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台上的“谋杀案”“第十八版！整整十八版！他是甲方还是选美评委？！

”苏小糖把冰美式当成甲方“顾扒皮”的脑袋，狠狠吸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差点没把她送走。此刻，她正站在公司天台的角落里，

对着闺蜜兼同事林笑笑大吐苦水。夏末的风吹不散她心头的火，

反而把她精心打理的法式刘海吹成了梅超风。“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

”苏小糖挥舞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按钮的设计图，从圆角矩形到圆形，从渐变色到纯色，

从有投影到扁平化，整整十八版，堪称一部“按钮演变史”，“就一个‘确认’键，

他给我调了十八版！我严重怀疑这个顾扒皮，他这辈子是找不到女朋友，

所以才把所有对爱情的幻想都寄托在一个按钮上了！”林笑笑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递上纸巾：“消消气，消消气。人家可是‘灵境科技’的创始人，天才程序员，

据说身家过亿。这种人嘛，多少有点怪癖。可能在他眼里，你设计的不是按钮，

是二进制世界的入口。”“那他更应该找个庙去当方丈，研究他的二进制极乐世界！

”苏小糖悲从中来，她辛辛苦苦画了一周的界面，被批得一文不值。

带她的组长只会说“再改改”，同事忙着内卷抢功，她就是个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小透明。

“行了行了，大不了今晚我请你吃火锅，点两份毛肚，一份专门拿来骂他。

”林笑笑看了眼手机，“我先下去开个会，你冷静冷静，千万别想不开去他公司泼油漆啊，

那得按损坏公共财物算。”林笑笑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天台重归寂静。

苏小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旷的楼顶，小声地、但充满感情地骂出了最后一句：“顾扒皮，

诅咒你下辈子投胎成个按钮，天天被人戳！”骂完，心里舒坦多了。她整理好表情，

准备下楼继续当个勤勤恳恳的“改图工”。转身，却撞上了一堵人墙。准确地说，

是一个男人的胸膛。淡淡的松木清香瞬间将她包围。苏小糖吓得连退三步，后腰撞上了栏杆，

疼得她龇牙咧嘴。等她稳住身形，抬头看清来人的脸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男人很高，

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脸部线条冷硬，眉峰微挑，一双漆黑的眼睛正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她，像是深冬的湖面，

平静无波，却能冻死人。这张脸，她见过。就在昨天下午的项目对接会上，坐在主位，

全程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的那位。“顾……顾总？！

”苏小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刚才……都骂了些什么？顾淮安没说话，

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紧握着的手机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赫然是那第十八版按钮设计稿。气氛，死一般的寂静。苏小糖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劈叉了：“顾总，我……我是说，这个按钮的设计，

真的非常……非常考验耐心，就像追求真爱一样，需要精益求精，百折不挠！

”她为自己的急智点了个赞，虽然这赞点得心虚极了。顾淮安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所以，在你看来，我的爱情，得寄托在一个按钮上？

”“不不不！”苏小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的意思是，像您这样优秀的人，

肯定桃花朵朵开，根本不需要……啊不是，是肯定有很多选择！

”顾淮安似乎对她这种语无伦次的反应感到一丝兴味，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

和她并肩站在栏杆前。距离突然拉近，苏小糖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苏小糖，”他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平淡，“UI设计助理，

入职一年，方案被驳回率全组最高。”苏小糖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但你的第十八版方案，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阳光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棱角，“勉强及格。”苏小糖愣住了。

“不过，”顾淮安话锋一转，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觉得你昨晚的发言，比你的方案更有想象力。”说完，他不等苏小糖反应，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散在风里：“下午的会议，带上你的第十九版方案。希望这次，

能配得上你对‘爱情’的想象。”天台的门开了又关，只剩下苏小糖一个人站在风里，

一脸懵逼。她刚才……是被甲方爸爸威胁了，还是被夸了？等等，他怎么知道她叫苏小糖？

还有，“昨晚的发言”……他昨晚也上天台了？

那她骂他“顾扒皮”、诅咒他变按钮的那些话……苏小糖双腿一软，扶着栏杆蹲了下来。

完了，她的大型社死现场，被当事人全程围观了。第二章第十九版方案下午两点半，

会议室。苏小糖坐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的工位neighbour，组长王哥正眉飞色舞地向顾淮安展示他们组的最新方案。

“顾总您看，这个配色方案我们采用了最新的设计语言，毛玻璃效果配合微动效，

用户体验感直接拉满……”苏小糖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是她连夜赶出来的第十九版按钮设计。不，准确地说，是她通宵肝出来的。

昨晚回到家，她抱着抱枕哭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擦干眼泪，打开设计软件。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方案被打回十八次？她苏小糖别的不行，就是不服输。

她翻出了自己以前所有的设计稿，一张一张地看，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抠。

然后她发现了问题——她的设计没有错，但也没有灵魂。她在迎合甲方的要求，

却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凌晨三点，她终于画出了第十九版。不是圆角矩形，

不是圆形。是一个很微妙的形状，介于方圆之间，像一颗被磨去棱角的石头，温润，

却有力量。颜色也不是之前试过的任何一种蓝，而是一种很特别的灰蓝色，像是雨后的天空，

干净，却带着温度。王哥还在滔滔不绝，顾淮安却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其他人的方案我看过了。”他的声音不大，会议室却瞬间安静下来，“苏小糖，

你的第十九版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苏小糖。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把笔记本转向投影仪。画面亮起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按钮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被唤醒。微动效的设计也很克制，

鼠标悬停时，它会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呼吸”一下，仿佛有了生命。顾淮安盯着屏幕，

很久没有说话。苏小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是不是又要被打回？

她是不是该提前订好今晚的火锅，多点两份毛肚来骂人？“为什么是这个形状？

”顾淮安突然问。苏小糖愣了一下，然后说：“因为……因为它不是一个按钮。

”“什么意思？”“它是用户和产品之间的连接点。”苏小糖越说越顺，

“按钮不只是要被戳的，它是用户表达意图的媒介。我希望这个按钮不只是‘确认’，

而是‘我准备好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就像谈恋爱的时候，

你问对方‘你愿意吗’，对方点头的那个瞬间。重要的不是点头这个动作，

而是点头背后那个‘我愿意’的心情。”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

王哥的脸都绿了，他在桌子底下疯狂给苏小糖使眼色，

意思是：你在甲方爸爸面前瞎扯什么谈恋爱？！但顾淮安却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喜的笑。

笑容让他冷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眉眼弯弯的，竟然有点好看。“不错。”他说，

“这个方案，通过了。”苏小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顾淮安话锋一转，

“有几个细节需要调整。今晚你有空吗？我想和你单独讨论一下。”王哥的脸色从绿变紫，

从紫变黑。苏小糖却傻乎乎地点头：“有空有空！”她完全没注意到，顾淮安看着她点头时，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第三章奶茶攻略当天晚上，

苏小糖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了半个小时，顾淮安才出现。“抱歉，临时有个线上会议。

”他在对面坐下，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苏小糖注意到他的黑眼圈很重，

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没关系，我也刚下来。”她违心地说，

其实她已经喝了两杯水，去了三次洗手间。顾淮安打开电脑，调出她的设计稿，

开始逐一点评。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懂设计。虽然他的本职是程序员，

但每一个修改意见都一针见血，直指要害。苏小糖一边听一边记笔记，

不知不觉就写满了好几页。“最后一点，”顾淮安合上电脑，“你的配色方案很好，

但还可以更大胆一些。你有没有想过用暖色调作为点缀？”“暖色调？”苏小糖皱眉，

“可是整体风格是冷色调……”“正因为是冷色调，暖色才能成为视觉焦点。

”顾淮安看着她，“就像在一片灰蓝色的天空里，突然出现一抹夕阳。你觉得呢？

”苏小糖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他的建议有多精妙，而是因为他说“夕阳”的时候，

眼睛里有光。“我……我回去试试。”她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讨论结束后，

顾淮安坚持要送她回家。“太晚了，不安全。”他说得很理所当然。苏小糖本想拒绝，

但看他已经站起来走向门口，只好跟上。车子是低调的黑色轿车，车内很干净，

有淡淡的松木香。苏小糖坐在副驾驶上，紧张得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你平时喜欢喝什么？”顾淮安突然问。“啊？奶茶。”苏小糖脱口而出，

“尤其是芋泥波波奶茶，少糖，去冰，加一份芋圆。”说完她就后悔了。人家问你喝什么，

你说奶茶，也太不优雅了。但顾淮安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第二天早上，

苏小糖到公司的时候，发现自己工位上放着一杯奶茶。芋泥波波奶茶，少糖，去冰，

加一份芋圆。她愣住了，转头看林笑笑：“你买的？”林笑笑摇头：“不是我。

我来的时候就在你桌上了。”苏小糖看了看外卖单，上面没有备注，

只有收货人写着“苏小糖”。难道是暗恋者？她打了个寒颤，该不会是变态吧？

她把奶茶推到一边，没敢喝。第三天，又一模一样的奶茶出现在她桌上。第四天，还是。

苏小糖慌了。她找到林笑笑：“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同事在追我？这也太恐怖了，

连我喝什么都知道。”林笑笑翻了个白眼：“你恐怖的点也太低了。要我说，这是好事啊，

免费的奶茶不喝白不喝。”“万一里面下药了呢？”“……你以为你是公主吗？还下药。

”苏小糖觉得林笑笑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不敢喝。那些奶茶被她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像一排沉默的哨兵。直到第五天，她终于忍不住了。那天她加班到很晚，饿得前胸贴后背，

桌上那杯奶茶像是在向她招手。“就喝一口。”她对自己说，“如果味道不对就吐出来。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芋泥绵密，波波Q弹，甜度刚刚好，温度也刚刚好。

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芋泥波波奶茶。苏小糖捧着杯子，差点感动哭。就在这时，

顾淮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她工位旁边。“终于肯喝了？”他问。

苏小糖差点把奶茶喷出来：“你……这是你买的？”顾淮安没回答，

而是看着桌上那一排没喝的奶茶，皱了皱眉：“不喜欢？”“不是不是！”苏小糖连忙摆手，

“我以为是谁恶作剧，不敢喝……”顾淮安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像是在忍笑，

又像是有点无语。“以后不用怕，”他说，“我买的。”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苏小糖一个人捧着奶茶，风中凌乱。等等，他为什么知道她喜欢喝什么？

他为什么要给她买奶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小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第四章偶遇事故自从奶茶事件之后，苏小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首先是偶遇的频率突然变高了。她去便利店买饭团，顾淮安也在，正拿着一盒草莓牛奶发呆。

看到她进来，他明显紧张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也来买东西？

”苏小糖看了看他手里的草莓牛奶，心想：这人看起来也不像喜欢草莓味的啊。“顾总，

您也在这附近住？”她礼貌地问。“嗯，公司……公司附近有套公寓。

”顾淮安把草莓牛奶放回货架，又拿起来，又放回去。苏小糖看他纠结的样子，

忍不住说：“您要是想喝就买吧，草莓味挺好喝的。

”顾淮安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我没……我不……”最后他还是买了那盒草莓牛奶，

而且一口气买了三盒。苏小糖觉得这个甲方爸爸好奇怪。然后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她习惯午休时去买杯美式，结果推门进去，顾淮安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到她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合上电脑，站起来。“苏小糖。”“顾总。”苏小糖点头致意，准备去排队。

“那个……”顾淮安叫住她，“你今天的设计稿我看了，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苏小糖只好走过去坐下。顾淮安打开电脑，开始讲修改意见。讲着讲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哼哼。苏小糖凑近了听，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顾总，您能大点声吗？我听不清。”顾淮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我是说……这里……这个图标……”他的声音更小了。

苏小糖只好把耳朵凑得更近。就在这时，咖啡厅的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您的咖啡好了。

”顾淮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站起来，差点撞到苏小糖的下巴。

“我……我先走了！”他抱起电脑，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厅。苏小糖看着他的背影，

一脸懵逼。这人有社交恐惧症吧？可他明明是甲方爸爸啊，

甲方爸爸不应该颐指气使、咄咄逼人吗？最离谱的偶遇发生在周六。苏小糖难得休息，

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她推着购物车在卫生巾货架前挑选，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回头一看，

顾淮安正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包卫生巾，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苏小糖：“……”顾淮安：“……”“顾总，您……”苏小糖艰难地开口，

“您也是来买东西的？”顾淮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说：“我……我帮我表妹买的。”“哦。”苏小糖点头，“那您知道她用什么牌子吗？

”顾淮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包，又看了看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品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她说要绵柔的，防侧漏的……”苏小糖看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走过去，从货架上拿了一包递给他：“这个牌子不错，日用夜用组合装，性价比高。

”顾淮安接过卫生巾，耳朵红得能滴血：“谢……谢谢。”“不客气。

”苏小糖推着购物车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顾总，您表妹多大？”“二……二十。

”“那这个牌子适合她。”苏小糖挥挥手，“拜拜。”走出超市，她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堂堂甲方爸爸，身家过亿的天才CEO，在卫生巾货架前手足无措，结结巴巴。

这画面她能笑一年。第五章猫猫攻略周一上班，苏小糖发现公司气氛有点不一样。

前台的小姑娘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表情激动得像是看到了明星。“听说了吗？

顾总今天带了一只猫来公司！”“真的假的？他不是最讨厌吵闹的东西吗？”“谁知道呢，

那只猫好可爱啊，灰白色的，眼睛特别大……”苏小糖没在意，她满脑子都是设计稿的事。

自从上次顾淮安说可以用暖色调点缀之后，她一直在尝试新的配色方案，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中午，她去茶水间接水，路过顾淮安的临时办公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猫叫。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往里看。顾淮安正坐在办公桌前，腿上趴着一只灰白色的小猫。

那猫看起来只有三四个月大，毛茸茸的一团，正眯着眼睛打呼噜。

而顾淮安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中了五百万。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挠着猫咪的下巴，

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全是温柔。那种温柔和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

像是换了一个人。苏小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谁在外面？”顾淮安突然抬头。

苏小糖被抓了个正着，只好推门进去：“是我，我来接水。

”顾淮安下意识地把猫藏到桌子底下，但猫咪不乐意了，“喵”地一声跳出来，

跑到苏小糖脚边蹭来蹭去。苏小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猫咪的脑袋。猫咪舒服得直打呼噜，

翻着肚皮求抚摸。“好可爱啊，”苏小糖由衷地感叹，“它叫什么名字？”“代码。

”顾淮安说，“上周在路边捡的。”“代码？”苏小糖忍不住笑了，

“你起名字的方式好程序员。”顾淮安的耳朵又红了：“它……它身上有花纹，

看起来像二进制代码……”苏小糖笑得更厉害了。她发现顾淮安害羞的时候特别好玩，

和平时的冷漠判若两人。“我可以抱抱它吗？”她问。“嗯。”苏小糖把代码抱起来，

猫咪很乖地趴在她怀里，用小爪子扒拉着她的头发。“它好乖，”苏小糖说，“我也想养猫，

但是房东不让。”“你现在住的地方不方便？”“嗯，合租的，房东怕猫抓坏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