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不去圆》描绘了池娴陈默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骑上战马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晚上要照顾孩子,整夜整夜睡不好觉,身材走样,脸色憔悴,可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可越是这样,她越是焦虑,焦虑自己不够优秀,焦……。
章节预览
池娴站在阳台上,夜风裹着初春的微凉,
把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单薄又略显疲惫的身形。
她的手指冰凉,紧紧捏着一张边缘已经微微卷曲、纸张泛黄的纸,那是离婚证的复印件,
上面的字迹和公章早已褪去了鲜亮的颜色,却像一道刻在心上的疤,摸上去依旧硌得生疼。
她缓缓将纸举到清冷的月光下,月光透过薄薄的纸张,在她眼底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像是在检验一张过期多年的旧船票,
明明知道再也登不上那艘名为“幸福”的船,却还是忍不住反复端详,试图从模糊的痕迹里,
找到一丝曾经存在过的温暖。七年婚姻,在池娴心里,从来都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奔赴,
更像是一场缓慢下沉的航行。没有惊涛骇浪的冲击,没有山崩地裂的决裂,
只有日复一日的渗水,悄无声息,漫过船底,漫过船舱,漫过她所有的期待与希望。
起初她还会拼命舀水,拼命修补,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让这艘船重新浮起来,
就能驶向安稳的彼岸。可直到某个深夜,她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鼾声,
感受着心底彻底的空寂,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艘船的船底,早就空了,从一开始,
就没有承载过半点真心,所有的坚持,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有两个孩子,一个七岁的儿子,跟着前夫生活;一个三岁的女儿,守在她身边,
是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这两个孩子,说来可笑,都是她主动执意要来的,可这份执意,
从来都不是源于纯粹的母爱,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自我证明的执念。她从小就缺爱,
缺到骨子里,她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足够能干,把家里的一切都撑起来,
把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那个对她冷漠至极的男人,就会回头看她一眼,就会慢慢爱上她。
她错了,错得彻头彻尾。她拼尽全力,掏心掏肺,不仅没有换来半分爱意,
反而把自己活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四周是沉默无边的海,没有船只靠近,
没有风浪惊扰,只有无尽的孤独,将她层层包裹,喘不过气。池娴之所以结婚,
从不是因为遇见了爱情,而是为了逃离。逃离那个让她从小到大都窒息的原生家庭,
逃离父亲日复一日的谩骂、指责与极致的操控,逃离母亲那永远轻飘飘、事不关己的笑,
逃离那个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压抑和痛苦的家。她从小就活在父亲的阴影下,父亲脾气暴躁,
稍有不顺心就对她和母亲破口大骂,家里的大小事都要由他说了算,
她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母亲性格懦弱,从来不敢反抗父亲,
每次父亲骂她的时候,母亲只会在一旁低着头,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心疼,没有维护,
只有无奈的妥协,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心口生疼。她以为,婚姻是一扇通往自由的门,
只要推开,就能摆脱原生家庭的枷锁,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这扇门背后,不是光明,而是一堵更厚、更冷、更难以逾越的墙,把她困在另一个深渊里,
整整七年。她和前夫陈默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介绍人说他老实本分,家境普通,没有坏心思。
那时候的池娴,一心只想逃离原生家庭,根本没有心思去仔细了解眼前的男人,
只觉得他话不多,看起来温和,就匆匆确定了关系,筹备起了婚礼。她太急着逃离了,
急到忽略了所有的细节,急到把自己推入了另一个火坑。婚礼那天,天气阴沉沉的,
像她当时的心情。她穿着租来的白色婚纱,裙摆有些褶皱,妆容是自己简单化的,
没有精致的造型,没有盛大的排场,在亲戚们客套的笑语中,机械地举杯、敬酒,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心里却一片荒芜。婚礼进行到一半,母亲悄悄拉过她的袖子,
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和疑惑问:“你男人家怎么连个主事的长辈都没有?从头到尾,
就没见他爸妈露面,这像什么话?”池娴这才猛地回过神,仔细环顾四周,从接亲到仪式,
再到敬酒环节,陈默的父母始终没有出现,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后来她才知道,陈默的父亲早在他们确定关系前就已经病逝了,而他,整整瞒了她三个月。
筹备婚礼的那几个月里,他们无数次开车往返于一百公里外的建材市场,一路沉默,
他有无数个机会开口告诉她真相,可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沉默地开着车,像在驾驶一辆驶向虚无、没有尽头的车,而她,就是那个懵懂的乘客,
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婚房是池娴主动提出要买的,她想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不用再忍受谩骂的地方。首付需要十一万,她咬咬牙,
拿出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九万积蓄,转头问陈默:“你手里有多少钱?能拿出来多少?
”陈默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有两万。池娴信了,心里还松了口气,觉得两个人一起努力,
总能把家撑起来。可她等了一周,陈默只拿来了五千块,低着头说剩下的一万五,
还在前女友那里,暂时要不回来。池娴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想立刻退掉房子,取消婚礼,
可她不敢。她怕丢人,怕亲戚朋友笑话,怕父亲知道后又是一顿无休止的谩骂,
怕自己逃不出原生家庭的掌控。她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
又向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借了两万块,硬生生把首付凑齐。签购房合同的时候,
池娴心里满是不安,她怕自己倾尽所有买的房子,最后落得一场空,便坚持只写自己的名字。
陈默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沉默了许久,终于憋出一句:“这不公平。”池娴回头看他,
眼里满是委屈和倔强,可他却瞬间闭了嘴,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就是“不公平”这三个字,
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池娴的心里,一扎,就是整整七年,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
提醒她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布满了隔阂与算计。房子买好后,装修的重担,
全落在了池娴一个人身上。陈默要么说工作忙,要么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从来不会主动过问装修的事。从选瓷砖的花色、定橱柜的款式、挑地板的材质,
到盯着工人施工、催工期、砍价格,池娴像个不知疲倦的包工头,每天下班就往装修工地跑,
顶着烈日,冒着寒风,跑遍了城里的建材市场,磨破了嘴皮,熬红了眼睛。而陈默,
只是偶尔心血来潮出现一次,站在工地里,东看看西瞧瞧,
提一些无关痛痒、毫无用处的意见,说完就走,从不留下帮忙。就连结婚酒席的钱,
都是池娴刷的自己的信用卡,她想着婚后两个人一起还,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可婚礼当天,
同事和朋友给的红包,陈默拿到手后,回到他家简陋的老房子里,
转手就拿去给了接亲的司机,连一句商量都没有。池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却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从小就学会了忍耐,以为忍耐是婚姻的代价,是通往被爱的门票,
只要她忍得够久,付出得够多,总有一天能焐热陈默的心,能换来他的温柔与在乎。
婚后第一个春节,池娴跟着陈默回婆婆家过年,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看似和睦,
却处处透着疏离。饭吃到一半,婆婆突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轻飘飘地对池娴说:“我们年纪大了,没本事,从来没给过他生活费,他在外面的开销,
都要靠他自己,以后家里的事,就多靠你了。”池娴听着,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心里却凉透了。她终于明白,自己以为的逃离,
不过是从一个需要她不停付出、不停承担的原生家庭,
搬到了另一个需要她独自扛下所有、无人心疼的新家。她以为结婚是找个人依靠,结果却是,
她成了那个需要依靠所有人的人,成了这个家里免费的保姆、赚钱的工具。婚后的日子,
过得拮据又压抑。池娴负责还结婚酒席欠下的信用卡账单,
家里的柴米油盐、水电费、物业费,全都是她在承担;陈默每个月的工资,只够还房贷,
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补贴家用,更不会给池娴一分零花钱。池娴咬着牙,买家具,买家电,
把家里一点点布置起来,唯独没有买电视。她心里一直抱着一丝期待,想等陈默主动买一台,
想看看他为这个家主动做一件事,想感受一下被放在心上的滋味。可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等了整整七年,陈默始终没有买,仿佛这个家有没有电视,跟他毫无关系。直到离婚后,
池娴才自己攒钱,买了一台小小的液晶电视,放在客厅的角落里,每次看电视的时候,
她都把声音开得很低很低,像是怕吵醒那段尘封的、痛苦的过往,
像是怕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属于自己的安静。池娴的生日,每年都过得冷清又心酸。
第一年,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跟陈默说,想要一条金手链,不算贵重,只是想留个纪念,
可陈默全程低着头,玩手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一般。第二年,她降低了期待,
说想要一条银手链就好,两个人一起去了首饰店,陈默站在柜台前,看着价格标签,
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买这东西干什么,又不能吃不能穿,买了就是冤大头,浪费钱。
”第三年,她再也没有提过礼物,只是在车上,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是自己生日,
陈默只是冷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从那以后,
池娴再也没有跟陈默提过生日,再也没有期待过任何礼物,她的心,在一次次的失望中,
慢慢变冷,慢慢变硬。儿子出生后,池娴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也更加焦虑。她白天要上班,
晚上要照顾孩子,整夜整夜睡不好觉,身材走样,脸色憔悴,可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焦虑,焦虑自己不够优秀,焦虑自己挣得不够多,
焦虑给不了孩子更好的生活,更焦虑陈默对她依旧冷漠如初。她有时候会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瞎了眼,嫁给一个这样冷漠自私、毫无担当的男人,
更恨这个男人工作能力一塌糊涂,每个月的工资勉强够还房贷,家里的所有开销,
全都要她一个人扛。有时候,陈默的信用卡还不上,逾期会产生利息,
他从来不会提前跟池娴说,总是到了最后期限,才匆匆发一条微信:“转我点钱,
信用卡要还了。”池娴看到消息,又气又无奈,可每次还是会咬牙给他转钱,
她怕利息越滚越多,怕影响征信,说到底,还是心软,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陈默向池娴要钱,从来都是临时通知,事到临头才开口,每次都让池娴措手不及,
着急忙慌地去转账,生怕耽误了他的事。池娴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跟他好好谈过一次,
提出让他每个月把工资剩下的部分交给她,家里的开销由她统一管理,两个人一起规划生活,
把日子过好。陈默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可第一个月,只给了她五百块钱,那是七年来,
他唯一一次给她钱。可没过几天,他就找了个借口,又把那一千块钱要了回去。
池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碎成了渣,凉得透透的。从那以后,
她再也没有跟陈默要过一分钱,再也没有提过共同管理家用的事,两个人的日子,
过得像合租的陌生人,各自赚钱,各自花,没有交流,没有温情。他们夫妻俩,很少说话,
平日里在家,要么各玩各的手机,要么就是沉默地吃饭、睡觉,微信、电话,更是少得可怜,
除了必要的家事,几乎没有任何沟通。想要孩子的时候,也是池娴一个人查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