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开了香槟
作者:青锋云雀
主角:宋明远周婉清宋念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1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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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我死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开了香槟》小说讲述了主人公宋明远周婉清宋念念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但嘴巴和下巴——我从前觉得像她“生母”的部分——现在我知道,那完完全全是周婉清的轮廓。前世她在我病床前叫周婉清“亲妈”的……

章节预览

1肝癌晚期确诊那天,我老公宋明远签了我的病危通知书,转身就去护士站借了开瓶器。

我死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死前最后一幕,是我精心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宋念念,

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把一张B超单轻轻放在我床头。“妈——哦不,阿姨,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宋明远,“我亲妈怀二胎了,爸说这胎是儿子。”“你安心走吧,

你的遗产,爸会处理好的。”我没有遗产。我死的时候,银行卡余额三千四百块,

病床押金是宋明远垫的,他说回头要从丧葬费里扣。我闭上眼,听见病房门关上。

隔着一道墙,有人“嘭”地拧开了香槟木塞。然后我醒了。醒在一碗姜汤面面前。

滚烫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筷子搁在碗沿,醋碟里的镇江香醋还没动过。对面坐着宋明远,

穿着那件袖口磨出白线的蓝色衬衫,满脸都是二十七八岁时才会有的、刻意压制的殷勤。

“晓晴,”他把一张纸推过来,“这是公司天使轮的投资协议,你签个字,

把你那套老房子的名额让出来,我找合伙人凑了钱,用他的名字入股,

这样股权结构更干净……”我记得这张纸。上一世我签了。

我把婚前父母留给我的一套苏州老宅的拆迁名额让给了他找来的“合伙人”——后来我知道,

那个合伙人叫周婉清,是宋明远的大学初恋。签完我就去打了三份工,

替他还那笔根本不存在的“借款”。而老宅拆迁后补偿了三百二十万,全进了周婉清的口袋。

我端起醋碟,慢慢淋在姜汤面上,挑了一筷子吸进嘴里。面条劲道,姜丝辛辣,

汤底是老母鸡吊的——上一次吃到这个味道,还是我化疗到第三轮、什么都吐干净了的时候。

“不签。”我放下筷子,声音很平。宋明远愣了。他嘴唇动了动,大概在重新组织话术。

我趁他愣神的工夫,仔仔细细地打量这张脸——眉峰修得整齐,下巴刮得发青,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红痕。不是蚊子包。是吻痕。我前世的丈夫,

在我被确诊肝癌的三个月前,就已经和周婉清滚到了床上。而我那时候还在给他送午饭,

用保温桶装着炖了一上午的排骨汤,穿过半个城市送到他公司楼下。“晓晴,

这个协议是为了我们好,”宋明远回过神来,声音放软,“你要相信我——”“我信你。

”我夹了一块姜片放进嘴里,嚼了嚼,辛辣直冲天灵盖,“所以我更不签。”他张了张嘴。

我不再看他。我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吃完了那碗面。汤底喝干净,醋碟舔干净,

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然后我站起来,拎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宋明远还坐在那里,手里的协议攥出了褶皱,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恼怒之间。“对了,

”我说,“你的衬衫领口,左边,沾了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椅子猛地后撤刮擦地面的声音。我没有回头。重生第一天,

我花四十二块钱给自己买了一杯以前舍不得喝的奶茶,站在苏州十月的阳光里,

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件事:上一世我打三份工供宋明远“创业”,月薪加起来一万二,

自己每月花销不超过八百。

而他给宋念念报一个夏令营就花了两万八——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宋念念不是我的女儿,

只觉得“这孩子命苦,从小没妈,我要对她好一点”。好你妈。我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周律师吗?我是方晓晴。对,我想咨询一下,

离婚时如何最大限度保全婚前财产。”“另外,我有一个老宅的拆迁名额,

需要做一个产权确权。越快越好。”2决定离婚这件事,我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但真正让我心里最后一块名为“亲情”的腐肉彻底剜掉的,是第二天晚上的那顿饭。

宋明远大概意识到我态度有变,当晚特意“一家三口”吃了顿饭。他下厨,

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开了一瓶红酒。宋念念坐在我旁边,

穿着我上个月咬牙给她买的新款运动鞋——一千二百块,我自己的鞋三百块穿了三年。“妈,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笑得很甜,“爸说你心情不好,我特意早点放学回来陪你。

”我看着她。十八岁的女孩,眉眼像极了宋明远,

但嘴巴和下巴——我从前觉得像她“生母”的部分——现在我知道,

那完完全全是周婉清的轮廓。前世她在我病床前叫周婉清“亲妈”的时候,

声音也是这么甜的。“谢谢。”我把排骨夹到一边,没有吃。宋念念的笑僵了一瞬。

宋明远赶紧打圆场:“你妈最近减肥,来,念念,吃鱼,爸特意给你买的,野生鲈鱼,

一百八一斤——”一百八一斤的鲈鱼。我化疗的时候吃的是医院食堂八块钱一份的病号饭。

我低头喝汤,不说话。席间宋明远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每次他都瞥一眼屏幕,然后按掉。

第三次的时候,我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名:“婉清”。第四次,他直接关了机。

“爸,谁呀?”宋念念随口问。“工作群,烦得很。”宋明远笑了笑,给我也倒了一杯红酒,

“晓晴,喝点,我特意开的,你那瓶珍藏的。”我那瓶珍藏的。

那瓶是我三十岁生日时自己买的,三百八一瓶,藏在柜子最里面,一直没舍得喝。

他倒是大方。我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转了转杯壁,看着暗红色的液体挂杯又滑落。

“明远,”我说,“我昨天说的那个老宅名额,我律师已经帮我做了确权。你那个合伙人,

怕是用不上了。”筷子“啪”地落在桌上。宋明远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你找律师了?”“嗯。”“方晓晴,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商量的?你背着我找律师,你这是——”“爸,

你小声点……”宋念念拽了拽他的袖子。宋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

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晓晴,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你要相信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那个名额要是让婉——让合伙人用,我们能省下一大笔税费,

到时候——”“到时候老宅拆迁的三百二十万,就打到你合伙人的账上了。”我接过话,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宋明远的瞳孔缩了一下。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你在说什么……”他干笑,“什么三百二十万,拆迁补偿还没下来呢——”“嗯,没下来。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所以我提前把它锁死了。”“你们慢慢吃。”我拎起包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宋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上一世,这句话是杀死我的最后一颗子弹。每次她这么问,我都会心软,

都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她,都会加倍地对她好、对宋明远好,

用自我牺牲来证明“我是一个好妈妈”。但现在我知道了。她是周婉清的女儿。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她叫了我十八年“妈”,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宋明远告诉她:方晓晴这个蠢女人能赚钱,能给你买一千二的鞋,能供你上好学校,

忍一忍,等她死了,什么都是我们的。我回过头。宋念念站在餐厅门口,眼眶红红的,

嘴唇微微发抖,表演得无可挑剔。“念念,”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上周三放学后,

去了哪里?”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上周三,宋念念说学校有晚自习,九点半才回家。

但我后来收拾她书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苏州园区某高端月子会所的访客登记单。

访客姓名:宋念念。探视对象:周婉清。“你去看你亲妈了,”我说,“她怀孕了,对吧?

”整个餐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宋明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宋念念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拆穿后的、**裸的警惕。“你跟踪我?

”她冷冷地问。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孩,

在短短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一场从“乖女儿”到“陌生人”的蜕变。她站直了身体,擦掉眼泪,

下巴微微扬起——那个角度,和周婉清一模一样。“你都知道了?”“嗯。”“那正好,

”她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我也不用装了。方晓晴,你听好了,我从来都不是你女儿。

我妈是周婉清,他们有十几年的感情,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提款机。”“念念!

”宋明远厉声呵斥。“爸,她都知道了还装什么?”宋念念转过头看他,“你不是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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