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命我给白月光擦鞋后,我请来了他爷爷》,是陈彩琴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陆屿川陆深苏瑶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他可是为了你,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这份‘情谊’,可真是感天动地啊。”苏家三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们当然知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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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陆屿川让我跪下给他白月光擦鞋。他说,这是我作为替身该有的自觉。
我反手一个电话,叫来了他十年未出世的爷爷。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乖巧地喊了那位跺跺脚京圈都要抖三抖的老人一声:“师父。
”【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阳台给一盆君子兰浇水。来电显示是「陆屿川」。
我盯着那三个字,缓缓把水壶放下。三年了。他给我打电话,从来只有一件事。电话接通,
那头是嘈杂的音乐和调笑声。陆屿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听不出丝毫情绪。“临江阁,三楼天字号,半小时内到。”说完,不等我回应,
电话就**脆地挂断。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指间夹着烟,眉眼间尽是慵懒的不耐,
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今天,苏瑶回国了。
那个陆屿川放在心尖上,而我模仿了三年的女人,回来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短信。
「别耍花样,瑶瑶今天心情不好,你过来哄哄她。」哄哄她?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一个替身,要去哄正主开心。陆屿川,你可真是想得出。我换了衣服,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地出了门。这三年,为了模仿苏瑶,我衣柜里全是她喜欢的白色连衣裙,
学会了她爱喝的茶,爱看的画,甚至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陆屿川说,
我最像她的,是那双眼睛。所以他每次看我的时候,
眼神都带着一种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空洞。今天,我偏**白色。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
牛仔裤,我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剥离出了苏瑶的影子。
临江阁是京圈顶级权贵才能进的私人会所。我熟门熟路地走到天字号包厢门口,门没关严,
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川哥,苏瑶姐回来了,你家那个小替身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一个玩物而已,打发了就是。”“也是,赝品哪能跟正品比。
”我推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苏瑶的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屿川,你别这么说她,她也怪可怜的。”陆屿川低沉的笑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瑶瑶,你就是太善良了。一个上赶着送上门的女人,有什么可怜的。”我推开了门。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像在看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陆屿川坐在主位上,苏瑶紧挨着他。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像个突兀的、黑色的污点。
陆屿川的眉头拧了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满。“谁让你这么穿的?
”他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看了三年,今天才觉得,原来这么陌生。苏瑶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藏着胜利者的得意。
“你就是姜禾吧?这三年,辛苦你了。”她说着,故意抬起脚,鞋尖上沾了一点红酒渍。
“哎呀,屿川刚给我新买的鞋子,弄脏了,好心疼。”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那一点酒渍上。
然后,我听见陆屿川对我发号施令。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姜禾,跪下。
”“给瑶瑶,把鞋擦干净。”【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包厢里的男男女女们,
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他们等着看我这个廉价的替身,如何被正主踩在脚下,
碾碎最后一丝尊严。苏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享受着这种践踏。享受着陆屿川为她出头的**。陆屿川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警告。似乎在说,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笑了。在这死寂的氛围里,
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我慢慢抬起眼,对上陆屿川的视线。“陆屿川,你确定?
”他或许是没想到我敢反问,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姜禾,别给脸不要脸。”“让你擦,
是你的荣幸。”荣幸?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这三年的顺从,
让他以为我真的就是个没有骨头、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好啊。”我轻轻点头,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苏瑶。苏瑶脸上的得意更甚。
陆屿川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似乎对我的“识趣”还算满意。我在苏瑶面前站定。然后,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跪下的那一刻,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我没有理会苏瑶错愕的眼神,
也没有理会陆屿川再次皱起的眉头。我只是低头,
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喂?”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又带着一丝委屈。“师父。”“我这边……有点麻烦。
”“您能过来一趟吗?临江阁,天字号。”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冷哼。
“等着。”电话挂断。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包厢里的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她疯了吧?还师父?她以为在演武侠片吗?”“川哥,你这小替身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陆屿川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姜禾!
**在耍什么把戏!”他大概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博取关注,丢了他的人。
苏瑶也反应过来,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屿川,她好有趣啊。还找了个‘师父’来撑腰,
她是想笑死我吗?”我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陆屿-川,
游戏结束了。是你,亲手按下了结束键。我抬起头,迎上他暴怒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陆屿川,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今天做的决定,有多愚蠢。”我的话音刚落。
“砰——!”包厢那扇沉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
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一下。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女人站在门口,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如刀。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一挑。“禾禾,谁欺负你了?”是我的闺蜜,林飒。
刚拿到世界自由搏击冠军,昨天才下的飞机。包厢里有人认出了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林飒吗?”“她怎么会来这?”陆屿川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认识林飒,
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好惹。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飒的身后,
缓缓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僧袍,手持佛珠的老人。老人身形清瘦,面容枯槁,
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海,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威严。他一出现,
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刚才还满脸看好戏的男男女女们,
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噤声。陆屿川脸上的血色,在看到老人的那一刻,
褪得一干二净。他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爷……爷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据说已经出家十年、不问世事的陆家老爷子。那个跺一脚,整个京圈都要抖三抖的,
真正的掌权者。我无视了陆屿川震惊到快要裂开的表情,也无视了苏瑶瞬间僵硬的笑容。
我缓缓站直身体,走到老人面前,低下了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师父。”“我把他带来了。”【第三章】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
包括陆屿川,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又看看陆老爷子。他们的脑子,
显然已经处理不了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一个被他们当成玩物、可以随意践踏的替身。
竟然开口,管陆家的定海神针,叫“师父”?陆老爷子手中的佛珠,停了。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缓缓抬起,落在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身上。那眼神,没有愤怒,
没有失望,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令人作呕的垃圾。“陆屿川。
”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我让你代我掌管陆家三年,
是让你学会如何识人、用人、做人。”“不是让你,学做畜生。”“畜生”两个字,
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屿-川的脸上。他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爷爷,
不是的,您听我解释……”他慌了,彻底慌了。他想上前,却被老爷子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动弹不得。“解释?”老爷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苏瑶,又落回陆屿川身上。
“解释你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你师父的关门弟子,给你跪下擦鞋?
”师父的……关门弟子!这几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看神经病,变成了看怪物。惊恐、不解、还有浓浓的后怕。
陆屿川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他想不通。怎么会?
这个在他身边温顺了三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爷爷的弟子?苏瑶的脸,
“刷”地一下白了。她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扶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辛苦你了”,那高高在上的施舍,有多么可笑。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家世,在“陆老爷子关门弟子”这个身份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师父。”我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三年的考验期,到了。”“您的孙子,
陆屿川,心性凉薄,识人不明,骄奢淫逸,不堪大任。”“我的评语是:不合格。
”我每说一个字,陆屿川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最后一个字,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替身,
什么爱情。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局。一个由他最敬畏的爷爷,为他设下的,
长达三年的考验。而我,是考官。老爷子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
充满了无尽的失望。“我陆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眼瞎心盲的蠢货!”他睁开眼,
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对身后跟着的一位黑衣保镖说:“阿斌。
”“从现在起,收回陆屿川名下所有公司股权、房产、车辆,冻结他所有银行卡。
”“陆家继承人的身份,从今天起,撤销。”“我陆家,没有这种不肖子孙。”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这就是陆老爷子的手腕。一句话,就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
打落凡尘。陆屿川猛地抬起头,脸上是全然的恐慌。“不!爷爷!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冲过来,想抓住老爷子的衣袖,却被林飒一脚踹在小腿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姿势,比他刚才想让我做的,还要标准。“我不能?”老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当初把考核权交给禾禾的时候,我就说过,她的评语,
就是我的决定。”“你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选的。”说完,老爷子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对我说道:“禾禾,我们走。”“这种污糟地方,别脏了你的眼睛。”我点点头,
跟着师父转身。林飒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挤了挤眼。那意思是:干得漂亮。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陆屿川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苏瑶和那群狐朋狗友,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曾经众星捧月的太子爷,如今,无人问津。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陆屿川身上。
他似乎感应到了,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悔恨,有不甘,有祈求。
我冲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话。“游戏,好玩吗?”他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起来。【第四章】走出临江阁,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浑身轻松。师父没坐他那辆古朴的红旗,
而是上了林飒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禾禾,坐前面来。”师父发话了。
林飒哀嚎一声:“老爷子,那是我媳妇儿的位置!”“闭嘴,开车。
”师-父眼皮都没抬一下。林飒乖乖闭嘴,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里很安静。师父闭着眼,手指缓缓捻动着佛珠,似乎在平复心绪。我知道,
亲手废掉自己培养了二十多年的继承人,他心里并不好受。“师父,对不起。”我低声说。
“是我没能……把他引上正途。”这也是我这三年来,除了考察,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
我试着让他看到底层普通人的生活,试着让他明白权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可他,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任何话。他只当我的那些行为,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不怪你。
”师父睁开眼,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是我看错了人。我以为他只是年少轻狂,磨砺几年,
总会沉淀下来。”“没想到,根子就是歪的。”“幸好,还有你。”我心中一暖。十年前,
师父云游时在孤儿院见到了我。他说我天生慧根,心性坚韧,是块璞玉。他把我带回陆家,
亲自教我读书、下棋、经商、看人。他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依附于任何人,
要靠自己站稳脚跟。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三年前,他决定退隐,去寺庙清修。临走前,
他交给我这个任务。他说:“禾禾,你去看看我的那个孙子,陆屿川。
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用你的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三年后,给我一个答案。”“如果他值得,你就辅佐他。如果他不行……”师父顿了顿,
说:“那陆家这份家业,就交给你。”当时我只当是师父的玩笑话。现在看来,他从一开始,
就是认真的。“师-父,我……”“什么都不用说。”师父打断了我,
“这本就是你应该得的。这三年,委屈你了。”我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这世上,
真正懂我、疼我的人,只有他。“不委屈。”我摇摇头,“就当是看了场三年的猴戏,
还挺有趣的。”林飒在前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猴戏?形容得太贴切了!禾禾,
你早说你是去当卧底的啊,害我为你担心了三年,每次都想冲过去把那姓陆的揍一顿!
”“现在揍也不晚。”我笑着说。“得嘞!”林飒兴奋地一拍方向盘,“回去我就套他麻袋!
”师父被我们逗笑了,摇了摇头。“胡闹。”车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车子一路开回了陆家老宅。这里位于京郊的一处山脚下,古朴典雅,是我长大的地方。
管家福伯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眼眶都红了。“姜**,您可算回来了。”这三年,
福伯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没少替我担心。“福伯,我回来了。”回到熟悉的地方,
我心里踏实了许多。当晚,陆屿川被逐出陆家的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京圈炸开了。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临江阁包厢里发生的事,
被下了封口令,没人敢往外说。但这并不妨碍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满天飞。
有人说陆屿川挪用公款被发现了。有人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传得最离谱的版本,
是说他其实不是陆家的亲生血脉。而我这个曾经的“小替身”,也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因为陆屿川被废的当晚,我就住进了陆家老宅。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所有人都想知道,
我到底是什么来头。第二天一早,我还在院子里打太极,福伯就匆匆走了过来。“姜**,
苏家的人来了,说要见您。”我收了势,接过福伯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苏家?哪个苏家?
”“就是……苏瑶**的家人。”“哦?”我挑了挑眉,“让他们进来吧。”我倒想看看,
他们想玩什么花样。【第五章】会客厅里,苏瑶和她的父母坐立不安。苏母保养得宜的脸上,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苏父则是一脸严肃,眉头紧锁。苏瑶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全然没有了昨晚的嚣张气焰。我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缓缓走了进去。“苏先生,苏夫人,
找我有事?”我没看苏瑶,直接坐在了主位上,端起福伯刚泡好的茶,轻轻吹了吹。
苏母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姜**,是我们教女无方,瑶瑶她不懂事,
昨天在临江阁冒犯了您,我们今天是特地带她来给您赔罪的。”说着,她用力推了一把苏瑶。
“瑶瑶,还不快给姜**道歉!”苏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姜**,对不起,
我错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不知道您和陆老爷子的关系,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仗人势,求您大人有大量,
原谅我这一次吧!”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原谅你?
”我笑了,“苏**,你昨天不是还说,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赝品吗?怎么今天,
倒跪起赝品来了?”苏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我……我那是胡说八道,
姜**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当然不会往心里去。”我淡淡地说,“因为在我眼里,
你连跟我比较的资格都没有。”我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苏瑶的心里。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白月光”的身份,觉得我只是她拙劣的模仿者。而现在,
我告诉她,她连被我当成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受。
苏父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姜**,小女确实是被我们宠坏了,但她本性不坏。
这次的事情,我们苏家愿意做出补偿。城南那块地,我们愿意无偿**给陆氏,
只求姜**能高抬贵手,放我们苏家一马。”城南那块地?我心中冷笑。
那块地是苏家近几年最重要的项目,也是陆屿川当初答应要帮他们拿下的。
现在陆屿-川倒了,他们怕项目黄了,所以才急着来找我求和。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益。
这所谓的道歉,没有半分诚意。“苏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第一,我不是陆氏的人,陆氏的生意,我做不了主。”“第二,你们得罪的,不是我。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瑶,眼神冷了下来。“你真正应该去求原谅的,是陆屿川。”“毕竟,
他可是为了你,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这份‘情谊’,可真是感天动地啊。
”苏家三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们当然知道,现在去找陆屿川,
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一个被陆家扫地出门的弃子,自身都难保,哪还有能力保他们苏家?
“姜**,您……”苏父还想说什么。“福伯,送客。”我下了逐客令。苏家三人,
被福伯“请”了出去。临走前,苏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毫不在意。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苏家走后没多久,林飒就来了。
她给我带来一个消息。“禾禾,你猜我看见谁了?”“陆屿川,在‘夜色’会所当服务生呢!
”我有些意外,“这么快?”“可不是嘛!”林飒幸灾乐祸地说,
“听说他昨天被赶出陆家后,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以前那帮兄弟没一个敢收留他,
他只能去那种地方打工赚钱了。”“从云端跌到泥里,这滋味,够他受的。”我点点头,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应得的。“对了,”林飒突然想起什么,“苏瑶那个绿茶,
昨天连夜就跟陆屿-川撇清关系了,还对外宣称,自己是被陆屿-川骗了,
根本不知道他有个‘女朋友’。你说贱不贱?”“意料之中。”苏瑶那种人,
永远只会趋利避害。陆屿川风光时,她就贴上来。陆屿川落魄了,她跑得比谁都快。
所谓的“白月光”,不过是镀了金的塑料而已。我只希望,陆屿川能从这次的经历中,
真正看清一些东西。虽然,大概率是不会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接手师父交给我的一些事务。陆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盘根错节,极其复杂。
幸好师父这十年,手把手地教我,我对这些并不陌生。处理起来,
甚至比陆屿川还要得心应手。而陆屿川的“落魄太子”生活,也成了京圈最新的笑料。
听说他在会所被客人刁难,被以前的对头羞辱,过得狼狈不堪。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以为,我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直到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陆屿川打来的。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姜禾,我们见一面吧。
”“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等你。”【第六章】我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心软,
也不是因为念旧。我只是想去亲手为这段荒唐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咖啡馆里没什么人。
陆屿川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瑟。他穿着廉价的白衬衫,袖口都磨毛了,
头发也乱糟糟的,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短短一周,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