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你的下雨天
作者:温泉煮蛋
主角:闻淮应叶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5-13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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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在没有你的下雨天》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闻淮应叶苏,小说描述的是:开口道:“我想资助什么项目,是我的自由,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想停掉哪个项目,都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闻淮应瞪着我。“……

章节预览

老公为救我身受重伤,抢救室外他的女学生却跪在我面前:“师母你放过他吧,

他爱的人不是你!”不等我反应,她抖着手掏出孕检单:“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我求求你,

成全我们吧!”我看着那张纸,浑身发冷。结婚三年,老公说他是柏拉图,

连手都没碰过我一下,结果在外和他的女学生有了孩子?多年偏执爱恋瞬间成了笑话。

我狠狠扒开她的手,挺直脊背转身离开。踏出医院的那一刻,

我拨通律师电话:“拟离婚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他名下所有学校资助,也立刻停掉!

”1.直到老公闻淮应要出院时,我才去趟了医院。我推开门的时候,

闻淮应正靠坐在病床上,他的女学生叶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给他剥着橘子。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叶苏立刻站了起来,

下意识地往闻淮应那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师母。”我没看她,

目光直接落在闻淮应身上,语气平静:“看来恢复得不错。”闻淮应看着我,

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我冷笑一声,戏谑地说:“作为你的妻子,来医院看你,

不应该吗?”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走到床边。“签字吧。

”闻淮应的视线落在文件封面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上,

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沈词,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闻淮应,我追了你那么久,跟你结了三年婚,

我从来没有玩过什么把戏,我把真心捧在你面前,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所以现在,

我放弃。”我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闻淮应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这是离婚协议。

”我用手指点了点文件。“基于你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并致其怀孕的事实,

你名下的所有婚内财产,包括我们婚后购置的房产,都将归我所有,你,净身出户。

”闻淮应试图在我的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可能,但我似乎是认真的。他拿起协议,

快速翻看着条款。过了很久,他合上协议:“你准备得倒很充分,就这么恨我?

恨不得把我扒下一层皮?”“恨?”我歪了歪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字眼,

然后缓缓摇头:“不,闻淮应,我不恨你,我只是突然发现,用三年时间看清楚一个人,

代价虽然大了点,但也不算太亏,至少,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顿了顿,

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苏的小腹。“还是说,在你心里,你精神上的挚爱,

还比不上这些身外之物?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是高看她了。”闻淮应脸色倏地一变,

眼神变得凌厉无比。“沈词!”他低喝。“签字。”闻淮应死死盯着那支笔,

又看向我那双曾经盛满炙热爱意、如今只剩一片漠然的眼眸。

胸口那股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交织在一起。他接过笔,在签名处,

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去了公司。忙到凌晨两点多,我疲惫地伸腰,

下意识摸向无名指的素圈银戒。这是闻淮应送我的唯一礼物。我摘下戒指,看了最后一眼,

扔进了垃圾桶。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闻淮应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沈词,你到底想干什么?”“闻教授,

你半夜私闯我的办公室,不太合适吧?”闻淮应眼神里满是怒火:“沈词,

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为什么还要出尔反尔,停掉学校的资助,

还把叶苏的研究项目给停了?”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我愣了一下,

开口道:“我想资助什么项目,是我的自由,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想停掉哪个项目,

都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闻淮应瞪着我。“叶苏的研究项目马上就要结题了,

现在你把项目停了,她的研究生学业就毁了,沈词,当初是你主动要出资赞助她的,

现在就因为你嫉妒就要毁了她吗?”“我嫉妒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闻淮应,我沈词这辈子,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叶苏根本就不配用我的钱,我的钱,

再庸俗,也不会用来养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好,好得很,沈词,

你别以为自己有资本肆意妄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这些话,

狠狠扎到了我内心最痛的地方。我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朝他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响起。“闻淮应,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打我三年来的眼瞎。”“从今天起,我沈词和你闻淮应,再无瓜葛,你和叶苏的事,

都与我无关,但如果你们再敢来招惹我,我不会客气。”闻淮应缓过神来,

眼神里满是怒火和阴鸷,他死死地盯着我:“沈词,我倒要看看,你这份自以为是的底气,

能撑多久。”2.第二天一早,各大网络平台爆出我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各种负面评论铺天盖地而来。网友们群起而攻之。我比谁都清楚,

公司的产品之前确实出过问题,但是在上市前就已经解决了。就在我安排人紧急公关时,

助理又急急忙忙推门进来。“沈总不好了,有人在网上爆料您雌竞,仗势欺人。

”帖子的标题刺眼。《富商女沈词因婚变迁怒女学生,

雌竞污蔑还仗势停掉其学业》帖子里附了数张截图。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我瞬间明白,

一切都是闻淮应的手笔。“沈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我拿起手机,翻出闻淮应的号码,指尖颤抖着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声。

所有联系方式,都被他拉黑了。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去闻淮应的学校。

”大学礼堂内,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捐赠大会。我径直冲上讲台,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叶苏和闻淮应的关系,

却从来没人知道,我沈词才是他的妻子。闻淮应的脸色沉了下来,

清隽的眉眼覆上冷霜:“沈词,你来干什么?”“我来看看,

一边在网上曝光妻子的商业机密、泼脏水,一边在学校毫不避嫌地给小三撑腰的闻教授,

此刻有多风光,多恶心!”叶苏下意识地往闻淮应身后躲了躲,闻淮应护住她厉声呵斥。

“你胡说些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我直接转向台下,声音清亮:“大家好,我是沈词,闻淮应的合法妻子。

”“闻淮应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柏拉图,追求精神的共鸣,和我结婚三年,从未碰过我,

可现在,他的学生叶苏,却怀了他的孩子。”台下瞬间一片哗然。我拿出手机点了点,

会场的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叶苏学术造假的证据。叶苏的项目根本不是我校停的。

而是因学术不端被学校发现,校方出于保护,才悄悄停掉,没有公开。

闻淮应明明只用稍作查证就能知道,可他只看到这个项目和我有关,就认定是我在报复。

闻淮应看着屏幕上的资料,眼底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沈词,为了报复,

你竟然伪造证据污蔑苏苏,今天我必让你付出代价!”说完,他拿出手机,

当场拨通了报警电话。我丝毫不惧,目光落在叶苏身上:“闻淮应,你真的相信,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3.我这话一出口,叶苏的脸彻底失了血色。闻淮应气极,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警察很快赶到,将我带回了警局。

因为闻淮应的执意追责,我被以污蔑造谣、恶意伤人的罪名,拘留了七天。

闻家在本地根基深厚,一句话就让我百口莫辩。拘留的第三天,闻淮应的母亲突然来了。

“要不是你救了淮应一命,我们闻家根本不可能让你进门,一个辍学的野丫头,

就算赚了几个臭钱,也配不上我们闻家,更配不上淮应!”“现在既然要离,就安分点走,

居然还敢去学校闹事,你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差点害死我孙子。”我心底冷笑,从一开始,

闻母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我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儿子三年来碰都不碰我,况且,

你就那么确定她怀的是你孙子?”七天拘留期满,我走出拘留所的大门,

初春的冷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助理早已等在门口。我声音沙哑:“先去办两件事,

把我名下的房子挂中介急售,不用谈价格,越快出手越好,另外,

把公司能转移的资产先对接国外的渠道,我要尽快离开。”我太清楚闻家的手段,

拘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泡在了公司里,

可公司的危机却愈演愈烈。就在我焦头烂额处理公司事务时,助理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

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沈总,您的社交账号,发了好多关于闻教授和叶苏的事,

还把叶苏私下的那些事全曝光了!”我心头一沉,立刻拿过自己的手机,

却发现账号早已被顶号,登不上去。热搜上#沈词手撕叶苏#的话题已经爆了。

我确实查出了叶苏过去做的这些事,可这根本不是我发的!在那个帖子发出后不久,

闻淮应就发长文替叶苏澄清。他将自己说成是被我强夺的受害者,称我当初死缠烂打追求他。

甚至借着车祸设计苦肉计逼他结婚,婚后性格偏执极端,如今离婚不甘心,

便恶意发帖污蔑叶苏。还配上了往日我追他的聊天截图,将我钉死在“疯女人”的标签上。

很快,全网只剩下闻淮应的一面之词。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时,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申诉失败页面。闻淮应带着几个保镖闯进来:“沈词,

我以为上次已经给你教训了,没想到你还真是心肠歹毒!苏苏因为你的污蔑,气急攻心,

又进了医院,你就这么容不下她?”4.我撑着桌子站起身,直视他,字字清晰。

“不是我发的,我的账号被盗了,闻淮应,你信我一次,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闻淮应怒极反笑,眼底满是鄙夷和失望。“事到如今你还嘴硬?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偏执到无可救药。”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既然你要发疯,那我就带你去好好治治。

”我双手被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我看着闻淮应逼近的脸,听见他凑在我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声道:“离婚冷静期还没过,我还是你合法的丈夫,

既然你那么想让我行驶做丈夫的权力,那我就满足你。”我被强行带上车,

送进了城郊那座阴森的精神病院。惨白的墙壁,冰冷的铁门,走廊里到处是歇斯底里的哭喊。

闻淮应让人把我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逼着我给叶苏道歉。叶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得意的嘲讽,而闻淮应就站在一旁,眼神冷漠,没有半分动容。我咬着牙不肯开口,

直到电击的仪器再次对准我,才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对不起”。

我不记得自己那天究竟道了多久的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了多少天。

终于被扔出了精神病院那天,我瘦得脱了形,头发凌乱,眼神只剩空洞。

助理红着眼眶等在门口,见我出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我,

声音哽咽:“沈总......”我看见她,

干哑的嗓子发出两个难听的音节:“公……司……”“沈总,对不起,公司没能撑住,

闻家断了我们所有的后路,资产被冻结拍卖,公司......破产了。

”我僵硬的身体一震,缓缓闭上双眼,一行泪落了下来。什么都没了。

助理将一叠证件和一张银行卡递到我手里:“沈总,这是您离婚分到的财产,

婚房的钱也转到卡里了,出国手续已经办好了。”我看着手里的证件,指尖微微颤抖,

我轻轻点头:“走。”另一边,闻淮应看见律师送来的离婚证,才想起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我。

他知道我在里面受了不少罪,纵使再怨,我终究救过自己的命,况且我伤得严重,

总该接我出来。他驱车赶到精神病院,护士却告诉他:“那位沈女士早上就被人接走了。

”闻淮应心头莫名一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涌了上来。他驱车往曾经的婚房去。

自从沈词跟他提离婚后,他就没有回来过。他掏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突然门开了,

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闻淮应眉头一蹙:“你是谁?沈词呢?

”对方一脸疑惑:“我才要问你是谁?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闻淮应脸色沉了几分:“我问你沈词在哪?”陌生男人愣了愣,

随即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前房主吧?她已经出国了。5.男人的话狠狠砸在闻淮应心上,

他攥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出国?她能去哪?

”“我哪知道?”男人被他的模样弄得不耐,瞥了他一眼便关上了门。他愣在原地,

半晌才回过神,慌忙掏出手机要给我打电话。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我早就不在他的列表里。

心口一阵发闷,他手忙脚乱地将我拉出黑名单。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再打,依旧关机。他攥着手机,

指尖划过屏幕上我的名字,竟不知该往哪找,心底的慌乱越来越浓,

正准备驱车去我的公司旧址看看,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叶苏的电话。电话那头,

叶苏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娇弱:“淮应,你在哪呀?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

腰也酸,你什么时候回家?”闻淮应心头的烦躁涌了上来,却还是压着声音道:“马上回。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中介门店,终究还是转身上车,

往那套送给叶苏的公寓开去。刚推开公寓门,叶苏就挺着大肚子迎了上来,

伸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语气黏腻。“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她的肚子已经很显怀,孕中期加上之前两次险些流产,这些日子她愈发黏人,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他绑在一起。闻淮应抬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腰,叶苏却突然抬头,

眼里满是雀跃:“对了淮应,你今天是不是拿到离婚证了?律师早上跟我说了,

说你们的离婚冷静期到了,证办下来了。”闻淮应喉结动了动,淡淡“嗯”了一声。

“太好了!”叶苏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早就想和你领证了,这样我们和宝宝,

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期待,可闻淮应的脑海里,

却突然闪过我的脸。心口莫名一窒,叶苏的脸和记忆里我的脸渐渐重合,又渐渐分开,

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竟突然想起,自己没问过我有没有拿到,我的离婚证,是谁去取的?

叶苏见他沈久不说话,眼里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闻淮应却回过神,轻轻拿开她的手,

语气带着一丝疏离:“我还有点事要忙,领证的事再说吧。”说完,便转身走进了书房,

反手关上了门。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沈词的离婚证,是谁去领的?

”“是沈总的助理去领的,后续手续都是双方助理对接的。”“你能联系上沈词的助理吗?

我有话问她。”助理顿了顿,道:“联系不上,拿完结婚证以后,

她的助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电话那头的忙音响起,

闻淮应握着手机,指尖泛凉,心底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他以为自己会庆幸我的离开,

庆幸终于能和叶苏毫无顾忌地在一起,可此刻,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什么。

他正失神,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叶苏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模样看起来格外伤心,

显然是听到了他刚才的电话。6.叶苏站在书房门口,眼眶通红,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淮应,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沈词?”闻淮应心头一紧,

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从来就没爱过她,不过是一场错误的婚姻,现在结束了,

我只想着和你好好过日子。”他避开叶苏的目光,语气刻意加重,像是在说服她,

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领证?”叶苏的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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