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嫁衣被刺穿心口,她带着恨意重活
作者:花间影
主角:柳婉宁韩晔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5-13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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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嫁衣被刺穿心口,她带着恨意重活》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柳婉宁韩晔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她自以为能改变的命运,还是再一次重演,这是不是也说明,未来她还是会再一次死在那名刺客手中。……

章节预览

月黑风高,无星无月。

一道黑影掠过屋檐,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宅院的墙头。

韩晔今夜没有穿那身惯常的锦袍,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融在夜色里。

宅院不大,藏在城东一条深巷的尽头。从外面看,不过是一座寻常民居,青砖黛瓦,院中一棵老槐树,枝丫伸向夜空,像一只张开的枯手。

他翻身落入院中,脚步轻得像猫。

正殿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只有东厢房的门缝里露出一线昏黄的光,还有声音,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夹杂着喘息和轻笑。

女子的声音娇软得像划开的蜜,男子的声音低沉,偶尔说一句什么,惹得女子痴痴的笑,笑声婉转,像一根羽毛在人耳蜗里搔。

他顿住了脚步。

那个号称师承“半壶仙”,眉宇间总带着三分阴鸷七分魅惑的沈淮舟。

此刻正在这扇门后,和一个女人……

韩晔站在院中,月光被乌云吞尽,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东厢房里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床榻吱呀作响,女子的喘息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沈淮低哑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的嗓音。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细针,从门缝里钻出来,扎在他耳膜上,不疼,却让人浑身不舒服。

韩晔皱了皱眉。

“沈淮舟。”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那些暧昧的声响,落在东厢房的门上,“我在正殿等你。”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变得更加急切了。

女子的笑声拔高了几分,带着挑衅的意味;床榻的声响越发激烈,一声接一声,里面的声音没有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女子的**变成了尖叫,沈淮舟的声音也变了调,低沉而急促,像是在攀一座陡峭的山。

他听不下去了。

转身,足尖轻点,身形拔地而起,落在墙头。

韩晔没有回头,只是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消失在夜色里。

风还在吹,老槐树的枝丫在夜空中微微摇晃。

东厢房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门开了。

沈淮舟披着一件外衫,斜倚在门框上,发丝散落,衣襟半敞,露出清瘦的锁骨。

他望向墙头,那处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被踩落的瓦片,碎在墙根下。

“走了?”女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慵懒的,带着笑意。

沈淮舟没有回答。他靠在门框上,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没有星星的天空。风从他敞开的衣襟灌进去,凉飕飕的,他却像感觉不到。

很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转身,关门。

东厢房的灯,也灭了。

*

正殿没有点灯。

韩晔坐在黑暗中,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他膝上,割开一截苍白的光。

桌上的茶凉透了,他没有动。整座宅院死一般寂静,只有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扶手,像在数一个人的心跳。

他等得不耐烦了。

脚步声终于响起来,不紧不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思。

门被推开,夜风裹挟着沈淮舟身上残余的暖意和脂粉气涌进来。

韩晔没有抬头,只是叩着扶手的手指停了一瞬,又继续敲起来。

沈淮舟站在门口,衣襟还是半敞的,月光落在他锁骨上,照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从颈侧蔓延到胸口,像猫抓的,又像什么别的。

他头发也散着,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刚餍足的猫,连眼神都是软的。

沈淮舟扫了一眼黑暗中的人影,嘴角微微一翘,不慌不忙地拢了拢衣襟。

“等急了?”

没有回答。只有笃笃笃的声响,像催命的更鼓。

沈淮舟耸耸肩,抬脚往里走,刚迈出一步,一件披风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韩晔身上那股清冽松木香,兜头罩住了他满身的旖旎气息。

“穿上。”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沈淮舟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披风,又抬头看了看黑暗中那人模糊的轮廓,这才慢吞吞地把披风裹在身上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不耐烦的棱角。

“时隔多年,当年旧仆、稳婆,皆无处可寻,”沈淮舟的声音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不过从时间上来看,她确实是柳砚松的女儿,无疑。”

叩击声停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一个沉而缓,一个轻而匀。

韩晔的脸色在黑暗中一寸一寸沉下去,像落日沉进泥沼,连余晖都不剩。

他的手指悬在扶手上方,微微蜷缩着,半晌,慢慢收回来,握成拳,搁在膝上。

沈淮舟看着黑暗中那个僵住的轮廓,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像碎冰落在瓷盘上。

“怎么?舍不得?”

三个字,每一个都带着钩子,钩住韩晔心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轻轻一扯。

“我只是不想牵扯无辜之人。”韩晔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殿内又安静了,沈淮舟没有立刻接话。

他慢慢踱步到桌边,手指在案上那些零碎的物件间划过,最终停在一块骨头上。拿起来,举到月光下,眯着眼端详。

那块骨头不算大,白灿灿的,像是从什么动物身上剔下来的,边缘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无辜之人?”沈淮舟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滋味。他把骨头翻了个面,月光从骨面滑过去,照出一层冷冷的莹白。

“即便她不是柳砚松的女儿,那也是江卿蓉的女儿。江卿蓉命好死的早,柳砚松更是不经吓,一命呜呼。如今只留下一个孽种,你却迟迟不肯动手。”

韩晔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淮舟的指尖摩挲着骨面上的刻痕,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像在念一段与他无关的陈年旧账。

“柳砚松因为江卿蓉抛弃你们母子,致使你生母早早亡故……”他顿住,把那块骨头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像骨头碰骨头。

沈淮舟抬起眼,目光越过月光,落在黑暗中那个僵硬的身影上。

“你竟还觉得她是无辜之人?”

殿内彻底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月光慢慢移动,从沈淮舟的脚尖爬到他腰间,照亮了披风下露出的那一截锁骨,上面的红痕还未褪尽,像开在雪地里的梅花,艳得刺目。

很久,韩晔的声音才响起来,低哑的像是许久未开口讲话。

“她什么都不知道。”

沈淮舟看着他,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蜷缩在椅子里,像一只被刺穿了盔甲的兽。

沈淮舟没有说话,他低下头,把那块骨头从桌上捡起来,重新握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上面的刻痕。

“是啊,”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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