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前任不装了,把我堵在实验室强吻顾淮之林冉许知瑜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林冉尖叫起来,捂着脸蹲在地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顾淮之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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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答辩后,学妹追问我怎么舍得甩了系草。我一脸无奈地摊手:“他沉迷游戏,
我实在看不到未来。”彼时我前任正在实验室里熬大夜。当天晚上,
他在表白墙上实名挂我:“老子为了跟你考同校的研究生,三年没碰过键盘,
你跟老子说沉迷游戏?”于是导师气得直接把我扔进他的课题组打杂。看着他眼底的乌青,
我鼻头一酸。他不知道,当初我拿了他妈甩脸给的十万块钱,是为了给我弟治救命的病。
1毕业答辩刚结束,我刚走出教学楼,就被大一的新闻社学妹堵住了。学妹举着录音笔,
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八卦。“学姐学姐,
大家都知道你和顾淮之学长曾经是咱们生科院的神仙眷侣。”“全院都在磕你们的CP,
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呢?”“大家都很关心,是不是学长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缺点?
”我看着怼到嘴边的录音笔,心里一阵苦涩。脑海里把这辈子悲伤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我装出一脸无奈又痛苦的表情,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我实在接受不了他沉迷游戏。”“天天打游戏,我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学妹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连连点头记下。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毕竟顾淮之现在是大忙人,
听说他已经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他那种高岭之花,
怎么可能关注这种八卦小新闻。但我万万没想到,
新闻社的学妹把这段采访发到了学校的表白墙上。而且还是置顶。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
凌晨十二点,顾淮之本尊在下面实名回应了。“放屁!老子为了跟你考同校的研究生,
三年没碰过键盘,你跟老子说沉迷游戏?”这句话一出,整个学校的论坛瞬间瘫痪了。
全校师生连夜爬起来吃瓜。顾淮之是谁?生科院的系草,年年拿国奖的超级学霸,
导师手心里的宝。他平时冷得像块冰,连女生的微信都不加,现在居然在表白墙上爆粗口。
底下的评论刷得飞快。“**,顾神下凡了!居然是被气活的!”“三年没碰键盘,
顾神这是有多爱啊,学姐你糊涂啊!”“全校众筹把学姐送进顾神的实验室,
让他们当面对峙!”我看着手机屏幕,眼前一阵发黑。完了,这下全校都知道我撒谎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导师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导师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还端着保温杯,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知瑜啊,你这毕业论文虽然过了,但还有点小瑕疵。
”“刚好顾淮之那个国家级课题组缺个打杂的助理,你进去帮帮忙,
顺便把你的数据再完善一下。”我欲哭无泪。和前任在一个课题组共事,
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现在对我肯定恨之入骨。我问导师能不能不去,
我保证把论文改得完美无缺。导师喝了口茶,摇了摇头。“不行,
我已经跟顾淮之的导师说好了,人家点名要你。”“听说你嫌弃人家打游戏?年轻人,
误会解开了就好嘛。”我咬着牙,连夜收拾了东西,硬着头皮去实验室报到。
推开实验室大门的那一刻,我全程都在发抖。毕竟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实验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我探头探脑地往里走,突然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呦,
许大**这就舍得来实验室了,真是稀客啊。”我浑身一僵,顺着声音望过去。
顾淮之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手里还拿着移液枪。他瘦了,下颌线更加凌厉,
眼底有淡淡的乌青,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我咽了口唾沫,
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学长好。”他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步步紧逼走到我面前。
“不是说我沉迷游戏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沉迷什么。
”他指了指水槽里堆积如山的烧杯和试管。“全洗了,洗不干净今天别想走。
”2我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实验器材,认命地戴上了橡胶手套。谁让我理亏呢。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烧杯,我的思绪却飘回了三年前。那时候我和顾淮之刚大一,
感情好得蜜里调油。他为了我,放弃了去顶尖高校的机会,留在这个学校。
可就在我们憧憬未来的时候,我弟弟查出了白血病。家里砸锅卖铁,亲戚借了个遍,
还是凑不够高昂的手术费。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休学去打工的时候。
顾淮之的妈妈找到了我。顾家是本地有名的富商,顾母穿着高定套装,坐在我对面,
眼神里满是轻蔑。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是十万块钱,足够你弟弟前期的治疗费了。
”“条件是,离开我儿子。”“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将来是要出国深造继承家业的,
你只会成为他的绊脚石。”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弟弟苍白的脸庞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没有选择。我收下了那十万块钱,
转头跟顾淮之提了分手。我不敢告诉他真相,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更怕顾母停掉我弟弟的救命钱。所以我随便扯了个理由,说我看上了一个富二代,嫌他穷。
顾淮之当时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我狠下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三年,我拼命**,拿奖学金,就是为了早点把这十万块钱还给顾母。“发什么呆?
洗个烧杯都要我教你吗?”顾淮之冷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烧杯差点滑落。“没……没有,马上洗好。”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低着头不敢看他。
洗完烧杯,他又指使我去配制溶液,整理废液桶。整整一天,我连口水都没喝上,
像个陀螺一样在实验室里转。傍晚的时候,实验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
只剩下我和顾淮之。我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捶着酸痛的腰。顾淮之坐在电脑前,
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显得他格外疲惫。我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更重了,眉头紧紧皱着,
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我心里一阵酸涩。他以前是个多么意气风发的人啊,
现在却把自己逼成了这样。他这三年,是不是过得也很辛苦?我站起身,
轻手轻脚地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他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个水杯上。“我不渴,拿走。”他的声音依旧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我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熬夜太多了,多喝点水对身体好。”他突然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许知瑜,你现在装这副关心我的样子给谁看?
”“当年你甩了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身体好不好?”我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眼眶瞬间红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告诉他,我拿了他妈的钱?
那只会让他更恨我。我低下头,默默地把水杯拿走。“对不起,打扰你了。
”我转身去拿自己的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出声。“明天早上八点,
别迟到。”我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好。”走出实验楼,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还差两万,我就能凑齐那十万块钱了。等我还清了钱,
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所有的真相。顾淮之,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3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实验室。刚推开门,就听到一阵娇滴滴的笑声。“淮之学长,
这份数据我已经核对过了,没有任何问题。”说话的是研一的学妹林冉。她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绿茶长相,平时在院里很吃得开。最重要的是,全院都知道她暗恋顾淮之。
我走进去,把包放下,准备开始干活。林冉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哟,
这不是那个为了富二代甩了学长的许知瑜吗?”“怎么,富二代不要你了,
又跑回来死皮赖脸地缠着学长了?”我皱了皱眉,不想理她,拿起抹布准备擦实验台。
林冉却不依不饶,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我警告你,离学长远一点,他现在是我的人。”我被气笑了。“你的人?
他身上贴你标签了还是刻你名字了?”“让开,我要干活。”林冉瞪大了眼睛,
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她。她突然眼珠一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实验台上的一瓶试剂。
“哐当”一声,玻璃瓶碎裂,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啊!许知瑜,你干嘛推我!
”林冉尖叫起来,捂着脸蹲在地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顾淮之也从里间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林冉看到顾淮之,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学长,
我只是好心提醒许知瑜小心点,她就推了我一把,还把试剂打翻了。”“呜呜呜,
那可是我们熬了好几天才提纯出来的样品啊。”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这也太恶毒了吧,自己不要学长,还不许别人靠近。
”“就是,还毁了实验样品,这种人怎么配进我们的课题组。”我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撞翻的!”我看向顾淮之,希望他能相信我。顾淮之冷着脸,
走到那摊碎玻璃前看了一眼。然后,他转头看向林冉。“你说是她推你的?”林冉连连点头,
哭得梨花带雨。“是的学长,大家都可以作证。”顾淮之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头顶的监控。
“监控没瞎,我也没瞎。”“这瓶试剂是你自己放得太靠边缘,
刚才你往后退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自己撞翻的。”林冉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学长,我……”“闭嘴!”顾淮之厉声喝断了她。
“实验室是做研究的地方,不是让你演宫斗剧的。”“自己把这里收拾干净,
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交给我。”林冉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淮之,却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委屈地去拿扫把。顾淮之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你,跟我进来。”我心里一紧,
跟着他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门一关,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知瑜,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别人欺负到你头上,你连反击都不会吗?
”“当年甩我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去哪了?”我低着头,眼眶酸涩。“我怕给你惹麻烦。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少给我装可怜。”“这份数据你拿去重新核对一遍,下午交给我。
”他把一沓厚厚的资料扔在桌子上,转身背对着我。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刚才,是在维护我吗?4周末,课题组的导师为了庆祝项目取得阶段性进展,
请大家去市中心的私房菜馆吃饭。我本来不想去,但导师发了话,全组必须到齐,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到了包间,大家纷纷落座。林冉很自然地坐在了顾淮之的右边,
我刻意避开他们,挑了个离顾淮之最远的位置坐下。点菜的时候,林冉拿着菜单,
笑得一脸灿烂。“导师,这家店的海鲜特别出名,我点个清蒸石斑鱼和蒜蓉大龙虾吧。
”导师笑呵呵地点头同意。我心里一沉。全组人都知道,我海鲜过敏,
碰到一点就会起满身红疹,严重的话甚至会休克。林冉肯定是故意的。
当年我和顾淮之在一起的时候,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的忌口他比谁都清楚。可现在,
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他还记得吗?菜陆陆续续上齐了。那盘清蒸石斑鱼刚好转到了我面前。
林冉热情地站起来,拿起公筷。“知瑜姐,你尝尝这鱼,特别鲜。”说着,
她夹了一大块鱼肉,眼看着就要放到我的碗里。我刚想出声拒绝。“啪”的一声。
一双筷子半路截胡,稳稳地夹住了那块鱼肉。是顾淮之。
他面无表情地把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声音冷淡。“她不吃海鲜。”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们俩。林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尴尬地笑了笑。“啊,
是吗?对不起知瑜姐,我不知道。”我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心里五味杂陈。
他居然还记得。接下来的饭局,气氛有些微妙。几个师兄开始轮番敬酒。我平时滴酒不沾,
但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只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几杯红酒下肚,
我的脑袋就开始发晕,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林冉见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知瑜姐,
这杯我敬你,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多包涵。”我看着她手里满满一杯白酒,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刚想摆手说喝不下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拿走了我面前的酒杯。顾淮之站起身,仰头把那杯白酒一饮而尽。“她喝多了,这杯我替她。
”全场哗然。林冉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淮之,眼眶都红了。我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他喝得有些猛,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聚餐结束后,
大家都散了。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饭店。夜风一吹,酒劲彻底上来了,我脚下一软,
差点摔倒。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了我的腰,把我稳稳地接在怀里。熟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我抬起头,对上顾淮之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许知瑜,
你到底有没有心?”他咬牙切齿地问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脑子一片混乱,
傻傻地看着他。“什么?”他突然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当年为什么要那么绝情?”“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凭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痛得无法呼吸。我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顾淮之,对不起……”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深深的眷恋。我在他怀里,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5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头痛欲裂。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陌生的灰色天花板和极简风格的卧室。我猛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只是有些皱巴巴的。这是哪里?我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入脑海。聚餐、挡酒、顾淮之红着眼眶的质问,
还有那个带着酒气的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这里是顾淮之的公寓!
我慌乱地掀开被子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门半掩着,
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探出头去,看到顾淮之穿着宽松的家居服,
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倒水。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侧脸线条冷硬,看起来心情并不好。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我。“醒了就赶紧走,别赖在我这里。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昨晚那个脆弱又深情的人根本不是他。我心里一阵刺痛,
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好,昨晚……谢谢你收留我。”我转身回去找鞋子,拿起包,
像逃难一样冲出了他的公寓。站在电梯口,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电梯门开了,我刚准备进去。
一个穿着打扮极其精致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俩都愣住了。是顾母。
三年不见,她保养得依旧很好,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比当年更加冷厉和厌恶。“许知瑜?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母皱着眉头,目光在我和顾淮之公寓的门之间来回打量。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心直冒冷汗。“阿姨,我……”“你什么你!
”顾母厉声打断了我,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气势逼人。“当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拿了钱就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儿子面前!”“你现在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还是觉得十万块钱太少,想再来捞一笔?”她的话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咬着嘴唇,眼眶通红。“阿姨,我没有纠缠他,
我们只是在一个课题组……”“少拿课题组当借口!”顾母冷笑一声,“我告诉你,
淮之马上就要和林家的千金订婚了,你这种出身低微的女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如果你再敢招惹他,我保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你那个病秧子弟弟也别想好过!
”听到她拿我弟弟威胁我,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顾夫人,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当年拿你的钱,是因为我走投无路,这笔钱我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至于顾淮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说完,我越过她,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捉弄我?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生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这些屈辱?回到宿舍,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还差一万。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找**。我必须尽快凑齐这笔钱,
把那个屈辱的过去彻底斩断。从那天起,我在实验室里刻意避开顾淮之。只要他在,
我就低着头干活,绝不多说一句话。他也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我视而不见。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任何交集。6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课题组的研究也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我们正在攻克一个核心数据模型,如果能成功,
这篇论文绝对能发在顶刊上。大家都在没日没夜地加班。这天中午,我吃完饭回到实验室,
发现我的电脑屏幕亮着。我明明记得走的时候锁屏了。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林冉正站在我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拍什么。看到我回来,
她慌乱地把手机藏到背后,眼神闪躲。“你在这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没干什么,我就是路过,看你电脑没关,帮你看看。”林冉强装镇定地笑了笑。
我一把推开她,检查了一下电脑。核心论述的文档被打开过。我猛地转头,
盯着她背在身后的手。“把你手机拿出来!”林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许知瑜,你发什么神经!我凭什么给你看我的手机!”“你心虚什么?
是不是**了我的数据?”我步步紧逼。“你血口喷人!”林冉大声嚷嚷起来,
引来了实验室里其他人的围观。“大家快来看看啊,许知瑜自己没关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