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两个人
作者:壶壶菟菟
主角:谢砚舟沈鹿溪江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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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场梦,两个人》,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谢砚舟沈鹿溪江砚。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壶壶菟菟所写,文章梗概: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甚至不确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手机里塞满了他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最开始是每天十几条:“鹿溪,你怎么不……

章节预览

楔子·死亡直播“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笑得很轻很轻。

直播间里,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不会。”屏幕那头,

谢砚舟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沈鹿溪,别演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滴血的手腕。血液顺着指尖滑落,

在白色地板上开出触目惊心的花。他看不见。这场直播是单向的,我能看到他,他看不到我。

他以为我只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博同情,毕竟在过去的三年里,

我确实干过不少蠢事——为了他绝食、自残、跳楼威胁,每一次都是闹剧收场。

所以他不会信的。没人会信。“那好。”我笑着说,声音比想象中平稳,“谢砚舟,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烦了。”我切断直播,将手机推到一边。白色的浴室瓷砖,红色的血,

还有窗外灰蒙蒙的天。这就是我最后的画面吗?我在心里笑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我的。三年前,我莫名其妙穿进这本小说,

成了书里对男主死缠烂打的女配沈鹿溪。按照原著情节,

我会在一场又一场的作死后被男主彻底厌弃,最终凄惨死去,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我试图反抗过。我试过远离男主,试过过自己的生活,但情节就像一只无形的手,

每次都会把我拽回谢砚舟身边。越是挣扎,越是狼狈。三年了,我已经精疲力竭。

“叮——”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系统通知跳了出来。

【穿书系统提醒:宿主死亡倒计时00:00:01。即将执行灵魂剥离程序。

感谢您参与本次穿书体验。】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一秒,我看见浴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谢砚舟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他从来都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但此刻那双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是恐惧。原来你也会怕啊。我在心里说。可惜,太晚了。

黑暗吞没了一切。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

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在医院,但不是那本书里的医院,而是真实世界的医院。“鹿溪!

你终于醒了!”我妈的脸出现在视线里,眼睛肿得像核桃,下一秒就扑过来抱住我嚎啕大哭,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三年!整整三年!医生都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了……”三年。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我穿进书里三年,现实中也沉睡了三年。

原来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我躺在病床上,

听着我妈絮絮叨叨说这三年她怎么过来的,说医生怎么一次次下病危通知书,

说她怎么求神拜佛只要我醒过来什么都愿意。我爸站在一旁,红着眼眶不说话,

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看着他们,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在那个世界里,沈鹿溪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而我,居然忘了,

在真实的世界里,有两个人一直在等我醒来。“妈,对不起。”我哽咽着说,“我回来了。

”康复的日子比想象中艰难。躺了三年,肌肉萎缩得厉害,最开始连坐起来都费劲。

但我心情前所未有地好,每天做康复训练做到浑身大汗也不觉得苦,

因为每一点进步都是真实的,属于我自己的。手机是在我醒来的第三周,我妈拿给我的。

“你这手机响过好多次了,有个叫‘江砚’的人一直打你电话,三年了都没停过。

”我妈的表情有点微妙,“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但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交过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接过手机。江砚。这个名字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如果穿书前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他是我穿进那本书之前的……但我穿进去的时候,

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我甚至不确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手机里塞满了他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最开始是每天十几条:“鹿溪,你怎么不接电话?

”“听说你出事了?你在哪家医院?”“沈鹿溪,你回我一句,求你了。

”后来的消息间隔越来越长,从每天变成每周,再变成每月,但从来没有断过。

最后一条是昨天发的:“今天是你生日,记得吗?我买了蛋糕。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条消息。”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眼眶有点热。

然后我翻到了另一个人的消息。谢砚舟。不,不对,我退出那个世界之后,

手机通讯录里怎么会有他?我皱着眉点开那条消息,发现那不是一条消息,

而是一个持续了三年的记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段文字,格式很奇怪,

像是什么系统自动生成的日志。【谢砚舟于2023年5月17日进入沈鹿溪的公寓,

坐在浴室地板上,持续时长:6小时23分钟。

】【谢砚舟于2023年5月18日搜索“自杀急救黄金时间”,反复搜索23次。

】【谢砚舟于2023年6月1日前往医院,拒绝接受心理咨询,理由:“我没病。

”】【谢砚舟于2023年7月14日观看沈鹿溪的直播录像,循环播放同一片段,

时长:11小时。】【谢砚舟于2023年9月2日被朋友送回家,状态:醉酒。

反复说:“她问我她死了我会不会难过。”】【谢砚舟于2024年1月1日站在天台边缘,

被保安救下。】我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条记录上,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天台。他会站上天台?

不,不可能的。谢砚舟是那种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人,他连情绪都很少外露,

怎么可能会……我翻到更后面,手指开始发抖。【谢砚舟于2025年3月14日出现,

状态:消瘦,眼下青黑。进入沈鹿溪的公寓,对着空气说话:“你今天穿白裙子了。

”】【谢砚舟于2025年7月22日出现在沈鹿溪的公寓,手持白玫瑰。

对着浴室方向说:“生日快乐。”】【谢砚舟于2026年1月17日重复行为,白玫瑰,

对话,持续至凌晨。】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在跟谁说话?那间公寓里明明没有别人,

他在跟谁说话?跟我。他在跟“沈鹿溪”说话。但那个世界里,沈鹿溪已经死了。或者说,

我走了之后,那具身体就真的只是一具尸体了。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在我走了之后才开始难过?他凭什么站在天台边缘?他有什么资格?那些年,

我是真的爱过他。不是情节强迫,不是人设需要,是我在那些失控的瞬间里,

真真切切地动过心。而他一次都没有回应过。他看着我为了他发疯,看着我伤害自己,

永远只有那一句:“别演了。”现在,他对着空气送白玫瑰。讽刺。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些记录全部删掉了。既然已经回到了真实世界,那本书里的故事就跟我没关系了。

谢砚舟是死是活,是疯是傻,都跟我无关。我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江砚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鹿溪?”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醒了?

”“嗯。”我说,“我醒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我以为他挂了,看了一眼屏幕,

还在通话中。然后我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你在哪个医院?”他说,“我来接你。”江砚来得比我想象中快。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

我正坐在床上啃我妈削的苹果。看见他的那一刻,苹果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瘦了很多,

但好看还是好看的,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风尘仆仆的样子,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他站在门口没动,就那样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三年。

”他说,声音很低,“你欠我三年。”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那你等不等?”我问他。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等。”他说,“多久都等。

”我妈站在病房门口,看看江砚又看看我,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被我爸拽走了。

临走前回头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回头再跟你算账”。我埋在江砚怀里,

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噩梦好像终于到了头。

后来的事情顺利得不像真的。江砚在我昏迷的三年里,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了小说,发在网上,

一夜爆红。版权卖出去了,影视改编也在谈。他说这笔钱足够我们花很久很久。

“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开始写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

“就是……你出事的第二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开始写。写我们的故事,

写我还没来及跟你说的话。”“你写了三年?”“写了三年。”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写到第八本的时候,你醒了。”我这才知道,他在我之前穿书的那个世界里的经历。

原来他也在那本书里,只是我们从未相遇过。他穿成了书里的一个小配角,

在那个世界里待了两年,比我先离开。回到现实后他发现我昏迷了,查了很多资料,

最后认定我还在书里,于是开始用各种方法试图联系我。“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眼眶是红的,“三年,我每天都在想,

如果当初我没有先回来就好了,如果我在那个世界里找到你就好了。”“可是你找不到我。

”我说,“我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没关系。”他握住我的手,“现在找到了就行。

”出院的那天,江砚来接我。阳光很好,他站在医院门口,逆着光,

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边。看见我出来,他笑了,笑容干净又明亮,

跟那个世界里永远阴郁的谢砚舟完全不同。我也笑了。那一刻我在想,幸好我回来了。

谢砚舟发现那具身体里换了灵魂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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