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花落散如妍
作者:吴小蔓蔓
主角:沈茹妍余文浩白羽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9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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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沈茹妍余文浩白羽涅》,火爆开启!沈茹妍余文浩白羽涅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吴小蔓蔓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就交给姑妈您了。”九余文浩被放出来的消息是姚可心在电话里告诉她的。“很突然,我们这边也措手不及。上面直接打的招呼,案子……

章节预览

一太平洋的邮轮在晨雾中缓缓前行,浩岚集团的年会狂欢刚刚落幕。

沈茹妍从一张陌生而凌乱的床上醒来,头疼欲裂。空气中残留的酒气,

以及她身上不整的衣衫,都让她的心脏骤然收紧。还未等她理清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房门便被粗暴地推开。丈夫白羽涅和婆婆江月冲了进来,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与某种猎手般的兴奋。那神情,显然是来“捉奸”的。然而,

房间里除了蜷缩在床上的沈茹妍,空无一人。白羽涅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江月则皱紧了精心描画的眉,四下扫视,仿佛在找那“本该存在”的另一个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邮轮引擎低沉的嗡鸣。沈茹妍拢紧衣襟,

声音沙哑:“你们……怎么在这里?”江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白羽涅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留下沈茹妍一人,对着空荡的房间,和心头涌上的无边寒意。半年后,

福安市浩岚大厦楼下。沈茹妍被丈夫白羽涅踢了一脚。她捂着肚子,冷汗涔涔,

心沉到了冰底。这也难怪,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白羽涅的。可这从一开始,

就不是她的错。半年前那场邮轮年会,就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她的丈夫和婆婆,

亲手将她送上了浩岚集团董事会成员、好色成性的人事老总顾建成的床,

只为了给白羽涅铺平晋升人事副总的捷径。事后,

那对母子竟还能厚颜**地要求她继续做顾建成的情人,美其名曰“为家庭牺牲”。

直到刚刚,浩岚集团总经理余文浩因经济犯罪被带走调,她的另一个秘密也随之曝光。

余文浩的未婚妻凌依依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将她与余文浩的关系公之于众,

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而那时,她的丈夫白羽涅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最后甚至上前,

毫不犹豫地将踉跄的她踢倒在地。沈茹妍腹中五个月大的胎儿保住了。

救她的不是名义上的丈夫,而是负责调查余文浩案子的女警察,姚可心。二医院里,

姚可心坐在病床边,眉眼间带着职业性的锐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孩子暂时保住了,但你情绪不能再激动。”她顿了顿,“余文浩的案子,

我希望你能配合调查。”沈茹妍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姚警官,

我只是个中学语文老师,那些经济上的事,我一窍不通。

”她近乎哀求地看向姚可心:“求求你,不要把我……和余文浩的事,告诉学校。

我还想保住工作,保住这个孩子。”更深处,她还怀着一点渺茫的希望,

想保住和张晓亮之间那点摇摇欲坠的、自欺欺人的平静假象。姚可心看了她许久,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承诺,也没有逼问,留下了一张名片。“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这熟悉又令人心悸的味道,

瞬间将沈茹妍拉回到三年前——父亲沈正国出事的那天。同样的苍白墙壁,同样的仪器低鸣,

同样的无力与恐慌。此刻她躺在病床上,手不自觉地抚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踢中的闷痛,

而心里翻涌的,却是对父亲的愧疚与对自身处境的悲凉。父亲还躺在另一家医院的病房里,

靠着仪器维持生命,而她这个女儿,却在这里,因为如此不堪的原因“保胎”。

她的父亲沈正国,在三年前一次工地事故中重伤昏迷,成了植物人。巨额的医疗费像无底洞,

吞噬着这个家的一切。母亲李美丽原本只是个退休工人,遭此打击,精神时好时坏,

记忆常常混乱地停留在过去的某个片段。这也是当初绝望中的沈茹妍,

答应做“顾建成”情妇的原因之一。她需要钱,很多很多钱。出院后,

她以保胎为由向学校请了假。那个她和白羽涅曾经的家,她不敢回,也不能回。

拖着一只小小的行李箱,她回到了出嫁前和父母同住的老房子。三钥匙插入锁孔,

发出熟悉的声响。推开门,母亲李美丽正坐在旧沙发上织毛衣,闻声抬头,愣了几秒,

随即脸上绽开纯粹的喜悦。“茹茹?你回来啦!”李美丽放下毛线针,快步走来,

目光落在女儿小腹上,停了停。沈茹妍心中一紧,正想着该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发福”。

李美丽却已笑着开口,语气轻快:“茹茹,你大学食堂伙食是不是特别好?这个学期,

瞧着胖了不少呢!脸上有肉了,好看!”沈茹妍鼻尖一酸,胡乱点了点头,

含糊地“嗯”了一声。“妈,我有点累,回房躺会儿。”她的房间,

还保持着五年前她出嫁时的模样,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

书桌上安静地躺着一枚书签——是片完整的梧桐花,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花瓣已然枯成浅褐色,

却依然保持着舒展的形态。“梧桐相待老,

鸳鸯会双死……”她喃喃念出当年抄在书签上的诗句,嘴角勾起一抹无比苦涩的弧度。

老沈家的掌上明珠,名牌大学的硕士,曾经全家乃至邻里羡慕的骄傲,

如今却落得声名狼藉、婚姻破碎,躲回娘家舔舐伤口。傍晚,她穿着旧睡衣靠在床头。

母亲李美丽忽然出现在房门口,手里举着一件织好的小毛衣,鹅黄色的,

款式是二十多年前流行的花样,针脚细密,能看出花了很大心思。“茹茹,你看,

妈妈给你织的毛衣,喜不喜欢?你小时候最喜欢这个颜色了。”李美丽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茹妍的目光落在那件小小的、明显是给婴儿穿的毛衣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母亲混乱的记忆世界里,她的女儿或许还是那个需要妈妈打扮的小女孩,又或许,

是冥冥中感知到了什么。“……嗯,很漂亮。”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簌簌滚落,怎么也止不住。李美丽有些无措,走上前,

用粗糙的手掌替她擦泪,像哄孩子一样:“不哭不哭,茹茹乖,妈妈再给你织更好看的。

”四江月母子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她“出轨怀孕且情夫是罪犯”的消息,

在她任教的中学里传开。起初是同事间窃窃私语、异样的眼光,

接着便有愤怒的家长联合起来闹到学校,言辞激烈,

要求开除这样“道德败坏、不配为人师表”的老师,几乎要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游街示众。

学校领导承受着巨大压力,多方安抚无效。最终,校长一脸为难地找到她,话语委婉,

但意思明确:为了学校的声誉和正常教学秩序,希望她能“主动辞职”。

沈茹妍看着校长躲闪的眼神,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家长**声,心已经麻木了。她点了点头,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好,我辞职。”收拾个人物品离开的那天,阳光很好,

却照不进心里。曾经熟悉的走廊、办公室,此刻都充满了无声的审判。

指指点点的低语如影随形,连门口的保安和清洁阿姨,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与疏离。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她才允许自己微微直起身来。还好,她还有个家可以回。还好,

母亲李美丽的世界虽然混乱,却依然给她保留着一块充满无条件接纳的角落。辞职后,

沈茹妍的生活简单到近乎停滞。每天陪着母亲买菜、做饭、看电视、聊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天。

母亲常常忘记她已辞职,有时又会突然问她“学校工作累不累”。她总是笑着回答“不累”。

她汲取着这平淡日常里的点滴暖意,甚至生出奢望:日子若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该多好。

五此刻,她想彻底远离余文浩的一切,包括他那摊浑水。但女警察姚可心却紧追不放。

姚可心甚至找上了门。那天,门铃响起,

李美丽透过猫眼看到穿着便装但难掩干练气质的姚可心,顿时有些紧张:“茹茹,

外面有个……人找你!”沈茹妍心下一沉。姚可心却已笑着对开门的李美丽说:“阿姨,

是我呀,姚姚,茹妍的小学同桌!您还记得吗?那个总爬树掏鸟窝的假小子!

”李美丽眯着眼仔细打量,恍然:“哦哦!是你呀!长这么大啦!快进来快进来!

”沈茹妍无奈地将姚可心请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脸上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

姚可心收起笑容,压低声音:“余文浩的案子有蹊跷。

他是浩岚集团已故老爷子余广鸿指定的继承人,整个集团迟早都是他的,

根本没必要铤而走险,私自挪用公司八千万资金转到个人账户,手法还那么粗糙,

简直像是故意留下把柄。”她盯着沈茹妍:“我们怀疑背后另有隐情。

余文浩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可能是文件、U盘、或者任何你觉得特别的东西?

”沈茹妍摇头,语气苦涩:“他送我的,只有首饰、衣服、包。

而且……那些东西都在白羽涅那儿,现在可能早就被他变卖干净了。

”姚可心蹙眉:“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仔细找找。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沈茹妍敷衍地应了声“好”。

但她心里不愿意再踏进那个房子——那个铺满了她精心挑选的梧桐花纹墙纸,

曾被她视为爱巢的地方。梧桐相待老?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童话。如今,梦该醒了。六隔天,

沈茹妍收到了白羽涅发来的微信。内容简短冰冷,是正式通知她协商离婚事宜。往上翻,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个月前,两人互道的“晚安”和甜腻表情包,对比之下,讽刺至极。

她和白羽涅是研究生同学,校园恋爱,也曾有过真心。白羽涅的母亲江月,早年离婚,

独自带大儿子,将全部希望和掌控欲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她强势、精明,

一心想让儿子攀上高枝,对出身普通工薪家庭的沈茹妍,自然百般不满。但那时,

白羽涅是站在她这边的。他不顾母亲反对,坚持娶了她。沈茹妍记得,新婚第二天,

江月竟拿着验贞的旧俗来刁难,是白羽涅当场对母亲破口大骂,将她护在身后。那一刻,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也感激他的维护。现在回想,那份“维护”里,

有多少是确认了她“纯洁”后,一种满足占有欲的表演?又或者,

仅仅是为了反抗母亲而做出的姿态?邮轮事件后,他甚至还能搂着她,

说出“古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也可以为了你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这种荒唐的情话。

怀孕后,他依然表现得像个“负责”的男人,说愿意给“顾建成”的孩子名分。如今看来,

全是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沈茹妍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终,

她缓慢地、郑重地敲下两个字回复:“好的。”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实则心已成灰。

白羽涅很快发来了约好的离婚登记时间。上午,沈茹妍独自一人去民政局。她不是不害怕,

心底仍存着一丝可悲的幻想:白羽涅对她,总该还有点旧日情分,

不至于在最后时刻赶尽杀绝吧?从进入大厅、排队、到签字办手续,

白羽涅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更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他面无表情,

仿佛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杂事。房子是婚前江月出资购买,自然归白羽涅。

沈茹妍的存款不多,归她自己。除此之外,再无瓜葛。手续办完,

拿到那本暗绿色的离婚证时,沈茹妍想起姚可心的嘱托,

低声对正要转身离开的白羽涅说:“我下午回你那边拿点自己的东西。之后,

钥匙会放在餐厅桌上。”白羽涅脚步微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算是应答,

随即大步离去,没有半分留恋。那一刻,她觉得,白羽涅或许也没坏到骨子里。

她随即在心里嗤笑自己。

余文浩早就提醒过她:“白羽涅就是她继母凌岚养的一条狗”她当时不信。七下午,

沈茹妍回到那个曾属于她和白羽涅的小区。初夏阳光暖暖地照着熟悉的楼宇、花园,

一切似乎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往日携手而归的温暖假象,

此刻只让人觉得刺骨冰凉。刚走到他们那栋楼的二楼转角。

一条半人高的黑色大猎犬毫无预兆地从楼上猛冲下来,脖颈上没有牵绳,龇着牙,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直扑沈茹妍!沈茹妍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脚下踉跄,

眼看就要从楼梯上滚落。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伸出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将她往后一带。是姚可心。她中午收到沈茹妍的信息后,便急匆匆地来到了这里。

她神色冷静,将沈茹妍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盯住狂吠不止的大狗,厉声喝道:“谁家的狗?

为什么不牵绳!”楼道里回声阵阵,无人应答。只有那黑狗愈发焦躁,前爪刨地,作势欲扑。

沈茹妍脸色惨白,紧紧抓着姚可心的手臂,不敢上前。姚可心上前半步,挡在沈茹妍前面,

忽然对着黑狗做了几个简短有力的手势,口中发出低沉而具权威性的指令。说也奇怪,

那原本凶悍的大狗竟慢慢停止了吠叫,顺从地坐了下来,摇着尾巴让出道来。

沈茹妍惊魂未定,松了口气:“谢谢……你真厉害。”姚可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露出一丝淡淡笑意:“那是,警校成绩可不是白拿的。差点就去当警犬训导员了。

”她看了一眼楼上,“我陪你上去。”沈茹妍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这个点,

他妈妈应该还在上班,家里没人。”姚可心看了看安静下来的黑狗,又看看沈茹妍苍白的脸,

点头:“好,我在这等你。有事大声叫我。”沈茹妍独自上楼,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屋内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气息,曾经温馨的布置现在看来虚假得很。

她径直走向次卧的一个柜子——那里曾经存放着余文浩送给她的所有礼物。

她当时对白羽涅谎称是顾建成所赠,表示“用着恶心”,才得以保留。如今,柜门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首饰、包包、一切值钱或可能带有信息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光秃秃的隔板。她靠在冰冷的柜门上,自嘲地笑了笑。下楼时,

那只黑狗竟还乖乖待在原地,看着姚可心,尾巴摇得欢,甚至试图用头去蹭她的手。

沈茹妍对姚可心摇了摇头。姚可心并不意外,耸耸肩:“意料之中,只是碰碰运气。

”她弯腰揉了揉大狗的脑袋,那狗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她帮沈茹妍将那只装着她寥寥旧物的行李箱提下楼,放进沈茹妍的车里。“保重。

有事随时联系我。”姚可心关上车门前,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为自己,也为孩子。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后视镜里,姚可心和那只黑狗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彻底告别了开满梧桐花的房间。爱情就像那些美丽的花朵,盛开时绚烂,凋零时破碎,

风一吹,便了无痕迹。八余文浩被捕的消息,如一块巨石投入福安市的静湖,

涟漪瞬间荡至每个角落。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这位浩岚太子爷的骤然坠落。谁也没想到,

就在沈茹妍拿到离婚证的那个傍晚,余文浩竟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岚馨山庄,

凌岚的私人庄园。书房内灯火通明,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锁,仍掩不住里面压抑的怒意。

凌岚一身黑色丝绒长裙,立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前,美艳的脸上寒霜密布,

对着沙发里姿态慵懒的侄女凌依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谁让你自作主张,

找人把他弄出来的?凌依依,你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凌依依把玩着新做的指甲,

抬眼轻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姑妈,您急什么?他关在里面,

您就不怕……有些人顺着藤,摸到您那些账上?”“我有什么好怕的?”凌岚环抱双臂,

下巴微抬。“是吗?”凌依依终于坐直身体,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那余文博……真是余家的种?秦叔的才对吧。您当年那份亲子鉴定,

不就是秦医生亲手‘操办’的?还有这些年,您借着浩岚的壳,往境外转了多少真金白银,

真当神不知鬼不觉?”凌岚瞳孔骤缩,冷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森冷:“闭嘴!我二十岁时嫁给六十多岁的余广鸿,

伏低做小伺候了他十五年,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您为凌氏集团立下汗马功劳,我懂。

”凌依依接口,语气却针锋相对,“可您也清楚,浩岚董事长夫人的位置,我坐定了。

”“坐定?”凌岚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沈茹妍肚子里可怀着余文浩的种,你还在做什么梦?

”“那又怎样?哪个豪门里没有私生子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怎样?

就是你蠢!”凌岚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蛊惑与狠绝,“你还年轻,当务之急,

是和我联手先把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祸根彻底解决。

至于以后是文浩还是文博坐那个位置……我们可以慢慢谈。”凌依依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

她腾地站起来:“我蠢?顾建成替余文浩打了半年的掩护,要不是他酒后失言,

您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到底是谁一直被他俩耍得团团转?”凌岚脸色瞬间铁青,

胸膛起伏了几下,忽然又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摆摆手:“好了,我们自己人,

何必说这些伤和气的话。既然文浩已经出来了,你就把他看紧点,

别再让他和那女人有半点牵扯。”凌依依整理了一下裙摆,神情恢复高傲,

眼神却凌厉如刀:“我自然要去陪着他。至于沈茹妍……”她顿了顿,看向凌岚,

“就交给姑妈您了。”九余文浩被放出来的消息是姚可心在电话里告诉她的。“很突然,

我们这边也措手不及。上面直接打的招呼,案子……暂时搁置了。”沈茹妍握着手机,

站在母亲家狭小的阳台上,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霞。在浩岚那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里,

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整整一夜,加上第二天一个上午,她的手机安安静静,

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余文浩的信息或电话。那颗曾为他悸动、因他卷入风暴的心,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竟也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感到一丝解脱。他终于安全了,

而她与他的世界,或许本就该彻底割裂。她约姚可心吃了顿午饭,在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

算是感谢这位女警察这段时间或多或少的照顾,也像一种隐晦的告别。闲聊间,

又说起她训狗的本事,提到对犬种的了解。她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说来也巧,

今天我外出办事,在个高端小区附近,看见你前夫白羽涅了。”沈茹妍夹菜的筷子顿住。

姚可心将手机推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张不太清晰但足以辨认的**照片。画面里,

白羽涅牵着一只威猛的黑色大猎犬,正走进一栋豪华公寓楼。“就是昨天吓到你的那种狗,

罗威纳,血统很纯,价格不菲,不常见。”姚可心道。

沈茹妍看着照片里白羽涅冷漠的侧脸和那只顺从的猛犬,

心里那点可悲的、关于“旧情”的残念,彻底沉了下去。昨天楼道的“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十午饭后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

沈茹妍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母亲李美丽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空洞而狂乱。她身上还穿着早晨那件沈茹妍给她换上的干净外套,

但神情已判若两人。“茹茹……”李美丽的声音颤抖着,一步步向她挪来,

“你告诉妈妈……外面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去当了别人的小三?

他们说……说你不检点,怀了野种,被学校开除了……是不是?是不是!”“妈!不是的!

你看着我,我是茹茹啊!”沈茹妍心脏狂跳,不敢**她,慢慢向后退,声音放得极柔,

却掩不住恐惧。她试图靠近,李美丽却举起刀,刀尖微微发颤。“我女儿不会做这种事!

我女儿是老师,是好孩子……你不是我女儿!你是那个不要脸的**!

”李美丽的逻辑彻底混乱,记忆的碎片和外界听到的恶语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眼看母亲情绪越来越激动,沈茹妍心急如焚。

她眼角瞥见电视机柜上摆着的全家福——那是她和白羽涅结婚时拍的,照片里父母笑容灿烂,

她也依偎在穿着婚纱的自己身边,满脸幸福。那是李美丽清醒时最常擦拭、凝望的照片。

“妈!你看!你看爸爸!爸爸在看着你呢!”沈茹妍猛地指向照片,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哭腔,“你看啊!爸爸是不是在笑?他是不是希望我们好好的?妈妈!

”李美丽浑浊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迟缓地移向那张照片。照片里,

丈夫沈正国温和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欣慰。这熟悉的面容像一记重锤,

敲打在她混乱的神经上。她举着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看看照片,

又看看泪流满面、腹部隆起的女儿。那个她从小疼到大的女儿,此刻脸上满是惊恐和悲伤。

“当啷”一声,菜刀脱手,掉在地板上。李美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双手捂着脸,

心裂肺的痛哭:“正国……我对不起你……我没看好茹茹……我没用啊……”沈茹妍冲过去,

紧紧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母女俩哭成一团。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十一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她擦着眼泪,吸了吸鼻子,

勉强稳住声音接通:“喂?”“沈茹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急促的男声,是余文浩。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一直不通!”他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焦灼。

听到这个声音,沈茹妍强忍的泪水再次决堤,对着话筒泣不成声,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余文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崩溃的哭泣带着一种沉重的耐心。不知过了多久,沈茹妍的哭声渐渐平息,

变成压抑的抽噎。余文浩这才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沈茹妍,听着,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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