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冰不加冰为主角的作品《藏罪》,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然后**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父母的遗容,而是雨里那双眼。陆则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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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凝望终有归途,黑暗尽头终有光明。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光。
——沈寂01.雨砸在车窗上,像无数颗细小的子弹。我把车停进车库,摘下沾了泥的鞋套,
连同手套、帽子、那件不起眼的黑色夹克一起塞进焚化炉。火苗蹿起来的时候,
我的呼吸平稳得像在诊室里做冥想练习。七点十四分。和计划完全一致。
我换了身干净的衬衫,深灰色,袖扣是低调的哑光银——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对着后视镜调整好表情。周景文死了。二十三年前,他作伪证指控我父亲商业欺诈,
亲手把沈家推进深渊。父亲在狱中心脏病发时,狱方“恰好”延误了救治。
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从沈氏大楼天台跳了下去。我那年十二岁,站在楼下,
看着她的裙摆在半空中绽开成一朵灰色的花。周景文后来升了职,换了房,活得风光体面。
每年清明,他甚至有脸以“老朋友”的名义去给父亲上坟。今晚七点整,
他在自家浴缸里“意外”溺水身亡。我用了三周时间观察他的作息,
在他常喝的威士忌里微量注射了四种互不冲突的药物,组合后能引发短暂眩晕和肌肉松弛。
他会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缓缓滑入水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比他那年对我父亲做的事,
温柔多了。我撑着伞走进雨里,步行回公寓。案发现场在一公里外,
我这个“路过的三好公民”恰好可以在警戒线外出现,这是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永远出现在现场附近,永远表现得毫无异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伪装。
警灯把雨幕染成红蓝色。围观的人不多,我混在其中,姿态自然,
像任何一个被好奇心驱使的夜归人。然后,我看到了他。陆则衍从警戒线下方钻出来,
没有撑伞。雨水顺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淌,滴落在黑色夹克的领口上。他没穿警服,
但所有人都在看他。不是因为他好看,虽然确实好看,而是他身上有种让人本能紧张的东西,
像一把没入鞘的刀。他的视线扫过人群,速度不快,带着某种精密仪器般的校准感。
然后停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我几乎本能地想要调整微表情。但立刻克制住了。
过度反应才是破绽。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淡漠,微微侧头,像是察觉到了别人的注视,
礼貌性地回望过去。他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在缩短距离。
我注意到他的步态:前脚掌先着地,重心微微前倾,猎食者的走法。“先生。
”他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小半个头,雨水从他额前的碎发滴落,“住附近?”声音低沉,
带着被烟熏过的沙哑质感。“B栋,12楼。”我微微抬了抬伞,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表情,“出什么事了?”“您认识周景文吗?”他问得很随意,
但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我的脸。我在心里给他做了个快速侧写:三十岁出头,
刑侦经验至少八年以上,观察力远超常人,直觉型选手,不按常规出牌。“不认识。”我说,
“我刚搬来两个月,在附近的私立医院上班。”“什么科?”“心理科。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我捕捉到了。心理学对刑侦人员来说,
既是工具也是威胁。他们天然对懂心理的人保持警惕。“这么晚回来?”“加班。
有个来访者情绪不太稳定,多聊了四十分钟。”句句属实。我确实加班了,确实有个来访者,
时间线完美闭合。我花了三个月搭建这个身份,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陆则衍沉默了几秒,雨水从他眉骨上方滑落,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谢谢配合。
”他侧身让开,“雨大,早点回。”我点了点头,撑着伞从他身边走过。错身的瞬间,
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雨水、烟草、还有一丝很淡的松木香。走出十几步,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种目光像一根细针,不痛,但精准地刺在某根神经上。回到公寓,
我锁好门,拉上窗帘,打开墙上的暗格。三张照片。第一张:周景文,今晚已完成。
第二张:方明远,当年的主审法官,收受贿赂后故意误判。第三张:孙德利,
负责父亲案件的检察官,伪造了关键证据。他们的照片被我钉在一张泛黄的全家福旁边。
照片里,父亲揽着母亲的肩,我坐在他们中间,笑得像个傻子。我拿起红笔,
在周景文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叉。“爸,妈,”我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第一个。
”然后**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父母的遗容,而是雨里那双眼。陆则衍。
他的眼神像在说:我知道你有问题,我只是暂时证明不了。我睁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有意思。02.两周后,方明远死了。死在自己的书房里,心脏骤停。
法医鉴定结果是急性心源性猝死,因为他的确有严重的心脏病史。但其实,
真正的原因是我在他每天服用的降压药里替换了两种药物成分,连续八周,最终诱发室颤。
这种手法不会留下任何毒理检测能发现的痕迹。因为致死的不是毒药,而是“停了对的药”。
父亲当年要是有一个懂药的朋友,或许就不会在狱中“心脏病发”了。案发当天下午,
陆则衍出现在我的诊室。他没有预约。前台小姑娘怯生生地推门进来:“陈医生,
这位警官说——”“请他进来。”陆则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领口竖起来,
衬得下颌线条越发凌厉。他扫了一眼我的诊室——米白色墙壁,浅木色家具,一盆龟背竹,
书架上整齐地摆着心理学专著——目光最后落在我的办公桌上。“请坐。
”我示意他对面的沙发,“喝茶还是水?”“不用。”他坐下来,姿势随意,
但脊背没有完全靠在沙发背上,“陈医生,又来打扰了。”“叫我陈寂就好。
”我把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是方明远法官的事?”他的眼神微微一变。
我知道这个反应会来。普通人不该这么快把“方明远”和“案件”联系起来,
除非你对这个名字本身就敏感。但我有我的说法。“早间新闻播了。”我笑了笑,
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方明远是知名法学家,他去世的消息上了头条。陆警官来找我,
总不会是来做心理咨询的吧?”“你怎么知道我是为方明远来的?”“猜的。
”我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上次周景文的案子你也在负责,两起案件时间这么近,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他沉默地看着我,大约有五秒钟。“陈寂,
”他忽然叫了我的全名,“你对犯罪心理学有研究?”“读博的时候辅修过。”“那你觉得,
这两起案件有没有关联?”他问得很直接,甚至有些不按章法。
但我听出了真正的试探:他想看我的反应速度,
看我是否会对“关联性”这个判断表现出过度敏感。“周景文是意外溺水,
方明远是心脏病发,”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从表面看,一个是意外,一个是自然死亡,
没有关联。但如果非要找共同点——”我停顿了一下,做出思考的样子。
“他们都是六十岁出头的男性,都有基础疾病,都独自一人时出事。如果你在怀疑连环作案,
那凶手的画像大概是:懂医学或药学,能接触到受害者的生活细节,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
以及——某种复仇动机。”陆则衍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不到一厘米。我知道,
我踩中了他的判断,但又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客观分析案件的心理学专家”。“复仇动机?
”他重复这个词。“连环杀人案最常见的动机之一。”我站起来,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犯罪心理学》,“需要我借你这本书吗?第三章有详细的案例分析。”“不用。
”他也站起来,大衣的衣角带起一阵风,松木香比上次浓了一些,“陈医生,
你的分析很专业。”“应该的。”我把书放回去,转过身,“如果有需要我协助的地方,
随时来找我。”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对了,周景文出事那天晚上,你说你不认识他。
”“确实不认识。”“但你刚才分析的时候,对他的情况很熟悉。”我心里微微一紧。
好敏锐的人。我刚才故意展示专业性,反而给了他一个切入点。
这个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它微小得像针尖上的灰尘。“我看了新闻。
”我面不改色,“周景文的生平报道过,沈氏集团旧案也被人翻出来讨论过。
陆警官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搜一下——我那几天刚好在研究职场霸凌对心理创伤的长期影响,
周景文的案子是个典型案例。”我说的是实话,只是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我研究职场霸凌,
是因为我父亲就是受害者。陆则衍看了我最后一眼,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前所未有的兴奋。第三天,
孙德利死了。这次我用了更冒险的手法——在他的车刹车上做了手脚。不是直接剪断,
而是用一种特殊材质的胶体填充了刹车油管,在连续制动七八次后,
胶体才会因温度和压力变化而失效。他会在高速上发现刹车失灵,冲向隔离带。
看起来像一场不幸的交通事故。但我没有料到的是,孙德利出事的地点,
距离我的公寓只有三公里。更没料到的是,陆则衍出现在车祸现场时,
第一反应不是查看尸体,而是抬头看向我公寓的方向。我当时正站在阳台上,端着一杯咖啡,
像一个被车祸声惊动的普通住户。隔着三公里的雨幕和红蓝警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瞄准镜。我退回室内,拉上窗帘。还剩最后一个。
但陆则衍不会给我时间了。03.第四次猎杀的目标叫陈伯衡。
他是当年整件事的操盘手——周景文、方明远、孙德利都只是执行者,
而陈伯衡才是那个为了吞并沈氏地产而精心策划一切的人。他买通了所有该买通的人,
销毁了所有该销毁的证据,然后在沈家覆灭后,
以“救世主”的身份低价收购了沈氏的核心资产。二十三年过去,
他已经是这座城市最体面的企业家之一。慈善晚宴的主席、政协委员、优秀民营企业家。
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字:“厚德载物”。我看着那幅字的照片,
花了整整十秒钟才把刀片从掌心松开。血从指缝渗出来,滴在桌面上。
我用了两周时间制定陈伯衡的计划。他是最难的一个——身边永远有保镖,日程不规律,
出行路线多变。我最终决定用一场“意外火灾”收场,在他的乡间别墅里制造电路短路,
趁他独自去度假时动手。但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可笑的、低级的、因为陆则衍而犯的错误。
行动前三天,我在超市遇到了他。不是偶遇。我计算过他的下班时间,
知道他每周四会在这家超市买食材——单身独居男性的购物习惯很容易掌握。
我故意出现在同一个货架前,伸手去拿同一款咖啡豆。“陆警官。”我微微侧头,
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表情。“陈寂。
”他看了一眼我购物车里的东西——有机蔬菜、鸡胸肉、燕麦奶,“吃得很健康。
”“职业习惯。”我笑了笑,“你呢?
”他的购物车里是速冻水饺、泡面、一袋快要过期的吐司。“不健康。”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差点笑出来。这个人在案发现场像一把刀,在超市里却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学生。
这种反差让我心底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不大,
但确实在扩散。“如果你不介意,”我听见自己说,“改天可以来我家吃饭。我做菜还可以。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沈寂,你在干什么?
你在邀请一个怀疑你是连环杀人犯的刑警来你家?你在主动缩短他调查你的距离?
陆则衍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好。”他说。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