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绝地反击
作者:大麦家的书童
主角:叶宸苏婉宁苏怀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1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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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赘婿的绝地反击》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叶宸苏婉宁苏怀山,小说描述的是:和她推过来的绝育协议,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叶宸抬起头,看着苏婉宁。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冷。这张脸……

章节预览

第1章绝育协议苏婉宁把绝育协议推过来时,

叶宸正在用手机遥控签署一份足以买下整个苏氏集团的合同。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落地窗外是苏家别墅的花园,三年前他跪过的那片草坪,现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窗户的隔音很好,把外面的蝉鸣和里面的死寂隔成两个世界。“签了。

”苏婉宁的声音像在吩咐下属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她把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封面上的字在台灯下格外刺眼:“自愿绝育协议书”。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很短,

没有任何装饰。这双手曾经在雨夜给他送过伞,现在正按着一份要他断子绝孙的文件。

叶宸没说话。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纸张的边缘被她的手指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你这种废物,不配有后代。”苏婉宁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苏家的血脉,不能被污染。这是爸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桌下,叶宸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他的法务团队发来的消息:“X先生,股权收购协议已备好,

苏氏集团37.6%的散股已完成交割,只需您的电子签名。另外,

C轮融资的领投方已经确认,金额是三千万美金。”三千万美金。那是他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和她推过来的绝育协议,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叶宸抬起头,看着苏婉宁。

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冷。这张脸他看了三年,三年前她还会笑,

还会在深夜给他发消息说“阿宸,我害怕”。

现在她只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像看一件用完了还没扔的工具。“爸说了,”苏婉宁又开口,

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签了,你妈留下的那套老宅就不动。

你要是不签——”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那套老宅是叶宸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三年前他入赘苏家时,苏怀山用“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房本。

那是他妈攒了一辈子钱才买下的两居室,在城南的老小区里,墙皮会掉,水管会漏,

但他妈在那里把他养大。“你妈那房子,地段其实还不错。”苏婉宁补了一句,

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你不签,我们卖了也能回点本。”叶宸看着她。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滑动,

屏幕上弹出了法务团队的确认框:“是否确认签署股权收购协议?

本次交易金额:三亿两千万。”他按下了确认键。“好。”他说。苏婉宁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逼他就范,现在全堵在喉咙里。

叶宸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什么东西被剪断的声音。他把协议推回去。

苏婉宁低头看了一眼签名,抬起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复杂情绪。

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她站起来,把协议收进文件夹。“识相。”她说,转身走向门口。

叶宸叫住她:“婉宁。”她停下,没回头。“你还有事?”叶宸沉默了几秒,说:“没什么。

早点休息。”苏婉宁推门出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叶宸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法务团队发来的确认函:“交易已完成。恭喜,

您现在持有苏氏控股集团41.2%的股份,为第一大股东。”他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花园里的路灯亮了,照在那片他曾跪过的草坪上。三年前他跪在那里,

求苏怀山让他见苏婉宁一面。那时候她刚从国外回来,带着一个叫陆景琛的男人,

对苏怀山说“这是我喜欢的人”。而他,

苏怀山用来联姻的棋子——一个父母双亡、没有背景、只有一张还算体面的学历的“废物”。

苏怀山选中他,不是因为他配得上苏婉宁,而是因为他好控制。事实上,苏怀山算对了。

他的确好控制。三年来,

他忍受着苏家上下的白眼、苏婉宁的冷暴力、管家王德福的呼来喝去。

他在苏氏集团做最底层的数据分析,拿着比保洁还低的工资,

写出的代码被陆景琛拿去包装成自己的成果。他忍了三年。但绝育协议是最后一根稻草。

叶宸站起来,走到窗前。花园里的草坪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三年前跪在那里的自己,膝盖跪破了皮,雨水灌进伤口,疼得钻心。那时候他以为,

只要他够能忍,只要他够努力,总有一天苏婉宁会看到他的好。现在他知道,有些东西,

靠忍是等不来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消息:“X先生,

您的专访安排在明天下午两点。媒体名单已确认,包括《财经周刊》和几家主流科技媒体。

按您的要求,不露脸,只露背影。”叶宸回了一个字:“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转身走出书房。走廊里很安静。经过苏婉宁的房间时,他听到里面有说话声。门没关严,

透出一条缝。苏婉宁的声音传出来:“景琛,协议他签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但叶宸知道那边是谁。陆景琛。

那个拿了他的代码、抢了他的妻子、踩着他的尊严往上爬的男人。

苏婉宁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商界新贵,科技天才——所有人都这么叫他,除了叶宸。

在叶宸眼里,他只是一个偷东西的小偷。“他那份代码我已经改得差不多了,

”苏婉宁的声音继续传出来,“下周的科技峰会,你上台演示的时候,

全世界都会知道这是你的作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苏婉宁笑了。“放心,

那个废物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那点破代码能值多少钱?在他手里就是一堆垃圾。

”叶宸站在门缝外,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年前,

他可能会冲进去质问她为什么。两年前,他可能会躲在房间里喝酒哭到天亮。一年前,

他可能会把代码全部删除,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但现在,他只是安静地转身,

沿着走廊走向楼梯。他的脚步声很轻,轻到门里的苏婉宁什么都没听到。楼下客厅里,

苏怀山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电视上正在播一个叫“X先生”的神秘投资人,

据说他掌控着一家估值超过十亿的AI公司,但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这个X先生,

搞得神神秘秘的。”苏怀山对着电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玩这套。

”叶宸从楼梯上走下来,苏怀山头都没回:“婉宁让你签的东西签了?”“签了。”“嗯。

”苏怀山换了个频道,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完成了的家务。“识相就好。男人嘛,

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叶宸没接话。他走向玄关,开始换鞋。

苏怀山这才转过头:“这么晚了去哪?”“出去走走。”苏怀山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

在他眼里,这个赘婿去哪都无所谓,反正翻不出什么浪花。叶宸推开门,夜风灌进来,

带着花园里栀子花的味道。这是苏婉宁最喜欢的花,三年前他曾在雨里跪着求她别走时,

栀子花被雨水打落,粘在他的膝盖上。他关上门,走进夜色里。手机又震了,

是法务团队的跟进消息:“X先生,苏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已更新。另外,

关于下周科技峰会的出席安排,主办方希望确认您是否亲自到场。”叶宸想了想,

回了一条:“到。但不要提前公开。”对方秒回:“明白。

届时将以‘神秘嘉宾’身份介绍您出场。您还有什么要求?”叶宸看着手机屏幕,

夜风把栀子花的味道送到他鼻尖。他打下一行字:“把陆景琛的演讲时间安排在我前面。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苏家别墅外的路慢慢走远。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夜色里。别墅二楼的窗户里,苏婉宁挂掉电话,

无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路灯下空无一人,只有栀子花的影子在风里摇晃。她皱了皱眉,

拉上了窗帘。她不知道,就在她挂掉电话的同时,叶宸手机里的股权确认书上,

他的名字已经写在了苏氏集团第一大股东的位置上。她更不知道,一周后的科技峰会,

当陆景琛站在台上展示“自己的”技术时,有一个人会在台下,等着让全世界看**相。

第2章代码叶宸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间十平米的屋子在城中村最深处,

隔音差得离谱,隔壁的狗叫、楼下的麻将声、对面楼夫妻吵架的声音,混在一起,

像一首永远不结束的交响曲。他打开门,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张旧书桌上,

照在那台用了三年的二手电脑上。桌上摊着几页手写的代码草稿,笔迹潦草,涂改痕迹很多。

那是他昨晚写到凌晨四点的东西——AI核心算法的第七版优化方案,

比陆景琛偷走的那一版快了三倍,能耗降低了百分之四十。他走到桌前,

把那几页草稿收进抽屉,锁上。抽屉里还有一本旧日历,日历上画着红圈。三年前的今天,

他画了第一个圈。那是他和苏婉宁领证的日子。从那以后,日历上再没有红圈。

叶宸坐在床边,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桌面背景是一张照片——苏婉宁的侧脸,

是在一个雨夜拍的。她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把伞,头发被风吹乱了,但她笑得很开心。

那是他手机里唯一一张没删的照片。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文件夹,

找到那张照片,点了删除。

系统弹出一个对话框:“确定要将‘雨夜.jpg’移到回收站吗?

”他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隔壁的狗叫了一声。他按下了回车。照片消失在屏幕上,

桌面变成了默认的蓝色背景。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叶宸打开邮箱,开始回复工作邮件。

三十分钟后,他处理完所有积压的事务,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加密的,

密码是母亲去世的日期。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件:“X计划.docx”。他打开它,

文档的第一页写着:“目标:在苏氏集团崩盘前,以合法手段完成股权收购。

原则:不伤害无关者。底线:不触碰法律红线。”这三句话他写了三年,改过无数遍。

最早的一版写着“我要让他们跪下求饶”,第二版是“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三版是“我要苏婉宁后悔”。现在的版本,只剩这三行冰冷的字。他往下翻文档。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股权结构图、收购时间表、风险预案。

每一个数字都经过精确计算,每一步操作都有法律依据。他用三年的时间,

把自己从一个程序员逼成了一个操盘手。手机响了。是林晚的消息。“X先生,

明天专访的地点改了。主办方临时换到了半岛酒店的顶层套房,说是要保证您的隐私。

时间还是下午两点。”叶宸回:“可以。”林晚又发来一条:“另外,陆景琛那边有动静。

他团队的人在社交媒体上预热,说下周峰会上要发布‘革命性’的AI产品。用的词很狂,

什么‘打败行业’‘重新定义智能’。”叶宸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表情。“知道。”他回。“你就不担心?”林晚问,

“他的产品用的是你的代码。”叶宸想了想,打下几个字:“那是淘汰品。”发完之后,

他又补了一句:“第三版的。”林晚秒回:“???你写了几个版本?”叶宸没回。

他靠在椅背上,天花板上的裂缝在月光下像一张蜘蛛网。他写了七个版本。

第一版是入赘苏家之前写的,粗糙、稚嫩,但充满野心。那是他研究生时期的毕业设计,

也是苏婉宁最初看上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的代码。

第二版是在苏氏集团做数据分析时偷偷写的,那时候他还幻想着有一天能把代码交给苏婉宁,

让她刮目相看。第三版是他发现苏婉宁和陆景琛的关系后写的。那段时间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代码里全是愤怒和不甘。第四版是在他被苏怀山逼着签下绝育协议后写的。

那一版代码冷得像手术刀,每一行都在计算。第五版、第六版、第七版,

是他一点点把情绪从代码里剥离出来的过程。到第七版,代码里只剩逻辑和效率。

陆景琛偷走的是第三版。那里面还残留着他对苏婉宁的在乎。叶宸关掉文档,

打开另一个程序。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流,那是他监控苏氏集团股价的自写程序。

实时数据显示,苏氏集团今天的收盘价又跌了百分之零点七。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周下跌,

跌幅虽然不大,但趋势线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原因很简单:苏氏集团的主营业务——地产——正在衰退,而他们重金投入的科技板块,

全押在陆景琛身上。而陆景琛拿得出手的东西,全是偷来的。

一个靠偷窃维生的“科技新贵”,能撑多久?叶宸关掉程序,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

他该睡了。明天下午两点还有专访。但他没动。他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

月光从窗户移到了墙壁上,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他想起了母亲。

母亲去世前最后说的话不是“我爱你”,也不是“好好活着”,而是“阿宸,

别把房子弄丢了”。她不知道,房子已经没了。苏怀山拿走了房本,用“代为保管”的名义。

那套两居室,他妈攒了一辈子钱买的,现在躺在苏怀山的保险柜里,像一枚筹码。

叶宸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三年前的雨夜,他跪在苏家花园的草坪上,

膝盖破了,血和雨水混在一起。苏怀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配不上我女儿。

”苏怀山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你运气好,她现在需要一个丈夫。签了这份协议,

苏家给你一口饭吃。”那份协议他签了。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妻子——一个看他像看垃圾的妻子,一个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的妻子,

一个会在深夜给他发“阿宸,我害怕”然后又删掉消息的妻子。他不知道哪个苏婉宁是真的。

是那个在雨夜给他送伞的女孩,还是现在这个把绝育协议推到他面前的女人。或者,

两个都是。或者,两个都不是。叶宸睁开眼睛。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城中村的夜晚永远不安静,但此刻他觉得一切都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手机屏幕亮了。是林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见。”他回了两个字:“明天见。

”然后他拉上窗帘,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三秒后,他睡着了。这三年里,

他练出了一项本事——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三秒内入睡。不是因为他睡眠好,

而是因为他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隔壁的狗不叫了。楼下的麻将散场了。

对面楼夫妻的争吵也停了。城中村安静下来。只有出租屋里的那台旧电脑还亮着蓝光,

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叶宸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的时候,苏婉宁正躺在床上翻看手机。

她翻到叶宸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周前的,她发了一句“今晚不回来吃饭”,

他回了一个“好”。她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翻了个身。她也不知道,

就在她关掉手机的同一秒,叶宸抽屉里那几页代码草稿的最后一页,

写着一行她永远看不到的字:“第七版,献给那个已经死去的自己。

”第3章背影半岛酒店顶层套房,下午两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座水晶宫殿。叶宸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海市。楼很高,

能看到整条江的轮廓,江水浑浊,但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

他的背影被摄影师定格在一张照片里。这是“X先生”第一次留下影像——不是正脸,

只是一个背影。深灰色的西装,挺拔的脊背,微微偏头的角度,和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背景。

“好,够了。”摄影师放下相机,“这张感觉很好。”叶宸转过身,

对坐在沙发上的记者点了点头。记者姓沈,叫沈幼楚,是《财经周刊》的资深撰稿人,

据说采访过半个商界的风云人物。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马尾,

眼神锐利但不咄咄逼人。“X先生,”沈幼楚开口,声音平稳,“您确定不露脸?

这次专访是您第一次公开亮相,如果配上正面照片,效果会好很多。”“不用。

”叶宸坐到她对面,语气平静。“背影就够了。”沈幼楚看了他两秒,没再坚持。

她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问题。“那我们开始。

第一个问题:您的AI公司‘X-Lab’成立不到三年,估值已经超过十亿美金。

外界对您的身份有各种猜测,有人说您是海归科学家,有人说您是某大厂的离职高管。

您能透露一下您的真实背景吗?”叶宸想了想:“程序员。一个写过很多年代码的程序员。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沈幼楚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她继续往下问:“您的公司在AI领域的技术被业内称为‘降维打击’。据我们了解,

某即将在科技峰会上发布的新产品,其核心技术框架和您公司已公开的专利有很高的相似度。

对此您怎么看?”叶宸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不评价别人的产品。”他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真正的技术领先,不是靠模仿能追上的。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他。她采访过很多人,知道这种平静的语气下往往藏着最锋利的刀。

“您的意思是,那家公司的产品……”叶宸打断她:“我没说任何公司。

我只是陈述一个技术常识。”沈幼楚笑了笑,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然后她换了个话题:“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公开亮相?距离科技峰会只有一周了,

您是要去参加吗?”“是的。”“以什么身份?”叶宸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神秘嘉宾。

”他说,“主办方是这么叫的。”沈幼楚又笑了。“那您会展示您的产品吗?”“会。

”“能提前透露一点吗?”叶宸摇了摇头。然后他补了一句:“等峰会开完,你们就知道了。

”沈幼楚没再追问。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伸出手。“谢谢您接受采访。

照片我们会在下期杂志刊登,用背影。稿件发您邮箱确认后再发。”叶宸和她握了手。

“谢谢。”沈幼楚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X先生,”她说,

“我采访过很多人,见过很多故事。您给我的感觉……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

终于看到了光。”叶宸没说话。沈幼楚推门离开。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叶宸重新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把江面照得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机响了。

是周正发来的消息:“叶总,车在楼下等您。另外,苏家那边有动静。

苏婉宁下午去了陆景琛的公司,待了两个小时。”叶宸回:“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远处的江面上,一艘货轮正在缓慢通过,拖着长长的尾迹。

他转身离开套房。楼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酒店门口。周正站在车旁,穿一身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得像一棵松树。他是叶宸三年前从一场街头斗殴里救下的——那时候周正刚退役,

在一家安保公司做临时工,被人围殴时叶宸路过,报了警,还帮他垫了医药费。

后来周正找到他,说“我欠您一条命”。叶宸说“不用还”。周正说“那就当司机”。

这一当,就是三年。“叶总。”周正替他拉开车门。叶宸上车,坐在后座。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去公司。”他说。X-Lab在科技园区最深处,

外表是一栋不起眼的旧厂房,灰色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但推开门,

世界——恒温恒湿的实验室、价值千万的服务器集群、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在走廊里穿梭。

这里是叶宸三年心血的结晶,也是他真正的家。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摞技术文档和一杯凉透的咖啡。他打开电脑,调出峰会演讲的PPT,

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二十七页,十二分钟,三个核心论点。他看完之后,

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陆景琛公司“自主研发”的AI产品的技术分析报告,

是他让团队用两周时间反向编译出来的。

报告的第一页写着结论:“该产品核心技术框架与X-Lab三年前申请的专利高度相似,

相似度达87.3%。且存在明显缺陷,运行效率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

”叶宸翻到报告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加粗的红字:“该产品在大型商业场景下运行,

预计会在三到五小时内崩溃。”他关掉报告,靠在椅背上。窗外,

爬山虎的影子被风吹得晃动。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个深夜。那时候他刚写完第三版代码,

兴奋得睡不着,跑到客厅想告诉苏婉宁。但走到她房门口时,听到她在打电话。“景琛,

你别急,他的东西不就是我们的吗?”他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写着代码的U盘,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回到书房,把U盘锁进抽屉里。第二天,苏婉宁找他借电脑用。他给了。再后来,

代码就出现在陆景琛手里了。叶宸闭上眼睛。门被敲了三下。

周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叶总,苏氏集团那边有动静。苏怀山今晚召集了董事会,

讨论科技板块的投资策略。据说,陆景琛也会参加。”叶宸睁开眼睛。“几点?

”“晚上八点。”“知道了。”他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开始西沉,爬山虎的影子越来越长。

他拿起手机,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专访稿件,把我最后那句话加进去。

”林晚秒回:“哪句?”叶宸打了几个字:“真正的技术领先,不是靠模仿能追上的。

”发完之后,他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他相信,这句话会在峰会之前,

就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而那个人,大概不会把这句话当回事。就像三年来,

她从不把他当回事一样。第4章暗流苏家别墅的书房里,苏怀山坐在红木椅上,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印着陆景琛公司的Logo,

标题是“景琛智能·AI产品发布会方案”。“这个项目,我们投了多少?”苏怀山问。

苏婉宁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杯茶。“两个亿。加上后续的营销和渠道,总共三亿五千万。

”“三亿五千万。”苏怀山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眉头拧成一个结。“你确定他的东西能成?

”苏婉宁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

想起小时候他教她做生意时说的话:“投资就是投人。人对了,事就对了一半。

”“景琛的技术没问题。”她说,“我们做过测试,运行效率比市面同类产品高百分之三十。

”苏怀山翻了几页文件,忽然问:“他这技术,是自己研发的?

”苏婉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当然。”“那这个专利号是怎么回事?

”苏怀山指着文件角落的一行小字,“专利持有人,写的不是他。”苏婉宁走过去看了一眼。

那一行字写的是“本产品核心技术基于X-Lab已公开专利”。她的脸色变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那是他参考了公开技术,很正常。AI领域大家都这么干。

”苏怀山没再追问。他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行。下周峰会,你盯着点。

这个项目要是成了,苏氏就能从地产泥潭里爬出来。要是砸了——”他没说下去。

但苏婉宁懂。要是砸了,苏氏就真的完了。“不会砸的。”她说,语气笃定。

苏怀山看了她一眼,忽然问:“叶宸最近怎么样?”苏婉宁没想到父亲会问起叶宸。

“还是那样,每天上班下班,跟个透明人似的。”“他签协议的时候,有没有闹?”“没有。

很平静。平静得……”苏婉宁顿了顿,“有点不正常。”苏怀山冷笑一声。“一个废物,

能不正常到哪去?他要是有点血性,也不会在我们家待三年。”苏婉宁没接话。

她想起叶宸签协议时的样子——低着头,笔尖划过纸面,签完之后说了一句“好”。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那种平静,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舒服。

但她很快就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行了,你回去吧。”苏怀山挥了挥手,

“峰会的事盯紧点。”苏婉宁走出书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楼下客厅的灯没开,

黑漆漆的。她想起以前加班回来,叶宸总会给她留一盏灯。最近这盏灯没再亮过。

她拿出手机,翻到叶宸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周前的,她发了一句“今晚不回来吃饭”,

他回了一个“好”。她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陆景琛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开香槟。“干杯!

”他把酒杯举得很高,对着房间里十几号员工喊道。“下周峰会,就是我们翻身的日子!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景琛智能才是AI领域的未来!”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

陆景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觉得自己站在这座城市的顶端。他的助理凑过来,

低声说:“陆总,技术部那边说,产品测试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陆景琛皱了皱眉。“运行到第三个小时,系统会发热,

效率会下降……”陆景琛打断他:“那是正常现象。哪个系统运行久了不发热?

把散热做漂亮点就行。”“可是技术总监说,这个问题的根源在核心算法上,

单纯靠硬件……”“行了。”陆景琛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冷下来。“你告诉技术总监,

下周峰会之前,我不想听到任何问题。峰会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优化。”助理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陆景琛重新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景,又喝了一口。

他的手机响了,是苏婉宁的消息。“景琛,下周峰会的事,我爸很重视。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他回:“万事俱备。放心吧。”发完之后,

他又补了一句:“等我站在台上,全世界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苏婉宁回了一个笑脸。陆景琛看着那个笑脸,嘴角上扬。

他想起三年前苏婉宁把代码交给他的那个下午。她说:“这是叶宸写的,你看看能不能用。

”他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东西值钱。太值钱了。值钱到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据为己有。

“叶宸。”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念一个已经过时的笑话。那个废物现在在哪?

在苏氏集团的数据部,每天对着一堆报表发呆?还是回到他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对着一台破电脑写没人看的代码?陆景琛把最后一口香槟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叶宸签了绝育协议。“绝育。”他自言自语,笑了一声。

“连种都留不下,果然是废物。”他关掉办公室的灯,走进夜色里。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叶宸正坐在X-Lab的实验室里,面对着整面墙的服务器集群。屏幕上跳动着数据流,

是陆景琛公司产品的实时运行模拟。他已经让团队跑了十几个小时的测试,

结果和他预判的一模一样——第三版代码的缺陷在大型场景下会被无限放大,

运行到第四个小时,系统开始出现延迟;第五个小时,

数据开始出错;第六个小时——屏幕上的数据流忽然崩了,整个界面变成一片红色。

“崩溃了。”旁边的技术员小声说。叶宸看着那片红色,没有说话。“X先生,”技术员问,

“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这个缺陷如果在上线后暴露,可能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叶宸沉默了很久。窗外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侧影刻得很硬。“不用。”他说。

技术员不解地看着他。叶宸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科技园区的夜景,灯光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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