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国最准的神婆
作者:十二月的蔓蔓
主角:陆廷深沈曼瑶赵明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9 15:3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我是全国最准的神婆》,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陆廷深沈曼瑶赵明远,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十二月的蔓蔓。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我会让南城所有人知道——我姜晚,到底是不是骗子。第二天,听雨轩。我包下了整个二楼,……

章节预览

第一章出狱即退婚我叫姜晚,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坐了三年牢,罪名是“诈骗”。

三年前,我是圈子里公认的“神婆”,算命看风水,从未失手。

但我最亲近的两个人——我的未婚夫陆廷深,和我最好的闺蜜沈曼瑶——联手做局,

说我骗了他们家三千万。我没骗钱。但陆廷深拿出了伪造的转账记录,沈曼瑶出庭作伪证。

我输了。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站在法庭上,看着旁听席上陆廷深搂着沈曼瑶的肩膀,

两个人相视一笑。我就知道,这辈子最大的报应,就是信错了人。监狱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三年了。我瘦了二十斤,手指粗糙,头发也剪成了齐耳短发。

但我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么黑,那么深,像是能看穿一切。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打开,陆廷深走了下来。他还是那么好看,西装笔挺,眉目如画,

手上戴着那块我当年用第一笔收入给他买的百达翡丽。他居然还戴着。“晚晚。”他叫我,

语气平静得像在叫一个普通朋友。我站在门口没动,眯着眼睛看他。三年不见,他印堂发暗,

双颧泛青,嘴角有一颗新长出来的痣——那颗痣的位置,主破财、克妻、不得善终。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我来接你。”他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个信封,“顺便,把这个给你。

”我没接。他自己打开了信封,抽出一张纸。“这是退婚协议。”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签了它,我们两清。”两清?我害得他家破人亡了?还是我卷走了他全部家产?

明明是他把我送进监狱的。我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陆廷深,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仁至义尽的?”他没说话。“来接一个被你亲手送进监狱的人出狱,

然后当场退婚。”我点点头,“你觉得自己特别有情有义是吧?”陆廷深皱眉:“姜晚,

当初的事是你自己——”“我什么?”我打断他,“我骗了你家三千万?你信吗?

”他沉默了。他不信。他从来就没信过。沈曼瑶在他耳边吹了三年风,

他早就认定我是个骗子。“签字吧。”他把协议递到我面前,“房子给你留了一套,

卡里也有两百万,够你后半辈子——”“不用了。”我把协议拿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撕了。

陆廷深的脸色变了:“你——”“陆廷深,我不签。”我把碎纸片扬在他面前,

“不是因为我还缠着你,是因为我姜晚的东西,从来都是别人求着我要,没有我签字的份。

”“你疯了。”他冷冷地看着我,“不签协议,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拿不拿得到钱,

不劳你操心。”我背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从他身边走过去,“倒是你,陆廷深,

回去看看你公司的账吧。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搬了两年钱了,你再不发现,三个月后,

你会破产。”陆廷深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说什么?”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恐惧。

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心里早就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放手。

”我说。他没放。“陆廷深,我数三下。”我的声音很平静,“一。”他盯着我。“二。

”他的手指松了松。“三。”我抽出手腕,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陆廷深的声音:“姜晚,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神婆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没回头。但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那一瞬间,

我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的画面、数字、符号像洪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我看到了陆廷深公司的财务报表,

看到了一个名字,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沈曼瑶。

她每个月从陆廷深的公司转走两百万,持续了整整两年。四千八百万。

我看到了她的银行账户,看到了她用这笔钱买了三套房产、一辆保时捷、还有一堆奢侈品。

我还看到了三个月后的画面——陆廷深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脸色惨白,

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公司破产了。我的脚步顿住了。不是因为陆廷深,

而是因为——我脑子里这个能力,回来了。不,比三年前更强了。三年前我算命看风水,

靠的是祖传的手艺和天生的直觉。但现在,我能“看到”具体的东西——数字、名字、画面,

清清楚楚,像放电影一样。这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吗?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陆廷深的车子缓缓驶离。“陆廷深,”我自言自语,“你不信我是吧?

”“那你就等着看。”我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还是三年前那部破手机,

屏幕上裂了一道缝。我充上电,开机。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全是沈曼瑶发的。“晚晚,

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陆廷深他已经不爱你了,你放手吧。”“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最后一条是三年前发的:“姜晚,你知道吗?

其实你那个破算命的本事,我从来就没信过。什么神婆,就是个骗钱的。”我看着这条短信,

嘴角慢慢勾起来。沈曼瑶,你不信是吧?没关系。我会让你信的。我翻到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喂,七爷。”我的声音沙哑,“我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晚丫头?!你出来了?!

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不用。”我说,“七爷,我要借一笔钱。”“多少?

”“五百万。”“行。什么时候要?”“现在。”“好。你在原地等着,

二十分钟内有人送到。”这就是我姜晚的人脉。坐牢三年,一个电话,五百万到账。

七爷本名沈七,是南城最大的古董商。三年前我帮他找到了一批失传的宋代瓷器,

他一口气赚了八千万。他说过,这辈子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该还了。二十分钟后,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

一个剃着平头的年轻人递出来一个黑色手提箱。“晚姐,七爷让送来的。

箱子里是五百万现金,还有一张卡,里面有三千万。”我挑眉:“三千万?”“七爷说了,

五百万是借的,三千万是送您的。”年轻人笑了笑,“七爷还说,

他在南城给您备了一套房子,随时可以住。”我没矫情,接过箱子:“替我谢谢七爷。

”“七爷让我问您一句——”年轻人看着我,眼神认真,“您什么时候重新出山?

”我把箱子放进帆布包里——包太小,拉链都拉不上了,我只能抱着。“明天。”我说。

“明天?”“对。”我看着远处陆廷深公司大楼的方向,淡淡一笑,“明天,

南城所有人都要知道——我姜晚,回来了。”当天晚上,我住进了七爷给我准备的房子。

不是别墅,不是豪宅,就是一栋老城区的小四合院。但院子里有一棵百年老槐树,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我当年用过的罗盘、铜钱和黄纸。七爷连这些东西都给我留着。

我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棉麻上衣,黑色阔腿裤,

齐耳短发用一根木簪子别在耳后。镜子里的我,和三年前判若两人。三年前的我,长发及腰,

爱穿名牌,出门必化妆,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现在的我,素面朝天,眼神凌厉,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场。坐牢三年,磨掉了我所有的软弱和天真。

我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然后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个能力又开始疯狂运转——我看到了南城未来三个月的房价走势。

我看到了三只股票会在下周暴涨。我看到了南城首富赵德厚会在七天后突发脑溢血。

我看到了陆廷深的合伙人陈明远正在偷偷转移公司资产。

我看到了沈曼瑶在南城最贵的楼盘里,

和她的新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地产商——搂在一起。那个地产商有老婆。有孩子。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很快,但脑子无比清晰。这个能力太强了。强到有点吓人。但我不怕。

三年前我就是因为太弱,才被人踩在脚下。现在老天爷给了我这么一把刀,

我要是还不用——那我就是真的傻。我从石桌上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四个字,

配了一张院子的照片。“我回来了。”三分钟后,底下炸了。有人说“欢迎回来”,

有人说“晚姐我想你了”,但更多的人——是沉默。那些沉默的人,三年前都站队沈曼瑶,

一起骂我是骗子。我一条一条看过去,记住了每一个名字。然后我放下手机,回屋睡觉。

明天,有大事要干。第二章第一场仗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南城最大的茶楼——听雨轩。

这里是我的老地盘。三年前我在这儿有个包间,专门给人看事。一天只接三单,

每单起步价十万。今天我来,不是为了接单。是为了立威。我推开听雨轩的大门时,

前台的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姜……姜姐?”“嗯。”我点点头,

“我的包间还在吗?”“在、在的。”小姑娘结结巴巴,“但是……沈**说,

那个包间现在是她的了。”沈曼瑶。我笑了:“带我去看看。”小姑娘不敢拦我,

领着我上了二楼。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沈曼瑶正坐在里面喝茶。她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穿金戴银,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沈曼瑶变了。

三年前她是我身边最不起眼的那个——长相普通,家世普通,永远穿着我的旧衣服,

像我的影子。但现在,她烫了**浪,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手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成色极好,至少值两百万。她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

然后是心虚,最后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晚晚?”她站起来,语气温柔得让我恶心,

“你出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啊。”**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沈曼瑶,

这个包间是我的。”沈曼瑶的笑容僵了一瞬。“晚晚,

这包间你已经三年没用了……”她看了那个中年女人一眼,压低声音,

“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别在这儿闹。”“我没闹。”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说了,这个包间是我的。你现在坐的位置,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打下来的。你凭什么坐?

”那个中年女人看看我,又看看沈曼瑶,一脸八卦。沈曼瑶的脸色沉了下来:“姜晚,

你刚出来,我不想跟你吵。但你要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在南城的名声已经臭了,

没人会找你——”“是吗?”我打断她,转头看向那个中年女人,“这位太太,

你最近是不是在为你儿子的婚事发愁?”中年女人一愣:“你怎么知道?”“你儿子属虎,

女朋友属蛇,蛇虎相克,婚期如果定在今年农历九月,必出大事。”我看着她,

“你是不是找人算过?”中年女人的嘴巴张大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找人算过,

那个大师也说九月不好,但他没说你说的这些……”“因为那个大师不敢跟你说实话。

”我淡淡地说,“你儿子的女朋友,肚子里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她急着结婚,

是为了找人接盘。”包间里安静了三秒。中年女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

猛地转头看向沈曼瑶:“沈**,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大师?你让我找的那个人,

连这种事都没算出来?!”沈曼瑶急了:“赵太太,你别听她胡说!她是个骗子!

她刚从监狱里出来——”“监狱?”中年女人冷笑一声,“她坐了三年牢,

出来一眼就能看出我儿子的事。你那个大师天天在南城混,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谁是真骗子,我心里有数!”中年女人拎起包就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姜**,

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昨晚连夜印的,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

中年女人双手接过,客气地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沈曼瑶。

沈曼瑶盯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恐惧。“姜晚,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咬着牙说。“对。”我点头,“我故意的。

”“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姜晚吗?你坐过牢!你在南城的名声已经臭了!

没有人会找你——”“那我们就试试。”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曼瑶,你从陆廷深公司转走的四千八百万,够你判多少年?你算过吗?

”沈曼瑶的脸瞬间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笑了笑,

“重要的是——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那四千八百万还回去。不然,我就把证据交给陆廷深。

”“你疯了!”沈曼瑶猛地站起来,“你帮他?他把你送进监狱!你应该恨他!

”“我是恨他。”我说,“但我更恨你。”沈曼瑶的嘴唇在发抖。

“晚晚……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最好的朋友?”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沈曼瑶,

你上法庭作伪证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跟陆廷深上床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来?”沈曼瑶彻底说不出话了。“三天。”我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后,

如果钱没还回去——沈曼瑶,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转身走出包间。

身后传来沈曼瑶摔茶杯的声音。我没回头。但我嘴角勾了起来。爽。从听雨轩出来,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南城最大的证券公司。我要验证一下我脑子里的能力到底有多准。

昨天我“看到”三只股票会暴涨——分别是东兴科技、华能电力、南药集团。

我拿出七爷给的那张卡,里面有三千万。我找到柜台,开了户,把三千万全部投进去。

柜台的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到我的操作金额,眼睛都直了。“**,

您确定全部买这三只?”“确定。”“这三只股票最近走势一般,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看您也是大客户,

我跟您说实话——这三只股票里,东兴科技有人在做空,您这时候进去,风险太大了。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有福之人。但他眉尾有疤,

主中年破财,最近应该在股市里亏了不少钱。“你是不是在东兴科技上亏了?

”他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的手表是去年买的,那时候你应该赚了一笔。

但你眉尾的伤疤是新的,说明你最近压力很大,经常揉眉头。”我看着他,“你亏了多少?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一……一百二十万。”“那你信不信我?”我问。他犹豫了。

“信我,你就跟着我买。”我说,“三天之内,东兴科技至少涨百分之三十。

”他咬了咬牙:“行!我信你一次!”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信我,

还是被那一百二十万的亏损逼得走投无路了。但无所谓。反正三天后,他会跪着谢我。

从证券公司出来,我去了趟医院。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我挂了号,

做了一个脑部CT。这个能力来得太突然了,我必须确认自己的脑子没有出问题。

等结果的时候,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又开始“放电影”——我看到了南城首富赵德厚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他的右手不能动了,嘴巴歪着,说不出话。脑溢血。七天后。

我又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胸口的工牌上写着“顾行舟,

神经外科主任医师”。他站在手术台前,手很稳,眼神很专注。

但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是最近才留下的。我睁开眼。CT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表情很微妙。“姜女士,你的脑部结构完全正常。”他顿了顿,

“但是……”“但是什么?”“你的大脑皮层活跃度,是我从医二十年来见过最高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通俗点说,你的大脑一直在超高速运转,

但你自己可能没有感觉。”“这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倒是没有。”他犹豫了一下,

“但你可能会经常头疼,或者失眠。”“那怎么治?”“没法治。”他实话实说,

“你的大脑结构是天生的,不是病变。我只能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帮你缓解症状。

”我点点头,拿了药方就走了。不是病变就好。至于头疼失眠——能忍。当天晚上,

我躺在四合院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太“吵”了。无数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我看到了太多东西——南城未来一个月会发生的大事小事,每个人身上的因果纠缠,

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我坐起来,拿起床头的笔记本,开始一条一条写下来。

“九月十五,南城地震预警,三级。”“九月十八,东兴科技涨停。”“九月二十,

赵德厚脑溢血。”“九月二十二,南城暴雨,地铁三号线漏水。”“九月二十五,

陆廷深发现账目问题。”写到陆廷深的名字时,我停了笔。三天后,沈曼瑶会不会还钱?

不会。我太了解她了。她不会还的。她不仅不会还,还会想尽办法对付我。

但我等的就是她出手。她不反击,我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她踩死?我合上笔记本,关了灯。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开始响了——“三天后,

沈曼瑶会找人对付你。”“小心。”我笑了。沈曼瑶,你来吧。我姜晚在监狱里待了三年,

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你最好把你能请的人都请来。一次性解决,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第三章打脸开始第二天,事情就来了。早上八点,我还在院子里喝茶,手机响了。

是七爷打来的。“晚丫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七爷的声音很严肃。“怎么了?

”“有人在我这儿打听你。说是要查你的底。”“谁?”“南城陈家的一个马仔。

陈家你知道吧?南城最大的高利贷公司,背后是沈曼瑶新找的那个男人——赵康。”赵康。

沈曼瑶的新男人。四十二岁,地产商,有老婆孩子。“七爷,你帮我放个话出去。”我说。

“什么话?”“就说我姜晚明天在听雨轩摆摊算卦。一天三卦,每卦一百万。算不准,

赔一千万。”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晚丫头,你认真的?”“认真的。”“一百万一个卦?

会不会太高了?”“七爷,你信我吗?”“我当然信你。”“那你帮我放话就行了。

”我笑了笑,“明天会有人来的。”挂了电话,我继续喝茶。

脑子里那个能力又开始了——我看到了明天会来的人。第一个,

南城赵家的赵太太——就是昨天在听雨轩遇到的那个中年女人。她会来,但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第二个,南城最大的地产商李国富。他最近在竞标一块地皮,

投了十五个亿,但心里没底。第三个——我愣了一下。第三个人,是陆廷深。他来干什么?

我皱了皱眉,继续“看”。陆廷深来,不是为了算卦。他是来砸场子的。

因为沈曼瑶在他耳边吹了风,说我又出来骗人了,让他来阻止我。陆廷深那个傻子,

居然真的来了。我放下茶杯,冷笑了一声。行。来吧。都来。明天,

我会让南城所有人知道——我姜晚,到底是不是骗子。第二天,听雨轩。我包下了整个二楼,

门口挂了一块牌子:“今日三卦,每卦百万,不准赔千万。”上午九点,

听雨轩门口就围满了人。南城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快。所有人都知道我出来了,

还知道我要摆摊算卦,一百万一次。有人来看热闹,有人来砸场子,

也有人——是真的来算卦的。第一个来的,果然是赵太太。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旗袍,

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青黑色,显然昨晚没睡好。“姜**。”她坐在我对面,压低声音,

“昨天您说的那件事,我回去查了……我儿子那个女朋友,果然有问题。”“什么问题?

”“她……她确实怀孕了。”赵太太咬着牙,“我儿子还不知道。

我偷偷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但我儿子跟她才认识三个月……”“所以孩子不是您儿子的。”“不是。

”赵太太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姜**,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她,

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画面——我看到了她儿子的未来。如果他不跟那个女朋友分手,

三个月后会被那个女人骗走一套房子、一辆车,还有两百万现金。

但如果他现在分手——他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一个真正适合他的女孩。“赵太太,

我给您两个选择。”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您现在回去,直接跟您儿子摊牌,

告诉他真相。他会难过一阵子,但三个月后,他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第二呢?

”“第二,您什么都不说,让您儿子自己发现。但那样的话,他会损失一套房子、一辆车,

还有两百万。”赵太太的脸色变了:“那……那我肯定选第一个啊!”“那就选第一个。

”我笑了笑,“但您记住,摊牌的时候,不要骂那个女孩。您只需要把证据摆在您儿子面前,

让他自己决定。”“为什么不能骂她?”“因为那个女孩虽然做错了事,但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说,“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已经跑了。她是走投无路,才找上您儿子的。您骂她,

只会让您儿子觉得您刻薄,反而起反作用。”赵太太沉默了半晌,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姜**,您说得对。”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我没接。

“赵太太,卦金等事情办完了再付。”我说,“如果我说的话帮不到您,您不用给钱。

”赵太太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姜**,您跟外面那些神婆真不一样。”“我知道。

”我笑了笑。赵太太走了之后,第二个人来了。李国富,南城最大的地产商。他五十多岁,

身材矮胖,但气场很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理查德米勒的手表,

至少值五百万。他坐下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审视。“姜**,久仰大名。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我听说你算卦很准?”“李总,您不是来算卦的。”我直接说。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您是来试探我的。”我看着他,“您根本不信这些东西。

您来,是因为您的竞争对手请了风水师,您怕吃亏,所以来看看我有没有真本事。

”李国富的表情变了。他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认真了。“那你有没有真本事?”“有。

”我说,“李总,您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皮,投了十五个亿。但您心里没底,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