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葫中锁尽人间执念
作者:古神庭的李广年
主角:凌渊沈栖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9 14:4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长生葫中锁尽人间执念》是作者“古神庭的李广年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凌渊沈栖霞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呢喃着同一个古老的名字。那名字便是后来,凌渊再不愿轻易提起的——长生。第2部分门内并非殿宇,却似一片被岁月压塌的旧天。凌……

章节预览

第1部分边陲小城名唤栖风,城不大,风却极烈,常年卷着塞外黄沙,

吹得檐角铜铃日日作响,像是命数在暗处轻轻敲门。凌渊便是在这座城里长到二十余岁的人,

平日里靠替人送镖、磨剑、抄录文契换些碎银,日子清苦,却也算安稳。直到那一日,

母亲咳血不止,枯瘦的手攥住他的袖角,喘息间只道一句:“渊儿,

莫再寻大夫了……若真有仙人,娘便信一回。”他听得心口发紧,

只觉那一点微弱的烛火若也熄了,世间便只余无边黑夜。城中药师摇头,说是肺腑衰败,

药石无功,除非得那传闻中的“天外仙葫”所结灵髓,可逆生死、延枯荣,方有一线转机。

凌渊起初只当是酒楼说书人口中的神怪旧闻,直至夜半翻遍祖上传下的残卷,

竟在一页焦黄的注记里寻见“葫开于天外,锁长生之泉”八字,方知这世上,

果然有人把活命之法,藏在了比命更高远的天穹之上。次日天未明,他便背剑出城。

母亲倚门相送,披着一件旧青布袄,风一吹,鬓边白发便散得零零落落。

她本想笑着叮嘱几句,眼角却先红了,终究只道:“若寻不着,便回来。人活一世,

最难的不是求,而是放。”凌渊没有应声,只朝她深深一拜,

将那句“我一定带药回来”咽进喉间,像吞下一块烧红的铁。栖风城外有荒山千里,

夜露如霜,他一路东行,翻过乱石岗时,忽听得前方林间有箭矢破空之声。

凌渊本不欲多管闲事,却见一道素色身影踉跄自树影间跌出,肩头中了一箭,血色透衣,

后方追兵足有三人,俱着玄灰短袍,袖口绣着一弯黑月,杀气森然。那女子眉眼清绝,

虽狼狈至极,神色却仍冷得像寒潭旧雪,见凌渊立于道中,竟低声喝道:“走开!

他们不是寻常山匪!”话音未落,一名追兵已挥刀逼近,刀光如练,直取她后心。

凌渊来不及细想,拔剑便迎。剑是凡铁,剑术却是他自幼苦练的家传路子,

讲究一个“快”字。只见他踏步侧身,剑锋贴着对方刀背一引,借势一挑,

便将那人腕骨削得血花四溅。其余二人见状,眼中杀意更盛,齐齐围上。林间风声骤紧,

落叶如刀,凌渊胸中却忽地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他平日从不与人争强斗狠,

可此刻挡在眼前的,不是敌人也罢,是妖魔也罢,凡要取人性命者,便一并斩了。

他以一敌三,剑路愈发凌厉。那三人本是修行中人,虽修为不高,却已能引气入刃,

寻常武夫根本近不得身。凌渊几次险些被灵气震翻,却凭着一口不肯退的硬气,

硬生生逼得对方步步后撤。最终他寻得一线破绽,剑尖直刺其中一人喉口,随即翻腕横扫,

逼退左右两侧。那最后一人见同伴倒地,恨声道:“一个凡尘剑客,也敢坏我等好事!

”说罢竟自袖中掷出一枚乌黑符钉,钉上邪气缠绕,直奔沈栖霞面门。凌渊眼疾手快,

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用剑身硬挡。只听“铮”地一声锐响,符钉炸开一缕阴寒黑雾,

震得他虎口发麻,胸中气血翻腾。待黑雾散去,那三人却已趁隙遁入林深,

只余一地血迹与断枝。沈栖霞捂着伤处,抬眼看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似不信凡人能做到这一步,沉默片刻,才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纹玉牌,

抛给他道:“你今日救我一命,我记下了。若你想活着把药寻到,便随我走。

”凌渊接过玉牌,只觉上头微有灵意流转,非金非玉,温润得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春雨。

他见对方伤势不轻,便撕下衣襟替她草草包扎,淡声问:“你是谁?他们为何追你?

”沈栖霞望着远山,眸光像压着一层雾:“我姓沈,名栖霞。

至于那些人……不过是奉命来灭口的狗。你要找天外仙葫,单凭一腔热血,走不到终点。

世间流传的长生之法,从来不是一颗仙药那么简单,而是一条残缺的线索,

一张通往远古禁地的路图。有人称它为‘长生图卷’,有人称它为‘不死葬途’。

我原本也只想查个真相,没想到被他们盯上了。”凌渊心头一震。长生图卷、不死葬途,

这些词宛如暗夜里忽然亮起的冰刃,锋芒逼人。他本以为自己只是个为母求药的凡人,

踏上去的不过是一条寻医问药的远行路,如今却被告知,前方竟是连修真之人都忌惮的禁地。

可一想到母亲在床榻间日渐微弱的呼吸,他便再无退意,拱手道:“我不懂修行,

也不知你说的真假。但若真有一线生机,我便要去。”沈栖霞看着他,

许久才低声道:“那便记住,到了山里,不要相信任何自称给你活路的人。包括我。

”两人便这样结伴而行。沈栖霞伤势未愈,却知晓山路与禁阵的许多门道,

一路上为凌渊避开几处藏有瘴雾的险谷。她话不多,偶尔开口,

也多是提醒他“别碰那石上青苔”“前方风声不对”“脚下有旧阵纹”。凌渊起初还不明白,

待真正踏入那座名为断云岭的深山,才知世间所谓山路,

与平日里人走的山路根本不是一回事。山中常年云锁雾封,树木高得不似凡木,

枝干间缠绕着残破符线,偶有金石断裂之声从地底深处传来,像远古战场未散的哀鸣。

行至黄昏,天色忽变,乌云压顶,四周山影竟在雾中缓缓移位,似有一座无形大阵自行苏醒。

沈栖霞脸色一变,急道:“不好,是残阵回潮!快退——”话音未落,

地面骤然裂开数道缝隙,黑气自缝中腾起,化作几只形如狼豹的妖影,双目赤红,扑面而来。

凌渊当即拔剑迎上,只觉这些妖影并无实形,剑刃斩过时如切入浓墨,

唯有砍中眉心处一点幽光,方能令其溃散。他连斩两只,手臂已被妖爪划出血口,

鲜血顺着剑脊滴落,竟引得那阵中瘴气愈发狂躁。沈栖霞咬牙掐诀,

以指为笔凌空划出一道浅金符线,暂时封住一处裂缝,又催他道:“别恋战!

这些东西不是冲我们来的,是被活人气息惊醒的守阵尸煞,越杀越多!”凌渊目光一沉,

索性不再逐一缠斗,而是盯住雾中那座若隐若现的古石门,一剑斩断旁侧垂落的藤蔓,

借势跃起,硬生生以剑意劈开一条生路。那一刻,他分明只是凡俗之身,

周身却竟生出一股近乎孤绝的锋锐。剑光划过雾海,像一线初霁的天色。

沈栖霞在后方望着他背影,眼中第一次现出真正的惊诧。她原本以为,

此人不过是个被亲情逼到绝路的凡人,纵有血性,也难逃修真界的风雨摧折。可方才那一剑,

却带着一种近乎顽固的明亮,像烧尽自身也要照见前路的火。待两人冲出残阵,

已至山腹深处。前方是一片被古木环抱的断崖,崖下云海翻涌,

隐约可见半截斑驳石阶自虚空中垂下,尽头没入一座倒悬的石门。石门之上,隐有古篆残痕,

被岁月蚀去大半,只剩“长生”二字尚能辨认,字间又似被什么锋利之物生生剜去一角,

透出不祥寒意。凌渊望着那两个字,心跳忽而慢了半拍,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时光尽头伸来,轻轻按住了他的后颈。沈栖霞也不言语,

只将那枚青纹玉牌按入石门侧壁一道凹槽之中。刹那间,四周山风尽止,云海倒卷,

石门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悠远的叹息,像是有人在无数年前便已预知了今日,

有人踏着血与愿来到此处,来向长生讨价还价。门缝缓缓开了一线,黑暗如潮。

凌渊下意识回头,遥望栖风城的方向,只觉那一城灯火早已远得像另一个梦。

他忽然想起母亲倚门而立的模样,想起她鬓边白发在风中微颤,想起她说“人活一世,

最难的不是求,而是放”。可他此刻还放不下。她的咳声、她的疼痛、她未尽的余生,

都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将他牢牢系在这条通往未知的路上。于是他握紧剑,

低声道:“走吧。”沈栖霞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先一步踏入门内。

黑暗吞没他们时,山风倏然大作,仿佛有无数低沉的耳语自地底升起,

呢喃着同一个古老的名字。那名字便是后来,凌渊再不愿轻易提起的——长生。

第2部分门内并非殿宇,却似一片被岁月压塌的旧天。凌渊甫一落足,脚下便传来碎裂声,

低头看去,竟是半埋于灰土中的白骨灯盏,盏口积着厚厚一层黑尘,

像是无数年无人再来点燃。四周石壁高耸,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有的像山河,

有的像经络,有的则如一张张张开的人面,五官尽毁,只剩空洞的眼窝朝他们望来。

风不知从何处吹入,拂过那些壁画,竟发出极轻的呜咽,仿佛整座遗迹都在梦中低泣。

“这里……不是寻常秘境。”沈栖霞轻声道。她抬手点燃一缕灵火,火光幽蓝,

映得她眉眼如霜,“像是一处被故意封存的旧宗遗址。”凌渊握紧剑柄,心中微沉。

他在门外时尚觉长生二字不过是传说中的诱饵,可此刻立于此地,

竟生出一种荒谬之感:仿佛这世间无数人穷尽一生追逐的东西,

原来只是埋在废墟下的一块旧碑,一具无人认领的骸骨。两人沿着石廊前行,

地面不时露出破碎的玉简与残甲。凌渊俯身拾起一片,

见其背面刻着极小的篆文:“以寿为薪,以命为炉。”字迹被利器削过,

断裂处却仍寒意森森。他尚未来得及细看,廊道尽头忽有阴风扑来,

一具披甲枯骸缓缓自黑暗里坐起,眼眶中两点青火幽幽燃烧。沈栖霞袖中银铃一震,

数道剑光已先一步斩出。枯骸手中断戟横扫,竟带着生前余势,震得石壁轰然作响。

凌渊踏前一步,剑出如雪,斩断其颈骨,却听“咔”的一声脆响,

枯骨颅中滚出一枚乌黑如墨的珠子,珠中隐隐有一缕灰白气息游走,似人似烟。“寿元珠?

”沈栖霞神色一变,伸手欲封,却见那珠子甫一离骨,便化作一缕轻烟散了。凌渊怔住,

耳边竟像有谁在低语:“还我……还我……”那声音细碎而凄惶,像从极远处传来,

又像就在他心底。他猛地抬头,只见枯骸已重新伏倒,再无声息,唯有那断戟上残存的血锈,

证明它曾是活人。越往深处走,废墟越发诡异。破碎的殿柱上,

隐约还能辨出宗门徽记;残墙间倒挂着风干的幡旗,

旗面上“奉天延寿”四字已褪得斑驳;再往前,竟见一方巨大的祭台,

台面以无数银线刻成阵纹,阵心却空空如也,像是曾有人在此取走了什么最要紧的东西。

凌渊看得心惊,忽闻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你们倒比我想的更快。

”玄冥子的声音从阴影中缓缓飘出,仍是那般温和,像深潭上不惊波纹的月色。他负手而立,

青袍不染尘埃,仿佛不是踏入禁地,而是闲步山间,“此地名为‘照寿台’,

昔年长生宗门用以验修士命数。能活着走到这里,二位算有些缘法。

”沈栖霞眼中寒意乍起:“你早知此处?”玄冥子淡淡一笑:“知与不知,有何分别?

若无我指引,你们连门都进不来。”凌渊盯着他,心中那份隐隐的不安愈发沉重。

自离栖风城以来,玄冥子几次现身,皆在关键处解围:或送线索,或破禁阵,

或指一条旁人绝不敢走的捷径。起初他以为此人不过是个行走江湖的高人,如今却渐渐发觉,

这一切太过巧合,巧合得像一张早已铺开的网。“你究竟要什么?”凌渊冷声问。

玄冥子并不答,只缓步走到祭台边,指尖拂过台上裂痕,

像抚摸一段久违的旧情:“我要的东西,与你们寻的并不冲突。长生图卷既已现世,

后面诸页,也该让你们亲眼看见。”他说罢袖袍一展,石壁深处骤然亮起数十道暗纹,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