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学霸?我是甲方
作者:爱吃腌姜片的吴家剑士
主角:林晚陆野周叙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1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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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校草学霸?我是甲方》,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爱吃腌姜片的吴家剑士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刚才对话里没提具体执行人。但能让苏晴委托办这种事的,无非就那几个人。学校里顶层的男生,家境非富即贵,或者……拳头够硬。林……

章节预览

林晚把最后半碗冷掉的泡面汤倒进嘴里时,舌尖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胃里沉甸甸的,

像塞了一团浸透水的旧棉絮。这是她连续第十三天靠便利店临期打折的泡面度日。

父亲上个月偷走她藏在语文书夹层里的两千块学费去赌,输得精光。

母亲掐着她的胳膊骂:“读什么书?隔壁美容院招学徒,包吃住,一个月三千,明天就去!

”林晚没答应。于是生活费彻底断了。母亲把话说得很绝:“有骨气就别碰老娘家一粒米!

养你十七年,养出个讨债的祖宗!”现在,

林晚的骨气值二十三块五——这是她书包夹层里全部的钱。距离下个月父亲工厂发工资,

还有十七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林晚低着头,假装在刷题,

实际用校服袖子悄悄按住痉挛的胃。前排两个女生在分食一盒包装精致的进口饼干,

甜腻的奶油味飘过来。她喉咙动了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解析几何的辅助线上。“喂,

你们听说没?”后排忽然传来压低的声音,是班里消息最灵通的体委赵锋。“苏晴放话了,

谁有本事拍到林晚的‘那种照片’,她出八万。”“噗——真的假的?林晚?

她有什么可拍的?”另一个男生嗤笑。“谁知道呢,苏大**的心思。反正钱是真的,

八万现金,我哥们亲耳听苏晴跟她那帮跟班说的。”“为啥啊?林晚得罪她了?

”“好像就上周,林晚不是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来学校吗?

跟苏晴上周穿的那件CHANEL新款,远看颜色有点像。苏晴觉得被撞衫恶心到了。

”“就为这个?八万?”“对苏晴来说,八万跟八毛差不多吧。主要是图个痛快,

她觉得林晚不配跟她有半点相似。”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下流暧昧的窃笑。

林晚握着笔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胃部的痉挛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兴奋,顺着脊椎窜上来。八万。父亲一年在工厂打螺丝,

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不到五万。母亲在餐馆端盘子,起早贪黑,一个月三千。

他们为了逼她辍学,断了所有经济来源。现在,有人愿意为她的“不雅照”出价八万。

林晚几乎要笑出声。这算什么?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还是老天爷看她太惨,

从指缝里漏了点金子下来?她需要钱。需要钱交学费,需要钱吃饭,

需要钱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搬出去。需要钱,像溺水的人需要空气。

至于尊严、羞耻……那些东西能换泡面吗?能让她在寒冷的冬夜不用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

听着隔壁父母为弟弟明天去哪家游乐场而争吵吗?不能。所以,这八万,她必须拿到。不,

是要分到。谁拍不是拍?与其让别人赚走八万,不如她自己主动送上门,分一半。四万。

足够她安稳度过高三,甚至支撑到大学开学。计划像藤蔓一样在脑子里疯长。找谁?

刚才对话里没提具体执行人。但能让苏晴委托办这种事的,无非就那几个人。

学校里顶层的男生,家境非富即贵,或者……拳头够硬。林晚在脑子里快速过筛。最终,

目标锁定在两个名字上。陆野。周叙白。陆野是“校草”,也是很多人眼里的“校霸”。

长得极扎眼,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打架更狠,

据说初中时就把欺负他聋哑妹妹的几个混混打进医院。周叙白是学神,永远的第一名,

气质清冷,家境成谜,但穿戴用度无不精致,传闻是某个集团老板的私生子,

被丢在这所二线城市重点中学自生自灭。苏晴是学校里的公主,她看不顺眼的人,

通常有两种处理方式:女生交给她的姐妹团“教育”,男生……能让她动用“悬赏”的,

大概只有陆野和周叙白这个级别,才配陪她玩这场游戏。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照常上课、做题、忍受饥饿。但耳朵像雷达一样,

捕捉着所有关于陆野和周叙白的零星对话。终于,周五傍晚,放学铃响过很久。

林晚故意磨蹭到最后才离开教室。经过篮球场时,她看见陆野还在一个人投篮。

夕阳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运球、起跳、投篮,动作流畅漂亮。他没穿校服外套,

只一件黑色T恤,汗湿了贴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线条。林晚躲在转角看了十分钟。

直到陆野抱起篮球,抓起地上的外套,朝学校后门走去。她悄悄跟上。陆野没回家。

他去街边摊吃了碗加辣加醋的牛肉面,然后晃进一家昏暗的台球厅,

跟几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打了两个小时台球。出来时,天已黑透。他双手插兜,吹着口哨,

拐进一片灯光明灭不定、建筑低矮杂乱的城中村。林晚的心跳有点快。

她没想到陆野住在这里。跟她想象中的“校草/校霸”该住的精致公寓或高档小区完全不同。

七弯八绕,陆野停在一栋墙皮剥落的老楼前,掏出钥匙,打开一楼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吱呀一声,透出里面暖黄的光。就是现在。林晚深吸一口气,从藏身的电线杆后闪出,

快步上前。在陆野即将把门完全关上的瞬间,她侧身,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

陆野显然没料到有人尾随,更没料到对方会直接闯进来。他愕然回头,手里还抓着门把手。

屋里灯光不算亮,但足够林晚看清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客厅。水泥地,掉漆的折叠饭桌,

两张破旧的塑料凳,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奖状,署名是“陆星”——大概是他妹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也足够陆野看清闯入者是谁。“林晚?”他挑眉,

桃花眼里满是诧异和警惕,“你跟踪我?”林晚没回答。她反手,

有些费力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落了锁。“你干什么?”陆野皱起眉,上前一步。

林晚往后退了半步,背抵着冰凉的门板。然后,在陆野清澈又带着匪夷所思的注视下,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动作不算快,甚至有点笨拙,但很坚决。一颗,

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和清晰凹陷的锁骨。陆野像被按了暂停键,

足足愣了三秒。“**!”他猛地回神,几乎是扑过来,

一把攥住林晚正在解第三颗扣子的手腕。力道很大,林晚疼得吸了口气。“林晚**疯了?

!”陆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火气,“大晚上跑我家来脱衣服?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想干嘛?讹诈?!”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额前,身上还有刚才运动后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

并不难闻。林晚抬头,直视他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里面只有震惊和恼怒。

“拍吧。”她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催促的意思,“快点。不是说我的照片值八万吗?拍完,

钱分我一半,四万。”陆野瞳孔骤然收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些。

“你……”他喉结滚动,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你听见了?

我和周叙白……”“在器材室后面说的。”林晚接过话,“上周三下午。

”陆野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地变换,从震惊到荒谬,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林晚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所以,”陆野扯了扯嘴角,

那点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回到脸上,但眼底没什么温度,“你是来……送货上门?

”这个词有点刺耳。林晚抿了抿唇,没反驳:“可以这么理解。生意而已。

你拿照片换苏晴的钱,我分一半。双赢。”“呵。”陆野短促地笑了一声,退后两步,

倚在斑驳的墙边,重新打量她,像在打量一件奇怪的货物,“你倒是挺有商业头脑。

”“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林晚问得很认真,仿佛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最佳解法,“或者,

你自己来?”她说着,又去碰衬衫扣子。“停!”陆野立刻抬手制止,

那点强装的从容差点破功,“我他妈……谁要拍你!”“为什么?”林晚不解,“八万。

你不动心?”“动心你大爷!”陆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老子缺那八万?

”“那你答应苏晴?”“我他妈……”陆野语塞,别开脸,“我当时就是随口敷衍她一句!

谁知道她当真,还到处嚷嚷!”“周叙白呢?”林晚追问,“他也敷衍?”“他?

”陆野冷笑,“他更不会。那小子心高气傲得很,这种下作事,他嫌脏手。”林晚点点头,

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她的手,又放到了扣子上。“你干什么?!”陆野头皮一炸。

“你不拍,总有人会拍。”林晚逻辑清晰得可怕,“苏晴放出话了。可能是你,

可能是周叙白,也可能是别的想讨好她的人。这八万,

与其让别人赚走……”“所以你就非要这四万不可?”陆野打断她,语气嘲讽,“林晚,

你知不知道那种照片流传出去,你会面对什么?”“知道。”林晚点头,“会被指指点点,

会被嘲笑,可能以后很难抬头做人。”“那你还……”“但我更需要钱。”林晚抬起眼,

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羞耻或恐惧,只有一片冷静的荒漠,“没有钱,

我可能连‘以后’都没有。陆野,你没饿过肚子吧?”陆野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着她过分消瘦的脸颊,看着那件洗得领口发毛的旧衬衫,

看着她平静之下近乎残忍的权衡。忽然,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沉闷的咳嗽声,

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陆野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冲向里屋。林晚迟疑了一下,跟了过去。

里屋更小,只放着一张木床和一个柜子。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脸色发青,

一只手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着。床边还翻倒了一个水杯。“爸!”陆野冲过去,

试图把男人扶起来。男人却推拒着他,另一只手慌乱地比划着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林晚看清了,男人在用手语。而且,他的耳朵上,戴着助听器。陆野的父亲,听障人士?

陆野的动作很熟练,他半跪在地上,一手稳住父亲的身体,

一手快速而清晰地在父亲眼前打着手语。【药?在哪里?】男人艰难地指了一下柜子抽屉。

陆野拉开抽屉,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又跑出去倒水。喂父亲吃完药,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靠在床头,继续用手语交流。【好点了吗?】【摔到哪里没有?

】男人摇摇头,比划着:【没事,老毛病。吓到你了。外面……是谁?】陆野回头,

看了站在门口的林晚一眼。林晚看懂了他眼中的纠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她走了进去。

蹲下身,捡起那个打翻的搪瓷杯。然后,她转向床上的陆父,脸上露出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

她也抬起手,开始打手语。【叔叔好。我是陆野的同学,林晚。】她的手指纤长,

动作有些生涩,但很标准。【我听说陆野数学特别好,来问他几道题。不好意思,

打扰您休息了。】陆野震惊地看着她。陆父脸上的痛苦缓和了些,看着林晚,又看看儿子,

比划:【同学?这么晚?】陆野立刻反应过来,接过话茬,用手语说:【嗯,她住得远,

明天又要交作业,急着问。】陆父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陆野示意林晚出去。两人回到狭小的客厅。“你会手语?”陆野关好里屋的门,压低声音问。

“以前社区志愿者活动,学过一点基础。”林晚低声回答,“你爸爸……”“尘肺病,三期。

”陆野声音干涩,“矿上打工染的。听力也是那时候受损的。我妈……”他顿了一下,

“走了很多年了。”林晚沉默。她知道城中村很多这样的家庭,顶梁柱倒在工作岗位上,

留下满身病痛和一贫如洗的家。“我妹,陆星,先天性听障,在特殊学校寄宿。

”陆野抹了把脸,语气恢复了那种混不吝的调调,“所以,你看,我家就这样。八万?

我确实需要钱,但我爸要是知道这钱怎么来的,能气得当场拔了氧气管。”他走到饭桌边,

拿起热水瓶晃了晃,空的。“你走吧。”他说,“照片的事,当没听过。苏晴那边,

我会跟她说。”林晚站着没动。“你打算怎么跟她说?”“关你屁事。”“如果她找别人呢?

”林晚追问,“你拦得住一个,拦得住所有可能为了钱动心思的人吗?

”陆野倒水的动作停住。“那你说怎么办?”他回头,眼里有压不住的火气,

“难不成真让你在这儿**了让我拍?!”“我们可以合作。”林晚向前一步,

眼神亮得惊人,“拍,但不是拍我。”“什么意思?”“苏晴要的是我的‘不雅照’,

目的是羞辱我,让我抬不起头。”林晚语速很快,“但她没规定,照片上必须露脸,对吧?

”陆野皱眉:“你是想……”“找个身材差不多的人,拍局部,背影,

或者……只拍该拍的地方。”林晚说出在里屋看到陆父倒下时,脑子里电光石火闪过的念头,

“只要看不到脸,谁能证明那不是林晚?”陆野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晚能想出这种“李代桃僵”的主意。“找谁?”他下意识问,

“身材差不多……女生?”林晚的目光,落在了陆野身上。从他线条流畅的手臂,

到因为刚才一番动作而微微汗湿、隐约透出肌肉轮廓的胸膛。陆野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又抬头,表情从迷惑到茫然,再到难以置信的惊悚。“你……你看**什么?!

”他猛地抱臂后退,像是怕被玷污,“林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比我高,

但骨架不算特别大。”林晚客观地分析,“而且,苏晴他们潜意识里会认为照片上是女生,

有些细节不会深究。只要关键部位……有相似性,应该能蒙混过关。”“相似性你个头!

”陆野耳朵尖都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我是男的!男的!哪来的相似性?!

”“可以……创造。”林晚的语气依然平静,像在讨论物理实验,“找点东西垫一下。

重点是肩膀、背部、腰臀的线条,还有……皮肤颜色。灯光调暗,拍局部特写。

”陆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反驳这个荒谬绝伦的计划。从逻辑上,

似乎……可行?从心理上,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看似冷静实则疯癫的女生扔出去。

“你让我……扮女人?拍那种照片?”陆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林晚,

你知不知道老子一拳能打三个你?”“知道。”林晚点头,“所以这是合作,不是强迫。

你提供……素材,我负责拍摄和后期处理意见。拿到八万,我们平分。你爸的医药费,

**妹的学费,都能缓解。而我也能得到我需要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最快,

也是对我们双方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办法。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能同时解决苏晴的刁难,

并且让我们都拿到钱。”陆野说不出话。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像一头困兽。

药味弥漫在空气里。里屋隐约又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父亲痛苦的喘息,

妹妹在特殊学校里因为沟通不畅而孤独的眼神,催缴医药费的单据……还有眼前这个女生,

看似走投无路、不惜代价,眼里却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半晌,他停下脚步。“四万。

”他盯着林晚,声音沙哑,“事成之后,我要四万五。”林晚皱眉:“我们说好平分。

”“主意是你出的,但‘牺牲’是我做的。”陆野指了指自己,“精神损失费,加五千。

不然免谈。”林晚看着他。陆野毫不退让地回视。几秒钟后,林晚点头:“成交。

”陆野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更深的荒谬和羞耻。“怎么……弄?”他硬着头皮问。

林晚环顾四周:“这里不行,光线太差,背景也容易穿帮。你家有没有纯色床单?

最好是深色。”陆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床单。“这个行吗?”“可以,

铺在地上。把顶灯关了,用台灯。”林晚指挥着,像个冷静的导演。陆野依言照做。

昏暗的台灯光线下,蓝色格子床单铺在水泥地上,呈现出一种粗糙而诡异的背景。

“你……”林晚看向陆野,“需要先……准备一下吗?”陆野脸黑如锅底:“准备什么?!

”“垫的东西。”林晚比划了一下胸口的位置,“衣服、袜子,或者别的柔软有体积的东西。

”陆野简直想夺门而逃。他磨磨蹭蹭,从衣柜里翻出两双冬天穿的厚毛袜,

又扯了一件自己的旧棉T恤。“转过去!”他恶声恶气地对林晚说。林晚从善如流地转身,

面向斑驳的墙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陆野压抑的、崩溃般的低咒。“好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林晚问。“……没有!”陆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他妈怎么弄?!”“需要帮忙吗?”“不用!!”又是几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林晚。

”“嗯?”“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不会。”林晚语气平淡,

“我们是共犯。”身后安静了片刻。“……好了。”陆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转过身。台灯光线侧打。陆野背对着她,跪坐在蓝色床单上。他脱掉了上衣,

露出少年人紧实却不夸张的背部线条。肩膀微微内扣,试图遮掩什么。那件旧棉T恤和袜子,

在他胸前被勉强塑造成某种起伏的轮廓,用他的校服衬衫在背后打了个结固定住,

看起来怪异又滑稽。裤子还穿着,但松了裤腰。“就这样?”林晚拿起陆野放在桌上的手机,

是款半旧的国产机。“不然呢?!”陆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耳朵红得滴血。“头发。

”林晚提醒,“你的头发太短了。”陆野一把抓过旁边沙发上的一条灰色薄围巾,

胡乱缠在头上,遮住了短发和部分侧脸。这下,从背影看,更模糊了性别。“灯光再侧一点,

对。身体稍微转过来一点点,肩膀放松,别那么僵。手……自然垂下,或者搭在膝盖上。

”林晚举着手机,一边调整角度,一边下达指令。她的声音很平静,专业得像在拍静物**。

陆野却觉得每一秒都是凌迟。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奇怪的填充物膈应着胸口,

围巾粗糙的纤维蹭着脸颊,还有身后那道冷静审视的目光……他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

“咔嚓。”“咔嚓咔嚓。”林晚连续拍了几十张。局部特写,背部全景,

侧身轮廓……“好了。”她终于放下手机。陆野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手忙脚乱地扯掉头上的围巾,解开背后固定的衬衫,

把胸前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掏出来扔到墙角,飞快地套上自己的T恤。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林晚低头检查着照片。光线昏暗,蓝色格子床单背景,模糊的侧影和局部特写……不露脸,

不露任何具有明确男性特征的部位。理论上,只要不拿到专业机构鉴定,

完全可以冒充一个瘦削女生的不雅照。“可以吗?”陆野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

皱着眉看屏幕。“可以。”林晚把手机还给他,“你自己挑几张觉得最像的,发给苏晴。

记得用匿名方式,别直接联系。”陆野接过手机,手指划过那些照片,表情复杂。

“我的一世英名……”他喃喃道。“四万五。”林晚提醒他,“记得我的那份。

”陆野瞪她一眼:“财迷!”事情办完,气氛忽然有点尴尬。窗外夜色浓重。“我走了。

”林晚说。“等等。”陆野叫住她,走到饭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从里面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共三百二十块。他抽出两张一百的,塞给林晚。“干什么?

”林晚没接。“预付定金。”陆野别开脸,“免得你觉得我跑单。事情没彻底了结前,

你……安分点,别又去找周叙白或者别人搞什么合作。”林晚看着那两百块钱。

“苏晴如果怀疑怎么办?”“我会处理。”陆野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桀骜,

“大不了就说是我以前**的。她想要的是你出丑,照片到手,她目的就达到了,不会深究。

”林晚想了想,接过钱。“谢谢。”“谢个屁,交易而已。”陆野挥挥手,“赶紧走,

看见你就头疼。”林晚走到门边,手握上门把。“陆野。”“又干嘛?”“你爸爸的药,

如果不够……我认识一个社区义诊的医生,也许能帮忙问问有没有便宜点的替代方案。

”林晚低声说。陆野背影僵了一下。“……不用。管好你自己。”他没回头。林晚拉开门,

走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盏暖黄黯淡的台灯光。城中村的夜风很冷,

带着污水和垃圾混合的气味。林晚把两百块钱小心地放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心脏在胸腔里,

后知后觉地,缓慢而沉重地跳动起来。四万五。有了这笔钱,

她可以租一个离学校近点的小房间,不用每天上下学奔波两小时。

可以买一些像样的复习资料。可以每天吃得起食堂的肉菜,而不用算计着最便宜的素菜打。

可以……稍微喘口气。至于陆野。她想起他红透的耳尖,咬牙切齿的羞愤,

还有在父亲病榻前熟练打手语时,那一闪而过的柔软。这个人,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第二天是周六。林晚一大早就去了市图书馆。这是她每周的固定行程,家里太吵,

也没有像样的书桌。中午,她破例没有啃从家里带的冷馒头,而是在图书馆外的快餐店,

买了一份十五块钱的土豆牛肉盖饭。热腾腾的饭菜吃进肚子里,那种饱足的、暖洋洋的感觉,

让她几乎喟叹出声。下午,她正埋头刷理综卷子时,对面座位有人放下书包。她抬头,

愣了一下。周叙白。学神周叙白,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裤,身姿挺拔,

气质清冷得像窗外疏淡的秋光。他也看到了林晚,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便自顾自坐下,拿出厚厚的英文原版书看了起来。仿佛昨天傍晚,

关于“八万赌约”的对话,从未发生。林晚收回目光,继续做题。心里却不禁想,

陆野把照片发过去了吗?苏晴会相信吗?钱,什么时候能到手?周一,林晚照常上学。课间,

她能感觉到一些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和窃窃私语。但当她看过去时,

那些人又立刻移开目光。苏晴没有来找她麻烦。甚至没多看她一眼。仿佛她这个人,

已经不值得投入任何注意力。林晚猜,照片应该已经到手,苏晴满足了。中午食堂,

林晚打了两个荤菜,一个素菜,加三两米饭。端着餐盘找座位时,

看到了独自坐在角落的陆野。他面前只放着一碗免费汤和一个馒头,正拿着手机快速打字,

眉头紧锁。林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陆野抬眼看到她,手指一顿。“有事?”“钱。

”林晚言简意赅。陆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放学后,老地方。”林晚点点头,

开始吃饭。陆野看着她餐盘里堆成小山的饭菜,嘴角抽了抽:“你属饕餮的?”林晚没理他,

专心致志地吃饭。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陆野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把自己那个没动过的馒头推到林晚餐盘边。“干嘛?”“看你吃得香,助助兴。

”陆野语气随意,“反正我也吃不完。”林晚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拿起馒头掰开,

夹了点盘子里的菜汁,一起吃了。陆野低头喝他的免费汤,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放学后,林晚故意晚走。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她才收拾书包,走向城中村。还是那栋老楼,

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里面传来陆野的声音:“进来。”推门进去,

陆野正坐在饭桌边,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信封。“四万五,点一下。

”他把信封推过来。林晚打开,里面是厚厚几沓百元钞票。她仔细数了一遍。不多不少,

正好四万五。“苏晴没怀疑?”她问。“怀疑什么?”陆野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照片她看了,很满意,钱给得很痛快。她还夸我……办事有效率。”他脸色古怪了一瞬。

林晚把钱小心地装回信封,放进书包。“谢谢你。”“公平交易。”陆野摆摆手,“两清了。

以后在学校遇见,就当不认识。”林晚点点头,背好书包:“那我走了。”“等等。

”陆野又叫住她,这次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东西,扔过来。林晚接住,

是一盒未拆封的健胃消食片。“暴饮暴食,小心胃穿孔。”陆野没什么表情地说,“赶紧走,

看着你就烦。”林晚握紧那盒药,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关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走。站了几秒钟,听见里面传来陆野的声音,应该是跟他父亲打手语,

语气轻快:【爸,这个月的药钱有了,明天我去买。】……有了钱,

林晚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

虽然只有十平米,但干净、安静,有独立的卫生间。她买了新的参考书和真题集。

每天三餐都在食堂吃,营养跟上了,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她甚至给自己买了两件换洗的新内衣,替换掉那些已经松垮变形的旧衣服。学习上,

她更加拼命。她知道,钱能解决一时的困境,但要想彻底改变命运,只有高考这一条路。

时间在堆叠的试卷和沙沙的笔声中流逝。陆野果然如他所说,在学校里遇到她,

基本目不斜视,仿佛陌生人。只是偶尔,在食堂,他会“恰好”坐在她附近,

如果她打多了饭菜,他会毫不客气地伸筷子过来抢走一半,美其名曰“防止浪费,

帮你分担”。林晚起初会瞪他,后来也习惯了。周叙白则始终保持着距离。他是真正的学神,

高二就已经在自学大学课程,每次考试都毫无悬念地稳居年级第一。林晚有时会去问他题目,

他讲解清晰,态度冷淡但耐心。除此之外,并无交集。苏晴似乎彻底遗忘了林晚这个人,

继续做她众星捧月的公主。林晚过了很长一段平静而充实的高二时光。直到第二次月考结束。

林晚的成绩卡在580分左右,已经不错,但距离她梦想中的顶尖名校,还有不小的距离。

尤其是数学和物理的大题,思路总是打不开。她很焦虑。一天中午,她去教师办公室送作业。

出来时,在楼梯转角,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苏晴。还有周叙白。“叙白哥,

上次的事谢谢你没插手。这次再帮我个小忙好不好?”苏晴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撒娇意味。

“什么事?”周叙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爸公司跟省里有个很重要的青少年科创大赛合作,我们学校有一个推荐出席名额,

可以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幕式发言,还能进项目组见习,简历上超级加分。”苏晴说,

“本来这个名额肯定是我的,但校长说要看期末考试综合排名……”“所以?”“所以,

你帮我搞定林晚。”苏晴的语气变得轻快而恶毒,“让她喜欢上你,或者让她公开对你告白。

只要坐实她早恋,尤其是跟你这种‘好学生’早恋,校长肯定饶不了她。到时候,

她的综合考评出问题,名额自然就是我的了。”林晚的脚步钉在原地。

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下来。又是赌约。这次的价格,

是一个前途光明的机会。周叙白沉默了几秒。“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她?”“我看她不顺眼,

不行吗?”苏晴理直气壮,“一个穷酸鬼,整天只知道死读书,装什么清高。我就是想看看,

她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人,会不会为了所谓的‘爱情’犯蠢。叙白哥,你就帮帮我嘛,

反正对你来说,让一个女生动心,很容易吧?事成之后,我让我爸在你那个项目上多投点钱。

”又是漫长的沉默。就在林晚以为周叙白会拒绝时,她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可以。

”“真的?太好了!”苏晴欢呼。“但我需要时间。”“没问题!期末考试前搞定就行!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离开了。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带来细微的刺痛。早恋。开除。名额。周叙白。原来,学神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他有所求,

有所图,所以可以被苏晴用利益驱策。那么,她呢?她再次成了别人赌局里的筹码。

只是这次,赌注不是她的隐私,而是她的前途和尊严。愤怒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周叙白想要她“告白”,以此换取苏晴承诺的利益。

苏晴想借周叙白的手毁掉她,拿到名额。她呢?她想要什么?她想考上好大学,想离开这里,

想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周叙白,年级第一的学神。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她的成绩,

尤其是薄弱科目,一定能突飞猛进。580分到650分,甚至更高,并非不可能。

一个危险的、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你们想赌?好。那我亲自下场,

把你们的赌局,变成我的跳板。当天下午自习课,林晚主动走到了周叙白的座位旁。

他正在做一套奥数题,侧脸清隽,神情专注。“周叙白同学。”林晚开口。周叙白笔尖一顿,

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有事?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林晚开门见山,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周叙白放下笔,

微微后靠,摆出倾听的姿态。“我听说,你和苏晴打了个赌。”林晚直视他的眼睛,

不躲不闪,“赌你能不能让我喜欢上你,或者向你告白。”周叙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凝滞。“所以?”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所以,

我们合作。”林晚语速平稳,“你帮我补习,特别是数学和物理,直到期末考试。作为回报,

我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喜欢你’,或者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一次‘告白’。

”周叙白沉默了。他打量着林晚,像是在审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生物。眼前的女生,

比他印象中更加消瘦,但背脊挺直,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没有羞愤,没有恐惧,

没有乞求。只有冷静到极致的谈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叙白缓缓开口,

“如果被老师发现……”“所以我们小心一点。”林晚打断他,“补习可以光明正大,

就说我想提高成绩,向你请教。‘告白’的时机和方式,由你决定,配合你的计划。这样,

你能完成和苏晴的赌约,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而我,能得到我需要的辅导,提高成绩。

”她顿了顿,补充道:“双赢。”周叙白久久没有说话。教室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翻书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的成绩,

现在多少?”他终于问。“上次月考,582。”林晚回答。“目标?”“期末,

650以上。”周叙白轻轻敲了敲桌面。“650……”他沉吟,“以你目前的基础,

不是不可能,但需要高强度、有针对性的训练,而且你要完全配合。”“我可以。

”林晚毫不犹豫。周叙白看着她眼中燃烧的决绝,忽然问:“你就这么信我?

不怕我拿了‘告白’的证据,转头就和苏晴一起对付你?”“怕。”林晚诚实地说,

“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快提升成绩的方法。而且,周叙白,你虽然答应了苏晴,

但我想,你也有你的骄傲。彻底毁掉一个认真想靠读书出头的人,对你来说,

未必真有成就感。我们各取所需,更符合你的利益。”周叙白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你很会谈判,林晚。”“生存所迫。”“好。

”周叙白坐直身体,“交易成立。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图书馆,一小时。

我给你划重点,讲思路,你负责完成我布置的额外习题。期末考试,如果你能达到650分,

我会安排一次‘告白’,完成赌约。如果达不到……”“达不到,我们的交易自动作废,

我也不会纠缠你。”林晚接口。“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两人都没有握手。

一场心照不宣的、冰冷的合作,就此达成。第二天放学,林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的老位置。

周叙白已经在那里,面前摊开几本笔记和试卷。他没有废话,直接开始。“你的数学,

基础运算没问题,但大题思路打不开,主要是模型归纳和转化能力弱。

今天先从函数与导数综合题开始,这是高考绝对的重点,也是你上次失分最多的地方。

”他的声音清冽,讲解条理清晰,直击要害。林晚全神贯注地听着,飞快地记笔记。

一个小时后,周叙白布置了十道针对性练习题。“明天同一时间,带过来我检查。”“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周叙白是个严苛的“老师”,要求极高,

讲题时不留情面,布置的习题量也大得惊人。但林晚全都咬牙坚持下来。

她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几次随堂测验,数学和物理成绩稳步提升。周叙白在学校里,

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学神,除了讲题时必要的交流,他与林晚并无多余互动。

但关于“林晚缠着周叙白问题目”的流言,还是在年级里悄悄传开。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也有人等着看笑话。陆野也听到了风声。一天中午,他在食堂堵住林晚。

“你最近跟周叙白走得很近?”他皱着眉,语气不算好。“请教问题。”林晚端着餐盘,

想绕过他。陆野挡住她的路,压低声音:“林晚,我提醒过你,离他远点。

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他跟苏晴……”“我知道。”林晚打断他,抬起眼,

“我知道他跟苏晴的赌约。”陆野愣住了。“你知道?你知道还……”“我有我的打算。

”林晚平静地说,“陆野,谢谢你的提醒。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陆野看着她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又有些无力。“随便你。

”他最终让开了路,语气硬邦邦的,“到时候别哭。”林晚没说话,端着餐盘走了。

陆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削却挺直的背影,胸口堵着一股无名火。他知道林晚聪明,

也有股狠劲。但周叙白那个人……心思太深了。他有点后悔当初把照片的事告诉她,

把她卷进了这个是非圈。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期末考试一天天临近。

林晚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了学习。周叙白的辅导效果显著,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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