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者的光
作者:阿神戒
主角:林逸苏晚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1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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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神戒打造的《拾光者的光》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逸苏晚晴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你写的东西,不够真诚。”——这些话他听了四年,听到耳朵起了茧,听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走这条路。手机震了一下……。

章节预览

第一章琴房里的旧旋律深秋的南城音乐学院,梧桐叶铺满了那条通往琴房楼的石子小路。

黄昏的光线穿过半开的窗,落在林逸的手指上,他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三厘米处,

却始终没有落下。他已经在这间狭小的琴房里坐了四十分钟,

面前的谱架上放着一首未完成的曲子。标题栏空着,

只有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献给那个还在路上的人。”林逸今年二十三岁,大四,

作曲系。在过去的四年里,他拿过两次校内创作比赛的小奖,帮三个戏剧社配过乐,

在酒吧弹过七个月的钢琴。他的作品从未被任何唱片公司看中,

他的才华也从未被任何一位教授真正肯定过。“旋律缺乏记忆点。”“结构太散。

”“你写的东西,不够真诚。”——这些话他听了四年,听到耳朵起了茧,

听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走这条路。手机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小逸,

你爸说让你这周回家一趟,县文化馆有个合同工的岗位,先报上名。音乐嘛,

以后当个爱好也行。”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有回复。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琴房墙上那块斑驳的软木板上。

那里钉着很多照片——往届学生的演出照、比赛获奖照、毕业音乐会合影。

每一张照片里的人都在笑,眼睛里闪着光。林逸记得大一刚入学时,

他踌躇满志地站在同一面墙前,对身边刚认识的室友说:“四年后,

我要让我的照片也钉在上面。”四年过去了,墙上没有他的照片。连一张都没有。

他低头继续看着那五线谱上的空白小节,突然觉得每一个空着的小节都像一扇关着的门。

他握紧了笔,试着写下几个音符,听了听,又划掉了。这时,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个时段没人预约。”林逸转过头,

看见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乐谱。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袋口露出半袋没吃完的吐司面包。“没事,我正准备走。”林逸合上琴盖,

把那沓谱子塞进背包。女孩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走到窗边,放下乐谱,

目光落在那面软木板上,停了几秒。“你也是作曲系的?”她问。“嗯。”“我是苏晚晴,

大三。”她伸出手,掌心有薄薄的茧,是指尖长期按弦留下的痕迹,“我听过你的东西。

”林逸愣了一下,握了握她的手,有些意外:“听过我的东西?”“去年秋季展演,

你写了一首钢琴独奏叫《夜行》,我记得。”苏晚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首曲子第三乐章的左手织体写得很有意思,

虽然整体的结构确实有些松散,

但那个动机——那个由四个音构成的上升动机——它是有生命力的。”林逸站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是他写过的所有作品里唯一一首让他感到骄傲的曲子,

但当时的评委只给了“结构松散”这四个字的评价,连三等奖都没进。

他甚至不知道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人记得那首曲子。“谢谢你。”他说,声音有些涩。

苏晚晴已经从乐谱堆里抽出了一张手稿,低着头自顾自地看起来。

林逸注意到她的手稿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标记,有些地方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笔反复修改过。

“你这段**进行……”她忽然皱起眉头,指尖在纸面上划出一条线,“到这里之后,

你想转调对不对?但是你没找到合适的过渡。”林逸走近了一步,看着她指的那个地方。

那正是他卡住的位置,他已经在这个小节前停留了整整三天。“我试了四种转调方式,

都不对。”他老实说。苏晚晴没有说话,她径直走向钢琴,把谱子架好,然后坐了下来。

她的手指搭上琴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弹了起来。她弹的不是他的曲子,而是另一段旋律。

那段旋律低沉、克制,像是在黑暗里摸索的人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然后,在第四个小节,

她突然变了指法,左手压下一组厚重的低音**,右手在高音区轻盈地攀爬——像是一扇门,

在某个瞬间忽然打开了,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林逸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那是他一直在找的东西。“用重属**做等音转换,”苏晚晴转过头看他,眼睛很亮,

“不要直接转到关系大调,先经过降六级,制造一个意外的色彩变化。这样过渡会更有张力。

”林逸快步走到钢琴前,让她再弹一遍。这次他听清了每一个和声的走向,

脑海里那些堵塞了好几天的思路像被疏通的水渠一样,哗啦啦地流动起来。“我明白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从背包里抽出笔,直接在谱子上修改起来。苏晚晴站起身,

把琴凳让给他,自己靠在一旁的窗台上安静地看着。林逸写了整整二十分钟,一气呵成。

当他落下最后一个延长记号时,他感觉到这段被卡了许久的旋律终于顺畅地呼吸了。

他转过身,看见苏晚晴靠在窗边,夕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这样就对了。”她说。林逸忽然觉得,这间逼仄昏暗的琴房,好像亮了一些。那天晚上,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了一句话:“在所有人都说我不够好的时候,

有一个人听懂了我在写什么。”他没有删掉那条备忘录。后来的很多年里,他都留着它。

第二章天台上的风声林逸和苏晚晴的第二次相遇,是在教学楼的顶层天台上。

南城音乐学院有一扇通往天台的门,锁坏了很久,一直没人修。

这里成了少数学生的秘密据点——有人来这里练声,有人来这里背谱,有人来这里发呆。

林逸是大二那年发现这个地方的,之后每次写不出东西,他都会爬上来吹吹风。那天下午,

他推开那扇铁锈斑驳的门,看见苏晚晴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总谱,

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另一只耳机垂在肩膀旁边。她嘴里念念有词,

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什么。“你又在这里。”林逸说。苏晚晴抬头看他,

摘掉耳机:“这里又不是你的专属领地。”“我没说是我的。”林逸在她对面坐下,

余光扫了一眼她面前的总谱——**的《第九交响曲》,

版权页上密密麻麻的铅笔标注显示这本书已经被翻阅了无数遍。“你在研究配器?”“嗯,

在写一首弦乐四重奏,想参考一下**的声部处理。”苏晚晴把总谱合上,揉了揉眼睛。

林逸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不是哭过的那种,是长时间盯着谱面导致的疲劳。

“你每天都练到很晚吧?”他问。苏晚晴没有直接回答,她从帆布袋里掏出那半袋吐司面包,

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大三了,再不写点像样的作品,毕业展演就完了。

”林逸靠在身后的水泥围栏上,仰头看着天空。南城的秋天,天高云淡,偶尔有几只鸟掠过,

留下细碎的叫声。“你有没有想过,”他慢慢地说,“如果毕业后,

还是没有人认可你的作品,怎么办?”苏晚晴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把面包放回袋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高二那年,”她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跟我妈说我想考音乐学院。我妈在菜市场卖菜,她放下手里的秤,

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你写的那东西,能当饭吃吗?’”林逸没有说话,

安静地听着。“我没有反驳她。我回到房间,把我写的第一首完整的曲子拿出来,

从头到尾弹了一遍。弹完之后我哭了,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我在那段旋律里听到了我自己——一个十六岁的、什么都不是的小镇女孩,

在五线谱上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时候我就想,

哪怕这辈子只有我自己觉得好听,我也要写下去。”天台上的风大了一些,吹乱了她的碎发。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瘦削的下颌线。“所以,”她看向林逸,目光笃定,

“我不需要所有人都认可。我只需要写出我真正想写的东西,然后把它交给时间。

”林逸怔怔地看着她。在那一刻,

书包、口袋里只有八百块钱生活费却敢在入学面试上说自己要“改变中国电影音乐”的少年。

那个少年,什么时候不见了?“你呢?”苏晚晴问,“你为什么还在写?”林逸沉默了很久。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翻动了那本**总谱的书页,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某种回答。

“因为我不写的话,”他终于说,“我就不知道我是谁了。”苏晚晴看着他,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就别停。”她说。那天之后,林逸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天台。

有时候他带着谱子和笔,有时候他只带一把口琴。苏晚晴也常常在那里,

两个人各自埋头创作,偶尔交换几句意见,更多的时候只是沉默地待在一起。

那种沉默并不令人尴尬。相反,

的安宁——在这个所有人都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比较谁拿了什么奖、谁签了哪家公司的地方,

有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待在无声的角落里,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比。有一次,

他写完了一段旋律,吹口琴试了一遍。苏晚晴放下手里的笔,认真地听完,

然后说:“这段好听。”“真的?”林逸有些不确定。“真的。”她点头,

“它让我想起小时候走夜路回家,抬头看见满天的星星。那种感觉——孤独,但是不害怕。

”林逸握着口琴的手微微收紧。这是第一次,

有人用这样具体的方式描述他的音乐给他的感受。不是“结构松散”,不是“缺乏记忆点”,

而是“孤独,但是不害怕”。他把这句话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第三章暗涌十一月,

南城进入雨季。连绵的阴雨让整座城市都变得潮湿而沉闷,连琴键都带着一层凉意。

林逸发现自己的状态开始变差。具体表现为:坐在钢琴前两个小时,

写不出一个完整的乐句;反复修改一段和声进行,

越改越觉得所有方案都是垃圾;深夜躺在床上,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亲在电话里说的话——“你都二十三了,不能老让家里养着。

”他知道这叫什么。这叫瓶颈期。四年里他经历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越挣扎越窒息。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瓶颈裹挟着一个更可怕的东西——毕业倒计时。

距离毕业展演,还有七个月。距离他必须回答“毕业后干什么”这个问题,还有七个月。

一天深夜,林逸独自在琴房里待到凌晨一点。

他面前的那首曲子——那首他和苏晚晴一起修改过的曲子——已经被他推翻重写了三次。

他盯着谱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音符,忽然觉得它们像一群不听话的蚂蚁,四处乱爬,

毫无章法。他猛地合上琴盖,把笔摔在地上。塑料笔杆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门口,

撞上一双帆布鞋。林逸抬起头,看见苏晚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你怎么还没走?”他的语气比预想中更冲。苏晚晴没有在意,她弯腰捡起那支笔,

走过来放在琴盖上,然后把豆浆推到他面前。“喝点东西。”“我不渴。”“你不需要渴,

你需要暖。”她把豆浆又往前推了推,“你的手都在抖。”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焦虑和沮丧。他接过豆浆,喝了一口。烫。甜。

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点点。“又卡住了?”苏晚晴坐在他旁边,

没有碰钢琴,只是安静地坐着。“我把之前我们一起改的那段全删了。”林逸的声音沙哑,

“我觉得它不够好。”“哪里不够好?”“哪里都不够好。”他闭上眼睛,

后脑勺抵在琴壁上,“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写曲子。我写的每一个音符都是假的,

都是我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技巧堆砌出来的。没有一个是真正属于我的。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你听过一个说法吗,”她说,

“每一个创作者都有一个‘丑陋的自我’——那个躲在作品背后、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会消失,你越成功,它越大声。但你要学会跟它共存,而不是被它吞掉。

”林逸睁开眼睛,侧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琴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但眼神里有种沉甸甸的东西——那是一种经历过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之后才有的平静。

“你也这样过?”他问。“每天都在。”苏晚晴笑了一下,

“今天下午我把写了两个星期的四重奏第一乐章全删了,一个字没留。”“全删了?”“嗯。

因为我觉得那个主题是假的。它听起来像是我‘应该’写的东西,而不是我‘想’写的东西。

”她顿了顿,“但我不后悔删掉它。因为删除也是一种创作——你把不真实的自己拿掉,

剩下的空间才能留给真实的自己。”林逸看着她的眼睛,

忽然觉得胸口某个拧得很紧的地方松动了一些。“苏晚晴,”他叫她的全名,语气认真,

“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作曲家。”苏晚晴眨了眨眼,

似乎被这句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低下头,耳根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你也是。”她说,

声音很轻。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继续写曲子。他把苏晚晴送到宿舍楼下,雨已经停了,

地面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晚安。”苏晚晴说。“晚安。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林逸。”“嗯?”“那首《夜行》,

你还有谱子吗?”“有,怎么了?”“我想借来再看看。第三乐章的那个上升动机,

我最近一直在想它。”林逸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认真而坦诚。“好,

我明天拿给你。”苏晚晴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宿舍楼的大门。林逸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厅的灯光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不抖了。

第四章分岔路口十二月,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林逸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省歌舞剧院的创作室。对方说他们在筹备一部原创音乐剧,需要一个助理作曲,

问林逸有没有兴趣。这不算一个大机会——助理作曲,

说白了就是给主创打杂、写写过渡段、改改配器——但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

这已经是难得的实战机会。“什么时候开始?”林逸问。“如果可以的话,下周一就来报到。

每周三天,有补贴。”林逸挂了电话,在走廊里站了很久。这是一个选择——接了这份工作,

就意味着他的课余时间会被大量压缩,毕业作品的创作进度必然受到影响。但不接呢?

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在毕业前接触到专业院团的机会。

他去找了苏晚晴。她正在琴房里练琴——不是作曲系的功课,而是她自己在练钢琴。

林逸知道她从小没有系统地学过钢琴,

现在的演奏技巧完全是靠着作曲的需要和自己死磕出来的。“省歌的助理作曲?

”苏晚晴听完,手里的琴声停了,“这是好事啊。

”“但是毕业作品——”“毕业作品还有七个月。”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林逸,

你需要走出去。你不能一直待在学校里写曲子。你需要听听真正的乐团是怎么演奏的,

看看真正的音乐剧是怎么排练的。这些东西,教室里学不到。”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但我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接了工作之后,

我就没有时间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写自己的东西了。”苏晚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比林逸矮了大半个头,需要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她说,

“你‘自己的东西’可能恰恰需要在跟世界碰撞之后才能找到?”林逸愣了一下。

“你之前说你觉得自己的音符都是假的,都是技巧堆砌的。你有没有想过,

那是因为你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听同一种声音,面对同一个自己?你需要新的空气,

新的**,新的痛苦和新的快乐。”她的语气不急不缓,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林逸的心里,“去接这份工作。

去写那些你可能觉得‘不够纯粹’的音乐。去跟那些比你厉害的人一起工作,被他们打击,

被他们碾压,然后爬起来继续写。”林逸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说话的方式,好像我妈。

”苏晚晴瞪了他一眼:“我比你小一岁。”“但你比我成熟十岁。”“那是因为你太幼稚了。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林逸最终接了那份工作。周一他去省歌报到,见到了主创团队。

音乐剧的作曲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资深作曲家,姓周,头发花白,说话语速极快,

眼睛里永远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他让林逸负责几段过场音乐的写作和部分配器的整理工作。

第一天,林逸交上去的第一段过场音乐就被打了回来。“太满了。”周老师把谱子推回来,

“这是过场,不是咏叹调。你让音乐一直在说话,演员还演什么?留白,懂吗?

给舞台留出呼吸的空间。”林逸拿着被红笔圈画得面目全非的谱子回到工位上,

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苏晚晴说的话——“被他们打击,被他们碾压,然后爬起来继续写。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电脑。那天晚上,他回到学校已经快十点了。琴房的灯还亮着,

他推开门,发现苏晚晴正坐在钢琴前,面前摆着他那首《夜行》的谱子。“你还在?

”林逸有些意外。苏晚晴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亮。“林逸,

我找到你那首曲子里那个上升动机的另一种可能性了。”她说着,手指搭上琴键,

弹出了一段旋律。林逸听了几秒,瞳孔微微放大。

她把他原来的动机做了变形——把节奏拉宽,把音域拓展,

原本急促的上升变成了一种从容的、近乎庄严的攀升。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生命阶段,

走着同一条路,但步伐已经完全不同。“你……”林逸走到钢琴前,“你把它变得更好了。

”“我没有改变它的内核,”苏晚晴说,“我只是让它长大了。”林逸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肩并肩地面对着黑白琴键。他忽然伸出手,

在琴键上弹了一个低音——那是他今天在省歌工作时偶然想到的一个音。

苏晚晴立刻接上了另一个音,构成了一个五度音程。林逸又加了一个音,**变得丰富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在琴键上对话,一个接一个地堆叠音符,

像是在搭建一座看不见的桥。那些音符从指尖流淌出来,有时候和谐,有时候碰撞,

但始终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大约二十分钟后,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中。林逸转过头,

发现苏晚晴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两秒,三秒。“苏晚晴。”他轻声说。“嗯?

”“这段对话,我要把它写下来。”她笑了,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好。

”第五章雪落无声一月的南城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整个校园被白色覆盖,

琴房楼的屋顶积了厚厚一层雪,从窗户望出去,天地之间一片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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