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别再装不熟
作者:非酋阴阳师
主角:程野沈叙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7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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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别再装不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非酋阴阳师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程野沈叙,讲述了原本以为是谁丢的作业,随手翻开想看看名字,结果第一眼就看见一句。“你总说我烦,可每次我打完球回来,你都会把你桌上的纸巾往……...

章节预览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学校开始返校拍毕业照。六月的风带着一股闷热,

教学楼外的香樟树被晒得发亮,操场上横幅已经提前挂了出来,红得扎眼。“前程似锦,

未来可期。”字写得倒挺热血,

像在认真安慰一群刚从题海里爬出来、灵魂还没回笼的高三生。程野单手拎着校服外套,

踩着点进教室,刚走到后门,班里就有人喊了一嗓子。“野哥,你完了。”程野脚步一顿,

懒洋洋抬眼:“我哪天没完过?”“你那封情书,好像让人看见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泼下来。程野脸上的散漫只僵了一秒,很快又撑住了,挑了下眉:“什么情书?

你们最近是高考后遗症,开始集体造谣了?”前排几个男生笑得不怀好意:“装,继续装。

刚刚有女生在走廊捡到一张纸,说写得可肉麻了,还念了两句呢。”“真的,我都听到了。

什么‘你总说我烦’,什么‘毕业以后不一定还能见’,酸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没署名,谁写的还不知道。”程野心口猛地一沉,

面上却还吊儿郎当地往自己座位走:“你们闲成这样,不如去把黑板擦了。”“不是,野哥,

你耳朵怎么红了?”“滚。”程野骂完这一句,终于坐下。他的位置靠窗,最后一排,

平时抬个头就能看见走廊。此刻他坐下的动作看着和平常没区别,

实际上心已经沉到地板砖底下去了。那封信,真是他写的。写了三页,揉掉两页,

最后只剩一张,字迹还故意写得比平时工整。他原本打算等毕业典礼那天,

再悄悄塞进某个人课本里。那人要是看了,愿意理他最好,不愿意理,也就毕业了,

丢人只丢最后一回,问题不大。结果现在,信先丢了。

而且还是在这种人多眼杂、八卦横飞的地方。程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摸桌肚。空的。

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也许只是他们胡说”的幻想,这下彻底没了。

他昨晚写完顺手夹在物理卷子里,今天来学校前还在,路上没拿出来,

那大概率就是刚进教室时掉了。程野靠着椅背,闭了闭眼。人活到十八,总得经历几次社死。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的规模会这么大。教室里还闹着,后门口有人进来,

原本乱糟糟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程野睁开眼,侧头望过去。沈叙站在门口,

穿着洗得发白的夏季校服,领口扣子照旧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

手里拎着班主任让他去办公室拿的签到表。他个子高,肩背挺直,

站在那儿就和周围人格格不入,像从别的画风里裁进来的。他目光平平扫过教室,神情冷淡,

最后落到程野这边,停了半秒。程野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

他总觉得沈叙这一眼有点不对劲。不是平时那种“懒得搭理你”的不对劲,

而像是……知道了什么。程野下意识坐直了些。沈叙却已经移开目光,走到讲台边,

低头在签到表上写字。班里人最开始还会偷摸起哄,后来见是他,声音都收敛了些。

毕竟沈叙这个人,高中三年都活得很有压迫感,成绩稳定年级前十,纪检部骨干,

老师眼里的省心代表,同学嘴里的“活体校规”。要说他哪里惹人不爽,倒也没有。

只是他太冷了,不爱笑,不爱凑热闹,说话还一针见血,谁在他面前都容易莫名端正坐姿,

连打闹都想收着点。除了程野。全班都知道,程野和沈叙不对付。高一刚开学时,

两个人就因为座位问题闹过一次。后来运动会、值日、班级活动,几乎次次都能撞上。

撞上就呛,呛着呛着,大家也习惯了,默认这两位见面不刺两句都算当天状态不好。

程野本人当然也默认了这个设定。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告诉别人,

他高一第一天注意到沈叙,是因为对方站在新生名单前抄自己的班级和考场号,

侧脸太干净了,他多看了两眼,结果被对方当场抓了个正着。那次他本来只是想找话题,

张口却来了句:“你字写这么工整,是不是从小练的?”沈叙当时看了他一眼,

淡淡回:“和你有关系吗?”程野:“……”很好。第一次搭话,直接翻车。从那以后,

他和沈叙的关系就一路朝着奇怪的方向滑过去,越滑越远,最后成了全班公认的死对头。

程野想到这里,心情更复杂了。偏偏他喜欢的人,就是这位死对头。真荒谬,

荒谬得很符合他这三年的倒霉走向。“签到。”讲台那边,沈叙把表往前桌一放。

有人接过去,班里又稀稀拉拉动起来。程野正发愣,忽然看见沈叙从讲台边转身,

往他这边走了过来。一步,两步,三步。最后停在他桌前。程野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脸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沈同学有事?毕业了还想找我扣分?”沈叙垂眼看着他,

眸色很淡:“你桌上的水,温的。再不喝就凉了。”程野一愣,低头一看,

才发现自己桌角不知什么时候放了瓶常温矿泉水。他平时打完球喝惯冰的,

但高三后肠胃出了点毛病,班里人偶尔会顺手帮他把冰水换成常温的。

只是这个习惯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大部分人不会特意记。程野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

沈叙已经转身回自己座位去了。那背影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可程野心里那根弦,

忽然就被轻轻拨了一下。他盯着那瓶水看了两秒,喉结动了动。完了。

这人不会真看见信了吧。而另一边,沈叙坐回座位后,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把手里的笔按得有点紧。那封信,他确实看见了。准确来说,不只是看见。

他还从头到尾看完了。早上来学校的时候,他在走廊尽头捡到一张对折的纸。

原本以为是谁丢的作业,随手翻开想看看名字,结果第一眼就看见一句。“你总说我烦,

可每次我打完球回来,你都会把你桌上的纸巾往我这边推。”沈叙当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再往下看。“你记性明明很好,却总装作不记得我喜欢什么。

”“你站在走廊尽头等人的样子,看起来很冷,可我每次都知道你是在等谁。

”最后一句最狠。“反正毕业以后,你也不会再见我了。”沈叙拿着那张纸站了很久,

久到连走廊上路过的同学都多看了他两眼。信没有署名,可里面写的很多细节,

都让他无法不往一个人身上想。打球,纸巾,走廊,嘴上嫌烦。像程野。又不完全像。

因为如果真是程野写的,那信里那个“你”,也太像他自己了。沈叙平生第一次,

因为一封匿名情书,脑子乱成这样。他把信折好,放进了自己校服口袋里。

然后直到程野从后门进来,坐下时那一瞬间极短的僵硬,才让他确定了八成。这封信,

大概率真和程野有关。只是他还没想明白,到底是程野写给别人的,

刚好写到了他们这些年的相处细节,还是……沈叙按住笔,没再往下想。

他不太允许自己往那个方向想。因为太荒唐了。像他这样的人,

很少会在感情这件事上抱有多余的幻想。尤其对象还是程野。那人平时嘴欠得不行,

和谁都能说笑,走到哪都像在发光,喜欢他的女生不少,篮球场边的水和纸条从来不缺。

沈叙不愿意把那封信和自己联系得太深。可问题在于,信还在他口袋里。像个滚烫的证据,

贴着胸口,烫得人心烦。上午十点,班主任组织去操场拍毕业照。一群人穿着校服往下走,

像一锅刚开盖的粥,闹哄哄,谁都停不下来。有人抢着占中间位置,

有人抓着朋友补作业式聊天,有人一边走一边嚎“终于毕业了”。程野混在人群里,

表面和旁边男生开玩笑,眼睛却总忍不住往前面瞟。沈叙在队伍前面,

和几个班干部一起抬毕业横幅。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连额前碎发都显得很清楚。

程野看了两眼,又默默收回目光。不行,太明显了。他自己都快觉得自己有病。“野哥,

看什么呢?”旁边有人用胳膊撞他。程野立刻回神:“看你像不像个人。

”“你这嘴毕业了也不改改。”“毕业了更不用改。”说是这么说,可等到了操场,

大家排队站位时,程野刚把自己塞进最后一排,班主任就开始举着手乱点。“高的往后,

矮的往前。程野,你再往左一点。沈叙,你站他旁边。

”程野:“……”沈叙:“……”周围立刻有人笑起来。“老师故意的吧。”“这俩站一起,

毕业照会不会自带火药味啊。”“快点快点,我就爱看这种。”程野听得牙痒,

面上却不能露怯,吊着嗓子开口:“老师,我申请换位,我怕有人站我旁边影响发挥。

”沈叙站到他旁边,神色平静:“你拍照还有发挥空间?”“怎么没有,我这脸不是天赋型?

”“那确实,比成绩稳定。”旁边一圈人没忍住,直接笑出声。程野偏头瞪他,

压低声音:“沈叙,你今天故意的是吧?”沈叙看着前方,淡声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

”“我能说跟你阴阳我有关系吗?”“有。”沈叙顿了一下,“你耳朵红得挺明显。

”程野:“……”靠。他下意识抬手碰了下耳朵,果然有点烫。这一碰更像被说中了,

旁边几个同学笑得肩膀直抖。班主任在前面举着相机喊:“安静!都笑一笑,

拍完这一张就自由活动了!”快门按下的瞬间,程野余光瞥见沈叙嘴角似乎很轻地弯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冷冷淡淡的神情,而是真有一点笑意。只一瞬,像错觉。可这一瞬,

还是让程野的心口漏跳了半拍。拍完照后,大家一哄而散,三三两两去找人合影。

操场乱得像大型候鸟迁徙现场,到处都有人喊名字。程野被篮球队那帮人拖去拍照,

拍完又被班里同学拉着凑合影,折腾一圈,后背都热透了。他拧开水喝了一口,抬头时,

刚好看见沈叙站在看台下边,手里拿着几张刚洗出来的拍立得,身边围着两个女生。

程野脚步一顿。其中一个女生笑得很开心,似乎在和沈叙说什么。沈叙低头听着,

没什么表情,却也没走。程野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嘴里那口水都发涩。他其实早就知道,

像沈叙这样的人,招人喜欢很正常。高一的时候就有女生给沈叙递过情书,

后来高二、高三也没断过。只不过沈叙从来不接,或者接了也会很礼貌地拒绝,

所以大家私底下常说,这人是不是压根没开情窍。程野以前听见这种话,只会在心里冷笑。

开什么玩笑,沈叙要是真没情窍,他也不会被对方一个眼神折腾三年。

可现在真看见沈叙被人围着,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像胸口堵了团棉花,闷得慌。

旁边队友还在闹:“野哥,发什么呆,来再拍一张。”“拍你个头。”程野把手机塞过去,

“你们自己拍。”他说完就往教学楼那边走,走得不快,像只是单纯嫌热想找个阴凉地方。

结果刚走到走廊口,身后有人叫他。“程野。”声音不高,却很清。程野背脊一僵,回过头。

沈叙站在几步外,手里还拿着那几张拍立得,

神色看不出情绪:“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搬卷子。”“她怎么不让你去搬?

”“因为我已经搬完了。”沈叙看着他,“你去不去?

”程野本来想呛一句“你挺会使唤人”,可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

他突然想起那封信还没找回来。而沈叙今天看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

于是他点了点头:“去。”办公室在三楼尽头,平时热闹,今天却空了不少。

老师们不是忙着发证书,就是被学生拉去合影,里头只剩电风扇嗡嗡转着,

吹得桌上的试卷边角乱飞。班主任果然不在。程野刚进门就反应过来,

回头看沈叙:“你骗我?”沈叙神色平静,把办公室门轻轻带上:“你不是也有事想问我。

”程野心里一跳。操,这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靠着桌角,

试图把局面拉回自己熟悉的节奏:“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好奇,

沈大学霸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骗人了。”沈叙看着他:“从早上在走廊捡到一封信开始。

”空气一下安静了。头顶电风扇转得吱呀作响,像在替某个人的脑子宣告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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