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每天打骂妻子孩子的烂赌鬼身上,看我如何翻盘
作者:北寻月
主角:周深妞儿沈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9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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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每天打骂妻子孩子的烂赌鬼身上,看我如何翻盘》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周深妞儿沈芸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穿越到每天打骂妻子孩子的烂赌鬼身上,看我如何翻盘》所讲的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裂的脸,“我从来没用过。”二十个铜板一块。周深在心里盘算。这个价格不便宜,说明这个世界的化工产品还处……。

章节预览

第一章醒来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疼。不是那种磕了碰了的疼,

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带着酒臭和血腥气的疼。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

在劣质白酒里泡过,再塞回去。周深试图睁开眼睛,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左眼勉强撑开一条线,入目的是发黑的房梁和漏风的屋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馊的酒气、霉变的稻草味,

以及某种长期不洗澡的人身上特有的腥臭——而这股味道,似乎主要来源于他自己。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下的草席破得能数清下面的土坯。

身上盖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袄,补丁摞补丁,有几个地方连补丁都没了,

直接露着发黑的棉絮。周深想动,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不对。

他最后的记忆是在ICU。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护士奔跑的脚步声,

有人在他耳边喊“室颤!准备除颤”。然后是胸口被电击的一记重击——再然后,就是这里。

他应该是死了。四十岁出头,心梗,倒在公司的办公桌上。一个创业公司老板,

连续通宵三天改方案,终于把心脏干报废了。可这是什么地方?周深艰难地转过头,

借着从破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光,打量这间屋子。土墙,泥地,一个缺了腿的板凳靠墙立着,

桌上放着一只粗瓷碗,碗里还有半碗发馊的粥。墙角堆着几个酒坛子,倒的倒,碎的碎,

空气里那股酒味就是从那里来的。这不像任何他认识的地方。也不像任何他听说过的时代。

他试图撑起身体,右手刚按在炕沿上,就看见那只手——黑黢黢的,指甲缝里全是泥,

指节粗大,虎口处有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没有处理过,边缘发红,隐隐有些化脓的迹象。

这不是他的手。周深的手虽然谈不上保养得多好,但好歹是个现代人的手,干净,修剪整齐。

这只手像是从哪个难民身上卸下来的。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肚子上却有个不合时宜的软塌塌的啤酒肚,那是常年酗酒的标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的,还有几处烫伤的疤痕,圆圆的,像是被人用烟头摁上去的。

周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又被他的理智按下去。

但眼前的证据太过确凿,确凿到他的理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穿越了。不,准确地说,

他借尸还魂了。附在了某个人的身上。某个处境极其糟糕的人身上。

周深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很轻,

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小动物在接近一个危险的源头。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沉默了几秒,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

但周深意外地发现自己完全能听懂:“爹……你醒了没?”是个小女孩的声音。稚嫩,沙哑,

像是哭过很久,声带都哭劈了。每个字都带着颤,仿佛随时准备好说完就跑。周深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像砂纸,发出一声含糊的“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挤了进来。

那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头发枯黄,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用不同颜色的碎布条绑着。

脸上有灰,但能看出来底子很清秀。身上穿着一件大人的衣服改的褂子,长到膝盖,

下面两条细得像麻秆的腿露在外面,膝盖上全是磕碰的伤疤。她手里端着一只碗,

碗里是半碗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她低着头,不敢看炕上的人,小碎步走到炕边,

把碗放在那个缺腿的板凳上,然后迅速后退两步,像一只受惊的麻雀,随时准备飞走。

周深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前世没有孩子。忙着创业,忙着赚钱,

忙着在资本的游戏里厮杀,等到想要孩子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允许了。后来公司走上正轨,

他稍微松一口气,想过要不领养一个,可还没来得及——“爹,粥。

”小女孩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依旧低着头,“娘说让你喝了,暖暖胃。

”周深注意到她说“娘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奇怪的停顿。

好像“娘”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需要勇气的。不是因为这个娘不好——恰恰相反,

是因为太好了,而在这个家里,“好”是要挨打的。他端起那碗粥。说是粥,

其实就是水里撒了把米,煮开了而已。米粒沉在碗底,数得清,大概不到二十粒。

他喝了一口,寡淡无味,但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缓解了不少。小女孩站在两步外,

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那个眼神,周深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恨,不是怨,

甚至不是恐惧——虽然恐惧占了很大一部分——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是一种已经放弃了对“父亲”这个词任何美好想象的绝望。是一个五岁孩子,

用她短暂的人生总结出的结论:炕上这个人,不是爸爸,是一个会打人骂人喝酒赌钱的怪物。

而这个结论,她接受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碎。周深放下碗,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但他现在这个身体的声音实在不怎么样,粗粝、沙哑,

像砂纸磨石头:“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震惊、困惑、怀疑,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本能的希望——但这希望刚一冒头,

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了。她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更小了:“爹……你又不记得了?

我是妞儿。”妞儿。这个名字随意得像是在路边捡的。周深还想说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妞儿!

妞儿你怎么进去了?快出来!你爹醒了会打你的!”话音未落,一个年轻女人冲了进来。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但看起来像三十五。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脸颊瘦削,颧骨突出,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青黑色,嘴唇干裂起皮。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膝盖上打了两个补丁。

她的左手腕上有一道青紫的淤痕,像是被人攥住手腕甩开的痕迹。她一把将妞儿拉到身后,

自己挡在前面,微微弓着身子,像一堵随时可能倒塌但还在硬撑的墙。她看着炕上的周深,

眼神复杂。不是恐惧——至少不完全是恐惧。

是一种混合了疲惫、认命、厌恶和某种微不可察的期待的表情。她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了四个字:“你醒了。”不是关心,是陈述。像在确认一件无法回避的事实。

周深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露出半张脸的妞儿,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他需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他开口,喉咙又干又疼,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我昨天……是怎么伤的?”女人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头,

似乎在判断这个问题的真实意图。是又要找茬打人?

还是在试探她会不会在外人面前说他的坏话?“你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潭死水。“不记得了。”周深说。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昨天下午去镇上赌坊,输了。

回来喝了半坛子酒,摔了碗,嫌妞儿吵,踹了她一脚。我拦了一下,你就打我。

打到后来你自己绊了一跤,脑袋磕在门槛上,晕过去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妞儿在后面轻轻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娘,别说了……爹会生气的。”女人没有停,

继续说:“你身上的伤,有些是我还手的时候弄的,但大部分是你自己摔的。

你打我的时候踩到了碎碗片子,滑了一跤,撞到了桌角。”她还手了。周深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是纯粹的逆来顺受,这个女人的骨子里还有一根没折断的骨头。“对不起。

”这两个字从周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女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身后的妞儿也探出头来,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思议。

女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妞儿往身后又藏了藏,警惕地盯着周深,

像是在看一个突然换了副面孔的怪物。“你……”她的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周深撑着想坐起来,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还是靠着墙坐好了,

“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但不管怎样,打人是不对的。打你,打孩子,都不对。

”女人像是被人抽走了支撑,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在这个人面前哭。太多太多次了,她哭过,求过,换来的是更狠的拳脚。

眼泪在这个人面前,从来都是引信,不是灭火器。“你……”她又说了一个“你”字,

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妞儿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周深,

小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试探。“爹?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是不是她爹。周深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在他这张粗粝的、满是伤疤的脸上,大概并不好看。但妞儿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缩回母亲身后,把脸埋进母亲的衣摆里。

周深看见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妞儿脸埋下去的地方,洇湿了一小片。她在哭。

无声地哭。这个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不发出声音地哭。周深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是那股酒臭和霉味,但他在这股味道里,

闻到了某种让他心脏收紧的东西——责任。这个烂摊子,不是他搞出来的。

但这副皮囊下的灵魂,从这一刻起,是周深。

前世那个从零开始、白手起家、把一家小公司做到上市的周深。他什么烂摊子没见过?

资金链断裂、合伙人跑路、供应商断供、客户跳单——哪一次不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哪一次不是从泥坑里爬起来继续走?但那些烂摊子,都没有眼前这个让人心酸。

一个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女人,一个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孩子,一间漏风的破屋子,

一碗数得清米粒的粥。这就是他现在拥有的全部。不,这还不是他拥有的。这是他欠的。

周深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只缺了腿的板凳上。半碗粥放在上面,碗沿有一个缺口,

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家里还有吃的吗?”他问。女人的身体又绷紧了。

这个问题在这个家里,通常是一个危险信号。意味着他喝醉了,嫌东西不好吃,要摔碗打人。

“有……有。”她下意识地回答,声音发紧,“锅里还有一碗粥,是给妞儿的。

我……我不饿。”周深看着她。她瘦成那样,怎么可能不饿。“你吃了吗?”他问。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一边。周深明白了。这个家穷得只有两碗粥。他那碗喝了,

妞儿那碗还在锅里,而这个女人,什么都没吃。“把那碗粥端来,你喝。

”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端来,你喝。”周深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种语气和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太像了,赶紧放柔了声音,“我喝过了,

不饿了。你吃一点。”女人站在原地没动,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妞儿从她身后探出头,

小声说:“娘,爹让吃呢……”女人低头看了妞儿一眼,又抬头看看周深,嘴唇哆嗦了几下,

终于转身出去了。片刻后,她端着一碗同样的稀粥进来,在门槛处站住了,没有进屋。

“进来坐。”周深说,“别站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板凳上坐下。

但她没有喝粥,而是把那碗粥推到妞儿面前:“妞儿吃。”“娘吃。”妞儿摇头,

“妞儿不饿。”“你早上就没吃——”“妞儿不饿。”妞儿把碗推回去,小手按在碗沿上,

认真的表情和她这个年龄完全不匹配。周深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前世的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签过几千万的合同,开掉过上百人的团队,从来没有心软过。

但此刻,看着一个五岁的孩子推让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他的眼眶热了。“都别推了。

”他说,声音有些哑,“妞儿,你和娘一人一半。去拿个碗来。”妞儿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娘一眼。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妞儿跑去厨房,拿了一只更小的碗,

小心翼翼地把粥分成两份。一份多一点,推到母亲面前;一份少一点,留给自己。

“娘多吃点。”她说。女人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然后低头对妞儿说:“吃吧。

”妞儿这才端起自己的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周深靠在墙上,看着这对母女喝粥,

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让这两个人吃饱饭。不,不仅仅是吃饱饭。

他要让她们穿上干净的衣服,住上不漏风的房子,让妞儿去上学,

让这个女人——他的妻子——不再用那种眼神看人。那种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被生活捶打了太多次之后的麻木。那种“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只求今天别挨打”的麻木。比恨更让人难受的,是麻木。周深前世是个商人。

商人的特点是: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现在的问题是:穷,非常穷。

而这个穷的根源,除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烂赌和酗酒之外,

还有一个更根本的原因——这个家没有经济来源。他需要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经济体系。

货币是什么,物价水平如何,普通人靠什么谋生。“家里现在有多少钱?”他问。

女人的手一抖,碗差点掉了。“我……我没动你的钱。”她条件反射般地说,

声音里带着恐惧,“你藏在枕头底下的那些,我没动过。真的没动过。

”周深伸手摸向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子。

铜钱大概有十几枚,碎银子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成色也不好,发黑。全部加起来,

大概够买几斤糙米。这就是这个家的全部积蓄。不,这不叫积蓄,这叫最后的活命钱。

周深把布包重新包好,放回枕头底下。“这个家,以前是靠什么过活的?”他问。

女人小心翼翼地回答:“你……有时候去镇上扛活,挣几个铜板。我给人浆洗衣裳,

一天挣两个铜板。妞儿还小,帮不上什么忙。”“一天两个铜板?”“嗯。

洗一件衣裳一个铜板,一天能洗两三件,但不是每天都有活。”周深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一碗粥大概一个铜板,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洗一天衣服,只够买两碗粥。而一家三口,

一天至少需要五六碗粥才能勉强不饿死。缺口巨大。而这个缺口,

原来是被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用赌和偷来填补的——赢了就吃两天,输了就饿三天,

喝醉了就打人。“地里呢?有没有地?”“没有。咱家没有地。之前有一块,

被你……赌输了,卖了。”好。没有地,没有本钱,没有技能——不对,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没有技能,但周深有。周深前世虽然是个商人,但他最早是技术出身。

大学学的是化学工程,毕业后在化工厂待了三年,后来才转行做贸易,再后来做电商,

最后开公司。他的老本行是化工,而化工这个行业,在任何时代、任何世界,都是暴利行业。

前提是他得搞清楚这个世界的化工水平到了什么程度。“镇上有没有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他问。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镇东头有一家‘香满楼’,

卖胭脂水粉,还有卖香皂的。”“香皂?”周深的耳朵竖了起来。“嗯,

就是洗脸洗澡用的那种,一块要二十个铜板,老贵了。我……”她顿了顿,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裂的脸,“我从来没用过。”二十个铜板一块。周深在心里盘算。

这个价格不便宜,说明这个世界的化工产品还处于手工**、产量低、价格高的阶段。

如果有办法做出更好的香皂,或者做出这个时代没有的日化产品——不,不能急。

他现在的本金只有十几枚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子,连买原材料的钱都不够。

他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而这笔启动资金,不能靠赌——他虽然前世也玩过德州扑克,

但那是商务社交,不是真正的堵伯。而且,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就是因为堵伯才把家败光的,

如果他再去赌,哪怕赢了钱,在妻子眼里也不过是从一个赌鬼变成了一个运气好的赌鬼,

本质没有变。他需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镇上有没有收山货的地方?”他问。

女人越来越困惑了,但还是回答了:“有。南街有个‘山货行’,

收药材、皮子、干菌子什么的。”“山里的东西多吗?”“多。后山就是野林子,

往里走深一些,什么东西都有。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没人敢去太深的地方,

说有野兽。村里的猎户也只在外围转转。”周深点了点头。他前世虽然是个城市人,

但有个爱好——野外生存。大学时候参加过户外社团,

工作后每逢假期就去各种荒山野岭徒步。他能辨认大部分常见的药用植物,知道哪些能卖钱,

哪些能治病。这个技能,在这个世界,就是钱。“我今天去山里看看。”他说。

女人猛地抬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惊恐的表情:“你……你要去山里?”“嗯,

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可是你的伤……”“皮外伤,不碍事。”女人张了张嘴,

最终没有说什么。但她看周深的眼神变了,从麻木变成了困惑,

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她不敢承认的东西——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妞儿喝完粥,

舔了舔碗底,抬头看着周深,小声说:“爹,你要去山里吗?妞儿也想去。”“不行。

”周深说,“山里危险,你在家陪娘。爹回来给你带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呀?

”“嗯……”周深想了想,“野果子?或者好看的石头?”“石头?”妞儿歪着头,

“石头有什么好看的呀?”周深笑了:“有的石头很好看,透明的,亮晶晶的。”“真的吗?

”妞儿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往母亲身边缩了缩,

“爹你以前说给我带东西,回来就忘了,然后就喝酒,

然后就打人……”周深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这次不会了。”他认真地说,

看着妞儿的眼睛,“爹跟你拉钩。”他伸出小拇指。妞儿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根手指。这个动作在这个家里从未出现过。她犹豫了很久,

终于慢慢伸出自己细小的、脏兮兮的小拇指,和周深勾了一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周深说。妞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笑。

那个笑容,虽然只存在了一秒钟,但足以让周深记住一辈子。

第二章进山周深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来了解这个家的情况。

这个家坐落在一个叫“柳沟村”的小村庄里,位于山脚下,

距离最近的镇子“青石镇”大约十里路。村里大概有六七十户人家,多数是佃农,

租种镇上地主的土地,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交了租子之后所剩无几。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陈长生,三十一岁,在村里的名声烂到了极点。

赌鬼、酒鬼、打老婆、打孩子——所有能做的坏事他全做了。村里人见了他都绕道走,

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他的妻子叫沈芸,娘家在隔壁村,当年是媒人介绍嫁过来的。

嫁过来头两年陈长生还正常,后来染上了赌瘾,整个人就废了。沈芸想过跑,

但带着孩子能跑到哪里去?回娘家?她爹娘死得早,哥嫂不会收留她。告官?

这个年代的官老爷,谁会管一个穷女人被丈夫打的破事?所以她只能忍着。忍着忍着,

就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妞儿大名叫陈念慈,是沈芸取的名字。念慈,念慈,

大概是希望这孩子将来能仁慈一些,不要像她爹一样。周深在院子里转了转。说是院子,

其实就是用篱笆围出来的一块空地,大约二三十平米。院墙倒了几处,用树枝胡乱堵着。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下堆着一些劈柴和一个破石磨。靠墙搭了一个简易的鸡棚,

里面没有鸡——大概早就被陈长生卖了换酒钱了。堂屋三间土坯房,正中间是堂屋,

左边是周深——不对,是陈长生——的卧室,右边是沈芸和妞儿的房间。厨房在堂屋后面,

是个半露天的棚子,里面一个土灶,一口铁锅,几个碗筷,再无其他。

周深把整个家巡视了一遍,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房屋修缮:篱笆需要重扎,

屋顶有几处漏了需要补,窗户纸需要换。衣物:三个人都没有换洗的衣服,

沈芸和妞儿的鞋子都破了。食物:零。锅里那点粥就是全部了。工具:一把豁了口的柴刀,

一根扁担,两只木桶,一个破石磨。现金:十几枚铜钱,

一小块碎银子(大约值三十枚铜钱)。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到五十枚铜钱。而在这个世界,

一枚铜钱的购买力大约相当于前世的一块钱。也就是说,他的全部身家,不到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三个人。周深深吸一口气。他在前世创业的时候,启动资金是向朋友借的五万块。

五万块起步,用了八年做到上市。现在五十块起步——不,五十个铜板起步——他需要多久?

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做到。中午,沈芸用剩下的最后一把糙米煮了一锅粥。

这次她没有只放几粒米,而是把全部的米都放了——大约有一碗。煮出来的粥比早上稠一些,

但三个人分下来,每人也不过是小半碗。周深把自己那份倒了一半到妞儿碗里。“爹不饿,

你多吃点。”妞儿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粥,又看看周深,小嘴一瘪,又要哭。“不许哭。

”周深说,但语气很温和,“吃饭的时候不哭,哭了就不好吃了。”妞儿用力憋住了眼泪,

低头喝粥。喝了两口,抬头说:“爹,粥好甜。”“甜?”“嗯,今天的粥好甜。

”周深看了一眼碗里的粥。就是普通的糙米粥,没有放任何调料。甜的不是粥,是孩子的心。

饭后,周深找了一把豁口的柴刀,在石头上磨了磨,虽然还是豁的,但至少锋利了一些。

他找了一根木棍当手杖,准备进山。沈芸站在院门口,欲言又止。“怎么了?”周深问。

“你……”她犹豫了很久,“你真的只是进山?不是去……镇上?”她在担心他去赌坊。

“不去镇上,进山。”周深说,“天黑前回来。”沈芸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出院门,目光里有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周深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里走。柳沟村背靠一座大山,当地人叫“老君山”,

山势不算特别陡峭,但纵深很大,往里走几十里都是无人区。山外围的林子被村民砍柴采药,

已经没什么好东西了。但往里走三四里,过了第一道山梁,人就少了,植被也茂密起来。

周深前世有过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他曾在神农架的无人区待过一周,

在秦岭的深山老林里徒步过三天。辨认植物、寻找水源、判断方向——这些技能他烂熟于心。

他现在的身体很差。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酗酒,这具身体虚弱得像一根干柴。走平路都喘,

更别说爬山了。从村里走到山脚下,不过两里路,他就歇了三次,出了一身虚汗。

但他不能停。今天的口粮已经吃完了,如果今天找不到任何能换钱的东西,

明天全家就要饿肚子。进山之后,他开始仔细观察路边的植物。

他前世的认知有很大重叠——松树、橡树、栎树、各种蕨类——但也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品种。

他需要找到的是他能辨认的、有价值的药用植物。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有了第一个发现。

在一片阴湿的山谷里,他看到了一大片金银花。金银花,学名忍冬,清热解毒的良药。

在前世的中药材市场上,干金银花一斤能卖几十到几百块不等,取决于品质。在这个世界,

他不知道价格,但既然是药材,山货行应该会收。他蹲下来仔细观察。这些金银花长势很好,

花蕾饱满,颜色从青白到金黄都有,正是采摘的最佳时机。这一片至少有二三十株,

如果全部采摘晾干,应该能有一两斤干货。但今天他没有带筐,只带了一个布袋子,

装不了太多。他决定先摘一袋回去试试行情。他开始采摘花蕾。这具身体的手很笨拙,

手指粗大,不太灵活,摘了一会儿就手指酸痛。但他没有停,一朵一朵地摘,

只摘含苞未放的花蕾——开放的花药效会差一些。摘了大约一个小时,布袋子装了大半袋。

估摸着有一斤多湿花,晾干了大约能有三四两。他把布袋系好,继续往山里走。走了不远,

他又发现了一种熟悉的植物——柴胡。柴胡是和解表里、疏肝解郁的要药,

在前世的中药方剂中应用极为广泛。他看到的这几株柴胡大约有半人高,伞形花序,

黄色的小花,特征非常明显。他没有急着挖,因为柴胡需要根部入药,挖起来比较费力,

而且他手头没有合适的工具。他决定先记住位置,下次带锄头来挖。继续往前走,

他又陆续发现了党参、黄芪和几株品相不错的黄精。党参和黄芪都是补气药,

在前世的中药材市场上属于大宗商品,需求量大,价格稳定。黄精则是滋补佳品,

九蒸九晒之后可以当零食吃,也能入药。周深的心里渐渐有了底。这座山就是一座宝库,

只要肯出力,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但他不满足于“养活”。他要的是“致富”。

只靠卖原材料——采药卖给药贩子——是最底层的活法,利润最薄,辛苦最多。

他前世是个商人,他知道产业链的哪个环节最赚钱。加工。金银花采摘回来,

晾干、筛选、分级,卖相好的能卖出高价。柴胡挖回来,洗净、切片、烘干,

比卖原药材价格翻倍。

如果能做成中成药——比如金银花露、柴胡注射液——那利润就是十倍甚至百倍。

但那些都需要设备、需要资金、需要时间。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明天的口粮问题。

他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大约下午三点多的样子。他必须在天黑之前下山,

山里的夜路不好走,而且可能有野兽。他沿着原路返回,

路上又顺手摘了一些野果子——几颗酸枣和一些野山楂。酸枣可以当零食,山楂可以煮水喝,

开胃消食。回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村子染成一片金黄,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有人在赶牛回家,有人在收晾在院子里的衣裳,

有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然后周深看到了让他心碎的一幕。妞儿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

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在哭。沈芸蹲在她旁边,

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低声说着什么。周深快步走过去。“怎么了?”沈芸抬头看到他,

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松了口气的安心,也有某种说不清的紧张。

妞儿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像两个桃子。她看到周深的那一刻,

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站起来,朝他跑了两步,又猛地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动作——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让周深的心像被人用钝刀割一样。

“妞儿,怎么了?”他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妞儿平齐。妞儿抽噎着,说不出话。

沈芸在旁边低声说:“她以为你不回来了。”“不回来了?”“嗯。

她以为你去镇上了……去赌坊了。以前每次你拿了钱出去,她都在村口等,等到天黑。

有时候你会回来,有时候不会。回来的时候……多半是喝了酒的。”沈芸的声音很平,

像在叙述一件发生过无数次的事情。周深明白了。妞儿不是在等他回家。

妞儿是在等一个“父亲会不会喝醉了回来打人”的结果。每一次等待都是一场堵伯,

赌的是今晚是平安的还是血色的。“妞儿。”周深把布袋从肩上拿下来,打开,

从里面掏出几颗野山楂,放在手心里,“看,爹给你带了什么。

”妞儿的目光落在他手心里那几颗红彤彤的野山楂上,愣住了。“爹说了给你带好东西。

”周深说,“野果子,酸酸甜甜的,好吃。来,尝一个。”他把一颗野山楂递过去。

妞儿犹豫了很久,伸出小手接过去,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酸。她的脸皱成了一团。

周深笑了:“酸吧?回去让娘给你煮水喝,放一点点糖,就好喝了。

”妞儿把野山楂含在嘴里,没有吐出来。酸味让她的口水直冒,但她还是认真地嚼着,

咽了下去。“爹……”她小声说,“你真的没去赌坊。”“没有。爹说了去山里,

就是去山里。”妞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扑上来,抱住了周深的腿。

她抱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爹你别去赌坊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裤腿上,

带着哭腔,“妞儿以后听话,妞儿不哭不闹不惹爹生气,妞儿可以少吃一点,

一天吃一顿就行,妞儿不要新衣服,妞儿什么都不要,你别去赌坊了,

你别打娘了……”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周深站在那里,

感觉那根钝刀又来了,这次割的不是心,是灵魂。他弯腰把妞儿抱了起来。五岁的孩子,

轻得像一片羽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每一根骨头,硌得他手臂生疼。“妞儿。

”他认真地说,看着她的眼睛,“爹答应你。从今天开始,爹再也不去赌坊了。

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打人了。”妞儿在他怀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嘴唇哆嗦着:“真的吗?”“真的。拉过钩的,一百年不许变。”妞儿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放声大哭,哭得浑身发抖,

像是把这一年攒下的所有眼泪都倒了出来。沈芸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她没有擦,就那么站着,让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变了。不知道他是撞了头转了性,还是被什么附了身。

她不敢问,也不敢想。她只知道一件事——今天的他,没有去赌坊。今天的他,

给妞儿带了野果子。今天的他,说了一句“对不起”。这就够了。哪怕明天他又变回去,

哪怕今晚他又喝酒打人——至少今天,她可以睡一个稍微安心一点的觉。晚上,

周深把金银花摊在院子里晾着,又用野山楂煮了一锅水,

放了一点点粗糖——那是他在灶台角落里找到的,大概只有一勺的量——煮了一大锅山楂水。

三个人围坐在灶台边,一人一碗山楂水,酸酸甜甜的,热乎乎的。妞儿喝得满嘴都是,

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爹,好喝!”“好喝就多喝点。”“爹你也喝。”“好。

”沈芸端着碗,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山楂水的热气熏着她的眼睛,

让她的眼眶一直红红的。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周深看着这一幕,

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只是开始。第三章第一桶金第二天天没亮,周深就醒了。

这具身体虽然虚弱,但前世的他养成了早起的好习惯。他轻手轻脚地起床,

没有吵醒隔壁的沈芸和妞儿。他在院子里检查了昨晚摊开晾着的金银花。

一晚上的夜露让花蕾又回潮了,需要重新晾晒。他把花蕾重新铺开,找了个朝阳的位置,

让晨光能直射到。然后他开始清点工具。一把豁口的柴刀,一根扁担,两只木桶,

一个破石磨。就这些了。他需要更多的工具——一把锄头,一把镰刀,几只筐,一把剪刀。

这些都需要钱。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布包,那十几枚铜钱和碎银子还在。

这是他全部的启动资金。他不能动用这笔钱。这笔钱是应急的——万一今天进山一无所获,

至少还有钱买一顿粥。他必须靠山里的东西来赚第一笔钱。天刚蒙蒙亮,他就背着布袋,

提着柴刀,再次进山。这一次他有了明确的目标:金银花。

昨天他发现的那片金银花只摘了一小部分,还有大量花蕾等着采摘。他今天要尽可能地多摘,

然后拿到镇上去卖。他的身体依然虚弱,爬坡的时候气喘如牛,但他咬牙坚持。每喘一口气,

他就在心里想一遍妞儿的脸——那双充满恐惧又藏着期待的眼睛,

那双抱住他腿的细小的手臂。不能停。到了昨天那片山谷,他直接开始采摘。

这次他带了两只布袋,打算装满为止。金银花采摘是个细致活。要选含苞未放的花蕾,

颜色青白或微黄的最好。已经开放的药效差一些,价格也低。他尽量只摘花蕾,

一朵一朵地摘,速度不快,但胜在认真。摘了两个小时,两只布袋都装了大半满。

估摸着湿花有三斤多,晾干了能有一斤左右。他把布袋扎好口,放在一棵树下,

又去附近转了转。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他发现了一片野生的紫苏。紫苏叶能解表散寒,

行气和胃,在前世是常用的中药材,也是调味品。他摘了一些嫩叶,

打算带回去给沈芸和妞儿当菜吃——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蔬菜了,长期缺乏维生素,

沈芸的牙龈都在出血。继续往前走,他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薄荷。薄荷这东西好,能当茶喝,

能入药,还能当调味品。他摘了一大把,用溪水洗了洗,直接嚼了一片叶子含在嘴里。

清凉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中午,他在溪边歇了一会儿,

喝了几口溪水,嚼了几片薄荷叶,算是“午饭”。然后他开始往回走。

路上又顺手挖了几棵野葱和一把荠菜。回到村里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两点多。

妞儿照例在村口等他,但这次她没有哭,而是远远地看见他就跑了过来。“爹!

”她跑得很急,差点摔倒。周深一把接住她。“爹,你回来了!你今天没有去赌坊!”“嗯,

爹去山里了。看,给你带了薄荷叶,嚼一片,凉凉的。”妞儿把薄荷叶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眼睛顿时亮了:“好凉!像吃了冰一样!”“喜欢吗?”“喜欢!”周深牵着她的手回家。

妞儿的小手在他掌心里,瘦得像鸡爪,但很温暖。

沈芸在院子里浆洗衣服——是邻居家送来的,两件男式的褂子,洗一件一个铜板。

她看到周深回来,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快速扫过他的脸,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喝酒。

没有酒气。眼睛是清亮的。她低下头,继续搓衣服。周深把布袋放下,

把金银花倒出来摊开晾晒。紫苏叶和荠菜单独放好,让沈芸晚上做菜。

“今天摘了不少金银花。”他对沈芸说,语气随意,像普通夫妻之间的日常对话,

“等晒干了,明天拿去镇上问问价。”沈芸搓衣服的手停了一下。“你……要去镇上?

”“嗯,去山货行问问。”沈芸沉默了。镇上有一个赌坊,陈长生以前每次去镇上,

十次有九次会进赌坊。他说去卖山货、去找活干,最后钱都输在了赌桌上。“我跟你一起去。

”沈芸突然说。周深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很坚定,

甚至带着某种决绝——她不是要跟他一起去卖东西,她是要看着他,防止他进赌坊。“好。

”周深说,“一起去。带上妞儿,她也该去镇上逛逛。”沈芸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那……我先把衣服洗完。”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晚上,

沈芸用野葱炒了两个鸡蛋——鸡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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