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的那天,我笑了》这书还算可以,用户32046384描述故事情节还行,苏念沈国栋许强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脖子上青筋暴起。“你说什么?”“我说,你跪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爸磕三个头。”赵芸尖叫起来,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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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跪下,我就嫁订婚宴设在君悦酒店。我穿着一件租来的白色连衣裙,站在宴会厅门口。
裙摆拖在地上,蹭脏了。我没低头看。我的目光落在宴会厅正中间那张桌上。
赵芸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真丝旗袍,脖子上挂着一条翡翠项链——那是我妈的。
她正在跟旁边的人说笑,声音尖得隔着半个厅都能听见。“哎呀,我们家念念啊,命好!
许家那么好的条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旁边几个女人陪笑着,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许强坐在赵芸旁边。三十五岁,二百斤,
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像狗链。他正拿牙签剔牙,看见我,咧开嘴笑了。“来了?过来坐。
”我没动。赵芸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她站起来,走过来,压低声音,
手指掐住我的胳膊:“苏念,你今天要是敢给我丢人,你奶奶下个月的药费,你自己想办法。
”我看着她。“赵姨,我爸的骨灰盒还在殡仪馆。你选今天办订婚宴,是怕他来找你?
”赵芸的脸抽了一下,指甲掐得更深了。“你爸死了三个月了。活着的时候没本事,
死了还得拖累活人?许家给了三十万彩礼,你弟弟的学费、你奶奶的医药费,都指着这笔钱。
你懂点事。”懂点事。这三个字我听了十年了。我爸活着的时候,她说“你爸没本事,
你懂点事”。我爸死了,她说“你爸死了,你更得懂点事”。我点点头。“行。我懂事。
”我转身,走向许强。许强站起来,二百斤的身体像一座肉山。他伸出手,想搂我的腰。
我没躲。他的手指碰到我腰的时候,像一条肥腻的虫子爬上来。我忍着恶心,没动。“念念,
”他凑过来,嘴里一股烟味和酒气混在一起,“订婚宴办完,下个月领证。以后跟着我,
吃香的喝辣的。”我看着他。“许强,你前妻为什么跟你离婚?”他的笑容裂了一条缝。
“提她干什么?”“听说她是被你打跑的。”许强的脸沉下来,手指收紧,
掐得我腰上的肉生疼。“苏念,**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我嫁的是人还是畜生。”宴会厅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赵芸的脸白了。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苏念!你发什么疯?!”我没理她。
我看着许强。“许强,你砂石厂那批劣质钢材,卖了多少钱?”许强的脸色彻底变了,
松开搂着我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三个月前,城东工地上,脚手架塌了。
五层楼,摔下来一个人。当场就没了。那个人是我爸。”许强的手开始发抖,
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你——”“那批钢材是你供的。劣质的。承重只有标准的三分之一。
我查过了。”许强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苏念,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叫钢材?”“我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
质检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是许家砂石厂的出货记录。
三月十五号,一批劣质钢材发往城东工地。签收人,是你小舅子。
”赵芸的手从我胳膊上松开了,像被烫了一下。许强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从哪儿弄来的?”“我爸死的那天,
我去工地上收拾他的遗物。捡到一个U盘。里面存着这些东西。”“U盘?
”许强的声音变了调,“什么U盘?”“我爸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年。他认识字的不多,
但他知道,那批钢材不对劲。他把证据都存在U盘里,藏在枕头底下。”许强的眼睛红了,
呼吸变得粗重。“苏念,你要干什么?”“不干什么。”我把手机收起来,
“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不想谈这些。许强,你坐下,我们好好吃饭。”许强没动。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疯子。“苏念,你到底要什么?”我笑了。“许强,我要你跪下。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安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许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脖子上青筋暴起。“你说什么?”“我说,你跪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爸磕三个头。
”赵芸尖叫起来,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苏念!你疯了!许强,你别听她的,
她就是个疯子!”我没理她。我看着许强。“你有十秒钟考虑。”许强的拳头攥得嘎嘎响,
指节发白。“苏念,你以为你是谁?你爸就是个臭干活的,摔死了是他命不好!
你拿着一个破U盘就想威胁我?你去告啊!你看有没有人理你!老子在城东混了二十年,
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我点点头。“好。”我转身就走。“苏念!”赵芸在身后喊,
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走了这婚就不作数了!三十万彩礼要退的!
你奶奶的医药费——”我回头,看着她。“赵姨,那三十万,是你拿我爸的命换的。
你晚上睡得着吗?”赵芸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走出宴会厅,
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见许强站在宴会厅门口,脸上的肉在抖,
像一堵即将坍塌的墙。**在电梯壁上,手在抖。不是怕。是恨。爸,你看见了吗?
你闺女没给你丢人。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手机响了。赵芸。我没接。又响了。
许强。我没接。第三条短信,赵芸发的:“苏念,你以为你跑得掉?你奶奶还在我手上。
你等着。”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我把手机关了。走出酒店,
外面在下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针扎在脸上。我站在门口,雨打在身上,冷的。
但我没缩。我站在雨里,仰起头,让雨水浇在脸上。爸,你在天上看着吗?你闺女,
从今天起,不认命了。2我要五百万我没跑。我去了殡仪馆。我爸的骨灰盒还放在那里,
没人领。赵芸说,没钱办后事。三十万彩礼,她拿去还了赌债。我站在骨灰盒前面,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爸穿着工装,站在工地门口,笑得很憨。那件工装洗得发白,
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他没补。“爸,对不起。让你在这儿待了三个月。
”我把骨灰盒抱起来。很轻。轻得不像一个人。我爸一米七八,一百六十斤。
现在只剩下这么一点。“爸,我们回家。”我抱着骨灰盒,走出殡仪馆。雨停了。
天还是阴的,灰蒙蒙的。我打了辆车,回到城南的老房子。赵芸把房本拿走了,但房子还在。
我爸的名字,还在上面。我推开门。屋里空了。赵芸把东西都搬走了。电视、冰箱、洗衣机,
连我爸那件旧棉袄都没留下。墙上还有一张照片。我爸妈的结婚照。我妈穿着白裙子,
笑得很甜。我爸穿着西装,站得笔直,像个傻子。我把骨灰盒放在桌上,看着那张照片。
“妈,我爸来找你了。你给他做顿饭。他饿了好久了。”眼泪掉下来了。我擦了擦,
没哭出声。爸说的,苏家的闺女,不哭。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赵芸又发了短信:“苏念,
三天之内回来把婚结了。不然,你奶奶的医药费就断了。你自己看着办。”奶奶。我爸的妈。
七十多岁,住在乡下,糖尿病,每个月要吃药。赵芸以前每个月给五百块药费。现在,
她拿这个威胁我。我握着手机,手在发抖。三天。三天之内,我要赚到钱,给奶奶买药。
还要让赵芸和许强,付出代价。怎么赚?我翻着手机,翻到一条旧新闻。
“沈氏集团悬赏五百万,征集城东地块开发方案。”沈氏集团。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
城东地块,就是我爸出事的那个工地。五百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盯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苏念,你是不是疯了?可能是。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站在沈氏集团大楼下面。
这栋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六十层,玻璃幕墙,阳光照上去,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穿着一件白衬衫,黑色裤子,平底鞋。头发扎成马尾。衬衫是昨天在夜市买的,三十五块。
裤子是校服裤子,穿了四年了。鞋底磨穿了,踩在地上能感觉到石子的形状。但我站得很直。
我爸说的,站直了,别弯腰。八点,大楼开门了。我走进去。大厅很大,
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她看见我,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笑容僵了一瞬。“您好,请问找谁?”“沈国栋。
”女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
”“那您不能——”“你告诉沈国栋,我知道城东工地那批钢材是怎么回事。”女孩愣住了。
她看了我三秒,拿起电话,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她看着我,表情变了。
“沈董请您上去。五十八楼。”电梯到了五十八楼。走廊铺着红地毯,墙上挂着画。很安静。
尽头是一扇门,上面写着“董事长办公室”。我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老人。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但眼睛很亮,像鹰。
他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排相框。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的鞋,
停了一下。“你是谁?”“苏念。”“苏念?”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认识。
”“您不需要认识我。您只需要知道,城东工地那批劣质钢材,是谁供的货,谁签的字,
谁收的钱。”沈国栋的眼睛眯起来了,像一条嗅到猎物气息的老狼。“说。
”“许家砂石厂供的货。采购部总监刘志远签的字。他收了许家五十万回扣。
”沈国栋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证据呢?”“在我手里。”“你要什么?
”“五百万。”沈国栋盯着我,盯了足足十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小丫头,
你胆子不小。你知道上一个来我办公室敲诈的人,现在在哪儿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沈董,我不是来敲诈的。我是来做生意的。”“做生意?
你一个——”“一个高中毕业的小丫头,不配跟您做生意?”我接过他的话,“沈董,
您手底下那些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做了半年,做出来了吗?”沈国栋的笑容消失了。
“城东地块的开发方案,悬赏五百万,挂了半年了。没人拿得到。为什么?
因为你们缺一样东西。”“什么东西?”“许家砂石厂的真实数据。
那批劣质钢材的检测报告。那块地的真实地质情况。这些东西,外人拿不到。但我有。
”沈国栋靠在椅背上,重新打量我。“你爸是苏建国?”“是。”“死在工地上的那个?
”“是。”“你要五百万,给你爸讨公道?”“不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五百万,
是买我手里的证据。我爸的命,多少钱都不卖。”沈国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照在他脸上,照出他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小丫头,”他开口了,“你多大了?”“二十。
”“二十岁,敢一个人来我办公室谈五百万的生意。你爸把你教得很好。
”“我爸没教我这个。他教的,是骨头断了也得站着。五百万的事,是我自己想的。
”沈国栋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行。五百万。证据拿来。
”“先给钱。”“你先给证据。”“沈董,您是做大生意的。我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
骗不了您。但您要是骗我,我一个电话,证据就到市监局了。”沈国栋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财务部,准备五百万。打到这个账户上。”他把一张纸推过来。
我把账号写上去。五分钟后,手机响了。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到账5,000,
000.00元。”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没抖。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许家砂石厂的出货记录,劣质钢材的检测报告,刘志远签字的审批文件,
还有他收钱的转账记录。”沈国栋拿起U盘,在手心里转了转。“就这些?”“还有。
”“还有什么?”“我。”沈国栋的手停住了。“你?”“沈董,这五百万,不是白拿的。
我会帮你把沈氏集团内部那些蛀虫,一个一个挖出来。”沈国栋盯着我,眼睛里的光变了。
“你凭什么?”“凭我爸死在你们工地上,凭你们的采购总监拿回扣,凭你们沈家的人,
跟许家父子一起害死了我爸。”沈国栋的手猛地攥紧了,U盘硌在他手心里。“沈家的人?
”“沈浩。您的外甥。刘志远收的回扣,有一半分给了他。”沈国栋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你——”“沈董,您查不查,是您的事。但我要告诉您,许家父子的账本上,沈浩的名字,
出现了七次。总计金额,三百二十万。”沈国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过了很久,
他睁开眼。“小丫头,你叫什么来着?”“苏念。”“苏念。”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沈浩是我外甥。你告他,就是跟整个沈家作对。”“我知道。
”“你不怕?”“怕。”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我爸教过我,怕也得做。
”沈国栋看了我很久。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相框,递给我。相框里是一张老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裙子,站在一棵树下,笑得很甜。我愣住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