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我被父母迷晕送进绑匪窝，换假千金平安归来。绑匪撕票时，我主动撞上了刀刃。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替她挡灾、捐骨髓，乖乖被推上手术台。

就连赶来的父母也红着眼跪在病床前劝我：“瑶瑶的气运系统说了，她要是死了咱家就完了，

你是她姐姐，就当帮帮她。等这次过去，我们加倍补偿你。”但我只是麻木地点头：“好。

”当晚，父母送来成箱的营养品，跪在我床前痛哭忏悔，说这是最后一次。

我只是满眼疲倦地看着窗外，对脑中的系统轻声问：“我的气运，被她吸干了吧？

”父母不知道，我也有系统。我的系统叫“献祭”。每替她挡一次灾，我就离死亡近一步。

而这最后一步，是我自己走上去的。1.第四次被父母迷晕送进绑匪窝。醒过来的时候，

我躺在急救室里，脖子上缝了十几针。绑匪撕票那刀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父母跪在急救室门口，高举着一张“原谅书”，上面写满了我必须原谅林瑶的理由。

王淑芬哭着喊：“瑶瑶是林家的福星，只有她才能给咱家带来好运！你要是不肯原谅她，

我们就跪死在这里！”护士小声跟我说，他们已经跪了三个小时。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闹。捐骨髓的时候我闹过，挡车祸的时候我闹过，

割肾的时候我也闹过。闹到最后还是乖乖上了手术台。这次不一样。父母被护士搀进来，

跪在我病床前。王淑芬抓着我的手：“念念，瑶瑶的气运系统说了，她要是死了咱家就完了。

你是她姐姐，就当帮帮她。等这次过去，我们加倍补偿你。

”林建国也在旁边点头：“你想要什么，爸都给你买。”我看着他们，只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都缓不过来的累。“好。”我说。

王淑芬愣住，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当晚，父母送来成箱的营养品，

跪在我床前痛哭忏悔，说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王淑芬抱着我说：“妈对不起你，

但瑶瑶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满眼疲倦地看着窗外的大雪，

对脑中的系统轻声问：“我的气运，被她吸干了吧？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献祭进度百分之九十。还剩最后一次。

】2.【献祭系统提示：宿主剩余寿命约72小时。】系统声音刚落，父母推门进来。

王淑芬端着保温盒，笑容殷勤：“念念，妈给你炖了汤。”我盯着天花板，想起第一次献祭。

那年我十四岁，林瑶查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父母跪在我面前，说瑶瑶是福星，

她要是死了咱家就完了。我躺在手术台上，疼得哭不出声，

王淑芬在门外说：“念念最勇敢了。”第二次是车祸。林瑶过马路没看车，我妈一把推开她，

转头把我推了出去。我断了两根肋骨，脾脏破裂，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第三次是割肾。

林瑶肾衰竭，父母签字把我送上手术台。我醒来的时候，王淑芬在隔壁病房照顾林瑶，

托护士给我带了句话：“好好养着。”每一次，他们都说“最后一次”。“念念？

”王淑芬把汤递过来，“趁热喝。”我没接。“瑶瑶眼睛受伤了，需要眼角膜移植。

”林建国直接开口，“你是她亲姐姐，配型最合适。

”王淑芬的眼泪立刻掉下来：“瑶瑶要是瞎了，咱家的气运就散了。念念，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看着他们，第一次说出拒绝的话：“我不去。

”王淑芬的脸瞬间变了。她把汤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什么都要跟**妹抢，现在连眼睛都不肯给她一点？！她要是瞎了，

咱家就完了！”林建国也沉下脸：“够了！你就不能懂事点？瑶瑶是咱家的福星！

”我想说什么，但王淑芬直接打断：“别说了，这事没得商量。”父母把我从床上架起来，

拖进林瑶的病房。林瑶看见我，立刻扑上来又捶又打。我刚缝合的伤口崩裂，

血渗出来染红了纱布。王淑芬站在旁边看着，嘴里说：“瑶瑶别闹，姐姐是来帮你的。

”医生进来检查后，脸色凝重：“林瑶**眼睛受伤严重，需要直系亲属的眼角膜移植。

林念**是亲姐姐，配型最合适。”林建国犹豫了一下。王淑芬已经哭上了：“念念，

你就当救救**妹。她还小，不能没有眼睛啊。”两人对视一眼，点了头。“我不同意。

”我说。王淑芬一巴掌扇过来：“你非要害死**妹才满意？！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自私的女儿！”脸**辣地疼。我看着母亲，

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像另一个人。手术安排在下午。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

听到父母在门外说话。“等念念手术做完，瑶瑶就能看见了。”王淑芬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林建国嗯了一声：“医生说了，成功率很高。”我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头顶的无影灯。

王淑芬隔着门喊：“念念，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瑶瑶那边还等着呢！

”我问系统：“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她的气运系统就会失效？”【是。献祭者主动赴死，

将触发反噬。气运系统永久失效。】“那如果我配合手术，会怎样？”【眼角膜移植后，

献祭进度达到百分之百。宿主死亡。】横竖都是死。我闭上眼睛：“手术继续。

”取眼角膜的过程很疼，但我没喊一声。被推回病房的时候，

王淑芬擦着眼泪说：“我就知道我们念念最懂事了。”我看着她，笑了笑。等所有人都走了，

我拔掉输液管，摸到床头柜上摔碎的玻璃杯，割开手腕。3.林瑶冲过来“阻止”，

被我的血溅了一身，自己摔倒在地。她捂着被血溅到的脸尖叫，王淑芬扑上来就是一巴掌。

“你要死就死远点，别在这害**妹！”我被护士按住包扎，父母站在旁边，

一句关心都没有。王淑芬哭着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妹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

”林建国阴沉着脸：“你看看你，把你妈气成什么样了。”手腕上的口子不深，

但血流了很多。护士给我缠绷带的时候，王淑芬还在骂。“从小到大你就这样，

什么都跟**妹争。小时候争玩具，长大了争东西，现在连命都不肯给她一点？她要是瞎了，

咱家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没说话。林建国叹了口气：“念念，爸知道你委屈。

但**妹真的是咱家的福星。她来咱家之后，你爸我生意顺了，你妈身体也好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就散了。”我看着他们，觉得特别好笑。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王淑芬指着我的脸，咬牙切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浑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们给的？

我们养你二十四年，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让你还点东西回来，你就这么不情不愿？

”林建国跟着补刀：“你要真有良心，就把这条命还给我们！我们养你这么大，

不是为了养个白眼狼！”我低头看了眼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突然笑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当着父母的面，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涌出来，

顺着胳膊滴在地上。“这是还你们的。”王淑芬愣住，往后退了一步。第二刀。

“这是还你们的。”第三刀。“这是还你们的。”一刀接一刀，手臂上全是血。

我的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神平静得可怕。每一刀下去，我都能看见父母脸上的表情变化。

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慌乱。林建国终于慌了，伸手来抢刀：“你疯了！”我躲开，

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别过来。你们不是要我还命吗？我一条一条还给你们。够不够？

”王淑芬尖叫着让我把刀放下。林建国站在原地，手伸在半空，不敢上前。

系统倒计时归零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我最后看了父母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从今以后，

我什么都不欠你们了。”刀捅进脖子。温热的血喷出来，溅在王淑芬脸上。她愣在那里，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倒下去的时候，看见林建国冲过来接住我。他的脸上全是血，

嘴唇在抖，在喊什么，但我听不清了。4.血溅了王淑芬一身。她愣在原地，

看着刀还插在我脖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上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她也不擦，

就那么站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脖子上的刀。林建国颤抖着手摁住我的伤口，

对着门外喊医生。声音都是抖的，喊了好几声才喊出完整的句子。他的手按在我脖子上，

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怎么也止不住。医生冲进来，推开林建国，摸了摸我的脖子，

又翻了翻我的眼皮。他的手指在我脖子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摇摇头，

声音发虚：“人已经走了。”王淑芬瘫倒在地。她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她就那么跪着，眼睛瞪得很大，

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林建国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还摁在我脖子上，

全是血，但已经止不住了。人死了，血也不流了。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手开始抖，

越抖越厉害。“死了……怎么会真的死了……”王淑芬终于哭出声来，扑过来抱着我，

嚎啕大哭，“念念！念念你醒醒！妈错了！妈不该那样说你！”她抱着我摇晃，

我的头无力地垂着。她摇一下，我脖子上的伤口就往外渗一点血。林建国把她拉开，

她又扑上来。护士过来拉她，她死都不松手。“你们放开我！我要我女儿！我要我女儿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整层楼都能听见。隔壁病房的病人探出头来看，又被护士推了回去。

我的灵体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系统声音响起：【清算程序已开启。】王淑芬哭了很久，

嗓子都哭哑了。她跪在地上，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林建国站在旁边，

红着眼眶不说话。他的手还在发抖，袖子上全是血，衣服上也全是血。护士进来收拾，

看到地上的血，手都在抖。

一个人小声说：“这得流了多少血啊……”另一个人说：“听说是自己捅的。”“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她们把我的身体推出去的时候，王淑芬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喊我的名字。

林建国扶着她，她走几步就要倒，全靠林建国架着。隔壁病房传来林瑶的声音，

又尖又细：“妈！我眼睛疼！妈你在哪？”王淑芬的哭声停了一瞬。她擦干眼泪，

看了看推车上的我，又看了看隔壁病房的门。眼泪还在流，她用袖子擦了一下，又流出来。

犹豫了几秒，只有几秒。她松开抓着推车的手，转身往林瑶病房走。林建国跟在她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推车上的我，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还是推门进去了。

隔壁传来王淑芬的声音：“瑶瑶别怕，妈来了。”声音很温柔，和我小时候听到的一样温柔。

只是这份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我。我飘在半空，看着推车上的自己慢慢被推远。

白布盖在我脸上，只露出一只手，手上还有割腕留下的伤口。我突然觉得很讽刺。人都死了，

她连多留一分钟都不肯。系统问：【宿主，是否继续观察清算进程？】“继续。”我想看看，

他们到底能偏心到什么程度。5.王淑芬抱着林瑶安慰她。林瑶的眼睛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