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木归土的《替嫁当晚,豪门一家全成了诈骗犯》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苏晚宁傅砚舟傅国良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容貌英俊,气质温润,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奇才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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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苏家别墅的客厅里,手里的结婚协议书已经被攥出了褶皱。
“姐,你就帮帮我吧。”苏婉清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傅家那个大少爷听说毁容了,
脾气还特别暴躁,前两个未婚妻都被吓跑了。
我真的不想嫁过去……”苏晚宁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苏婉清为什么不想嫁。傅氏集团大少爷傅砚舟,三个月前遭遇了一场严重车祸,
面部大面积烧伤,性情大变,传言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连佣人进去送饭都会被砸出来。而这场联姻,是苏家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生意,
求了傅家三个月才求来的。“你让我替你嫁?”苏晚宁声音很轻。“姐,我知道委屈你了。
”苏婉清抓住她的手,“可你本来就是苏家的女儿,你嫁过去也不算骗婚。
而且……而且爸说了,只要你答应,他就把你妈妈的遗产还给你。”苏晚宁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母亲的遗产——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和一幅据说价值不菲的古画,当年母亲去世后,
一直被苏父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扣着。“好。”苏晚宁说。她没得选。婚礼很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寒酸。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满堂,只有一张结婚证和一纸协议。
傅家派来接她的车是一辆黑色迈巴赫,司机面无表情地把她送到傅家老宅门口。
苏晚宁站在那扇厚重的铜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客厅里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半张脸被白色的绷带覆盖着,
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线条冷硬的下颌。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死水,
看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苏家二**?”傅砚舟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板,“不对,应该是苏家不要的那一个。”苏晚宁攥紧了裙摆,
没有反驳。“过来。”他命令道。苏晚宁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傅砚舟抬起眼,
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扫过,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片刻后,他冷笑了一声:“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苏家拿一个替身来糊弄我,真当我傅砚舟是好脾气的?”“我不是替身。
”苏晚宁平静地说,“我也是苏家的女儿。协议上写的是‘苏家女’,并没有指定是谁。
”傅砚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微微眯了眯眼。“有意思。”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那你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吗?一个毁容的疯子,
一个被傅家架空的废物,一个外面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的笑柄。”“我知道。”“你不怕?
”苏晚宁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怕。但我更需要我妈妈的遗产。”傅砚舟愣了一下,
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后来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肆意。“好。
”他突然收了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皱眉,“那就各取所需。
你演好你的傅太太,我帮你拿回你想要的。但有一条——”他俯下身,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别爱上我。”苏晚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稳住心神,
淡淡道:“放心,我只爱钱。”第二章初见锋芒婚后的日子比苏晚宁想象中要平静。
傅砚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二楼的书房里,偶尔有医生来给他换药,但从不让她靠近。
整个傅家老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几个佣人偶尔走动。
苏晚宁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傅砚舟说的“被架空”,不是玩笑话。
傅家的产业目前由傅砚舟的二叔傅国良把持着,公司上下几乎全是傅国良的人。而傅砚舟,
这个曾经的傅氏集团继承人,现在连老宅的开销都要看傅国良的脸色。“少奶奶,
二老爷说了,这个月的家用要缩减一半。”管家周叔为难地站在她面前,
“公司最近……不太景气。”苏晚宁放下手里的书,问:“缩减到多少?”“一万块。
”一万块,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算少,
但对于傅家老宅——光是水电费和几个佣人的工资都不够。“周叔,
老宅每个月的固定开支是多少?”“大概……三万左右。”苏晚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去了傅氏集团。
前台拦住了她:“请问您找谁?”“我找傅国良。”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但你告诉他,傅砚舟的太太来了,
他会见我的。”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内线电话。五分钟后,
傅国良的秘书亲自下来接她。傅国良的办公室在顶层,装修得极为气派。
他本人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满了褶子,
但那双眼睛精明得让人不舒服。“砚舟的媳妇啊,快坐快坐。”他热情地招呼她,
“怎么突然来公司了?砚舟还好吗?”“不太好。”苏晚宁直言不讳,“二叔,
老宅的家用不够了。”傅国良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哎呀,最近公司确实困难,
你也知道,砚舟出事以后,好几个大项目都停了……”“我理解。”苏晚宁打断他,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所以我做了个方案,你看看。”傅国良低头一看,
脸色变了。那是一份详细的资产重组计划,将傅氏集团旗下几个亏损的子公司进行剥离整合,
同时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转型方向——切入新能源赛道,
利用傅家早年囤积的一批稀有金属资源。这份计划书做得极为专业,数据翔实,逻辑清晰,
连傅国良身边的专业团队都未必能做出这样的水平。“这是……谁做的?
”傅国良的声音变了调。“我做的。”苏晚宁平静地说,“我本科读的是金融,
硕士读的是材料科学。在嫁给傅砚舟之前,我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师。
”傅国良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复杂。“砚舟知道吗?”“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苏晚宁站起来,“二叔,方案我放在这里了。如果你觉得可行,我们可以合作。
如果你不愿意——”她顿了顿,微微一笑:“那我就只能去找傅氏的股东们聊聊了。毕竟,
据我所知,有几个股东对你近两年的经营决策,意见很大。”傅国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苏晚宁走出傅氏大楼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自己在冒险。傅国良在傅氏经营多年,
根基深厚,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根本撼动不了他。但她必须赌一把——不为别的,
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苏家不要的女儿”。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晚宁?”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是顾行舟。
听说你去傅氏了?”顾行舟。顾氏集团的掌门人,傅家曾经的合作伙伴,
也是傅砚舟出事前最好的朋友。“你怎么知道?”“傅氏有我的眼线。”顾行舟直言不讳,
“苏**,你胆子很大。但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能扛的。方便见一面吗?
”苏晚宁犹豫了一下,报了附近一家咖啡厅的名字。二十分钟后,顾行舟出现在她面前。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容貌英俊,气质温润,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奇才判若两人。
“砚舟的车祸不是意外。”顾行舟开门见山。苏晚宁的手微微一颤。
“警察的结论是司机疲劳驾驶导致的单方事故,但那个司机在事故第二天就出国了,
至今下落不明。”顾行舟的目光沉了下来,“砚舟出事前一个月,
他刚发现傅国良在转移公司资产。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出了事。
”“你是说……”“我什么都没说。”顾行舟打断她,“但我可以告诉你,砚舟没有毁容。
”苏晚宁猛地抬头。顾行舟看着她,缓缓道:“他的伤早就好了。
他之所以绑着绷带、把自己关在老宅里,是因为他在等——等他查清所有证据,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傅国良和他背后的人,一网打尽。”苏晚宁的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傅砚舟那双冷漠的眼睛,想起他说“各取所需”时嘴角的弧度,
想起他扣住她手腕时掌心的温度。“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砚舟需要一个帮手。”顾行舟说,
“一个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傅氏、不会引起傅国良怀疑的人。而今天,你已经用你的方式,
让傅国良注意到了你。”苏晚宁沉默了很久。“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
”顾行舟笑了笑:“他这个人,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而且——”他顿了顿,
“他不确定你值不值得信任。”“那现在呢?”“现在,我觉得你值得。
”顾行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推过来,“但我说了不算。要不要跟他摊牌,你自己决定。
”第三章暗流涌动苏晚宁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的灯亮了,
傅砚舟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他依然缠着绷带,
但苏晚宁现在知道了——那是伪装。“去哪了?”他问,语气淡淡的。“出去转了转。
”“转了转?”傅砚舟抬起眼,“转到傅氏集团去了?”苏晚宁一愣。
“你以为老宅里就没有傅国良的眼线?”傅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去见他的事,
两个小时内就传到了我这里。”“那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是去给你争取家用的。
”“我需要你替我去争?”傅砚舟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晚宁,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替身。”苏晚宁接过他的话,
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我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替身,
我今天根本不会去傅氏。”傅砚舟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查过了。”苏晚宁一字一句地说,
“傅氏集团这两年亏损的根本原因,不是项目失败,而是傅国良通过关联交易转移资产。
他注册了十几家空壳公司,以采购名义把钱转出去,再通过海外账户洗白。
而这些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同一个人——”她深吸一口气:“一个叫刘永年的人。
而这个刘永年,是你父亲生前的司机。”傅砚舟的瞳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你查了多久?
”他的声音有些哑。“三天。”苏晚宁说,“我嫁过来第一天就发现不对劲了。
老宅的账目有问题,每个月的开支都被刻意做高了,多出来的钱流向了哪里,周叔不知道,
但你一定知道。”傅砚舟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最后,
他抬起手,缓缓解开了脸上的绷带。一圈,两圈,三圈。绷带落地的瞬间,
苏晚宁看见了那张脸。没有伤疤,没有毁容。那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线条深邃,眉峰如刀,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只是下巴到左侧颧骨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