照扔回了壁炉。“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会了怎么做个大度的太太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还是老样子,连个生病的小女孩都容不下。
”相框的玻璃在火焰中炸开,一块碎片弹出来,在我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印,
他下意识地朝我伸出手,可听到电话**时,还是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当天夜里,
热搜突然炸了,话题直指林秋奈核心论文的署名造假,靠傅斯年的资源铺路,是婆婆出手了,
这些年傅斯年为了他这个生了病的学生,闹出了不知道多少丑闻,婆婆不是没劝过他,
只是每一次,他都认定是我在背后撺掇。第二天,傅斯年出现在我面前,他面带歉意,
拿出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秋奈因为昨晚的新闻,差点跳楼。”“悠然,
只有我们离婚,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才能保住她的名声。”“她是我的恩人,
我不能让她死!”“悠然,等这件事压下去,我带你去看极光。”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签下了名字。傅斯年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极光。我等了五年。
可每一次准备出发,都会被林秋奈一通电话打断。后来,
我在朋友圈看到他们两人在极光下依偎的照片,现在的我,再也不会期待了。
大概是因为愧疚,傅斯年破天荒地下厨做了一桌菜。见我迟迟不动筷,
他居然主动夹了一筷子菠菜放进我碗里。我嘲讽地笑了笑,“傅斯年,你是不是忘了,
我最讨厌吃菠菜。“我不吃鱼,更不吃海鲜。”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对不起,悠然,
这几天我太忙了,昏了头,我让厨师再做一桌。”“傅斯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该搬出去,
你也不用做这些事。”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发了火。他猛地将我拽了过来,
强迫我面对着他。“所以这是破天荒的想要跟我划清关系了?”“沈悠然,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我跟他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就在这时,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爸爸!”我猛地转过头。子安扑了进来,长高了些,
黑亮的眼睛却只往屋里张望。这是我第五次见子安,也是最后一次,
傅斯年牵着他走到我面前,“子安,叫妈妈。”子安抿着嘴,不说话,
把脸埋进了傅斯年的肩膀里,傅斯年耐着性子,把他的脸掰过来。“子安,叫妈妈。
”这一次,子安抬头恶狠狠瞪着我。“我不要叫!”“她不是我妈妈!我只有一个秋奈妈妈!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哭得很大声,我心口一下就空了,急忙想上前哄他。可下一秒,
他却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老师,我来看看谢谢师母。
”林秋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子安一抬头看见她,眼泪还没干,嘴角就往上扯了,
两只手朝她伸过去,“秋奈妈妈,秋奈妈妈抱。”林秋奈弯腰把他接过来,
子安把头贴在她颈侧,哭声戛然而止。傅斯年看向林秋奈,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林秋奈先红了眼眶,拍着怀里的孩子,“子安,不可以这样叫,要叫妈妈。”我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这样也好。等我走了,就不会再有牵挂,也不会再痛了。我转身要上楼,
子安却冲了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来不及反应,我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伤口的崩裂痛不欲生,我猛地咳出一口血,溅在傅斯年手背上。脑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身体受到重创,脱离世界倒计时:24小时。】傅斯年跪在我旁边,声音发颤,“沈悠然,
你怎么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
“除了……”他没说完,但我听懂了。除了赶走林秋奈,什么都给我。就在这时,
林秋奈突然拎着一袋血浆走了进来。“师母,就算你因为离婚协议生气,
也不能拿血浆骗人啊。”她咬着唇,眼眶泛红,一脸不忍。“老师,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师母让人偷偷换了我的药,
所以我的病才会越来越重。”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我。话被堵在喉咙里,涌出来的全是血。
傅斯年盯着林秋奈手里的血浆袋,眼里的慌乱和心疼一点点消失,“沈悠然,
你的手段现在越来越高明了。”“为了离婚,连这种戏都能演。”下一秒,
我整个人都被他拖着推进了卧室,重重摔在地上。喉咙里又是一阵翻涌,我趴在地上,
控制不住地往外咳着血,鲜血一点点洇开,染得满地都是。他眼里再没有半点迟疑和心软,
“我倒要看看,你藏的血浆要多久能吐完。”手机屏幕一闪一闪,
林秋奈发来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师母,其实那七次流产,不全是我一个人的恶作剧,
那是老师和我共同策划的剧本。”我盯着这行字,眼睛慢慢失焦。“当初子安能留下,
不是老师心软,是傅母拿着继承权和傅家的脸面逼着他,他才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
”【检测到宿主内心巨大情感波动,脱离世界倒计时:2小时。】我撑着地板站起来,
浑身都在发抖。门一开,傅斯年就站在外面。“傅斯年,那七个孩子,是你和她一起杀掉的,
对吗?”“我们的孩子,都是你害死的对不对!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傅斯年看着我,
眉头紧锁,“沈悠然,你疯了?你在臆想什么?”一瞬间万念俱灰,我转身,
朝桌角狠狠撞了过去。下一秒,傅斯年冲过来把我死死抱住。“沈悠然,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慌乱,甚至放软了语气,“只要你乖乖的,子安可以接回来养,
我们……”子安从林秋奈身后冲出来,“我不要,
我不要离开秋奈妈妈”林秋奈柔弱地牵着子安,“老师,你别怪师母,
她只是太想让你爱她了,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我再也忍不住,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