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命格?那可是百鬼恶煞
作者:章北海大神
主角:沈婉婉沈明珠裴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09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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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你们带来章北海大神的小说《偷我命格?那可是百鬼恶煞小说》,叙述沈婉婉沈明珠裴珩的故事。精彩片段:”她冲过来想抱我。我往旁边退了一步,避开了她。“三天前你把我扔到荒郊野外的时候,……...

章节预览

“能把命格换给婉婉,是你这个乡下土包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豪门生母沈明珠将法器刺入我的心脏。她冷漠地看着我鲜血横流。我的双胞胎妹妹,

那个备受宠爱的假千金沈婉婉,正躺在阵法中央满面红光。“姐姐,谢谢你的气运,

以后我会替你好好孝敬爸妈和太子爷的。”未婚夫京圈太子爷裴珩嫌恶地拿手帕擦了擦手。

“一个扫把星,要不是为了给婉婉换命,谁会多看你一眼?”阵法启动。

他们以为属于我的顶级锦鲤气运疯狂涌入婉婉体内。看着他们狂喜贪婪的嘴脸,

我强忍着剧痛,咧开一个诡异的笑。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乡下根本不是什么福运锦鲤。

我是千年一遇的极阴之体。从小负责镇压一座乱葬岗的百鬼恶煞。想要我的命格?

那就拿命来填吧。01法器贯穿胸膛。我听到了心脏被刺穿的声音。沈明珠故意放慢了速度。

铜制的法器冰凉刺骨,上面刻着我根本看不懂的符文。鲜血顺着法器往下淌,

滴进脚下的阵法里。朱砂画出来的线条瞬间亮起诡异的红光。我剧烈地咳嗽了一下,

一口血雾喷出来。“别乱动。”沈明珠皱了皱眉。“阵法还需要三分钟才能彻底完成传输,

你要是死太早,婉婉的命格就不完整。”我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双手双脚动弹不得。

目光越过她的肩膀。三米外的阵法中央,沈婉婉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金丝楠木床上。

她穿着一件洁白的礼服裙,身上缠绕着金色的光芒。她正用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虚伪的怜悯。“姐姐,你别怪我。”她的声音甜软无比。“谁让你命好呢?

你是锦鲤命格,而我自小体弱多病。爸妈说了,把你的气运匀一些给我,你还是能活的。

”“沈婉婉。”我声音沙哑,盯着她的眼睛。“你确定……你能撑住?”“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太子爷,你听到没?她居然还在逞强。

”裴珩站在角落里,西装笔挺,面无表情。他是京城裴家的独子,金融圈的帝王。

我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这门亲事从来不是因为他看上了我。裴家和沈家联姻,

是玄学大师的建议——说我命格里有极旺的锦鲤之气,和裴珩八字相合,能旺他三代。

所以他捏着鼻子忍了两年。此刻,他终于不用忍了。“一个乡下捡回来的野丫头。

”裴珩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把目光移向沈婉婉,语气温柔了三分。“婉婉,

等命格转换完,我们去马尔代夫庆祝?”沈婉婉娇羞地点了点头。我忽然笑了。

胸口伤口崩裂,血流了一地。沈明珠被我笑得发毛:“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不知死活。”沈明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以为你还能翻天?

”她走近一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沈绾绾,你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你不过是我当年生下来被遗弃在乡下的多余品!二十年来你在那个破山沟里吃糠咽菜,

是我们沈家认回你,给你锦衣玉食,现在不过是让你还债——”“够了。

”沈婉婉忽然出声打断她,面露不忍。“妈,姐姐也是你亲生的,别说得那么难听。

”台面上做足了善良人设。台面下和我对视的那一秒,眼底全是得意和恶毒。

阵法的红光越来越亮。我感觉到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正在被抽离。

但那不是他们以为的锦鲤气运。那是我二十年来,压在骨头和血液里的——阴煞。

我在乡下长大。养我的不是普通农户,而是一个瞎了双眼的老道士。

他在我被弃的那天晚上就断过言:“此女极阴之体,千年一遇,百鬼辟易,煞气滔天。

不是锦鲤命,是镇魂命。”我从三岁起就被摆在那座乱葬岗的正中央。

用自己的身体镇压三百多只恶鬼凶煞。二十年来,那些东西被我压着、困着、封着。

它们恨我,但更怕我。现在,沈家人用这个阵法,把“我的命格”转给了沈婉婉。

他们以为转走的是泼天富贵。殊不知,转走的是一条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锁链。锁链一断。

百鬼出笼。02阵法完成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全身的枷锁骤然松动。二十年来,

我的身体里始终压着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有成百上千只手在我骨髓深处攀爬、撕扯。此刻,

那些东西通通沿着阵法的轨迹,潮水一般涌向了三米外的沈婉婉。沈婉婉浑然不觉,

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兴奋地坐起来。“妈!我感觉到了!好强的气运!我整个人……好轻!

”沈明珠喜极而泣,快步上前抱住她。回头冷冷看了我一眼。“把她处理了。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解开我身上的铁链。我失血过多,双腿发软,

被他们架着拖出了地下室。经过裴珩身边时,他没有看我一眼。“裴珩。”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我咧嘴笑了一下,嘴角全是血。“三天之内,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转身离去。我被扔进一辆黑色面包车里。车在高速上开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停在一片荒郊野外。保镖打开后备箱,把我掀了出去。我摔在碎石地上,

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沈**让我带句话。”其中一个保镖蹲下来,

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把烟气吐了我一脸。“她说,谢谢你的命,替你好好活着。

”面包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土。月亮很大,照得四周惨白。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但我嘴角的笑始终没落下来。

“师父……”我用最后一点力气,从口袋摸出一块碎裂的玉符。

那是老道士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您当年说,阴极则阳生……我信。”玉符碎裂的瞬间,

一缕微弱的金光没入我眉心。不是气运,不是福泽。是老道士留下的最后一缕阳神护体,

保我不死。我陷入了漫长的昏迷。与此同时,四十公里外。沈家大宅灯火通明。

沈婉婉换了一身红色丝绒晚礼服,和裴珩坐在餐桌前。管家端上来的是当日空运的顶级和牛。

沈婉婉优雅地切下一口牛排,放进嘴里。“呕!”她猛地扑向桌边,疯狂干呕。

嘴里吐出来的不是食物。是一团蠕动的白色烂蛆。“啊啊啊啊啊!!!

”沈婉婉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整个餐厅天花板。她把盘子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用餐巾擦嘴,

眼泪直飙。裴珩皱眉看向她的盘子。盘子里的牛排好端端的,切面漂亮,汁水丰盈。“婉婉?

怎么了?”“虫子!蛆!满嘴都是蛆!”沈婉婉抓着他的胳膊,浑身发抖。

裴珩拿起叉子戳了一下牛排。什么都没有。沈明珠匆忙赶来,看到女儿吓成这样,

以为是应激反应。“婉婉,没事的,可能是换命仪式之后身体还在适应……”没人在意。

大宅三层阁楼的窗户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苍白的脸。那张脸没有眼睛。03我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两天后。一个捡废品的老太太发现了我,把我拖回了她的棚屋,

用草药和破布帮我包扎了伤口。“闺女,你这伤太重了。”老太太递给我一碗稀粥,

满脸担忧。“该报警的。”“不用。”我接过碗,喝了一口。“很快,会有人比我更惨。

”老太太被我这话吓了一跳。我没有解释。当你镇压了二十年的东西被人拿走。

那些恶鬼凶煞就会沿着命格的牵引,找到新的宿主。沈婉婉,就是那个新宿主。

她没有极阴之体的天赋,根本压不住任何一只。手机是老太太从垃圾堆里捡的,

有些破旧但还能联网。我打开新闻。头条赫然是:【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发生离奇坠亡事件,

三名高管于凌晨从33层跳下,监控显示死前神情恐惧,警方已介入调查】我翻到评论区。

有自称沈氏员工的匿名留言:“坠亡的三个人全部是三楼以上的管理层。不是自杀,

监控里看到他们在走廊上疯跑,有东西追着。最诡异的是,他们跳下去之后,

尸体的头不见了。”我关掉手机。沈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第三天,

我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拖着身体去了最近的镇上。我需要做两件事。第一件,给自己续命。

师父留下的阳神虽然暂时保住了我,但极阴之体被抽走一半气运后,我的阳寿所剩无几。

我找到镇上一家破旧的中药铺。老板是个干瘪的小老头,看我面色如纸,啧了一声。“姑娘,

你这……”他把了下脉,手猛地缩回去。“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死气?”“续得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开了一副猛药。“只能撑一个月。你这情况,需要找真正的高人。

”我没有说话。第二件事,我去了一趟乱葬岗。山路崎岖,我走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到。

乱葬岗方圆百米的树全部枯死了。树皮焦黑,枝干扭曲。地面上,

原本封镇恶鬼的石碑全部碎裂,碎片散落了一地。我走到最中央,

那个我从小每晚睡觉的位置。石台还在,上面的封印消失了。三百一十七只恶鬼。

全部出笼了。我蹲下来,手指摸过石台上的裂痕。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绾绾,

这些鬼不是你的负担,是你的兵。你镇了它们二十年,它们恨你,但也认你。只要你愿意,

你可以驱使它们。”“代价是你的双眼。极阴之体的眼睛是阴阳两界的枢纽,一旦打开,

就再也看不到活人的世界了。”我沉默了很久。还没到那一步。

我从石台下面取出师父生前为我准备的最后一件东西。一根黑得发亮的骨簪。

那是用乱葬岗里最凶悍的一只恶鬼的骨头磨成的。只有极阴之体才拿得住。

我将骨簪插入发间。阴风骤起,吹得满山枯木嘎吱作响。好了。

该回去看看我那些亲爱的家人们了。04沈家大宅。我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大宅外停了七八辆车,车牌号全是京A开头的连号。院墙上贴满了黄色符纸,歪歪扭扭。

有人在做法。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层的每一扇窗户都蒙着黑布,

隐约能听到木鱼声和诵经声。门口有四个保镖。看到我后愣了一下。他们万万没想到,

两天前被扔到荒郊野外等死的人会自己回来。“你怎么还——”“让开。”我声音很轻。

领头的保镖没让,反而伸手来推我。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那个瞬间,脸色骤变。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根手指的指甲盖不知何时全部翻起来了,殷红的血从甲缝里往外渗。

“鬼、鬼!!”他连滚带爬地让到一边。其他三个保镖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拦我。

我推门进去。客厅的场景比我预想的还要混乱。沈家的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

身边围了三四个穿道袍的大师,桌上摆满了各种符纸、法器、罗盘。沈明珠站在角落里,

往日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大半,黑眼圈极重。沈崇耀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份报纸。

上面的标题是:【沈氏集团连续五日发生诡异事件,累计七人非正常死亡,

**已暂停其一切上市交易】所有人看到我走进来的那一刻,表情都凝固了。

沈明珠第一个反应过来。“绾绾?!你没死?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她冲过来想抱我。我往旁边退了一步,避开了她。“三天前你把我扔到荒郊野外的时候,

可不是这个表情。”沈明珠脸上的笑僵住了。很快又堆上更虚伪的慈爱。

“绾绾……妈妈当时是一时糊涂,妈妈心里一直念着你的……那个法事是婉婉的命格需要,

不得已——”“行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听。沈婉婉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地看向三楼的方向。沈崇耀用沙哑的嗓子开口了。

“**妹……出事了。”“两天前开始,她一闭上眼就看到鬼。”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做梦,是睁着眼也能看到。那些东西追着她跑,

她咬掉了自己三根手指……”我没有说话。沈崇耀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

“我请了京城最有名的七位大师,没有一个能压住!他们说……这不是普通的撞邪,

是百鬼噬魂之局!”他走到我面前,绝望地看着我。“绾绾,你在乡下跟着那个道士长大,

你一定知道怎么解,对不对?”我抬头,缓缓扫过客厅里的所有人。沈明珠期待地望着我。

沈崇耀攥着我的手腕,力气极大。角落里的几个大师也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忽然笑了一声。

“解?你用一根法器捅穿我的心脏,偷走我的命格,把我扔在野地里等死——现在你让我解?

”“你开条件。”沈崇耀急了。“要钱?要股份?只要你能救婉婉,什么都行!

”“你觉得你那点钱,买得了命?”话音未落,三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是沈婉婉的声音。

尖利到墙上的玻璃被全部震碎了。沈明珠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往楼上跑。我站在原地没动。

“等等——”其中一个穿灰色道袍的老者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是沈家请来的七位大师之一,据说是龙虎山的外姓弟子。此刻他跪在我面前,

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发抖。“这位……前辈。”“我已经看过了,您身上的命格不是锦鲤。

是……极阴镇魂体。”客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

老道士继续说:“他们转走的不是气运,是您身上镇压百鬼的封印。

三百多只恶鬼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令妹身上……以她的命格根本承受不住,最多七日,

魂飞魄散。”“不可能!”沈明珠从楼梯上探出头来,尖叫道。“大师说了,

绾绾是锦鲤命格!是她命好!”老道士苦笑一声。“谁告诉你们的?”沈明珠愣了一下。

“是……林半仙。”“林半仙三个月前就已经疯了。”老道士摇头。

“他连自己的劫数都算不清楚,怎么可能看得懂极阴之体的命格?你们被人骗了。

”沈明珠的脸一下子白了。我低头笑了笑。有意思。从一开始,他们就搞错了最基本的东西。

他们以为偷走的是我的福气,实际上偷走的,是我替这方圆百里挡了二十年的灾。

沈崇耀咣的一声跪在了我面前。“绾绾!爸爸求你了!”旁边裴珩也终于坐不住了。

他是两天前出的车祸。高速上遭遇鬼打墙,整辆车在同一段路上反复行驶了六个小时,

最后撞上隔离带。他没死,但半边脸被挡风玻璃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缝了四十七针。

此刻他坐在轮椅上,半边脸缠着纱布,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我。

“沈绾绾……你到底想怎样?”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裴少爷,你之前怎么说的来着?”我歪了歪头,微笑着模仿他的语气。“'一个扫把星,

谁会多看你一眼?'”他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缝。不是愤怒,是恐惧。

05沈婉婉被关在三楼的主卧里。我走上楼梯的时候,每一层台阶的温度都在下降。

到三楼走廊时,呼出的气已经变成了白雾。七月的盛夏,这层楼冷得刺骨。

走廊两侧挂满了符纸,地上洒了一圈又一圈的糯米和朱砂。

那些东西在我眼里跟废纸没什么区别。挡得住小鬼游魂,挡不住乱葬岗里关了上百年的恶煞。

卧室门口站着两个尼姑打扮的女人,正低头念经。看到我走过来,她们同时停下了诵经,

齐齐后退了三步。“极……极阴体……”其中一个年长的尼姑声音发颤。“施主,

您身上的煞气太重了,请恕我们法力不济——”话没说完,两人转身就跑。跑得极快。

我推开门。卧室里面一片狼藉。床上的被褥被撕得粉碎,墙上用指甲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房间角落堆着几桶已经用完的大蒜和盐。沈婉婉蜷缩在衣柜里。

曾经光鲜亮丽的京城名媛此刻头发散乱,脸色青灰,嘴唇干裂出血。她左手缺了三根手指,

断口处用纱布胡乱缠了几圈,血还在渗。看到我,她瞳孔骤缩。“你!你来干什么!

”我关上门,靠在门框上。“来看看我的好妹妹啊。”“你滚!滚出去!

”沈婉婉往衣柜深处缩了缩。“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在报复我!”“我?”我笑了。

“你的命格是你自己让妈抢来的,你自己求的。好东西你要抢着要,坏东西就怪我喽?

”“什么好东西!”沈婉婉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那些东西根本不是气运!是鬼!

是一群鬼!

它们每天晚上都从我身体里往外爬——从嘴里、从耳朵里、从眼睛里——”她说到这里,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白开始变黑。迅速扩散。

里挤出来:“新……主人……好弱……好弱啊……”沈婉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她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了过来,脸上挂着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狰狞笑容。

“镇魂人……你来了……我们好想你……”是鬼在说话。我认出了这只。它叫孤坟婆,

是乱葬岗里最老的一只恶鬼。生前是个溺死婴儿的接生婆,死后怨气冲天,凶悍异常。

我镇了它二十年。如今换了个宿主。我微微眯起眼,头上的骨簪隐隐发出嗡鸣声。“滚回去。

”只两个字。沈婉婉身体里的孤坟婆惨叫一声缩了回去。沈婉婉的眼白恢复了正常,

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看我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敌意,

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姐姐……求求你……”她爬到我脚边,

用仅剩的两根完整的手指抓住我的裤腿。

我……我不想死……我把命格还给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我低头看着她。

二十年来,我在乡下的茅草屋里吃野菜,睡乱葬岗,每天晚上和三百多只恶鬼搏命。

而她在沈家大宅里锦衣玉食,学钢琴、学马术、出国念书。她偷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两天前,

她笑着看人把法器捅进我的心脏,说谢谢姐姐的气运。现在她趴在地上求我。我蹲下来,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我。“沈婉婉,你说,当初你让妈偷我命格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这一天?”她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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